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咱不離婚了(穿書) 第46節
“謝章后來除了現任妻子王慧琴生的兒子之外,外頭還養了一個私生女,不過母親已經不在了,你猜這私生女誰在養?” “俞新海?!?/br> 謝晟風聞言,低低笑起來,點頭道:“不虧是俞董,猜得非常準?!?/br> 沒有俞茴雅和俞斯年,謝章又重新娶了妻生了子,俞家想要繼續攀扯關系,當然得替謝章處理那見不得人的事,俞斯年想到那天酒會上俞新海跟條狗一樣對著謝章搖尾巴,心說一點都不意外。 他拿起餐巾擦拭了嘴角,看著謝晟風,目光銳利,氣勢逼人,一字一句道:“我不會再回謝家,更不會搭理俞家,你有野心你就去爭,有能力就讓他們身敗名裂,我鼎力支持?!?/br> 謝晟風似乎就等著這句話,于是笑問:“你打算以什么身份?” “生意人?!?/br> 生意人只談利益。 謝晟風瞇了瞇眼睛。 俞斯年表情不變,淡然處之。 接著謝晟風開懷笑起來,“多謝俞董成全,我敬你?!?/br> “客氣?!?/br> 兩人都沒有喝酒,純粹以飲料相碰。 既然談成了合作,那么有些消息就該互通有無,俞斯年直接問:“關于令尊令堂的車禍,你就那么篤定是人為?” 謝晟風說:“那輛車我讓朋友從廢棄場給調換了出來,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人為的痕跡?!?/br> “嗯?” “但是我懸賞到了一份行車記錄?!敝x晟風的眼眸暗下來,沉沉的令人心悸。 俞斯年將牛排送入口中,沒有說話。 謝晟風道:“對面那輛卡車司機沒有打盹,他雙手緊緊捏著方向盤,比任何新手都僵硬,卻在即將跟轎車錯開的時候,猛然一橫……” “這么清楚?” 謝晟風望著手里的叉子,緩緩地說:“我讓朋友一幀一幀地過,一點一點地放大、還原,花了兩個月的時間,確定?!?/br> “可卡車司機已經死了?!?/br> 既然要接觸謝晟風,俞斯年自然也暗地里調查過這場車禍。 “沒錯,當場死亡?!敝x晟風的眸光冰涼,“可他的兒子還活著?!?/br> “據我所知,卡車司機的兒子并沒有異樣的收入?!?/br> “三個月前他忽然買了一個星期的彩票,中了大獎,300萬,剛巧卡著孩子的入學資格買了一套學區房?!?/br> 俞斯年聞言驀地看向謝晟風,后者扯了扯嘴角,卻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8年了,在所有人都將車禍定性為司機酒駕才引起的悲劇時,謝晟風人前無能狂怒,可人后,他的眼睛卻一刻不停地盯著肇事者的親屬,耐心的等待終于讓他抓到了尾巴。 大概只有影視劇和小說才會有心血來潮買張彩票結果中了頭獎的情節,但照進現實,這種概率實在太低了,微乎其微到可以歸納為不可能三個字。 “哪兒的賬戶?” 謝晟風吐出四個字,“海外,m國?!?/br> 俞斯年聞言推了推眼鏡,“你想讓我幫你查?” “俞董從小在m國長大,總是比我容易一些?!敝x晟風恭維道。 俞斯年沉吟片刻,“可以,但是……” 謝晟風嗤了一聲,“不會讓您白出力?!?/br> “成交?!?/br> 一頓晚餐吃得人消化不良,但至少兩人還算盡興。 9點的時候,俞斯年收到了鄭殊的消息,一張小貓偷偷開門的表情包后,跟著一個小小的請求。 [斯年哥,我想吃渭河路上那家克麗絲的草莓蛋糕,你回來的時候可以幫我帶一份嗎?] 克麗絲蛋糕坊,俞斯年打開地圖看了看,正巧就在附近,走過去不遠。 于是他回復:[好] 鄭殊:[最愛你了,小貓親親.jpg] 俞斯年看著這可愛的表情包,宛然一笑,收起了手機。 對面的謝晟風看他忽然露出寵溺的笑容,心中咂舌,“怎么,鄭少催你回家了?” 雖然鄭殊只是讓他帶個蛋糕,但事實上就是委婉地催促他早點回家,畢竟蛋糕坊大多在10點前就關門了。 俞斯年對鄭殊這種一眼就看穿的小心機沒任何不悅,相反還挺令他新鮮,他并不掩飾地嗯了一聲。 “感情這么好,可真讓人羨慕?!?/br> 俞斯年沒有反駁,坦然接受,表情雖沒什么變化,但儼然一副感情事業雙豐收的模樣。 謝晟風覺得有那么點刺眼,心中莫名不爽,不過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仿若隨口地說:“對了,鄭少舉辦的游輪轟趴就在明晚起航,俞董去不去?” 俞斯年既沒時間,也沒興趣參加,不過聽對面的意思,“你也去?” 謝晟風笑道:“我是放浪形骸的紈绔嘛,這種刺激的聚會怎么會錯過?” 俞斯年皺了皺眉。 謝晟風見此,壞心一起,故作遺憾道:“唉,俞董你不去就太可惜了,船上俊男美女云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對了,聽說鄭少打算帶18個男女上船,不知道又是怎么個新鮮玩法,我還挺好奇的?!?/br> 18個男男女女? 鄭殊又在搞什么鬼?俞斯年微微皺了皺眉。 “鄭少真是個妙人啊,我還挺期待與他見面的?!敝x晟風人模人樣地說。 俞斯年瞥了他一眼,眉頭逐漸加深。 不知為什么,他突然想起兩個月在謝家酒會上,鄭殊刻意向他打聽謝晟風的事,又在集團合作的視頻會議上,盯了這人好長一段時間…… 俞斯年淡然的目光逐漸轉涼,看面前風流倜儻的堂弟莫名礙眼。 毫無疑問,論長相,謝晟風屬于頂尖美男子,在明星中都是不多見的,而且年輕張揚,充滿活力,又很會玩,身上皆是潮流。 就今天來見他穿的這一身,似乎是為了迎合俞斯年,刻意往正式里打扮,但在不經意間俞斯年依舊能看到他透露出來的時尚氣息。 相比起來,30歲的俞斯年就老成許多,不變的西裝襯衣,毫無任何花俏痕跡,誰見了都肅然起敬,沒有任何想與之親近的意圖,就連腕表,都比謝晟風的古板很多。 要是他和謝晟風同時站在鄭殊面前,后者會喜歡誰呢? 一個答案自動浮現在俞斯年的心里,令他愉快的心情往下跌。 不過他沒表示出來,只是沖著桌面上的餐盤,眼神示意,“你請?” 謝晟風驚訝道:“s市,你的地盤,你不該盡一回地主之誼嗎?” 俞斯年繃著臉強調,“你提出的邀約?!?/br> 謝晟風有些不可思議,“俞董,你堂堂大集團老總,跟我一個嘍啰計較?” 俞斯年抬起手腕,看著腕表,刻意露出無名指上的戒指,“我已婚?!?/br> 謝晟風一臉莫名,“所以呢?” 俞斯年推了一把眼鏡,淡淡道:“按照我跟他的約定,超過500,每一筆支出都得向配偶申請?!?/br> 謝晟風睜了睜眼睛,覺得自己幻聽了,“500?” “所以,你請?!庇崴鼓昶鹕?,手指點了點桌面,然后取下一旁衣架上的外套,冷哼一聲,大步離去。 第42章 吃醋 俞斯年拎著鄭殊指定的克麗絲草莓蛋糕上了三樓,站在鄭殊的房門口。 他推了推眼鏡將嚴肅的表情遮掩起來,目光盯著門上花紋半晌,然后禮貌地敲三下。 里面沒人回應,他微微皺眉,又敲了三下,這次重了一些,終于有了動靜,不過開門出來的不是鄭殊,而是秦伯。 “俞先生,您回來了?!鼻夭⑿Φ?。 “他人呢?” “少爺在二樓,您的房間?!?/br> 鄭殊跑到自己的房間做什么?俞斯年一臉莫名其妙地下樓。 除了幾個功能房有區別,樓上跟樓下的格局大致類似,特別是主臥,都是衣帽、浴室加寢室的配置,而鄭殊現在在他的衣帽間。 “阿殊?” 聽見背后的聲音,鄭殊回頭,“呀,你回來啦!” “你在做什么?”俞斯年這么問的時候,目光已經快速地在全部敞開的衣柜上掃過,接著一頓。 只見常年擱置著黑白灰三色系的衣柜如今放入了不少暖色亮色,那與他職業相吻合的西服襯衫大衣之外,還加入了更加新潮青春的衣服。 他走到家居服那塊兒,看見自己那一排中規中矩的絲質睡衣旁邊掛了一件毛茸茸的熊貓款,那是前天晚上鄭殊剛穿過的,似乎還是什么牌子的限定。 “你這是……”俞斯年想到一個可能,頓時整個人有些不好了。 “少爺,俞先生,請讓一讓?!边@時,管家從外面走進來,他雙手拎滿衣服,經過俞斯年和鄭殊身邊,微微側身避開,然后走到一個空置衣柜前,將明顯屬于鄭殊的衣服一件一件掛進去,放規整之后道,“少爺,您常更換的都在這里了?!?/br> 偌大的衣帽間原本還算空閑,如今看來已經滿滿當當了。 “行,那就先這么多吧?!编嵤獾哪抗馔崴鼓甑乃律仙钌钜黄?,然后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沖愣住的俞斯年笑道,“斯年哥,我的蛋糕呢?” 俞斯年將手里的盒子遞過去,眉頭皺得能打結,他問:“你真的要搬過來???” 精美的透明包裝里面躺著一塊三角形的多層蛋糕,蛋糕的形狀非常完整,奶油也沒有粘連在包裝盒上,上面兩顆碩大新鮮的草莓,看起來令人非常有食欲。 鄭殊的眉眼頓時彎起來,捧著蛋糕就往外走,“對啊,圣誕那天不是說好了嗎?” “可不是等你從游輪上回來再一起嗎?”俞斯年跟在他身后,鏡片都擋不住他一臉的糾結。 “沒錯,我今天搬好,明天走,等回來就可以直接住你這邊了,而且趁這段時間把三樓再重新修整一下,正好給你媽住,怎么樣?”鄭殊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精致的小勺子舀了一口,“嗯,好吃!斯年哥,你要不要嘗嘗,不甜不膩,入口就化,劉媽做不出這個味道的?!?/br> 他吃得一臉滿足,眉飛色舞的整一個好心情,俞斯年想反對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