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崽后,冷情總裁夜夜求復合 第40節
她記得秦烈對她做過的事,也不會因為他好看這種rou眼可見的事,就把那過節拋之腦后。 但饒是如此,在看清秦烈身材的一瞬間,她心跳還是禮貌性地快了下。 “也就……”她上下掃兩眼,也學他那么冷冷吐出評價:“一般,這樣的身材,模特界多了去了?!?/br> “上次你說我臉不錯,這次說我模特身材?!?/br> 秦烈轉過身正面對著她,深眸瞇了瞇。 “白筱薇,這不是暗示,什么是?” 白筱薇一下xiele氣,白眼他:“你脫掉衣服才更像暗示吧!” 說她? 那他又是什么暴露狂?! 秦烈扯了扯唇角,“這衣服不脫了,難道我要穿著臟兮兮的睡衣回房間睡覺?” 白筱薇噎了噎。 等他走了,她才想起,那他回房再脫也行??? 非要當她面脫了丟掉,是生怕她賴賬不賠嗎?! 白筱薇上前撿起那件睡衣,終于翻到制衣師傅在衣角處的縮寫時,手顫了顫。 一種痛心疾首的感覺涌了上來。 靠,是這位大師!那她有得賠了! 秦烈回到房內,從衣櫥里另外拿出一件睡衣換上,才上了床躺下。 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閉上,很快又再睜開。 他抬起手,借著月色看著自己的雙手。 白筱薇的腰很細很軟。 把她攬在懷里時,那種莫名的感覺又來了。 上次在車里也是。 她不是一個愛用香水的女人。 身上自然的馨香,要靠近才能聞得到。 那種香氣對他而言,聞著莫名舒服…… 而且她仿佛柔若無骨,每次都仿佛可以再用力一點,將她揉進身體里…… 她那張比基尼的生活照又在腦海浮現。 平時穿衣打扮看不出來,實則她身材著實不差,該有的rou的都有…… 秦烈驟然坐了起來,皺眉按著額頭。 他怎么會這樣? 仗著rou彈身材衣著清涼想勾搭他的女人不少,但他從沒對別的女人有這種感覺。 怎么偏偏會對白筱薇…… 但如果那晚的女人不是她,也就是說,也不只她能挑起他的興趣。 那個女人,也可以。 他也大可不用對這種事介意。 而且,他也沒打算不計較她是他奶奶斷藥搶救的導火索這件事。 方珣的話,確實讓他深思了些問題。 不過,他沒有輕易相信她的無辜。 她身上,周遭和本人、調查和實際所展現出來矛盾太多了…… 秦烈重新躺下,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方珣最近給出的調查名單上。 要是那個女人真的不是白筱薇,還會是名單上的誰? 翌日。 秦烈臉色不好地醒來。 他昨晚居然做了男人在青春期才容易做的的夢。 整晚的夢里,都是白筱薇…… 秦烈掀開被子,神情更是一黑。 他下床,讓傭人來把被子收去洗了,自己則去沖涼。 收拾好后,他有些煩躁地吩咐傭人不用準備早餐,他去公司用餐。 他不想大清早跟那個女人在餐廳見面。 誰知,剛到門口,就見白筱薇正背對著他,彎腰穿鞋。 第41章 把她當成那晚的人 直接引入眼簾的,就是白筱薇的細腰。 她今天穿了一身常見的套裝,因為彎腰穿鞋,衣料緊緊裹著身形。 昨晚夢里的畫面不自覺浮現…… 秦烈神色有異地偏開頭,移開視線。 “先生早!” 白筱薇剛穿好鞋,就聽到旁邊的傭人這么一叫,嚇得她一下站直了回過頭。 “怎么大清早就見到債主了……” 白筱薇小聲嘀嘀咕咕。 真倒霉。 她今早只拿了幾片烤好的面包帶走,去公司吃,就是為了不和秦烈打照面。 沒想到還是遇到他了…… 平時他這個時間不都該在餐廳吃早飯的嗎? 怎么也要出門了? “你在說什么?”秦烈暼她一眼。 他雖然沒聽清,但從她剛才的神情來看,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白筱薇當然不可能告訴他。 躊躇了下,跟債主住在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再怎么躲也不是個辦法。 而且,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她也不好意思真賴賬。 “你……你那個睡衣,我需要賠多少?” 白筱薇站著,腦袋卻心虛地低著。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何況,秦烈那件睡衣何止一文。 她都沒把握自己能賠得起…… 秦烈低眸看著她腦袋上圓圓的發旋,聽著她小心翼翼的語氣,難得沒什么厭煩的情緒。 甚至覺得有點順眼。 他最討厭別人說話支吾態度溫吞了,但白筱薇為什么這樣,他也清楚。 沒錢,心虛,對可能要背一大筆債郁悶。 可她還是問了,就是打算負責。 “以你的薪水,你賠得起?”他如實問。 聽他這么說,白筱薇更沮喪了,但還是硬著頭皮算下去。 “不吃,不喝,幾個月工資加上折舊費等等,可能……有希望還上……吧?” 末尾的「吧」字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不吃不喝?”秦烈冷哼一聲:“這種話說出來,像是家里苛待了你似的!” 是,他待她算不上好。 可倒也沒有在吃喝這種基本生存條件上苛待她。 而且在秦家她有吃有喝,嫌外面午餐貴的話,也可以讓家里傭人給她做了午飯帶去。 怎么就需要用吃喝來省錢了? 她是故意說他對她不好的意思? 白筱薇心想他秦烈沒苛待嗎? 嫁過來第一天就讓她住媲美雜物間的偏僻臥房。 然后就安排人欺負她報復她…… 吃喝他是沒苛待,但她自己也能養活自己,沒必要寄人籬下受他欺負吧? “苛不苛待的,也不是我想住這兒的,我要離婚你又不肯,離了我也不用住這兒了,也犯不上扯什么苛待了!” 她話音剛落,秦烈臉色就沉了下來。 這該死的女人,怎么樣又扯到離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