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愛你[快穿] 第30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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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屋子里的燈還亮著?!?/br> “好了,小點聲?!?/br> 一家人放輕腳步回家。 許伯娘哄著困的許小寶:“小寶乖,脫了鞋子睡?!?/br> 許父躺在床上還沒睡著,聽著外面嘻嘻索索的聲音,腦海中想的卻是樓昭這個人。 今天晚上他坐在院子里沒開燈,樓昭把甜甜擋在身后,從這里來看他人品還行。 但人品比他好的不是沒有,甜甜其實不用著急,說不準后面會有比他還合適的人出現呢。 說起來甜甜屋子里燈還亮著? 她怎么還沒睡? 大概半個小時后,清河大隊完全安靜下來,只?;\罩在村子上的月光還清醒著。 屋子中躺在床上的人睜開眼睛,許父突然坐起,一錘床板。 他想起來了,甜甜在寫信,她會不會是在給姓樓這小子寫信?! 以前寫稿子的時候,她都說自己是寫稿子,這次說是寫信… 給樓昭寫信! 姓樓這小子憑什么?! 去知青點給他送紅蝦酥也就算了,還給他寫信??! 許父越想越氣,整個人都快要被氣飽了。 甜甜不會給姓樓的寫情書吧? 不行,他不允許! 姓樓的憑什么? 他不配! “……” 說回知青點。 一群知青結伴回到知青點,看廚房有手電筒的光,王愛國等三人道: “廚房有人??” “樓知青在廚房干什么?” 知青點當時拉電線時,大家意見不統一,不舍得在這上面花錢,自己吃飯還不夠呢,哪來的錢花在這上面? 而且又不是自己家,拉扯電線還要他們交錢,知青們覺得很虧。 反正晚上早早就睡覺了,要不要燈都沒關系,最終知青點一直沒通電。 富裕一些的去縣城給自己買個手電筒,不富裕的湊合著過。 王愛國走過去,發現樓知青似乎正在處理昨天買回來的兩斤rou,不知道要做什么。 王愛國:“樓知青,你這是?” 陳知青從他身后探出頭:“大晚上的,你要做rou?” 樓昭點了點頭。 rou需要先腌制兩個小時,現在已經腌制了一個多小時,還需要等一會再做。 見他點頭,王愛國震驚:“樓知青,你會下廚?!” 艸,不會吧? 他營長不是標準的鐵血硬漢嗎?沒聽說過他還會下廚啊。 樓昭沒回答這個問題:“隨便試試,你們睡吧?!?/br> 女知青們和樓昭不熟,看了兩眼便回房睡覺。 王愛國和陳知青用涼水沖了沖腳。 王愛國有點好奇營長的手藝,于是躺在炕上睜著眼睛,暫時沒睡,他要等等看營長會不會把rou炒焦。 有一說一,陳知青也好奇。 樓昭到知青點將近十天了,身為樓昭的室友,陳知青知道樓昭家庭條件很好,每天晃晃悠悠不上工還不急,一看就知道是被慣著長大的。 他說要做rou? 整整兩斤rou呢,樓知青不會浪費吧? 半個多小時后。 很多人都睡著了。 樓昭在廚房中獨自開火。 知青點的廚房,和睡覺的一排房間之間有一段距離,燒土灶聲音很小,王愛國一時半會沒聽到動靜。 等的時間長了,他漸漸困了。 直到一股奇異的香氣,從門縫中隱隱約約滲透進來,像是小鉤子一樣,鉆進他的鼻孔中。 王愛國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忍不住嗅著鼻子,朝這個方向傳來的位置挪動。 哪來的味道這么香?! 王愛國被香清醒了,咽了咽口水,朝著門外看去,想到一個可能,不敢置信。 不會吧? 不可能是營長吧? 營長那雙用來捏qiang殺人的拳頭,竟然能做出這么香的東西?! 他不是說過自己最煩做飯嗎?! 外面的香氣越發濃郁。 是rou醬。 而且是味道特別好,一聞就知道會有多好吃的rou醬。 王愛國幾乎能聞出來,rou醬中加了多少東西,有蔥香,有醬香…他完全清醒了。 就在這時,他聽到屋子中傳來咕嘟一聲,這是有人在咽口水。 王愛國條件反射擦了擦自己嘴角,沒摸到濕潤。 王愛國:??? 王愛國看向旁邊躺著的陳知青:“你沒睡?” 陳知青聲音幽幽的:“…好香啊?!?/br> 王愛國:“……” 他也覺得。 王愛國按著肚子,恨不得現在下地,用東西把門窗的縫隙全部堵上。 他就不該好奇! 王愛國在心里譴責,營長知不知道,在大晚上做這種東西很缺德?異常十分極其缺德! 這么香誰能睡得著? 你就說誰能睡得著? 屋子里陳知青咽口水的聲音,隔一段時間就響起一次。王愛國自己也被香氣折磨的要命,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想吃東西,要吃要吃要吃要吃! 王愛國翻來覆去,幫陳知青數了一下,他咕嘟的聲音起碼有13次。 樓昭做rou醬時用的是獨門秘方,即使他來時沒帶那么多香料,少做了一些步驟,也用了半個多小時。 這意味著香氣足足飄散了半個小時。 王愛國和陳知青快瘋了。 這半個小時,每一分每一秒對他們而言都很漫長,王愛國從來沒感覺時間這么長過。 香氣慢悠悠往外飄散,幾乎擴散了半個大隊。 但周圍人家此時都睡了,在睡夢之中聞到香氣,頂多做一個有關食物的美夢。 少數幾個沒睡著的人就慘了。 為什么這么晚了還有人做rou! 為什么還做的這么香? 為什么! 缺不缺德? 要不要臉? 一位睡眠比較輕的老爺子沉著臉,從炕上爬起來,摸到老太太存放東西的柜子,就著月光啃了好幾個涼餅子。 該死! 樓昭把做好的rou醬放進玻璃罐中,擰緊蓋子。 下午他跟許甜甜說起rou醬時,看她挺感興趣…她總歸送了他一大捧紅蝦酥,這兩斤豬rou也買一天了,正好做成rou醬當做回禮。 樓昭帶著一身rou醬香氣走進來。 王愛國和陳知青沒忍住,咕咚一聲。 …連身上沾的都是rou醬味。 王愛國深吸一口氣,翻身面朝陳知青。 rou醬太過貴重。 王愛國和陳知青都知道這個事實,所以即使香的再受不了,也沒好意思開口,做人不能不要臉,他們關系還沒到這個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