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咱不離婚了(穿書) 第67節
俞茴雅:“……” 俞斯年勾了勾唇,眸光暗暗,“我想跟他上床?!?/br> 俞茴雅抬手抵了抵唇,有些尷尬道:“這就不用明說了?!?/br> 俞斯年宛然,將茶花杯遞給了她,“我只是想告訴您,決定和他在一起,是我經過深思熟路的結果,您不必擔心?!?/br> 俞茴雅接過茶杯,收拾好表情,溫柔地淺笑道:“你又不是個孩子,你的婚姻和感情不需要我多嘴,更何況……”她似乎想到什么,自嘲著輕嘆一聲,“這兩樣我都非常失敗?!?/br> “您走出來了嗎?”俞斯年問。 俞茴雅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將公司落在京市,還去了謝家,是想做什么嗎?” “做個了結?!庇崴鼓甏浇俏⒐?,露出諷刺而冰冷的笑,“那些暴行,存在我的記憶力里,不可能當做沒發生過,總得讓他付出代價?!?/br> 俞茴雅聞言長長一嘆,她面露擔憂,“斯年,我沒資格阻止你,但我請你考慮一下阿殊,別把他牽扯進來?!?/br> 俞斯年笑道:“您放心,不需要我動手,有人更迫不及待?!?/br> 俞茴雅面露疑惑,“是誰?” “晟風……” 話沒說完,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發出震動,接著接二連三地蹦入一條條信息,這個動靜讓俞斯年和俞茴雅一同望了過去,卻見到滿屏的銀行通知短信,連界面都快擠不過了。 俞茴雅看著那一筆筆高額的支出和頻率,頓時震驚道:“你……這是給誰在刷卡?” 作為曾經混跡貴婦圈的女人,俞茴雅一看這些支出,就知道并非出自俞斯年之手,而是有人綁定了他的卡在肆無忌憚地消費。 一般而言,只有……俞茴雅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 俞斯年正要回答,緊接著兩條微信進入他的眼前。 謝晟風:[這你都不管管?] 什么? 俞斯年下意識地點開來看,是一張滾動截屏,上面是鄭殊喪心病狂地滿屏撒狗糧,言語中充斥著無盡的囂張和炫耀,得意洋洋得令單身狗見了分外不適,光看著都想順著屏幕過去將人暴打一頓。 俞斯年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心說明明還有三個月的考察期,怎么就這么高興? 雖然看者不適,但作為被偏愛的當事人,俞斯年回復:[管什么?] 謝晟風:[這超了不止500吧,都過50000了,難道只有你要申請?俞董,你這家庭地位也太低了!] 俞斯年宛然:[我樂意。] 謝晟風:[……]cao,他想罵人。 俞斯年嗤笑了一聲,然后看向俞茴雅,“您覺得我的卡會是誰在刷?” 俞茴雅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你們這是……” 俞斯年將手機熄屏,淡定從容道:“情趣罷了?!?/br> 謝晟風要是在這里,大概跟俞茴雅一個表情,有點受不了。 俞茴雅啞然失笑,“斯年,你變了?!?/br> 俞斯年也跟著笑起來,“大概近墨者黑?!?/br> “我覺得挺好,你的生活變得有趣多了,現在我覺得你剛才羅列的那些理由都不重要?!?/br> 俞斯年看向她。 俞茴雅欣慰地柔柔一笑,“心有陰霾的人總是被陽光吸引,他就像個小太陽,非常適合你。我很高興,你還能享受愛情,擁抱婚姻?!?/br> 俞斯年深以為然。 母子倆談了許久的話,俞斯年從三樓下來的時候,已經10點多了。 他一整天在路上,其實耽擱了不少工作,按照往常,他會直接走進書房,繼續未完成的事務,但是今晚…… 他站在自己的房間前,停頓了三秒鐘,想到謝晟風發來的截屏,不自覺地勾了勾唇,然后推開門,可剛打開,一個人影就撲了上來。 “斯年哥!” 俞斯年下意識地抱住,只見一個濕漉漉的腦袋抬起頭來,亮著眼睛問:“談完了?” “嗯?!?/br> “咱媽怎么說?” 俞斯年拍了拍鄭殊的后背示意他站好,把有些滑落的眼鏡推上去道:“我們之間的事,她沒什么好說的?!苯又盅a充了一句,“她還是很喜歡你?!?/br> 鄭殊眉眼頓時彎起來,肯定道:“那你一定替我說好話了,對不對?” 俞斯年不置可否,他看著面前唇紅齒白的青年,那被水汽蒸得濕潤清亮的眼睛,忽然問道:“你洗澡了?” 他聞到了沐浴露的香味,是自己慣用的。 “是啊,我坐了半天的車,腳酸背痛的,就想上床睡覺,正好你回來了,一起呀?!?/br> 睡覺本是再正常不過的兩個字,然而此時此刻,俞斯年忽然意識到今晚開始他倆得睡同一張床,蓋同一條被子,然后身體不可避免地靠在一起,肌膚相貼,連呼吸都會糾纏在一起…… 俞斯年的心跳頓時加快,加速了血液流動,讓他覺得有點燥熱,很想扯一扯衣領。 “你也累了吧,快去洗澡?!?/br> 鄭殊似乎沒察覺男人的異樣,拉著人的手就往里面走去,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俞斯年:“……” 他的腳步突然變得很沉重,很想調轉腳跟去書房,跟那些永遠處理不完的工作死磕一晚上。 這間臥室,他住了四年,明明一切照舊,再熟悉不過,可不知為何,此刻就因為房間里多了一個人,讓他覺得陌生起來。 特別是那張深色的大床,被子和床單如往常那樣平鋪得一絲不茍,枕頭也規規整整地擺放著,還沒有睡過人的痕跡,但讓俞斯年感到緊張。 只要一想到他跟鄭殊睡在一起,就變得難以直視。 “斯年哥,你穿這件睡衣吧?!?/br> 俞斯年下意識地回頭,只見鄭殊拎出一套深色的衣服,看清之后,他的瞳孔驟然一縮,喉嚨頓時發緊。 那是被鄭殊偷摸著帶上船的一件,后者又摟又抱,還穿過。 見俞斯年死死地盯著他,饒是地殼般的厚臉皮鄭殊也有些頂不住,眼睛飄忽了一下,有些羞赧地低聲道:“我親手洗過了,你放心穿,不臟的?!?/br> 不說還好,這一說,俞斯年呼吸的頻率都變了,他很問問若只是穿過,為什么要自己親手洗,難道還拿來做了什么嗎? 這一聯想,讓俞斯年整個人都不好了,眼前不可避免地浮現那晚青年欲遮不遮的肌膚,白得晃眼。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定了定心神,將那些旖旎的畫面驅逐出腦海,再睜開時,就看見鄭殊身上毛茸茸的熊貓款。 幸好這小子今晚還算乖,沒亂來,否則…… “你穿嗎?”鄭殊又問了一遍。 俞斯年沒說話,接過睡衣就走進浴室。 鄭殊看著他的背影,翹了翹嘴角,接著抬起手指勾了兩下自己的臉頰,燙燙的,心說一定很紅,想想還怪不好意思的。 花灑開到最大,將男人整個人籠罩在里面,可依舊能聽到外頭吹風機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風機停了,但青年顯然沒有離開鏡柜,因為又響起了電動牙刷的嗡嗡聲。 等咕嚕咕嚕漱口之后,鄭殊對著鏡子露出一口整齊白牙,滿意地拿舌頭舔了一遍,心說要是親起來一定很帶勁。 他一邊哼著調子不知道跑哪兒的歌,一邊打理自己的頭發,剛洗完吹干劉海都是飛揚而飄逸,摸起來順滑無比,接著給這張帥氣可愛的臉抹上水和霜,簡直完美。 最后,他回頭望向浴室。 俞斯年是個保守的人,哪怕是設在臥室里,獨屬于他一個人的區域,洗浴也是分開的,之間還設了不透明的門,鄭殊只能通過光線看到里面的人影輪廓。 平時就穿著嚴謹端莊的西裝,將全身的肌rou線條給包裹起來,除了被那禁欲的氣息撲了一臉,鄭殊只能通過俞斯年的腰線和寬肩窺視一丁半點的身材,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也難以看到全貌。 他有點想把睡衣偷出來的沖動。 這樣想著,他把手放在門把上,輕輕一轉,只發出了細微的鎖動響聲。 咦,竟然鎖起來了! 鄭殊愣了愣,心說這也要鎖嗎?怎么跟防色狼似的。 接著,里頭傳來一聲疑惑,“阿殊?” 明明水流聲很大,完全能夠掩蓋這點響動,但俞斯年卻發現了,鄭殊心里納悶,但轉眼一想,他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除非……在他透過門上的光影觀察俞斯年的時候,后者也一直在盯著他。 “阿殊?” 見鄭殊沒反應,俞斯年又喊了一聲,順便關了龍頭。 “哦,沒什么,我就是想說我弄完了,準備上床去,斯年哥你呢?”鄭殊提高了音量問。 細小的水流從胸前滑落,俞斯年肌rou緊繃,微微鼓漲,他盯著那門好一會兒才道:“我再洗一會兒,你先睡吧?!?/br> “哦,那你快一點,沒有你,我睡不著?!?/br> 有些人說謊不打草稿,感情過去二十多年,這位都是夜不能眠? 但俞斯年沒有戳穿他,反而含糊地應了一聲,他低頭看著自己起來的欲望,然后重新打開了花灑。 其實人就在外面,觸手可得,相信鄭殊也不會拒絕,但是……太快了,他怕自己掌控不住,畢竟剛說完期限。 第56章 界限 俞斯年有睡前沖澡的習慣,為了緩解疲勞,偶爾還會泡一泡。 但再怎么著,也不該洗那么長時間吧?皮膚都該皺了。 鄭殊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凹凸出一個小清新的造型,就等著男人出來,可惜一直等到手酸堅持不住,人居然還在里面。 干啥呢? 早知道這么慢,他就應該先打兩盤游戲再說,而不是現在這樣心猿意馬地干等著。 他坐起身,撅著屁股將屋子里的燈都關了,只留下自己床頭方向一個壁燈,然后跟條毛蟲一樣拱進了被子里,閉眼等著。 正當他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的時候,終于,浴室的水聲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