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咱不離婚了(穿書) 第26節
沒想到是這個回答,鄭殊看著他,若有所思。 服務員開始上菜,俞斯年說:“先吃飯吧?!?/br> 鄭舒嗯了一聲,然后拿起筷子,不過還沒夾一口菜,忽然冷不丁地問:“那這是不是表示,你沒有喜歡過別人?” 俞斯年:“……”為什么一直糾結這個問題?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耐著性子說:“阿殊,聊點別的吧?!?/br> “那聊什么呀?你的工作我又不懂,其實我挺想知道你在國外的生活,但老爸說過,你是高材生,著名大學畢業,精英人才,肯定是好好學習,我這學渣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br> 這會兒對自己的定位又非常清晰,俞斯年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人精。 “你不想問問你的13億?” “嗯?”鄭殊怔了怔,接著眼睛陡然發亮,“你愿意告訴我???” 俞斯年頓時語塞,他覺得自己是昏了頭,竟然主動提起。 不過拿了別人的錢,也確實該有個說明。 他斟酌著開口,卻聽到低低的笑聲從對面傳來,只見鄭殊滿不在乎道:“咱倆不是已經簽了協議嗎,反正只要達到我的要求,這錢你隨便花,我不過問的?!?/br> 可誰投資要求會這么低,只要不負債,花光都行。 擺明了送他,俞斯年不傻,也不能裝傻,便道:“謝謝你?!?/br> “為什么突然道謝?” “因為我的確很需要這筆錢,你解了我的燃眉之急?!?/br> 就知道這步棋走對了! 青年立刻得意地笑起來,眉飛色舞的仿佛已經賺回了13億,他身體微微往前傾,隔著桌子神秘兮兮地說:“斯年哥,嘴上說說不算,你得好好謝謝我?!?/br> 俞斯年一笑,“你說?!?/br> 只見鄭舒低頭按了兩下手機,然后起身沿著桌子走到俞斯年身邊,一點也不見外地坐在他的身側,身體挨著身體,單手還大膽地繞過他的脖子,舉著手機說:“那就跟我合張照吧,要開心的那種?!?/br> 鄭舒已經清理過那一堆辣眼睛的手機相冊,特別遺憾沒有一張跟俞斯年的同框。 沒有親密照的夫妻還叫夫妻嗎? 俞斯年聞言一怔,這個姿勢臉幾乎貼著臉了,他條件反射地想起身遠離,卻聽到鄭舒興奮地說:“準備……快,笑一個,茄子!” 俞斯年下意識地抬頭看過去,只聽到快門的聲音,定格了他倆除結婚照以外第一張同框。 * 周末晚上的萬煌大樓,除了夜班的保安會在各樓層巡邏帶出一點聲音外,整棟都是靜悄悄的。 忽然叮一聲,總裁專屬電梯到達頂樓,在寂靜的環境中格外清晰。 俞斯年似乎已經習慣了獨自一個人回公司,熟門熟路地按亮沿路的頂燈,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暖氣和燈光一同開啟,將寬敞的辦公室照得如同白晝,俞斯年脫掉身上的大衣掛在衣帽架上,又走向辦公桌開啟電腦,等待開機的期間,他回頭道:“其實你不必跟來,我大概要留的很晚,你呆不住?!?/br> 鄭殊一手插著口袋,另一手捏著那支玫瑰花,溜達地跟進辦公室,嘴里還貧著,“漫漫長夜,你一個人加班多孤單,反正我晚上也沒什么事,不如陪陪你,等你結束,咱們再夫妻雙雙把家還,也算單獨相處,一場約會啦?!?/br> 俞斯年聽著這曖昧又直白的話,目光透過鏡片折射著無奈,他通過電腦屏幕看向鄭殊,后者朝他笑嘻嘻地揚眉,卻是一副打定主意在他辦公室里落地生根,將陪伴進行到底的模樣。 再多的勸說也沒用,俞斯年垂下眼睛,淡淡道:“隨你?!?/br> 他手指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擊,登錄了內網系統,打開自己的權限,快速瀏覽堆積的待辦事宜,一點也不拖拉地開始處理。 這是鄭殊第二次出現在俞斯年的辦公室,回想剛穿越時候的懵逼彷徨,仿佛還在昨天。 他在辦公室里繞了一圈,晃了晃手里的花枝,視線落在俞斯年身上,后者已經全然進入工作狀態。 作為董事長又兼任集團總裁,俞斯年可以用日理萬機來形容。 在他出差期間,哪怕有能干的秘書替他處理日常事務,但等待他審批的緊急事宜依舊翻了兩個版頁,再加上辦公桌上那些已經分門別類,但依舊堆得高高的文件夾,鄭殊只不過瞄了一眼,就忍不住縮了脖子,下意識退避三舍,遠離那張辦公桌。 自古皇帝想要一個繁榮昌盛的國家,必然殫精竭慮,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嘔心瀝血方國泰民安。同理類比到大集團公司,必然得犧牲總裁的個人時間,廢寢忘食才能有快速穩定的發展。 都說打工人卷得沒日沒夜,那老板可謂卷生卷死。 這項活兒,鄭殊以自己咸魚般的生命發誓,他絕對干不來! 鍵盤聲伴隨著筆尖沙沙聲,安靜的辦公室里就沒有間斷的時候。 好不容易停頓下來,鄭殊抓住機會喚道:“斯年哥……” 然而才出了一個聲,就見俞斯年舉著手機正打電話,還抬手遠遠地制止鄭殊,示意稍等一下。 只聽男人說:“臨川項目的合作開發細節不是早就談完了嗎?為什么一延再延,你有沒有派人去現場催過?錦榮那邊怎么說,合同究竟什么時候定?” 一連三問,語速不快,但是語氣卻一聲比一聲冷,到最后幾乎是嚴厲的狀態,連辦公室的氣壓都被這無形的聲波壓到最低。 鄭殊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拿腳踮地,無聊地轉圈圈玩兒,可一聽到這質問聲,剎那間就來了個條件反射的急剎車,全身一動不動,生怕發出丁點聲音惹來董事長的眼刀襲擊。 不知道那邊的某總是怎么回復的,只見俞斯年的臉色不僅沒有緩和,反而跟冰雕雪鑄一般,好似下一刻就要落下雷霆暴擊,但語調卻詭異地輕緩下來,“你是打算留著等我去追蹤,替你去落實,最后再把合同完完整整地放在你陸總手里?” 最后一個字音微微上揚,卻將鄭殊的汗毛都給刷起來了,脖子后好像被吹過一陣冷風,涼颼颼的。 雖然他不是那個直面龍威的陸總,但光在旁邊聽著就已經窒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此刻面無表情的俞斯年好像陰晴不定的暴君,隨時準備一言不合,大開殺戒。 “給你三天時間去弄清楚?!?/br> “再拖?”一聲冷笑,一次停頓,足以讓那頭冒出一身冷汗,“失去誠信的企業你覺得還有合作的價值?” 沒用的人還有留下的必要? 俞斯年說完就掛斷電話,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將殺意給收斂起來,他終于回頭看向鄭殊,詢問:“什么事?” 鄭殊:“……” 跟剛才比起來,第一天離婚時那低了八度的聲音,都算溫柔的吧? 他心有余悸地瞄了一眼俞斯年,心里暗暗替那位陸總默了個哀,周末最后一個晚上,被這么一嚇,估計是睡不好了。 同時他也為自己慶幸,俞斯年就算離婚都沒打算將萬煌收入囊下,而是愿意歸還所有股份,可見是掏心掏肺地對他好。 對此,鄭殊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很是善解人意地搖頭,“沒事,你忙,我隨便走走?!?/br> 俞斯年于是拿過桌上下一份代辦文件,不再多言,“要是不想在這里,你就先回去?!?/br> 鄭殊囫圇地嗯嗯兩聲,想了想,掏出手機點開大美女的頭像,默默地發過去一條短信,[你們辦公室有花瓶嗎?] 作為社畜,沒有誰在休息日想要見到辦公室三個字眼,正跟著小姐妹壘長城的艾瑪秘書,才剛開局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眉頭一皺,對著半副散牌琢磨著是一個一個慢慢湊對子,還是直接開大十三幺,一去不回頭。 這時手機又是一震,最終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準備將東南西北先打光,一個東風飛出去后,她拿起了手機。 要是別人的信息她絕對不搭理,但是鄭殊的……她還是大方地扣了一個問號過去。 伴隨著那句問話,隨后是一張玫瑰花的照片,那花嬌艷欲滴,品相絕佳,就是只有一朵。 大少爺又搞什么飛機? 難不成打算送她?這也太寒磣了吧! 艾瑪想到這里,突然虎軀一震,等等,兔子不吃窩邊草,少爺居然敢染指少奶奶身邊的丫鬟,簡直豈有此理! [您這是……]她試探著發了一句,打算在鄭殊搞曖昧的時候,毅然決然地拒絕,并一鍵轉發“主子”求做主。 [我要養在斯年哥的辦公室里。] 明白了,艾瑪一顆吊起的心悠悠落地,泡丫鬟她寧死不屈,但是送少奶奶,那必須舉雙手贊成。 “艾瑪,該你了?!毙〗忝脗兇吡怂幌?。 艾瑪于是快速地摸了張牌,想也不想地就丟了出去,現在她所有的興趣都在手機上。 新鮮事。 [您這是在公司?] [嗯,陪斯年哥加班。] 嚯,好大的信息量! 據艾瑪所知,這個時間點除了老板雷打不動地加班,不會有別人在辦公室,孤男寡男的,外加一朵玫瑰花…… 看來世界末日要到了,這兩位竟然也開始浪漫了。 不過…… [一朵是不是太少了點?] 大少爺送小情人一個花海眼睛都不眨一下呢! 鄭殊:[你覺得一束他會收嗎?] 艾瑪二話不說翹了個拇指過去,高明! 接著她立刻戳開總裁辦的群聊,喊道:[來來來,誰知道咱們20層有沒有小花瓶?插這樣一朵新鮮美麗的玫瑰花!@all] 很快群里的小秘書們接二連三回復。 [艾瑪姐,這哪兒來的玫瑰,有人追求你嗎?] [好精致呀,不過我的花瓶太大了,插這個不好看。] [我記得咱們茶水間的第三個飲料柜里有一瓶開啟的桃花酒,是上次團建的時候沒喝完的,瓶子特別好看,能不能當花瓶用?我本來還想帶回家來著。] [桃花酒.jpg] 艾瑪一看,就轉發給了鄭殊。 鄭殊見此,眉尾一挑,心說真不愧是秘書部,效率真高。 [多謝!] [微信轉賬888.00] 一看到那吉利的紅包,艾瑪立刻點了接收,“上道!” 她發了一個謝謝老板的表情包,轉頭又在總裁辦的群里發了500,順理成章地賺了388的中間差價。 群里立刻七嘴八舌地議論開,猜測收玫瑰的人和送玫瑰的人。 艾瑪眼看眾人要把她開除單身籍,不慌不忙地在群里發了一條令人無限遐想的信息。 [想知道答案的人,明天我給你們創造去俞董辦公室的機會,你們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