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甜妻寵定了 第20節
書迷正在閱讀:春夜纏吻晚風(年下1v1,R18)、擷春色(強取豪奪)、無根之草、荒野玫瑰、玩笑、他沒有我想的那樣愛我、生崽后,冷情總裁夜夜求復合、文物混娛樂圈、快穿之等本宮戰完這個渣、秦始皇真不是我爹?
顧念在一旁抿了抿——朋友…… 她壓根就不敢這么想。 她跟陸司遇的身份地位差了十萬八千里,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哪能配得上當他的朋友? 顧戀笑瞇瞇的伸手輕握了一下陸司遇的手,一臉「我都懂」的表情,“姐夫好……” “戀戀!” 顧念連忙打斷,皺眉道,“別胡說……” “哦……”顧戀撅了撅嘴。 可是,她覺得這個大哥哥跟jiejie好般配哦…… 竟然不是男朋友嗎?好可惜……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陳教授說你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回學校了,我一會兒去學校把你的書帶過來……” 只是,還沒等顧念說完,顧戀便立馬搖頭道,“不行,我不要住院,我要回學校!馬上高考了,我得參加考試!” 顧念抿著唇看向顧戀,她自然也希望顧戀能順利參加高考。 畢竟已經堅持到現在了。 可是…… “戀戀,你能告訴我學校里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嗎?到底是誰在欺負你?” 明明在受欺負,竟然還想回去上學? 這是圖什么? 顧戀抿著唇,下意識地垂下了眸子,“沒有人欺負我……” “顧戀……” 眼見著顧念要生氣,陸司遇便伸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正好攔在了兩人之間。 “別生氣了?!?/br> 陸司遇抿了抿唇,“你先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第22章 她的命留不住…… 顧念皺著眉頭看向顧戀,顯然還在為方才的事情生悶氣,也沒留意手腕就這么被陸司遇牽著出了病房。 等出了病房門,她這才反應過來,只是在她想要抽回來的時候,陸司遇卻已經松了手。 “九爺要跟我說什么?” 陸司遇看了顧念一眼,沉吟了好大一會兒,這才嗓音低沉的開了口,“顧戀的情況不太好……” 有那么一瞬間,顧念的臉上的表情似是都空白了一瞬。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唇,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得厲害,竟然一個字都沒有說不出來。 陸司遇抿了抿唇,繼續說道,“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盡快做手術……” 顧念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陳教授跟你說的嗎?” 陸司遇點頭。 “我去找陳教授……” 只是,還沒等顧念轉身,就被陸司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去找他也沒用,現在通過正常的渠道,還沒有找到可以匹配顧戀的心臟器官?!?/br> 顧念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那非正常渠道呢?” 陸司遇抿了抿唇,“有一個?!?/br> “真的嗎?”顧念的眸子發亮。 只是,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地收斂了起來,“我想知道……這非正常渠道是什么意思?” “就是私下協議交易?!?/br> 顧念瞬間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非正常渠道…… 她的臉色白了白,也就是說,若是要救回她的顧戀,就要去拿別人的一條命來換。 “對方是什么身份?” “是一個女高中生,比顧戀小一歲……” 顧念的臉色又白了一下。 “不行?!彼龘u了搖頭,“這樣不行?!?/br> 陸司遇似是料到顧念會拒絕,嗓音淡淡的繼續說道,“那個女高中生半年前出的車禍,高位截癱。因為一直拒絕治療,所以,現在的狀態很差……” 也就是說,是她自己不想活了。 而那個女孩兒的父母眼見著自家女兒拒絕治療。非但不規勸,反而趁機對外開了高價。 想把自己已經榨干了剩余價值的女兒在臨死前再賣個高價。 顧念抿了抿唇,“我能見見她嗎?” “可以?!薄?/br> 在去的路上,顧念聽著陸司遇說完了那女孩兒的遭遇。 越聽越覺得心涼。 說起來,那女孩兒跟她差不多,都是父母離異,爸爸和mama都重新組建了家庭,也各自生下了新的孩子。 而她卻成了多余的那個。 沒有人關心,也沒有人掛念。 直到后來,那女孩兒出了車禍。 已經幾十年不見的父母這才重新聚首。 可原因卻只是想要對司機索取高額的賠償。 然后又因為索賠的金額分割產生分歧,兩人又是一頓天翻地覆地爭吵。 誰都不退讓一步。 從始至終,沒有人關心那躺在床上,已經不能動彈的「活死人」。 或許是對這個世界絕望了。女孩兒想到了絕食自殺,折騰得一來二去,僅剩的半條命就這么折騰得奄奄一息。 于是,她的父母在這個時候想到了「遺體捐贈」…… “怎么了?在想什么?” 陸司遇側眸看著顧念,漆黑如墨的眸子映照著她的臉。 顧念動了動唇,半晌這才搖了搖頭,“沒想什么,就是覺得這女孩兒可憐?!?/br> “不要太內疚自責,就算你不替顧戀接受捐贈,她的命也留不住……” 而且,就算不是顧戀。 也會是別人。 那個女孩兒的結局已經注定了。 早晚的事。 只是,她的那對父母做得太絕了些。 他們甚至連死前的最后一點兒溫暖都懶得施舍。 只想在那個女孩兒死去之后,得到更大的一筆「橫財」。 …… 很快,車子便駛入了位于郊區邊緣的一片破舊的小區。 車子剛剛停穩,顧念就遠遠地看見一男一女站在單元樓門前張望。 眼見著陸司遇推門下車,那兩人這才眉開眼笑地迎了上去。 “您就是陸先生吧?”中年男人咧嘴笑出了兩排大黃牙,身上帶著濃重的煙味。 陸司遇不由得眉頭微皺。 江海見狀連忙擋在了前面,隔開了兩人。 “你是李晴晴的父親?” 中年男人忙不迭地點頭,“是我,是我?!?/br> 江海抿著唇,面無表情道,“我們想上樓見一見李晴晴,方便嗎?” “方便,方便!” 還沒等中年男人開口,一旁的中年女人就迫不及待地開了口,“走,我帶你們上樓?!?/br> “你這是干啥?搶什么?” 中年男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女人,一把將她扯到了一邊,這才沖著陸司遇等人點頭哈腰道,“我家在五樓,我帶你們上去?!?/br> 單元樓的樓道很臟。 每家每戶的門口都有一大片黑色的斑駁,那是常年放垃圾才有的痕跡。 整個樓道都散發著酸臭的味道。 等到上了五樓,房門一推開,顧念便聞見一股腐臭味兒,然后就看見在一張破舊的床上,躺著一個了無生機的女孩兒。 那張床上的床褥和被子像是很長時間沒有換洗了,散發著濃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