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時代血族日常 第37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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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薩娜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奧爾在和伯爵溝通。 葛雷帕伯爵則正在不停地用手帕擦汗,這位伯爵和莫薩娜想得差不多,他原本以為自己負責的部分過不了兩個月就能圓滿結束了,誰知道這還只是個開始。但這些工作,他雖然沒事先想過,但聽起來卻確實是他該負責的。 “殿下,我需要人手?!备鹄着敛魢@著氣。 “我覺得您應該向陛下提出申請,向外交部借調人員,或者向外語學院直接提出聘用他們的學生?!?/br> “我還需要軍部的人員?!?/br> “這一點我們應該聯合提出申請?!?/br> “十分英明的提議,殿下?!眾W爾說,“皇家警察是絕對不夠的,甚至到時候只是市區的警力都要捉襟見肘了。不過,軍人和警察是完全不一樣的體系,所以作為安保的軍人,需要先一步進行培訓?!?/br> “我明白您的意思,蒙代爾警官?!蹦_娜當然明白,反正現在“管理”工坊工人的駐軍,是絕對不能允許他們成為博覽會警察的,那些打打殺殺已經習慣了的家伙,在她前往視察時,他們看向她的眼神,都讓莫薩娜覺得心驚rou跳。 她覺得那些家伙已經不是人了,已經變成了食rou的禽獸,就如被他們蹂躪的工人,已經變成了食草的牲畜那樣。 今天這場碰頭會開始的時候,其他三人都是高高興興而來的,當碰頭會結束時,每個人都和奧爾一樣,兩眼發木,仔細看的話,能從他們的眼珠里看見無限重復的一個詞——工作。 莫薩娜與錢德勒分乘兩輛馬車離開的。 莫薩娜的馬車上有人問她:“殿下,既然您已經知道了開幕式的全部計劃,那么,為什么不能徹底……”越說聲音越小。 “您以為開幕式的主要問題是計劃嗎,里弗斯男爵?” “難道不是嗎?” “我假如給您五千人,你能夠在六個月內教會他們整齊地前進嗎?” “當然可以,殿下!” “我指的是你自己?!?/br> “呃……” “您能做到的前提,是擁有至少一百名合格的軍官,對嗎?而我們,現在連警衛的培訓,都需要皇家警察的幫助?!?/br>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是如此的英明,殿下?!?/br> 莫薩娜皺著眉,閉上了眼睛,她突然有些羨慕丈夫了,因為那位血族,是站在他身邊的。 “我真的沒想到,您甚至給我也安排了工作?!?/br> “你是來監督的,威廉。那就得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監督起來?!?/br> 奧爾希望錢德勒承擔起來的工作就是監督,是找茬。當場館建設完成后,錢德勒就要去確定場館的安全,之后還有場館外圍的安保工作,確定不能讓參觀人員攜帶危險物品進入博覽會——現在沒警犬,沒有透視,但是有狼人。伯爵負責的是內部的,這一點伯爵在聽到后立刻松了一口氣。 錢德勒無奈地笑了,笑著笑著,無奈又變成了開心:“謝謝,我的朋友。今天能讓我和你一塊兒去一趟警局嗎?我想去放松放松?!?/br> 奧爾挑挑眉毛,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了,他回到家至少是五點了,但,錢德勒是他的朋友?。骸皝砦壹乙粔K吃頓飯吧?!?/br> “樂意至極?!?/br> 回去的路上有點堵車,于是,奧爾就讓馬車直接停到了家門口,反正也是警局對面。 “直接去你家?” “當然?!?/br> 錢德勒有點小羞澀,還有些從未有過的激動,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未經事先的邀約就前往朋友的家里。這和工作到很晚,一起去奧爾家吃飯還不一樣。 下車,敲門。 “哇!”站在屋頂上的奧丁探出了頭來。 “啊,你好,美麗的黑色公主?!卞X德勒向奧丁行禮,“你真是越來越豐腴健美了?!?/br> “哇哇哇哇!”您可是真會說話,果然是王子! 奧丁開心地撲扇著翅膀,萬幸并沒有什么屋頂的灰塵撲扇起來,畢竟這事她經常干。 門打開了,沒戴頭盔,沒穿制服,穿著襯衫和黑色長褲,系著一條暗藍色長圍裙的達利安打開了門:“歡迎回家,親愛的?!彼謱φ驹趭W爾身后的錢德勒笑了笑,“歡迎我家做客,威廉?!?/br> “啊……”錢德勒張了張嘴,臉頰上的紅暈變得更加生動了一些。 他們進門,脫下外套,洗手。錢德勒坐在了餐桌邊,面前是一本小說與一碟子小餅干,奧爾也去廚房幫忙了。如果在貴族家里,把客人單獨放下是非常失禮的。但在普通人的家里,這就是十分常有的情況了。 錢德勒能聽見廚房里碗盆碰撞的清脆聲音,還有奧爾和達利安低低的說話聲。 他笑了笑,拿了一塊餅干放進了嘴里,有點咖啡的味道,非常美味。 上菜了,兩大塊烤牛腿,一盆蔬菜沙拉,兩碟海鮮蝦rou餅,一籃子豬rou面包(其實是豬rou包子),一盆牛rou燴菜。 “……”錢德勒抻了抻脖子,因為不抻長點,他甚至看不見坐在對面的達利安。 rou餅和面包都堆得太高了,那些裝菜的盆……錢德勒確定,他的臉盆都要比那些盆小一號,不,兩號。 相比之下,看起來量最小的竟然是烤牛腿,雖然那確實不是整條腿,但每塊也都比錢德勒的手臂還粗,至少60公分長。 yuxi一 “雖然都是家常菜,但我確定,它們都非常美味?!?/br> “先來個豬rou包嘗嘗吧,你太瘦了?!眾W爾把籃子遞過去,他自己已經直接上手抓了個rou包子下來。 錢德勒本來已經舉起了刀叉,看奧爾的舉動,他也直接上了手。柔軟q彈的面皮,一口下去只有純粹的面粉香味,rou汁從包子里噴了出來,錢德勒忙不迭地舉著豬rou包在破皮處喝湯,第二口下去,就是滿口的蔥香豬rou丸…… “這確實太美味了?!卞X德勒消滅掉了rou包子后,舔了舔舌頭,“而且有蔥香味,卻沒有蔥,這簡直是太好了?!?/br> “哈哈哈,我們也一樣,所以只會加蔥油。再吃點這個?!眾W爾給錢德勒切了四分之一個海鮮蝦rou餅。餅很厚實,烤得焦脆,里邊有彈牙的魷魚,甜美的蝦仁,鮮嫩的魚rou,還有貝類、蟹rou與雞蛋。 錢德勒吃完后,只覺得……齒頰留香。 他亮著眼睛看向奧爾,顯然期待著奧爾繼續介紹美食。 然后奧爾……去廚房給他端出來了一碗海鮮粥:“你最近吃得不大好吧,我的朋友?我可不想你來我家做客到一半,就因為暴飲暴食要被送到隔壁的圣·安德烈斯分院去?!?/br> “你說得對,我的朋友?!卞X德勒怔了一下,他看著奧爾露出了笑容——這樣的話,大概只有奧爾會對他說了。 接下來,錢德勒只能喝著他的粥,看著那一個狼人和一個血族,把所有桌上的食物,都解決掉。他們果然不是人類啊……兩個人類吃下這么多,胃會被直接撐裂的。 粥當然也很好喝的,是咸味的燕麥粥,沒有放牛奶奶油那些東西,加了牛rou、蛋、番茄、蝦和蔬菜。錢德勒喝兩口就忍不住閉一閉眼睛,這是讓他感覺到舒暢的美食。 奧爾也吃的同時,也不時注意著錢德勒,看到他的表情舒展開,奧爾也笑了——比起上次見面,錢德勒的狀況不止沒有變好,反而更糟糕了。他是個王子,很多事不是奧爾能夠貿然詢問的,還好,看來他還是能夠堅強起來的。 突然,達利安和奧爾一起站了起來,奧爾示意達利安繼續吃,他走向了門口。 安卡帶著一位藍衣警官從警局那邊跑過來了,達利安是自己聽到的,奧爾是從奧丁那知道的。 敲門聲剛剛響起,門就打開了,安卡皺著眉看向了奧爾:“副局長,火車站的乘警說,他們那發生了碎尸?!?/br> 胖乎乎的乘警臉色蒼白,安卡剛說完他就嚷嚷了起來:“他們是朝你來的,你得負責!蒙代爾警官!” “什么意思?” “看!看這個!這是在尸體里發現的!”乘警抬起胳膊,把一個油乎乎的硬紙片幾乎塞到了奧爾的臉上。 這就是一張很簡單的硬紙片,沒有任何的花紋,上面寫著:您好,奧爾維茨卡·蒙代爾警官。我因您的名聲而來,將會在索德曼停留到明年的三月。歡迎您找到我。 署名是“屠夫”。 “就是朝你來的!不關我們的事情!東西全都給你帶過來了!” 他揚起胳膊指著馬路對面,那邊正有人從馬車里朝外抬出麻袋。 奧爾:“……” “都給你了,我走了!”這位警官粗魯地嚷嚷著,轉身就要離開,被奧爾一把拽住了,“我說了,這事和我們沒關系了!” “我需要了解案情經過?!?/br> “我什么都不知道!md!放手!”不等奧爾動手,安卡已經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膝蓋上,他跪在石磚地面上時,發出了可怕的碰撞聲。 同一時間,那些看起來只像是看熱鬧的警官們,把從馬車上卸貨的全部乘警也都抓住了。 乘警們大聲嚷嚷著,但很快包括奧爾門前的這一位,他們全部被拎進了警局里。一些在周圍玩耍的孩子半點都沒有被嚇著,他們指著那些乘警哈哈大笑著,還有人學著他們嚷嚷的樣子,大人們不但不會畏懼地叫停孩子,反而會鼓掌給他們加油。 只能說魚尾區的人們,實在是太信得過皇家警察了。 他看看紙條,又看看那些麻袋。 達利安先走了過來:“有活了?讓安卡幫我們洗盤子吧?!?/br> 走到半路上的安卡立刻扭頭看了一眼,他現在的鼻子很好了,剛才可是聞見香味兒了,吃沒有他的份,打掃全歸他! “泡在水池里,我們回來后,一起打掃吧?!?/br> “好?!?/br> “等等,我找個證物袋把這張紙條包一下?!?/br> 他們回到屋內時,卻看見王子殿下正在整理著桌上的盤子,而且做得不錯:“那個……能借我一身警服嗎?” 錢德勒雙眼發光地看著奧爾,他的心聲都快從頭頂上溢出來了——案子~有案子~嘻嘻嘻(⊙﹃⊙) “當然……可以?!?/br> 自己人在魚尾區想借警服?那當然是十分容易的事情,哪個警察不會隨身帶著一套警服呢? 三個男人手腳麻利地收拾了餐具,奧爾和達利安上了一趟樓,下樓時,兩人分別提著一個箱子,奧爾的是他那個詭異儲物箱,達利安提著很正常的工具箱。 前往警局的路上,奧爾將那張紙片與兩人分享了一下(三人都戴上了手套)。 “竟然有人來挑戰你,奧爾!你已經是個傳說了,奧爾!”錢德勒興奮得原地蹦跶了兩下,就像是個少年人,也讓奧爾想起了兩個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他真的是一點都沒變啊。 “如果用我的頭像制作一張卡牌,那我現在一定是金色的?!眘sr卡,貪婪親王和諾頓君主應該是u卡。 “???哈哈哈哈!對,用你的臉印出來的撲克,一定是金色的?!卞X德勒自己給自己解釋明白了,達利安雖然也微笑著,但當他的視線和奧爾對上時,他對著奧爾眨了眨眼睛,奧爾也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有些話奧爾沒說,達利安也沒問,但是,朝夕相處了這么久,作為彼此最親密的人,奧爾真的不認為他隱藏得很好。他所了解的這一切,都不該是原主那個孩子能掌握的。 “‘歡迎’這個詞多了一個尾音。飛利浦王國的‘歡迎’就是這么寫的,你覺得對方是一位飛利浦王國的屠夫嗎?” “我懷疑。但不確定?!?/br> “是的,你一向如此?!?/br> “奧爾,我在這東西上,聞到了漂白粉的味道?!?/br> “在這紙片上?” “對,除了死人的氣味外,最濃重的就是漂白粉的味道了?!?/br> 他們說這話走進了馬路對面的警局,一輛警車在他們之后駛來,娜塔莉下了車,她跑進警局時,正好讓奧爾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