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咱不離婚了(穿書) 第79節
這哪兒是個沒腦子的草包,明明是個陰險狡猾的心機婊,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溜得飛起! 他看向俞斯年,心說男人知不知道這混賬的真面目? 俞斯年看著鄭殊握緊齊宇峰的手,皺了皺眉,“雪化了路上濕滑,開車小心?!闭f完不動聲色地把鄭殊的胳膊拉了回來,示意齊宇峰可以走了。 “好,來京的話,有空出來喝一杯?!饼R宇峰道。 俞斯年頷首。 齊宇峰轉過身,暗暗一嘆,打開車門上了車,扣好安全帶,啟動車子。 他懊悔地吐出一口氣,早知道如此,他就不那么急切地露出敵意去刺激鄭殊,就應該慢慢靠近才對,失策。 “下次再來呀!”車外,鄭殊還朝他招了招手,特別熱情。 這混蛋…… “阿殊?!庇崴鼓昱牧伺泥嵤獾募绨?。 “嗯?”鄭殊回頭,只見俞斯年指著花園草坪上的昨晚他倆堆的雪人。 鄭殊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走上草坪,踩著積雪輕輕一嘆,“啊呀,好可惜,我們堆了那么久,現在都看不清什么樣了?!?/br> “雪還沒化,可以補救?!庇崴鼓甑?,說著從旁邊拿來了鏟子。 鄭殊微微一愣,驚訝地眨眨眼睛,要知道昨晚也是他玩心大,拽著男人出來堆雪人的。 后者拿他的撒嬌沒辦法,只能陪著他胡鬧,卻沒想到…… 俞斯年鏟了兩下,回頭看著怔在原地的鄭殊問:“弄一模一樣的嗎?” 那必須有“俞斯年love鄭殊”的字樣,鄭殊想到這里,頓時嗷了一嗓子,興奮地叫喚:“要要要!字要寫大一點,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愛、我!” 青年的眼睛亮如星辰,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全身仿佛浸在了喜悅里,陰沉沉的天氣無法給他帶來一絲一毫的陰霾,他自己就是個發光發熱的小太陽。 俞斯年忍不住笑起來,不再繃著臉,而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好,那就大一點,我來寫!” “來來來,我幫你堆?!编嵤饬⒖虦惿先?,捧起草坪上的雪就覆蓋到雪人身上。 “去帶手套,小心凍出凍瘡?!?/br> “知道知道?!?/br> 齊宇峰之前還在想著俞斯年怎么可能會那么無聊幼稚,可是現在他看著男人拿著鏟子認真地將雪人的大圓肚壓實,弄出清晰的輪廓……讓他頓時忘了換擋,就這么啟動著車子看著,而草坪上的兩個人也忽略了他。 拿了手套的鄭殊偷偷從地上抓了一把雪,做賊一樣地放到身后,慢慢靠近俞斯年,一看就知道想要干什么壞事情。 齊宇峰覺得他應該提醒一下,但是潛意識告訴他不要那么多事。 俞斯年從學生時代開始就非常較真,不喜歡任何玩笑,更討厭沒有邊界感的人,任何想要用這種惡作劇的方式接近他的人,最終都會被遠離。 他倒是想看看鄭殊會得到什么結果。 只見鄭殊站到俞斯年身后,用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俞斯年下意識地回頭,卻迎面被冰涼的白雪撲在了臉上,他閉上眼睛,抬手將臉上和頭發上的雪沫子揮開,可能剛想說話,所以冷不防地還吃進了嘴里,一臉狼狽。 那頭鄭殊為自己惡作劇的成功而大笑,一點也沒有歉意的樣子。 齊宇峰冷笑著等待俞斯年的反應,但很快他笑不出來了。 鄭殊也笑不出來,他慢慢后退,然后快速地轉身撒丫子就跑。 嗖——一個雪團從俞斯年的手中飛去,對著那跳躍的發絲,啪一聲正中后腦勺。 鄭殊摸著腦袋回頭,俞斯年拄著鏟子看著他笑,手里又握上了一團雪。 車輛行駛的聲音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只見齊宇峰的車繞著中間的噴水池轉了一個環島,然后頭也不回地駛離了別墅大門。 “斯年哥?!?/br> 俞斯年從汽車駛離的后影回頭。 “看我的無敵漂漂雪球攻擊——” 下一秒,鄭殊用狗爬的姿勢抓起地上的雪團,一股腦兒全飛向了俞斯年。 俞茴雅透過客廳的玻璃門看著花園里的兩人,捧著花茶杯無語地搖了搖頭,“看來都還是個孩子?!?/br> * 鄭殊回了房間洗漱,他后脖子冰涼涼的,全是俞斯年打進來的雪沫,凍得人哆嗦。 男人不玩則已,一玩起來,那準頭,絕了,就沒有漏掉的時候,打得鄭殊抱頭鼠竄,跟打地鼠一樣,連反擊的余地都沒有。 可惡,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嘖……鄭殊翹著嘴角,換好干凈的衣服,吹干頭發,然后站在窗戶前往花園里看。 雖然草坪上的白雪已經被他倆蹂.躪得凄凄慘慘,但中間兩個雪人卻依舊完好無損,依偎在一起顯得特別的溫馨。 居高臨下地欣賞更加清晰全面,只見俞斯年畫的愛心,又大又飽滿,常年簽署文件的字跡更是行云流水,蒼勁有力,中間的love還是花體,一看就不是出自鄭殊的狗爬。 他趴在窗臺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虛空用手指勾勒著俞斯年的字體,哼著走調的歌,覺得自己能陶醉一下午。 俞斯年喜歡鄭殊,鄭殊也喜歡俞斯年,兩情相悅,還結成連理,真是再美好也沒有了。 這時,莫林敲了敲他,[怎么樣,情敵搞定了嗎?] [要不要哥們幫你調查一下,抓一抓他的把柄?弄他一下?] 這唯恐天下不亂的調調,盡出餿主意,一看就是見不得他好。 鄭殊沒有計較,而是對著花園的雪人拍了一張清晰照,發了過去。 莫林:[你這字不錯。] 鄭殊就等著他這句,立馬炫耀道:[斯年哥寫的] [兔斯基眉飛色舞.gif] 莫林:[……]他就不該嘴賤來問一問。 俞斯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大總裁難道也變戀愛腦了,這種事不該是鄭殊那傻叉干的嗎? [阿林,我要感謝這位情敵,要不是他作妖,我家斯年哥還不會對我這么內疚,讓干嘛就干嘛,對了,你說我送一面月老錦旗給他,他會不會感動地哭了?] 莫林:[我怕他一氣之下跟你同歸于盡!你究竟做了什么?] 鄭殊呵呵兩聲,[沒什么,聰明人反被聰明誤而已,這樣的情敵希望給我來一打~] 莫林徹底消音了,戳一戳都不肯吱一聲的那種。 他是吃飽了撐的才來關心這貨。 鄭殊:[不過兄弟既然有心,幫我查一查這逼也行。] 莫林不想回的,但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你不是不屑一顧嗎?] 鄭殊:[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從戰略上鄙視他,從戰術上我得重視他!以后他還是技術骨干呢,不得不防一下。] 莫林:[你怎么不自己查?] 鄭殊:[萬一露餡了,多不好意思???] 莫林:[是不想讓俞斯年知道吧?] 鄭殊:[你真是我好兄弟,比心。] 莫林:[成!不過我有條件。] 鄭殊:[行啊,只要我辦得到的……] 莫林:[我新開了一家酒吧,你給我投資!] 鄭殊:[沒問題,我愿意把我的小金庫全部奉獻給你~] * 另一邊,俞斯年在書房里給林子城打了一個電話。 “齊宇峰來掌域,是受你邀請,還是他自己來找你?” 林子城回答:“應該算是我邀請的吧,怎么了?” “今天,他來我家做客?!?/br> 林子城一聽,驚訝道:“做客?你請他?” “他陪我媽回來,又放棄國外的發展來幫我們,人在s市,請他是應該的?!庇崴鼓甑?。 “哦,那發生什么了嗎?” 俞斯年笑了笑,“看來你知道什么?!?/br> 林子城清咳了一聲,“沒啊,我這是合理推斷,不然你打這個電話做什么?” “你們對鄭殊是什么看法?”俞斯年問。 林子城理所當然道:“金主爸爸呀,見到肯定得小心伺候,現在咱一家老小可都靠他養著呢!怎么,你家那位給齊宇峰難堪了?” 俞斯年笑了笑,“恰恰反過來?!?/br> 林子城震驚,“不會吧?!?/br> 俞斯年坐在這個位置上,什么人沒見過,什么花樣不知道,不論齊宇峰有意還是無意,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全程雖然沒說什么,但心里跟明鏡一樣,包括鄭殊后來耍的小心機。 林子城沉默了一下說:“其實,這個硬件總工程師的職位雖然是我邀請他的,但我和他的接觸是三個月前左右才開始頻繁起來,他在這方面是行家,一來二去,我就有了讓他加入的想法,后來一問,他就同意了?!?/br> 俞斯年皺了皺眉,“三個月前?” 林子城本不想說的,最終還是道:“你那時候在鬧離婚?!?/br> 俞斯年驚訝了一下。 林子城可笑道:“老同學,你不會不知道吧,齊宇峰他喜歡你??!” “什么?” “四年前就追過你了,你沒感覺嗎?” 俞斯年心說那還真的沒感覺。 林子城長嘆一聲,頭疼道:“你這人真是,對這方面也太遲鈍了吧!人陪著你上課,一起做項目,三五不時地請你吃飯,時不時在你身邊晃,周末邀請你聚會游玩,這還不夠明顯?” 俞斯年扶了一把眼鏡,淡然道:“第一他是來蹭課的;第二,邀請我做項目的人不只他一個,看他水平最高我才答應;第三,我記得不光請我吃飯,他請的是我們所有人;第四,你們也在我身邊是時不時地晃,不多他一個,也不少他一個,一樣的煩;最后,除非必要理由,我沒時間陪他玩?!?/br> 林子城頓時被噎了一下,“……這不是怕你不答應,才把我們給叫上的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