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崽后,冷情總裁夜夜求復合 第229節
她逼著自己轉身,丟下一句:“隨你!” 雨越下越大,從淅淅瀝瀝變成嘩啦啦的大雨。 路上不斷有人擋著雨,四處奔逃,找地方躲雨。 路上,只有她和秦烈兩人,仿佛沒有感覺到這場大雨,又像是兩縷游魂,在這世間穿梭。 他們,跟周圍躲雨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雨勢絲毫沒有停下的趨勢,似乎是打算下一整夜。 周圍的人不斷減少,街道空曠,像是世界上只剩下她和秦烈。 白筱薇的皮膚被雨水沖刷得越發透明,蒼白。 雨水很冷,但她卻覺得越來越熱。 額頭很熱,身子很冷。 她的身體好像處在兩個極端。 身體的不適和大腦的疲憊,讓她幾乎無法思考什么。 機械麻木地邁出步子,沿著街道往前行走。 直到,腳上一軟,她整個人往地上墜去…… 秦烈幾乎是瞬間就接住了她。 懷里的女人臉色蒼白又詭異地泛紅。 他伸手試了試她的額溫,倏地,他眉心擰起,立刻抱起她上了一路跟隨過來的車…… 白筱薇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溫暖干爽的被窩里。 是她熟悉的環境,熟悉的被窩。 這里是……她在秦家別墅的房間。 白筱薇試圖坐起來,腦袋還有些發暈發脹。 一旁照顧她的張姐看到她醒來,連忙過來扶她。 “太太,您別動,我扶您,哎,對,慢點慢點,您在醫院打過退燒點滴,昏迷著送回來的,剛醒就別多動,您有什么吩咐我??!” 白筱薇揉了揉額頭,聽到張姐說,才想起來,昏過去之前,她是覺得身上又冷又燙來著。 是發燒了? “我發燒了?”她問。 張姐幫她掖被子,生怕她才退燒,就因為自己照顧不周,又燒起來。 “是啊,聽說您是淋雨了?”張姐碎碎念著:“先生怕您在醫院輸液著涼,讓醫院的護士幫您換了干爽的衣服,自己卻就那么一直在旁邊守著,誰勸都沒用……” 白筱薇聽到秦烈的時候,下意識想阻止張姐,不想聽這個男人的事。 可聽到張姐說,秦烈讓人給她換了干爽衣服輸液。自己在一旁守著時,抓著被子的手指還是忍不住緊了下。 她抿了抿唇,盯著自己的被子,問:“他自己也淋了雨,干嘛非要守著我?” 張姐看她一眼,嘆氣,“哎呀太太,您這么說,我真是要懷疑您時故意逗我了,別說在醫院了,就是您回來的時候,先生那眼睛,都粘您身上了,扯都扯不下來……” 掖好被子,張姐看她:“除了因為感情,因為喜歡,還能因為什么呢?” 白筱薇捏緊了被子,吹著眼眸,沒有反駁。 張姐看她不說話,又嘆了口氣,“太太,不是我說,您和先生——” “張姐,我餓了?!卑左戕贝驍嗔怂脑?。 張姐見她能知餓了,也算身體恢復一些了,臉上多了些喜色。 “您稍等,我去廚房端粥過來!” 等張姐離開,白筱薇坐在床上,背后靠著靠墊,身子沒力氣地軟軟靠著。 秦烈…… 胸腔里的那顆心臟在念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失序了一瞬。 隨后,他盤問她的冷漠,他在藝術展的算計,蜂擁而來,充滿她的大腦。 “秦烈……”白筱薇蒼白的唇瓣喃喃出聲:“我真的很討厭你……” 她從來沒有這么討厭過一個人。 那些造謠傳謠的同學、收養她又利用她的白家、和白欣欣搞在一起的渣男前男友…… 這些人都沒讓她有這么討厭的感覺。 或者說,是所有情緒雜糅在一起,讓她很難受又無法擺脫的感覺。 只有秦烈,讓她有這種感覺…… 吃過粥,休息一晚,第二天,白筱薇就覺得好了不少。 但起床時,她還是接到了公司的電話,艾米姐得知了她發燒,讓她在家里好好休息,這段時間不用擔心公司的事,等身體養好了再來上班。 不用問,這自然也是秦烈做的。 白筱薇沒有拒絕,按她估計,最遲這兩天就能回去上班。 不需要再去銳峰,她的工作時間一下充裕不少,也確實不用急這一天半天的。 一天下來,她沒有在別墅看到秦烈。 不跟他見面也好。 昨天毫無預兆跟秦霽聞見面的那一幕她還記得,她暫時很難平靜地面對秦烈。 直到臨睡前,秦烈也沒回來。 張姐給她送來藥和溫水,絮絮叨叨:“也不知道先生那邊怎樣了……” 白筱薇察覺出來她話里的意思,嘴比腦子更快問出口:“他怎么了?” 很快,她反應過來,又道:“沒事,我不想知道,張姐你不用告訴我?!?/br> 張姐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搖搖頭嘆氣。 “太太,雖然我不知道您跟先生發生了什么??上壬鷾喩頋裢噶耸刂钡侥鸁肆饲闆r好轉,送了您回來,先生自己卻也病倒了,我白天打過醫院那邊的電話,說差一點就燒成肺炎了……” 白筱薇拿著藥,動作滯住。 張姐觀察著她的反應,勸道:“太太,您要不,打個電話過去,關心一下吧?先生這么在乎您,有您的關心,肯定能好得快些的!” 白筱薇的面色恢復淡漠,一仰頭,用水送服了藥片,把水杯遞回張姐手上。 “不用了,現在我跟他打電話,只會吵起來,加重他的病情?!?/br> 張姐還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拿著水杯,替她關上燈離開。 白筱薇緩緩躺下,閉上眼,不一會兒,卻還是在黑暗中睜開眼,一直望著窗外的陰郁夜色。 半晌,她爬起來,摸到自己手機,翻到秦烈的號碼。 靜靜盯著那個號碼一會兒,張姐剛才說過的話,在她耳邊回蕩。 秦烈一直守著她,直到她退燒。 他差一點就燒成了肺炎。 白筱薇按下那個號碼…… 第255章 為什么不信任她 黑暗中,手機屏幕刺眼。 她盯著那號碼看了一瞬,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倏地反應過來,一下掛掉。 電話聽筒里,并沒有傳來電話接通的等待鈴聲。 電話還沒有來得及撥出去。 白筱薇松了口氣,按滅手機屏幕,愣愣盯著窗外的月光。 他今晚……在醫院治療么? 醫院。 有護士拿過來一個電話,遞給他:“秦先生,您家里打來的?!?/br> 秦烈一邊吊水,一邊用筆記本處理工作,聽到有電話,停下敲筆記本的手,接過電話。 “喂?!薄跋壬?,是我!” 聽到電話那頭是張姐的聲音,秦烈眉頭斂了斂,問:“她……怎么樣了?” “沒問題的,太太今天按時吃過藥就睡下了,比起昨天也已經好很多了,估計明天就該好得差不多了?!?/br> “嗯?!?/br> “呃……對了先生,我把您這邊的情況……告訴太太了?!?/br> “……” “您也沒說不能說是吧,但我看太太知道之后,看著還是挺關心您的。所以多半會給您手機打電話,所以您可以等等看?!?/br> 秦烈垂眸看著筆記本屏幕上冰冷的數據,面無表情地道:“不可能?!?/br> 經過之前的事,白筱薇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她只會恨不得離得她遠遠的。 掛了電話,秦烈把電話還給護士,繼續在單獨的病房里工作。 夜深人靜,他也不愛有人在旁邊守著,沒讓自己的人跟他在同一個房間里。 此時,病房里只有他不斷敲擊鍵盤的聲音。 手機原本放在他側后方充電,秦烈敲擊了兩下鍵盤,仿佛想起什么東西,拔下手機充電線解鎖屏幕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