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咱不離婚了(穿書) 第112節
“干嘛?” “三個月后是我生日?!?/br> 鄭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所以?” “我能自己選生日禮物嗎?” 鄭殊:“……” 他深深地記得第一次見到俞斯年的時候,男人雖然冷漠,但是情緒內斂,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高興還是不高興,更別說他在想些什么,特別的霸總。 但是現在,即使俞斯年還沒說想要什么生日禮物,可鄭殊依舊從他充滿期待和別有意味的眼神中給看了出來。 他一點也不覺得高興。 俞斯年滑動手機,翻出鄭殊發給他的照片,“我能在里面挑一張嗎?” 鄭殊:“……”傳聞中深不可測的俞董啊,你究竟去哪兒了呀? 還有,那些羞恥的照片你居然沒有刪掉,還保存下來,安得什么心? “不行?!彼胍膊幌氲鼐芙^掉。 經過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訂這種亂七八糟的衣服! 絕對不會! 昨晚是吃錯藥了才又訂了一套,他一定要退掉!退掉!退掉! “你說過要一件一件試給我看?!庇崴鼓晏嵝阎f。 鄭殊眼睛一豎,瞬間提高了音量,“我還說過我不做了,喊了那么多遍,請問你聽了嗎?” 不要以為他傻就能隨便哄騙!鄭殊發現這男人其實鬼的很! 俞斯年:“……”他摸了摸鼻子,心說青年不在床上就不好騙。 “起開,我要吃飯,餓死了?!?/br> 天都黑了,12小時沒進食,肚子咕嚕嚕地叫,鄭殊心酸的要死,哼哼唧唧的,白眼都能翻到天花板上去。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俞斯年起身去開門,是管家推來了餐車。 他把餐車推進里面,然后盛了一碗海鮮粥,一回頭就看見鄭殊拎起床頭被他隨意擱置的黑色蕾絲布料。 這是連脫都來不及脫,直接用手撕扯之后的結果,本來布料就少,現在更是支離破碎,慘不忍睹,如同發生了命案現場。 鄭殊用看禽獸的眼神望著這個男人。 俞斯年側了側臉,清咳一聲,評價道:“有點可惜?!?/br> 破成這樣是無法修補了,早知道就該耐心一些,脫下來,下次還能再穿,可惜……那幅畫面,又哪里輪得到他考慮這么多? * 美好的假期總是很短暫,俞斯年能抽出這10天左右的時間已經算是放縱了。 大年初五,他倆就回了s市,大年初六,準備休整一天,迎接新一年的工作。 不過就這一天俞斯年的事情也不少,連下樓吃午飯都是鄭殊過來催,他正要起身,卻接到了齊宇峰的電話。 “我在東湖魚莊訂了位置,學弟,賞臉吃頓晚飯吧,聊點重要的事?!?/br> 然后一個定位發到了他的手機上,就在s市中心,曾經俞斯年請客的地方。 俞斯年皺了皺眉,并不想答應,然而齊宇峰又道:“要是晚餐沒空,夜宵也行,之前有些誤會,我想當面說清楚,能不能給個面子,俞總?” 話都說到這份上,俞斯年也沒必要躲著,他答應了,“好?!?/br> “那晚上7點,不見不散?!?/br> 俞斯年不是個樂于社交的人,早些年董事長的位置還沒坐穩,飯局還多一些,現在能讓他應酬的人在s市一只手都數得過來,一般都是重量級人物。 他這么一提,鄭殊也沒有多想,等吃完了飯,一同上樓的時候他就隨口問起來,沒想到俞斯年遲疑了一下。 這一下,立刻把鄭殊的雷達給激活了,推門的手一頓,他回頭看著男人,“嗯?” 俞斯年雖然跟齊宇峰什么都沒有,內心無比坦蕩,但畢竟鄭少為這人還吃過醋,他不免有些顧忌,不過推己及人,他還是跟鄭殊一起進了臥室,老實交代,“是齊宇峰?!?/br> 鄭殊眉峰頓時揚起來,“就他一個?” “嗯?!?/br> 鄭殊瞇了瞇眼睛,心情立刻變得不爽起來,不過理智尚在,讓他還能好好說說,“有什么理由非得讓你赴約嗎?” 俞斯年在沙發上坐下來說:“他可能已經查到了我跟謝家的關系?!?/br> 鄭殊聞言一愣,“啊……那怎么辦?” “不要緊,我只是想知道他要干什么?!?/br> 鄭殊坐在俞斯年旁邊,握住男人的手,振振道:“不管他想干什么,反正搶我男人肯定不行!你談完了告訴我一聲,他要是拿這件事威脅你,我今晚就找人堵住他打斷腿,讓他凄凄慘慘地爬回京市去!” “這么兇殘?”俞斯年失笑了一聲。 “對待情敵,不是,對待這種沒自知之明的就得采用雷霆手段!”鄭殊抬著下巴,一臉兇相,接著又轉向俞斯年,提醒道,“他給你倒的酒水飲料,你都不要喝,杯子碗碟別離開視線,真有事看不住,回頭也得讓人換一副,知道嗎?” 俞斯年簡直哭笑不得,不確定道:“有這么嚴重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有這么下作。 鄭殊眼睛一豎,“怎么不嚴重?這種明知道你已婚還往前湊的人,就沒什么道德感可言,什么事情做不出來?我跟你說,這種事情我見多了,男男女女都有,我旗下的小明星也碰上過好幾回,一不留神就著了道,到時候你上哪兒哭去?” 俞斯年:“……” “知道了沒有?” 俞斯年摸了摸鼻梁,“好,我記下了?!?/br> “這還差不多?!编嵤鉂M意了。 俞斯年問:“還有什么要囑咐的嗎?” “嗯……萬一我突然嘴饞了……” 俞斯年很是上道,“敬請吩咐?!?/br> 鄭殊立刻哧哧笑起來,他摟住男人的脖子,對著吹了吹氣,問:“俞哥哥,要不要一起睡午覺?” 俞斯年往窗外的陽光看了看,推了一下眼鏡,一副正人君子樣,“還是白天?!?/br> 白天怎么了? 白天你做的還少嗎? 沒日沒夜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鄭殊呵呵笑了兩聲,“想什么呢,純蓋被子瞇一會兒,我是怕你工作太累了!” 俞斯年眼里浮現笑意,“抱歉,原來是我誤會了?!?/br> “那……” “下午2點有個小會,恐怕不夠時間?!庇崴鼓晡⑽еz憾道。 鄭殊:“……”他看著一臉鎮定的男人,一時之間摸不準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俞斯年笑了笑,揉了一把他的頭發,“你先休息吧?!比缓缶瓦@么走了。 到了6點左右,俞斯年摘下眼鏡,準備赴約。他雖然并不想見齊宇峰,但既然答應了,也不會故意遲到。 只是剛走進衣帽間,就看見鄭殊捯飭得一身青春靚麗地站在鏡子前,那飄逸的劉海顯然剛洗過,正拿著吹風機對著鏡子做最后打理,也是一副要出門的打扮。 俞斯年看到這里,就不忙著換衣服了,反而靠在門邊上,安靜地看著鄭殊鼓搗。 半年前那另類辣眼的打扮,他已經記不清是什么樣了,只知道現在的青年臉龐白凈紅潤,眼睛明亮清澈,笑起來彎出一抹淺淺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合心意,再加上今天衣著還有些潮,有些酷,亮眼地放人堆里一眼就能聚焦。 俞斯年有了一個猜測,不禁宛然道:“阿殊,你這是要跟我一起去嗎?” 冷不丁的一聲讓對著鏡子梳理劉海的鄭殊回頭,發現是俞斯年,又重新對著鏡子說:“沒有,下午阿林打電話給我,說一個春節沒聚了,不講義氣,我想想也是,正好斯年哥你也不在家,就答應了?!?/br> 原來如此,俞斯年心里有那么點失落,還有一絲微妙,不過他向來不形于色,便淡淡道:“是去酒吧?” “對啊,那里現在是我們新的根據地,我可是投資三百萬!剛你在開會我就沒來得及跟你說,反正咱們這些人就喝酒聊天打屁吹牛逼,也沒別的?!编嵤庾叩接崴鼓甑拿媲?,抱住男人的腰,抬頭親吻了一下對方的唇角,“可以吧?” 衣服都換好了,還來問他可不可以? 俞斯年不為所動,“只是聊天?” 鄭殊理所當然道:“當然,我一個已婚人士,還能干嘛?” 俞斯年似笑非笑地往他精心打扮的衣服上瞄了一眼。 “咳……你別誤會,就是他有個meimei前一天剛國外回來,聽說是搞藝術的,比較講究,給阿林一個面子,所以才正式一點?!?/br> 話說這么說,青年的眼神卻別有深意地瞄了過去。 俞斯年雖然有一瞬間的異樣,然而看鄭殊就等著他緊張的小模樣,心下一哂,面上反而更加從容道:“約的幾點?” “7點?!?/br> 俞斯年于是抬腕看了下表,“不早了,我送你過去?” 鄭殊矜持地想了想,“我們好像不同路,我自己找司機吧,免得你遲到,讓人家等急了?!?/br> “那就遲到吧,我夫人重要?!闭f著俞斯年拿過一件外套,拉過鄭殊的手走出房門。 在身后,鄭殊翹著嘴角,得意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 vrock酒吧很快就到了,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跟開展覽似的,不乏各種限量版。 莫家在娛樂業生意鋪張很大,早些年還涉及些黑色,這些年慢慢轉白,人脈很廣,手面也寬。自然莫小公子開的地方,捧場的人絡繹不絕,特別是春節期間,更是人滿為患。 俞斯年雖然不大喜歡這種人多吵雜的地方,不過他也不干涉,鄭殊年輕,喜歡鬧騰,老是拘在家里他又無法長時間陪伴,也容易鬧矛盾。 “再見,斯年哥?!?/br> 鄭殊解開安全帶,然后拉動車門準備下車,不過他掰了兩下車門卻紋絲不動,于是回頭道:“斯年哥,你沒解鎖?!?/br> 俞斯年的雙手扶在方向盤上,沒動,只是看向了鄭殊,鏡片的目光略有深意,問:“阿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俞斯年笑了笑,“好好想想?!?/br> 鄭殊歪了歪頭,一臉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