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安澤坐地上,皺眉想了半天:“要不還是叫花花吧,小母貓,聽起來就漂亮?!?/br> “……是,”安淮呆不住了,站起身就往外走,“挺漂亮?!?/br> 安澤嘁一聲,爬起來蹦了蹦。 高二課多,學業也挺重。安淮聽課很認真,平時提問不怎么開口,卻能準確地get到老師的重點。 相比之下安澤就十分坐不住了,上課前十分鐘收不回心,中間勉強聽一會兒,后十多分鐘又開始跑神。 快到下課安淮正要記筆記,微一轉頭就看見他盯著黑板發呆的側臉。 安澤的五官其實長得很好。 眼角平直深刻,淺淡流暢,像外雙卻又帶點兒內雙,睫毛也挺長。 眉角常年不耐煩地微微上揚,乍一看吊兒郎當的,仔細一看又有點兒掩飾挺深的幼稚中二感。 他頓了頓,像是發現了什么隱蔽的秘密,移開目光,小幅度地勾了下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劇場】: 我安淮!今天就算是氣死!從床上跳下去!摸貓尿!也絕對不會多和這只豬多說一個字! (暗搓搓)唔……安澤長得真好看啊//-/ /-// -------- 【】:小天使們如果有什么看法請盡管提!【除了讓我劇透和罵我的哼】(*/w\*) 因為還在認真地修文,但是從作者角度又看不太出來哪里有問題……很想進步,所以會努力的! 謝謝天涼好個秋小天使的地雷~老規矩修文必帶新更~ 謝謝小曉/南澤/天涼和柚子的營養液~ 第8章 四月中旬,學校要舉辦七十周年校慶。 據小道消息傳今年的校慶好像請到了牛逼的老校友,會斥“巨”資獎勵前幾名,一時間報名的人很多。 安澤也湊了個熱鬧,無意間和安淮提起,卻沒想到他居然也要參加。 “你之前不是從來不玩兒這些的嗎?”安澤有點兒奇怪。 他低頭收拾著東西:“聽說一等獎是個五平米的寵物房?!?/br> “……靠?!卑矟上仁且汇?,接著就興奮了,“校領導抽風呢吧!” 安淮手一滑,復雜地看他一眼。 安澤背著書包,翹著腿坐在桌子上想了會兒,突然說:“哎我說,干脆咱倆這次男男合作干活不累?” “……你他媽成語是這么用的嗎?!卑不礋o奈地嘆了口氣,“怎么合作?” “我跳舞,你鋼琴?”安澤想了想。 “也行?!?/br> 晚自習放學他們也沒申請校舞蹈室,直接回了家。 家里樓二層有個大琴房,大落地窗原木地板,寬敞明亮且自帶落地鏡。 安澤強制把花花抱了過來,盤腿坐在旁邊的榻榻米上,一邊擼著貓問:“彈什么?” “都行,主要是看你跳什么,譜子到時候現擼?!?/br> 安淮喝口水又扔給他一瓶,走到鋼琴前坐下,伸手隨意一滑。 安澤接過來擰開蓋兒,近距離聽了一耳朵,手上一頓抬起眼,突然感覺有些新奇。 這個練習房平時也算是他們共用的,但之前倆人關系一直都不太對付。 雖不至于到見面就打架的境界,卻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們也就從未同時在這里出現過。 于是這六七年來,他從未見過安淮彈琴。同樣,安淮也沒見過他跳舞---除了晚會上偶爾的露面。 但當時他們兩見相厭,別說認真觀賞,估計心底還得沖對方翻個白眼。 所以這會兒驟然見到對方很……不同的一面,安澤忍不住仔細地看了眼,安淮低垂著眉眼的樣子居然還挺帥的。 他移開目光,說了句:“mede怎么樣,之前見你聽過?!?/br> 安淮有些詫異,皺了下眉看他:“這個譜子倒是好說,但舞不太好擼吧?” 他一挑眉,笑了笑:“信我?!?/br> 安澤腿長,曲腿坐著也不掩身高。他一手擼著花花,燈光打下來,正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三分傲氣。 既然決定了,倆人干脆一人一副耳機,低頭寫寫畫畫著分解曲子。 過了得有半個小時,安淮總算拉開了一段。他松了松手指,一抬頭就看見閉眼支著腦袋的安澤。 耳邊是歌手慵懶帥氣的歌聲,旋律韻動間,他的小動作似乎都卡在點兒上,安淮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安澤的肢體很勻稱,不過分消瘦也沒有任何綴余的肌rou,隨隨便便一個動作就映出基礎良好的帥氣利落。 花花在一邊兒繞著他的手指跑,撅著尾巴嗷嗷地又撲又跳。 他按了按筆帽,收回目光。 倆人用了兩三個晚上仔細地調整了一遍,總算做出了個“草稿”來。 但時間太短,有幾個動作連貫起來依舊有些不順暢。 點兒倒是能卡上,如果是視頻剪輯肯定能過得去,但直接撂在舞臺上效果卻不太行。 安澤順了一遍又一遍,十分煩躁,渾身酸澀地喘著氣,忍不住低頭撐了下墻。 接著他又突然一頓,猛地直起身,意有所覺地看著自己的手,輕輕握了下。 安淮坐在鋼琴邊試了幾個音,抬頭問他:“還行嗎,不行就今晚就再排一排,明天再合?!?/br> “……我試試?!卑矟傻椭^。 脆而溫重的前奏均勻響起,他閉眼站著,發梢汗濕,雙肩微垂,指間隨音律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