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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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早上,時綏睡醒打開手機,魏衡果真給她發了一個大紅包。 嘴角不禁彎起,紅包的最大限額是200,因此他給她的是轉賬,后面連串的0讓她瞠目結舌。 到底還是收下了,時綏斟酌著要不要回一個“謝謝”,想了半天,還是發了個可愛的表情包過去,卡通兔子彎著腰,以表示她對他的感謝。 放下手機,時綏回想著昨晚的親熱,她將臉蒙在被子里,里邊兒氣溫高,捂著捂著就燙了。 很快,被窩外傳來手機震動的嗡嗡聲,時綏欣喜地拿起看,眼眸的星光卻在下一瞬微微消逝。 時綏,新年快樂。祝你新的一年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是唐周發來的,隨即也附上一個紅包,寫著大吉大利。 手指在屏幕上遲遲沒有落下,半晌,她也回去了個“新年快樂”,不過紅包沒領,反而將他的消息提醒換成了免打擾模式。 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唐周了,即使早就做了心理準備,但當事實真的擺在眼前,她又好似如鯁在喉,心里的那根刺或許這輩子都會是膈應。 唐周,那個親切體貼的鄰家哥哥,那個兒時的童年玩伴,居然會想著趁她喝醉,將其染指。時綏不敢相信,如果那晚沒有碰到魏衡,她將有多后悔。 女人悵然地抬起手臂將其蓋在眼睛上,心下的情緒糅雜在一起,難以言喻。 —— 魏衡的行程很滿,僅是在家呆了叁天,大年初四,他就又要回到劇組,繼續拍戲。 不過家人也圓滿地在一起度過了叁天,即使短暫,但也彌足珍貴。 時綏這幾天在忙學校里轉檔案的事情,雖然在國外是順利結課了,但國內的流程,該走的還是要走。眼下已經二月了,再叁四個月就要畢業,雖然她被“延畢”了一年,同屆的同學也都離開了,但當再次踏入校園,還是會懷念曾經的時光。 剛從輔導員的辦公室走出來,時綏看了眼時間,正好中午,倒是餓了,剛好之前的??ɡ镞€有些錢沒花完,所以她打算去食堂吃點兒好吃的。 從前總吐槽學校里的飯菜難吃,但當真的出國了,才知道,國外才是美食荒漠。 手上拿著一迭資料,低頭整理好放進包里。來到電梯前按了下行鍵,她等了幾秒,電梯“?!钡囊宦?,升到了樓層。 里面的人出來,時綏走進去。 關上門的瞬間,女人微微皺眉,回想著方才那個人的依稀印象,總感覺有些熟悉。 不等她多想,電梯到了樓下。 點了份麻辣燙,在國外就尋思著這一口了,時綏一邊吃飯一邊刷手機。 前兩天魏衡發了一條微博,是新年快樂的。與以往不同的是,他這次附上了圖片。 照片是live圖,時綏又一次點開,隨著動圖的播放,煙花在夜空中炸出絢爛的光芒。 魏衡知道,時綏也知道,他這張照片是從時綏那張照片上裁下來的。他只裁了左上角,而原圖的右下角,是時綏。那張照片,正在魏衡的手機屏幕上放著,他日日都能欣賞。 翻動著評論區,時綏想,華人的春節盛大而隆重,不僅是國內的微博,這個男人還在IG等社交平臺都發布了相同的內容,這一次,倒像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小心思。 時綏內心酥麻麻的,他這樣暗戳戳地宣示主權,如果真的被發現了怎么辦? 心里“咚”地一下,時綏不敢想,她希望,永遠不會發生。 —— 將餐盤放入餐具回收處,時綏準備去洗個手,但轉身的瞬間,她的瞳孔瞬間收縮,心跳好似漏了一拍。 那個人,她已經許久未見了。 他正望著時綏,不知盯了她多久,讓她頭皮發麻。 他一步步朝她走來,嘴角是曾經熟悉的笑,模樣倒沒有多大變化,不過添了些委頓。 “時綏,好久不見?!苯茉谂嗣媲罢径?,眼睛從上往下地打量她,嘴角噙著不懷好意的笑。 時綏沒說話,唇瓣抿著,有些戒備地往后退。 “你……變漂亮了。呵,我剛聽之前的導員說,你出國了?”姜杰又笑,眼神在她的胸部游移,“呼……身材真好?!?/br> 時綏感到被冒犯,她皺眉,伸手擋在身前,警惕地看他。 原來剛才在電梯上遇到的,就是他。 怪不得那么眼熟,即使沒有正眼瞧他,那種熟悉中帶點猥瑣的氣息還是能感受到的。 “不過恭喜你啊,馬上畢業了?!苯艽炅舜晔?,目光又落在她的臉上,“還有你弟弟,很出名,你應該很驕傲吧?” “你想說什么?”時綏冷語,嗓音壓低了,帶了些慍怒。 “你吃完飯了?”姜杰答非所問,抬手指了指外邊兒,“現在急著回去嗎?我請你喝咖啡吧,沒什么,想和你聊聊天?!?/br> “不用了?!睍r綏拒絕,剛要轉身離開。 手腕被猛地抓住,女人一驚,條件反射般地甩開,眼底透著一絲恐慌。 “為什么這么兇?你以前不是挺喜歡我的?”姜杰不解,但話語間滿是調侃,“你變得和你弟弟一樣了。昂……魏衡,是他告訴你的?” 時綏咬牙,一雙漂亮的眼睛瞪著他,胸口因為憤怒而上下起伏,“你這個……”她回想魏衡告訴她的一切,眼前的男人瞬間惡心起來,“人渣,變態,衣冠禽獸?!?/br> 姜杰的表情一頓,他臉頰的肌rou微微抽搐,似是沒料到時綏會這么罵他,但又很快恢復了方才泰然自若的模樣,“小美女,這些是你該說的嗎?”他又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時綏。 女人躲閃開,她快步跑到人群中,扭頭望向姜杰,他眼底深如潭水,透著意味不明的情緒。 時綏抬起剛才被他抓住的那只手,然后緩緩地朝他豎起了中指。 她張嘴,口型鮮明—— 傻。逼。 —— 回家路上,時綏心里像堵著一股悶氣,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 她打開手機,在從前的寢室群里發送了疑問:我今天返??吹浇芰?,他什么情況? 朱雯很快回復:你遇到他了?應該是和你一起辦理畢業的吧。 時綏:他當時不是休學了? 王倩妮補充:是啊,修了一年半吧,正好你出國,他又回來了,不過不和我們一個班。 時綏捏著手機,目光放空了一會兒,又點擊鍵盤:他什么時候畢業,今年? 朱雯:應該是的,我聽說他家有點背景,買通了老師就能順利畢業。 王倩妮繼續補充:對,我以為他會和我們一起畢業,但是不知道啥情況,他那會兒來學??偸菙鄶嗬m續的。這些我是聽其他學院的姐妹說的。 時綏深吸了一口氣,在屏幕上打出兩個字:晦氣。 —— 親愛的飽飽們,當你們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上海了…… 開個玩笑,我又出去玩了,前兩天剛結束論文的答辯以及部分修改,終于通過了最終稿。買了周日返程的機票,所以停更4天,等我~ 關于這個姜變態吧,放心,我會把他寫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