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崽后,冷情總裁夜夜求復合 第240節
哪怕是他知道她跟秦霽聞什么也沒有,他對她的態度,也只是道歉,但沒有保證。 他從沒有向她保證過,下次會相信她。 在他心里,她到底算什么呢? 白筱薇想不明白,也沒辦法想明白。 她又不能鉆到秦烈的腦子里去看看,秦烈……也絲毫沒有跟她解釋的意思。 他們兩人,只能是走到這個結果。 浴室里原本還算溫暖的氣溫,似乎在不知不覺之中慢慢變涼。 秦烈在原地站了幾秒,隨后,率先走了出去,“替我吹頭發吧?!?/br> 白筱薇抿緊唇,朝他看去,看到浴袍下露出的腳踝處,有一圈發紅發腫的印子。 那是當時他將腿卡在欄桿中間作為支點,把她拉上來時留下的吧? 雖然沒有傷及筋骨,但也還是腫了…… 白筱薇跟出去,在兩人都沉默著的氣氛中,替他吹干頭發后,離開了秦烈臥室。 門關上。 男人的視線這才投向房門處。 白筱薇剛才說過的話,還在他腦海反復回放。 漆黑的眼眸閉上,秦烈眉心折起,用手擋住眼簾。 心底是沉如大海的壓抑沉郁。 房門的門鎖忽然動了動,又被打開來。 秦烈詫異看去,之間白筱薇再一次出現在他房門口。 白筱薇見他看自己,神色有些不自在。 她晃了晃手里的藥膏,走進來。 “雖然不嚴重,但你在醫院時,也該跟醫生說一說的,好歹醫院給你開的藥,肯定藥效特別好?!?/br> 白筱薇拿著藥膏,坐到他床邊,打開藥膏蓋子,往他的腳踝處涂抹一點,用手指揉開。 “這是我跟張姐要的,屬于家庭常備的去腫藥,你將就著抹一抹,看看效果?!?/br> 秦烈驀地抓住了她的手。 空氣中,仿佛有什么氤氳緊繃的氣息。 白筱薇心口倏地重重一跳,抬眸,對上他直直望過來的視線。 秦烈什么也沒說,可她卻很艱難,才從他手掌中,抽回自己的手。 “藥擦好了,你休息吧?!?/br> 白筱薇起身,沒再看他,匆匆離開。 就好像她一點也不在乎他一樣。 走到走廊上,她臉上淡漠的神情,才褪去。 白筱薇低頭看著剛才被他緊抓著手腕,眉心皺緊。 眼睫顫動,她將心底那抹動搖抹去,邁開步子,快速回了自己房間。 翌日。 早上白筱薇才出臥室,就遇到傭人迎面過來,笑盈盈道:“太太,先生說您要是醒了,就過去一趟?!?/br> 白筱薇疑惑問道:“他說了有什么事嗎?” 傭人搖搖頭:“這個就沒說了?!?/br> 白筱薇想到昨晚最后跟秦烈聊到離婚的事,心口有些發沉。 “好,我待會兒就過去?!?/br> 稍作洗漱,白筱薇直接去了秦烈房間。 只見他穿著睡袍,半躺在床頭。 聽到門口的動靜,立刻轉頭看來。 白筱薇以為他要提昨晚她說的離婚的事,有些局促地走進去。 “你找我?” 秦烈嗯了聲,從床邊坐起,“白筱薇,你不覺得,從今天起,我的選衣穿衣,都該由你承包了嗎?” 白筱薇愣了下。 他找她來……就是因為這個? 見她不說話,秦烈瞇了瞇眸子:“你不會是不想管吧?” 白筱薇連忙擺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好,這個我負責了!” 和秦烈站在衣帽間里,這一幕似曾相識。 不過這次,秦烈跟個手短的霸王龍一樣—— 人家是手短排不上用場,他是兩只手都帶傷排不上用場。 白筱薇在腦海里,把霸王龍和秦烈排成一排,感覺這兩者還挺有共同之處的,忍不住想笑。 “你笑什么?”男人朝她投來危險的眼神。 第267章 白筱薇重cao舊業 白筱薇連忙擺擺手,“沒什么?!?/br> 她生怕秦烈再問,立馬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替他選上班的衣服。 選好后,秦烈理所當然攤開手:“幫我穿?!?/br> 白筱薇深吸一口氣,郁悶地看向他:“好……” 不過,比起昨天幫他洗澡,這一切都不算什么。 想起昨天那一幕,白筱薇忍不住臉上就有些發燙。 她以為自己表情嚴肅,認真幫秦烈打著領帶,應該是看不出來的。 而且秦烈又不會讀心術,她腦子里想想,他又不能隔著空氣讀出來。 誰知…… “你在回憶昨天幫我的時候?”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篤定,一下鉆入她耳朵里。 白筱薇震驚抬頭看他。 他怎么知道的?!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秦烈垂眸,盯著她淡淡問:“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白筱薇差一點就真的點頭。 還好她及時控制住,死鴨子嘴硬,“我、我哪有?!” 秦烈呵了一聲,“你知不知道,你臉紅的時候,真的很明顯?!?/br> 白筱薇立馬摸了摸自己的臉。 果然,燙得驚人! 她趕緊背過身去,看到全身鏡里,自己的臉頰上,兩朵紅云浮現,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崩潰。 怎么會這么明顯???! 壓榨她的資本家,還在后面揮舞著小鞭子催促:“領帶還沒打完,白筱薇,你不管了?” 白筱薇只能再轉過來,一邊繼續給他打領帶,一邊心虛解釋:“我沒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臉紅只是因為這衣帽間里太熱了……” “是……嗎?” 男人話音未落,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腰,把她往前面一帶。 白筱薇不得不往前撲去,雙手越過秦烈身體兩側,從他腰際穿過去,撐在了后面的配飾桌子上。 秦烈環著她的腰,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隨著他說話,溫溫熱熱地拂過她的肌膚,引起她不自覺地顫栗。 “現在呢?” 男人漆黑的眼眸鎖著她,視線從她的眼睛下移,滑過她小巧的鼻尖,最后落在唇瓣上。 呼出的熱氣,仿佛代替了吻這個動作,輕輕地觸碰著白筱薇的唇。 她唇瓣上癢癢的,就好像被秦烈親到了似的。 可他偏偏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和距離,既不退開,也不前進。 完全就是招惹逗弄的意思。 白筱薇不自覺抿唇,反應過來之后,又羞又惱,“你……你手沒好呢?就不怕我掙扎?” 秦烈挑了挑眉:“好啊,你掙扎試試?!?/br> 白筱薇不甘于被他拿捏威脅,就要去推他的胳膊。 “好痛……” 她連忙松開手,生怕自己把秦烈的傷給弄崩開了。 然而一抬頭,只見男人好看的薄唇噙著笑意,深邃的眼眸里帶著揶揄逗弄,哪有一絲被人弄疼的樣子? 白筱薇真恨不得抓起他的傷臂,狠狠在傷處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