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崽后,冷情總裁夜夜求復合 第255節
“白……”他嗓音有些嘶啞,“筱薇……” 白筱薇見他醒過來,稍微有些放心,“你別動,馬上就有人——” 她被驟然發力的秦烈拽進懷里,單手環過她的肩膀,把她鎖在懷中。 白筱薇不敢掙扎,怕他萬一肋骨有損傷。 他低著頭,在她耳畔呢喃著一聲聲懇求,逐漸變成了一聲聲不知向誰問出的質問。 “不要……離開我?!?/br> “不要……丟下我……” “為什么?” “你們為什么……要騙我?!” 大雨磅礴,男人的聲音里的痛苦,卻并沒有被雨聲淹沒。 秦烈仿佛是一個快要溺死的人,緊抓住他唯一的浮木不放。 他的意識逐漸開始混亂。 白筱薇感受到他貼著自己的皮膚,有著明顯不正常的高溫。 秦烈發燒了! 她必須要快點帶他離開這里,接收醫治! 白筱薇著急起來:“秦烈,你放開我,你需要去醫院!” 男人卻似乎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整個人在高燒下,似乎沉溺進某段回憶的囚籠之中,清醒不過來。 白筱薇嘗試拉開他的胳膊,他意識不清醒,抓她卻抓得很緊。 她根本掰不開。 “秦烈!秦烈你清醒點!你受傷了!” 她的大聲呼喊,對他來說,毫無用處。 突然,秦烈悶悶地哼了一聲,低頭,整個人身子軟了下去。 白筱薇終于從他懷中鉆出來,往旁邊一看,只見一名保鏢收起針筒,其他幾名趕緊過來扶住秦烈。 “鎮定劑?!北gS解釋:“秦先生狀態很失控,傷勢也不能耽誤?!?/br> 一針鎮定劑,足以讓她和秦烈,都脫離眼下的困境。 白筱薇跟著去了醫院。 由于秦烈身份的關系,醫生護士連軸轉,包扎可見的傷勢,做其他的各項檢查…… 天快亮的時候,秦烈被送進病房。 白筱薇站在病房中,心情復雜地望向這個男人。 秦烈頭上的傷已經包扎過,但依舊能隱隱看到血跡。 “秦先生傷得不重,應該是在撞上之前,他及時踩了剎車?!贬t生的解釋:“但腦袋上的傷需要時間恢復,高燒加腦外傷,還需要觀察,不過目前沒什么大問題了……” 白筱薇不自覺松了口氣。 保鏢拎著熱粥進來,遞給白筱薇:“太太,忙了一整晚,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br> 白筱薇滯了下,拒絕了。 “不用,我不會在這兒待太久?!彼溃骸拔乙粫壕妥吡??!?/br> 保鏢愣了下,似乎沒想到她冒雨找秦烈的時候那么緊張,現在卻就要走了。 白筱薇看了眼那些監察著秦烈身體狀況的儀器,最后又看了眼秦烈。 她在找到他時,他那種異樣到底是因為…… 白筱薇阻止自己想下去。 也阻止自己在這里留下來。 秦烈已經沒什么大問題了,這里不論醫生護士,還是保鏢,都圍著秦烈轉。 她留下來,完全沒有必要。 而且,她對秦烈的氣,還沒有消。 白筱薇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接連幾天,她沒有回過別墅,也沒有去過醫院探望。 離她跟秦烈離婚的日子不遠了。 就這樣結束,其實也好。 倒是孤兒院這邊,院長懷疑起她為什么突然回來住,問過她。 “這里又不少我一張床?!彼鰦傻鼗爝^去。 不想回自己一個人的小屋,還是暖馨這邊人多熱鬧,省得她一個人獨處,東想西想。 期間,秦烈給她打過電話。 她握著手機,冷漠地問他有什么事? 主動打來電話的男人,卻沉默著。 于是這通電話陷入了沉寂。 酸楚和委屈,像是藤蔓,爬滿她的心臟。 白筱薇喉頭發堵,心頭一顫,率先經不住地掛了電話。 她和往常一樣上班下班,把關時裝秀的最后階段。 中午跟同事吃飯的時候,看到餐館電視上,出現了秦烈的身影。 他出現在一場現場連線的財經采訪中,看上去泰然自若,對記者們的問題對答如流。 要不是額頭上的傷,白筱薇甚至會以為前幾天的那個雨夜,只是她的做了個可怕的夢。 “哇!是秦總!” “秦總還是那么帥!額頭上的傷都無法阻止的那種帥!” “不過他額頭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我聽說,好像是視察哪個科技公司的時候,新研發的機器出了點岔子,但問題不大?!?/br> “哦哦那就好,他們這種地位的人,有點頭疼腦熱,都能引起股市的血雨腥風,多少人擔心呢,這么明著出來還挺少見的……” 白筱薇聽著同事的討論,安靜吃飯。 秦烈受傷,確實可以用各種理由,延后一些需要出現在公眾媒體的安排。 其他人,也大多是這么做的,以免有負面猜測。 秦烈……為什么不這么做? 采訪結束,秦烈在保鏢的簇擁下,回到了休息室。 丁穎慧立刻給他拿來藥和溫水,有些心疼地埋怨:“今天這個采訪,本來就可以推掉的,你現在還在養傷,沒必要答應出席這種耗費心神的場合?!?/br> 秦烈并不回答,服下藥后,靠在沙發上半養神地閉眼。 丁穎慧見他不回答自己,只能作罷。 方珣在一旁看著,他沒問,心底也能猜出幾分來。 下午,秦烈去絢麗巡視。 白筱薇提前得知,早早找了理由去時裝秀現場,打算晚點回來,避開秦烈。 沒想到回來時,卻依舊在走廊上,跟秦烈和他那群人,打了個照面。 第285章 東西被他燒了 她望了眼男人額頭上包扎著的傷口,沒有說話,低頭匆匆走過。 “白筱薇?!?/br> 男人卻突然出聲,叫住了她。 白筱薇定住腳步,就在原地轉身,沒有上前,面容平靜地問:“秦總有什么吩咐?” 秦烈盯著她,片刻,跟其他人道:“你們先回公司?!?/br> 丁穎慧有些不悅,瞪了白筱薇一眼。但又不好發作,也只能跟其他人一起走了。 其實其他人也不是看不出來這位形象顧問白小姐,跟自家總裁似乎是有點關系。 但能跟在秦烈身邊做事的,又不是傻子,頂頭上司跟誰什么關系什么交情,還輪不到他們來八卦。 瞬間,走廊上只剩下兩人。 秦烈走過去,“有地方說話么?” “有什么話,在這里不能說嗎?”白筱薇冷著臉回應。 秦烈不說話,漆黑的雙眸只望著她。 現在是她不愿對外公開關系。 否則,在可能有人來的地方,談他們之間的事,他并不介意。 白筱薇被他盯著,暗自深吸一口氣,熟門熟路地推開一間雜物間,語氣終于帶了幾分火氣和諷刺:“秦總,請?!?/br> 秦烈走進去,白筱薇隨后進去,把門帶上。 “有什么話,您說吧?!卑左戕笨吭趬ι?,低著頭,沒看秦烈。 他額頭上的傷,在電視上看到的時候,就覺得很刺眼。 現在看著,依舊覺得很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