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崽后,冷情總裁夜夜求復合 第48節
可笑! “我明明就鎖了門的!”她氣憤又理直氣壯反駁:“是你自己拿了鑰匙開門進來的還倒打一耙!” 秦烈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的視線也不再避著她,黑漆漆的眸子冷冷盯著她。 “你嫁進來的時候,我就沒打算讓你上我的床,我有必要這么做?” 她覺得他會做這種事? 趁她洗澡拿鑰匙開門進來? 就為了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占她便宜? 第49章 重新調查她 白筱薇隨著他視線轉過來,渾身一顫,慌忙更加抱緊了自己,縮在比較豐富的那片泡沫下。 秦烈看著她的動作,諷刺地扯了扯嘴角。 “不要太高看自己了,白筱薇,我對你,就沒有男人對女人的興趣!” 頓了頓,他似笑非笑,薄唇邊噙著一抹冷意。 “何況,就算我真是故意進來,也是合法合理的,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夫妻,夫妻之間,「坦誠相見」有什么問題?” 白筱薇皺眉,正要反駁,就聽到他又開口。 “而且,讓我看到你這樣……不就是你所希望的?你沖著秦太太位置討好我奶奶,終于嫁給我。但到現在都還沒機會生米煮成熟飯,在你心里,恐怕巴不得跟我發生關系,讓這段婚姻成為真正的事實婚姻,免得自己有一天被離婚、被趕出秦家!” “你夠了秦烈!” 白筱薇氣得臉通紅,差點從浴缸里站起來。 還好反應過來,又坐了回去,春光沒有外泄太多。 秦烈瞳孔微縮,眸色幽暗。 即便沒有外泄太多,也已映入他的眼簾。 他薄唇抿成一線,向前跨了一步。 白筱薇驚嚇不已,就見他抓起什么東西,朝自己劈頭蓋臉丟過來。 她被罩了個嚴實。 伸手拿下來,才發現是她讓張姐拿來的浴袍。 “放心,你這樣的身材,在追求我的那些女人中,算不上夠看!就算你下次在我面前脫掉所有衣服了,我也不會有半點反應!” 秦烈嗓音低沉,轉身就要走。 白筱薇剛抓著浴袍裹好自己,就聽到他這番話。 頓時血液上涌,她用力咬了咬下唇。 秦烈握住門把手,剛踏出一步,就聽到女人冷靜而挑釁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你就有沒有考慮過去看心理醫生嗎?這種極度自戀和陰暗的心理,應該很需要醫生的干預和治療吧?” 秦烈驟然回頭,就見到她裹著浴袍坐在浴缸里,面無表情地挑釁看他。 “怎么?我說錯了嗎?否則你為什么一再認定別人就是沖你來的、沖秦太太的位置來的?這種程度的自戀和被害妄想,已經不正常了吧?” 白筱薇就是在明明白白罵他不正常、有毛病。 單憑他個人的想法,和那些不靠譜的調查,就定了她的罪。 嫁給他后,她沒一天日子好過。 就算偶然幾次幫助她,也是因為他需要她這個工具人。 除此之外,他不是在口頭詆毀她、侮辱她,就是在找茬欺負她。 憑什么? 憑什么就只能他惡意揣測她,而她不能明明白白告訴他,過于自戀且被害妄想,是一種??! 秦烈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他倏地松開門把手,大步朝浴盆這邊走來。 白筱薇眼睜睜看著他過來,這次,她只攥緊了浴袍,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她用力瞪著他,在他跨進浴盆的一瞬間,還是渾身緊繃,背部緊靠著浴盆邊緣。 男人高大的身軀自上而下壓下來,修長結實的雙臂展開,壓在她左右的浴缸邊緣,壓迫力強得嚇人。 他身上不染塵埃的白襯衫徹底沾濕,垂在水里。 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此刻陰沉得嚇人。 白筱薇按捺下逃開的沖動。 她只是更用力地裹緊了浴袍。 “生氣了?我有說錯嗎?從我嫁給你,你就一直單方面認為我是為了錢、為了秦家的權勢。無論我解釋還是提出離婚,你都不聽不信……” “秦烈,我只再說一次,對!我是孤兒院長大的孤女,我沒錢沒背景。但我也知道,人應該活得自尊、自強,人只能靠自己。所以我從未想過依靠任何人,包括你秦烈!” 秦烈定定地盯著她的臉。 白筱薇的臉不妖嬈也不艷麗,是一種莫名讓人舒服的好看。 削尖的下巴和白皙的皮膚,總讓她顯得柔弱溫婉。 可她現在雙眸亮得驚人。 那種明亮,讓仿佛蘊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 她的話鏗鏘有力,不卑不亢,坦坦蕩蕩,明明白白。 她身上的復雜,糅合成一種難以言說的吸引力。 盯著這樣的她,秦烈有片刻的失神。 及時回神后,他低頭撇開開眸子,硬生生切斷那莫名蠱惑的來源。 然而視線,卻觸及了水里漂浮起來的浴袍下的…… 白筱薇感覺到什么,也跟著低頭。 下把飄起來等于沒擋住的浴袍角按了下去。 “你不是沒興趣嗎?!” 那他看什么看! 背后已經緊緊抵著浴缸了,她退無可退。 秦烈沒什么表情地移開視線,重新盯著她的臉,冷冷勾著唇角。 “照你的話說,我有興趣,就可以看?” 他沒有拉開距離,兩人的鼻尖極近,幾乎說話時動作稍大一點,就會蹭到對方。 浴室里的熱度,不知是因為熱水蒸汽,還是因為別的,有些灼人。 盡管白筱薇把浴袍牢牢擋在領口,水下的浴袍下擺也按住了。但只是順著她臉頰淌下的水珠,貼著肩頭的濕潤黑發,都有種撩動他的心弦的感覺。 “你——”白筱薇被他無恥的話氣到,脫口而出:“你不是有心上人嗎?既然你有要娶的人,還看她之外的人,不會覺得對不起這個女人嗎?!” 秦烈薄唇邊噙著的弧度倏地消失。 他的臉色陰鷙得可怕。 這樣的秦烈讓人不寒而栗。 白筱薇緊張起來。 就在她以為他是不是要對她做什么的時候,他卻只是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br> 男人驀地站起身,跨出浴缸。 白筱薇驚魂未定地看著他重重摔門離去。 在浴缸里僵了好久,她臉上的強自鎮定,才分崩瓦解。 委屈的情緒這才涌上來。 她剛剛拼著一口氣,不愿被秦烈闖進來還顛倒黑白污蔑,才強撐下來。 現在放松,才覺得眼眶發燙,鼻尖發酸。 她想家了。 無論是自己為了從白家遷出戶口買的小房子,還是孤兒院。 她好想回去。 可秦烈用院長他們威脅過她,她不能不顧救了她一條命、還將她撫養長大的院長,也不能不管其他的親友。 人一旦有關心的人,就會有軟肋。 秦烈拿捏了她的要害。 她只能留在這里。 感覺到自己眼淚墜入水中,白筱薇看到水面倒映的自己。 紅紅的眼睛和鼻子,軟弱又可憐。 不行,她不能軟弱,她必須堅強。 她不是、也不會做一個軟弱的人。 她得打起精神,靠自己脫離秦烈的掌控。 白筱薇胡亂擦掉眼淚,深呼吸幾下,緩和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