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愛你[快穿] 第6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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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問起具體情況,溫鈺幫了什么忙?孫子有沒有受傷? 教諭夫人簡單解釋了一下。 老爺子正要客套,卻想到馬車背后可能有人,臉色變了變。 教諭夫人眼里閃過一抹欣賞。怪不得溫鈺聰慧,溫老爺子腦子便轉的很快,教諭夫人說:“不用擔心,我家老爺已經處理了,我們保證不會有事?!?/br> 老爺子看上去很不好意思,歉然道:“是老頭子膽小,讓您看笑話了?!?/br> “沒,您老聰慧?!?/br> “……” 兩人寒暄完,教諭夫人讓老嬤嬤把謝禮拿出來,謝禮有四盒點心,兩匹布,兩顆藥材,還有50兩銀子。 50兩銀子對趙家來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一比銀子,對溫家卻是一筆大禮。再多溫家會心驚膽戰,這個數目正合適。 溫家自然不能收。 這只是舉手之勞,且溫鈺救的還是自家夫子,哪能收夫子的謝禮? 可教諭夫人鐵了心要給,溫家推搡不過。 幾乎沒人注意到,教諭夫人在溫家談話時,老嬤嬤悄悄退出堂屋,打量著溫家眾人。 除了溫鈺母親。 她在窗前看到了。 為什么要打量一個學生的家?如果雙方交集只有一次,為何要那么關注? 悄悄打量意味著有所圖。 要么是認為溫家有問題,要么… 溫鈺母親眼里醞釀起驚喜。 許甜甜家。 突然有那么多人來買豆腐,許娘子自然感覺到了不對,婦人們有些不好意思:“你看到那輛馬車了嗎?有貴人要找溫秀才,我們好奇?!?/br> 許娘子含笑去拿豆腐:“一人一塊?” 婦人們沒察覺她的轉移話題,紛紛點頭。 許娘子走進屋內,婦人們趴在院門上聽了一會:“好像是來送謝禮?!?/br> “貴人是教諭夫人!” “教諭我知道,是官學的夫子?!?/br> “溫鈺好像幫了教諭忙…” 之后聽不見了,婦人們自己討論:“你們說謝禮是什么?” “嗨,肯定很貴重?!?/br> “不一定是銀子,夫子嘛,我看送書比較合適?!?/br>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救命之恩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許,你們說教諭會不會把女兒嫁過來?” “??!” “老三家的你可別亂說,貴人家講名節,沒影的事,要讓貴人知道了你還想不想活?!” 老三家的悚然一驚,拍了下自己的嘴,確實,這話可不能亂說。 有了這個插曲大家說話小心了些,但老三家的說出的話,到底在眾人心中留了印象。 以前大家覺得,溫秀才成親的對象有可能是他們村人,現在統一覺得不可能,溫鈺應該會娶個大家小姐。 溫鈺母親不知是不是受到這些話影響,近來出門時間變多,偶爾遇到時,看許娘子的眼神也變了。 溫鈺母親是個沒辦法用語言描述的人,看起來柔弱可親,實則性格陰暗偏執,是個復雜的多面體。 許娘子知道她有些嫉妒她。 兩天后,里正家次孫成親,許家男人早早過去幫忙,出門時,許娘子和許甜甜碰到了溫鈺母親。 柔弱的婦人看了兩人一眼,默默開口:“我兒子總會娶一個大家閨秀?!?/br> 這話應是故意說給她們聽的。 許娘子眉頭隱現怒意,看向許甜甜,發現許甜甜沒有傷心的神色,怒氣才消了下去。 雖然知道甜甜沒信,許娘子還是安慰了一句:“別信她,她亂說的?!?/br> 許甜甜嘀咕:“我知道,言昭哥答應過要跟我成親?!?/br> 許娘子滯了滯,有點無奈。 其實有些承諾… 許娘子沒跟許甜甜說透,順著她的話道:“沒錯,從別人嘴里說出的話不準。外人和自己親近的人,自然要相信自己親近人說的話?!?/br> 道聽途說很容易造成誤會。 想要知道什么,要聽他本人說。 且溫鈺母親和溫鈺之間,說實話比陌生人還不如。 他母親做不了溫鈺的主。 若不是知道這點,僅溫鈺母親說的這句話,就足夠許娘子徹底斷絕把女兒嫁入溫家的心思。 不像現在僅僅有點遷怒。 第39章 039 溫鈺不知自己母親做了什么。 越臨近休沐時間, 他越無法平靜,往常古井無波的心境接連掀起風浪。 教諭讓一個學生喊溫鈺過來。 溫鈺敲響夫子休息室的門。 一位姑娘帶著面紗,從門后出來, 蓮步輕移避到一邊, 只露出一雙水光瑩瑩的眼睛。 溫鈺禮貌的避開, 眼神毫無波動。 “夫子?!?/br> “來了?!?/br> 教諭看了一眼走遠的女兒,抽出溫鈺的課業:“這次策論是上次鄉試的策論原題, 是一道經典的截搭題, 我已經把你的課業批改過了, 這里還有一份上次鄉試頭名的策論抄寫,你可以對比一下?!?/br> 所謂截搭題, 是將經義截斷然后牽搭在一起, 難度比較高。 溫鈺恭敬的接過來。 之后夫子又從旁邊拿出一箱書,數十本書整齊的排列在書箱中, 看得出使用的人很愛惜。 教諭:“這是我當年考中進士前使用的書籍,是答應你的謝禮,自己搬回去吧?!?/br> 溫鈺繼續恭敬應是。 教諭看著他清俊的眉目, 把手放在桌子上,笑瞇瞇的道:“對了, 聽說你還未定親?” “我這里有一門好親事, 你有意愿嗎?” 他夫人前兩天回來后,對這門親事表現的十分勉強。溫家確實和她想象的一樣,她無法適應,可溫老爺子看的清,她又試探過女兒的意思, 是想門當戶對還是嫁個潛力股,她女兒想下嫁。 夫人糾結了很久, 才終于同意他來試一試。 教諭沒想過溫鈺會拒絕。 一是他沒定親,二是他介紹的親事,對溫鈺來說,應該是他這階段所能接觸到的最高的親事。 令人難以接受卻又是現實:貧家子弟很難出頭。 官場不是是非黑白分明的地方。 想走的長遠,背景和姻親皆很重要。 可溫鈺拒絕了。 他說:“…多謝夫子,在下已有心上人?!?/br> 心上人三個字從唇齒間流淌出來,順滑而流暢,溫鈺睫毛顫了顫。 輕飄飄的三個字,仿佛一根輕盈的羽毛,看起來沒有任何重量,飄落到大堤上,卻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堤壩決堤,滔天波浪席卷而來。 溫鈺知道后果,也知道教諭介紹親事的好處,但他從未想過娶別人。 從未。 或許真的繼承了母親骨子里的涼薄,他對所有人皆沒有興趣,許甜甜是唯一一個例外。 夫子略微驚訝,沒聽說他有心上人???但溫鈺又不可能說謊。夫子有點生氣,反應過來后,又知自己生氣沒有道理。 他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是他沒早早問過溫鈺的情況。 幸好他還沒告訴自己女兒。 做不成他女婿確實可惜,但溫鈺還是幫了他大忙的學生。 夫子笑道:“那你成親時可要記得給我送上請帖?!?/br> 溫鈺抿了抿唇:“是?!?/br> 河上村。 許家。 許甜甜最近多了一門課業,是她娘給她選的,說讓她多學一門算學。 許甜甜很頭疼qaq。 許老爺子是賬房,會一點關于算學的知識,許甜甜本身也會一些,這些是她所有的基礎。 算學是一門‘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學問,每一個字都需要精準,不會就是不會,無法‘大致’,沒有‘可能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