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咱不離婚了(穿書) 第43節
俞斯年:“……”他只是真誠發問,沒別的意思,怎么就引起公憤了? 這個時候,門口響起敲門聲,俞斯年抬頭,只見鄭殊推開了房門,小聲地問:“斯年哥,你還在加班嗎?” 聲音雖小,但瞬間讓會議里此起彼伏的聲音自覺銷聲匿跡。 俞斯年下意識地坐正了身體,似乎怕鄭殊看出他方才的不務正業,于是面無表情地問:“有事?” “沒什么,就是挺晚了,給你送杯牛奶,剛熱的,放涼了一些,不燙?!编嵤庾哌M來,把牛奶杯放在俞斯年的手邊,“本來想給你送咖啡,不過明天你還要上班,還是別喝了,早點休息?!?/br> 俞斯年扯出一絲笑容,“多謝?!?/br> “不客氣,那你忙,我先出去了?!?/br> “嗯?!?/br> 然而話雖這么說著,但鄭殊腳跟卻沒跟著動,眼睛更是定定地看著俞斯年,后者抬頭,面露不解,“還有事?” 真是個木頭,鄭殊鼓了鼓氣,心說算了,這人不就是這么不解風情的嗎? “我這么體貼,你就沒什么表示嗎?” 俞斯年皺眉,不確定道:“你想要什么表示?” 鄭殊彎下來,將白凈的臉龐湊過到他的面前,“親一口唄?!?/br> “別鬧?!庇崴鼓陚冗^身體,順勢端起牛奶就喝。 就知道會這樣,所謂山不就來,我來就山,趁著俞斯年將注意力放在牛奶上,鄭殊眼神一暗,壞笑一起,迅速靠近使勁地往那臉上親了一下,發出啵的聲音,接著不等俞斯年反應,快速起身,頭也不回地沖向門口,“我先去睡覺嘍,晚安,親愛的?!?/br> 砰一聲門關了,直接避免了被算賬。 俞斯年:“……”他看著撒了一褲子的牛奶,無力和頭疼伴隨著一股股熱度竄上了臉頰。 太不好意思了! 他揪了一把紙巾,擦掉手上的牛奶,正要往褲子上去。 “還擦什么擦,直接追??!” “追上去一把丟床上,脫了!” “這種妖精就不能放過!” “你居然還忍著,是不是男人啊,老俞!” “你不會腎虛吧?” 俞斯年慢慢地抬頭,只見視頻里那些精英們露出如狼似虎的眼神,恨不得從里面鉆出來代替他。 俞斯年把杯子放下,冷冷地扶了把眼鏡,“散會?!?/br> 說完,直接熄屏。 * 之后俞斯年出差一禮拜,直到元旦。 鄭殊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12點了。 本想跟俞斯年跨年的鄭少爺,沒想到最終孤零零的在機場,跟廣大翹首以盼的接機人一起度過。 冬天的京市,天氣惡劣,飛機晚點,不過幸好1個小時前還是起飛了。 他手里捧著一杯熱可可,坐在咖啡店里無聊地網上沖浪,朋友圈里到處都是慶??缒甑囊曨l和照片,每個人都是成群結隊,就連圈子里的那些紈绔都能找到走腎的另一半,準備一起度過浪漫之夜。 游輪群里正激烈地刷屏,招搖顯擺,充斥著金錢和權勢的味道,以及荒廢光陰的糜爛。 有些愛炫耀的就將女伴或者男伴的照片曬了出來,一個個不是俊男就是美女,有些還是知名度非常高,受追捧的熒幕明星。 但不管多紅,在這群人眼里,他們只是證明自己財富和魅力的資本,葷素不濟,玩得開的直接在群里問換不換伴,大多積極響應,亂得讓鄭殊看不過眼。 他只是窺屏不冒泡,但作為“非得爭取過來”的主辦方,還是不可避免地被cue了一下。 紈绔圈子里都曾聽說過他為了一個小明星鬧離婚,現在叫家里那位“教育”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事,對他出席這場游輪趴,一個個都非常感興趣。 朱游直接@了他一下,不懷好意地問:[老鄭,一直不說話干啥,不會打算臨陣逃脫吧?] [要是真來不了,直接吱一聲,懼內嘛,大家都理解,誰將來沒個厲害老婆是不是?] [游子,老鄭命根子都被人拽手里,他不聽話能行嗎,就你大喇叭非得嚷嚷,中指往下.jpg] [就是,好像別人都看不出來,就他能耐!] [老鄭的日子已經很難過了,你們別揭人傷疤,缺德不?] [哈哈] …… 下面跟著一堆起哄的表情包。 二世祖們沒能力干點對人類社會有意義的事,只能另辟蹊徑,比一比哪坨爛泥最扶不上墻,作天作地誰作得更死,以此標榜特立獨行,團體分割互相踩暴對方的狗頭。 但唯有一件事分外齊心協力,可謂一呼百應,那就是對脫離大部隊走上正軌“叛徒”的批判,一致對外的冷嘲熱諷加鄙視,紅著眼睛死命將人拉回他們這灘爛泥地里,最好重新一起腐爛。 幼稚! 鄭殊本懶得搭理,但有人看不下去了。 莫林:[夠了你們,今天元旦,阿殊忙著跟他家那口子跨年,哪有時間搭理你們,都消停些。] 這一出,仿佛水入油鍋一樣,沸騰了。 朱游陰陽怪氣道:[那感情好,也不知道那天他準備帶誰上船,不會一個人拎著行李箱準備看半個月的海上風光吧?] [誰敢站他邊上,回頭被他家那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混了!] 這些人,真是吃飽了撐的,鄭殊冷笑一聲,啪啪打字。 [放心,老子這次帶18個人上船,各個俊男美女,閃瞎你們的狗眼!鄙視.jpg] 說完,他一把將手機揣兜里,捧起桌上的花束就起身離開咖啡館,剛聽到播報,俞斯年的航班到了。 * 俞斯年低頭看著時間,已經凌晨2點了,除了這個航班到達有人陸陸續續經過,整個機場顯得空曠而安靜,不過仔細聽,倒還能聽到機場外零星放煙花的聲音。 手機剛切出飛行模式,就陷入不停震動的狀態中,接二連三地蹦出恭賀元旦的消息,有短信,也有微信,有群發,也有特地掐著時間編輯好送來的祝福。 俞斯年耐著性子往下拉,最終落在那張迎著陽光,帶著對戒手牽手的頭像上……沒有新消息。 他倆最后的交流停留在鄭殊問他什么時候起飛,他回答起飛了的兩句話。 三個小時了。 “俞董?!狈浇軐扇说男欣钕淙?,示意現在他們可以出機場。 方杰看著時間,輕輕一嘆,失望道:“原本我女朋友要來接機的,咱倆說好一起去中央公園跨年,連附近的餐廳都定好了,結果,唉……別提了,大半夜起飛,一切都泡湯?!?/br> 俞斯年聽著心里也不是滋味,他難得問了一句,“她回去了?” “回了,這大半夜的,我哪兒敢讓她一個人逗留在機場里?!狈浇芾硭斎坏卣f。 這話讓俞斯年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神情緩和下來,他似乎被這個理由說服了。 深更半夜的確危險,安全起見…… “咦,俞董,快看,那不是鄭先生嗎?” 方杰的聲音讓俞斯年驀地抬頭,只見接機的稀疏人群中,一個穿著淺色羽絨服,露著半顆腦袋的青年正從后面走到最前方,然后朝著他們招手。 陰云撥開見旭日,俞斯年看著那熟悉的笑容,內心深處最后一點別扭也跟著消失了,心情燦爛起來,帶起了唇角。 原來,鄭殊還是來了,再晚,再遲,也一樣來接他。 這個認知讓俞斯年產生了無與倫比的愉悅,他們明明只隔了一個檢查通道,但機場工作人員核對登機牌和行李箱的短暫時間,依舊讓他產生了迫不及待的沖動。 所以一旦放行,他不等方杰就邁開大步朝鄭殊走去。 “阿殊?!?/br> 雖然沒有一起跨年,但是他們可以一起回家。 “元旦快樂,斯年哥,我終于等到你了!” 在俞斯年走近之后,隨著這喜悅的聲音,一大束紅玫瑰從鄭殊的身后出現,綻放在他的面前。 這回不再是可以隨意解讀的一朵,而是足以將青年的臉龐遮蔽的一大束,熾熱情愫撲面而來,俞斯年躲都躲不過。 第40章 官宣 若時間往前翻一個月,見到這束玫瑰花,俞斯年只會淡定地扶一把眼鏡,斥責一聲胡鬧,然后拉著行李箱直接往前走,但是現在…… 他不由自主地捏緊行李箱的把手,垂眸看著如同火焰一般熱情的紅玫瑰,低聲問:“你等了多久?” 鄭殊想了想,回答:“5、6個小時吧,中途無聊出去溜達了一圈?!?/br> 俞斯年將唇抿成一條直線,明明是安靜的機場,但此刻他卻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很快,很重,很緊張,可這種感覺并不討厭,深究的話其實有些激動。 30歲的年紀,竟然還有毛頭小子的局促,俞斯年自己想想都覺得荒謬。 周圍的視線紛紛看過來,這個疲憊的時間點居然還有人玩浪漫,不免令人新奇,更何況是兩個顏值堪比明星的大帥哥,多看兩眼不虧。 既然已經回到s市,大家都不忙著回家了,干脆駐足在旁邊觀望,有的直接掏出手機拍照錄視頻,回頭跟同好一起分享。 “斯年哥,你不會拒絕我吧?”鄭殊有些不確定地問,見俞斯年神色微動正要開口,又趕緊說了一句,“千萬不要拒絕,否則我會很傷心的?!?/br> 俞斯年笑了笑。 出差那么多次,這半夜2點不算最晚,卻從來沒有像最近兩個月這樣,每次回來都有人接,不論等多久,出機場大廳的那一刻總能看到鄭殊那一臉歡喜的笑容。 他突然明白家人的含義,那擁有將旅人滿身疲憊一鍵清空的力量。 如此誘惑,俞斯年怎么可能拒絕? 方杰在一旁一邊偷偷攝像,一邊酸溜溜地想,戒指都戴上了,還遲疑個啥? “俞董,快接啊,再不接,得上熱搜了?!彼叽倭艘宦?。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雖然俞斯年不是公眾人物,但架不住現在短視頻興起,他敢保證,就沖這兩位的顏值,這一段肯定有人上傳各大平臺。 現在的網友遍布全世界,神通廣大,只要有人認出這是萬煌集團董事長和他的伴侶,沖著這個名頭,就能迅速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