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同人)松田殉職的幼馴染回來了 第176節
“對,直接把他的行動發給我?!苯倒攘惆炎约旱乃饺寺摻j方式給了伊達航,“我會讓公安那邊配合行動?!?/br> 理論上來說,波本與這個任務毫無關系,所以他有充分的行動空間。 萩原研二說:“最好的情況是我們在他之前先抓到犯人,拿到芯片?!?/br> “差一些的情況就是我們根據班長的情報去截胡?!敝T伏景光說,“我會試試能不能確認琴酒的行蹤?!?/br> “安全為主,小諸伏?!比c原研二叮囑道,“我也會從貝爾摩德這邊探探情報的?!?/br> 五個人又確認了一下細節,萩原研二對松田陣平說:“小陣平,如果那個‘松本廳長’去找你的話,不用理他,直接推到我身上就行了?!?/br> 松田陣平挑眉問:“這樣沒問題?” 他在那個組織的人眼里應該也是他們的一員吧? 萩原研二輕描淡寫地說:“沒問題啊,小陣平是我的下屬,就算有什么需要你幫忙也應該先告訴我?!?/br> 降谷零補充道:“松田你現在還沒有代號,認識的代號成員也只有萩原一個,他說他是組織的人你就信?” “嗯哼!”萩原研二說,“所以如果有除了我之外的人給小陣平發任務的話,小陣平都不用理會?!?/br> “行吧?!彼商镪嚻铰柫寺柤?,“看來這次最輕松的是我了?!?/br> “我和小諸伏也是編外人員啊,需要出場的只有小降谷和班長?!比c原研二看向兩個人,唇邊笑容未褪,眼眸中的神情卻認真起來,“要小心??!” 事情進展得不僅順利,還有意外的收獲。 愛爾蘭在貝爾摩德的幫助下混入警視廳后,芝華士告訴她愛爾蘭對工藤新一有著特別的關注。 貝爾摩德:…… 如果說調查毛利小五郎還在貝爾摩德的接受范圍之內,那么愛爾蘭的所作所為就真是戳動了她敏感的神經。 貝爾摩德手里拿著手機,壓下心中的緊張,表面沉穩地問:“怎么回事?” 她之前才和江戶川柯南見過面,警告對方小心,怎么這么快他就被盯上了?! 作為里應外合的外援的萩原研二也和愛爾蘭聯系上了。 芝華士和愛爾蘭的關系也不錯,畢竟只要是接觸過芝華士的人很少有跟他關系不好的。 “你也知道愛爾蘭對琴酒不滿,他好像找到了琴酒的把柄?!比c原研二用輕松的、毫無威脅性的語氣說,“我找松田的那個朋友伊達套過話了,有人在愛爾蘭面前提到了工藤新一還活著。那之后帝丹小學和帝丹高中都有東西失竊?!?/br> 貝爾摩德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冷靜地說:“我會和愛爾蘭聊聊的?!?/br> 愛爾蘭的易容由她負責,兩人肯定是要定期見面。 貝爾摩德有些焦慮地拿出煙盒,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她在愛爾蘭那里還有點面子,能夠暫時讓對方壓下這件事但等到任務結束就沒有借口了,到時候……貝爾摩德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沒過幾天,愛爾蘭就死在了琴酒手中。 萩原研二說:“貝爾摩德醬,這已經是你的心肝寶貝第幾次摻和到任務中了?不是每一次我們都能提前發現隱患的?!?/br> 他的提醒半是故意半是真心,一方面是為了增加貝爾摩德的緊迫感,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工藤新一的安全,他們沒打算讓未成年人做誘餌。 貝爾摩德難道不知道這里的危險性嗎? 先是朗姆讓芝華士去查毛利小五郎,現在是愛爾蘭就夜闖帝丹,幸好因為松本廳長提前被人發現,愛爾蘭把他弄死了,不然消息一上報,就算是貝爾摩德也無可奈何。 愛爾蘭死了,貝爾摩德還要擔心他有沒有留一手越過她匯報工藤新一的消息,應該是沒有,不然組織里現在不會這么風平浪靜。 發現了工藤新一,基本上就等于發現了宮野志保,貝爾摩德為了工藤新一連宮野志保都能放過。 既然貝爾摩德能在忠于組織的情況下保護工藤新一,也能在忠于組織的情況下幫他們坑一下朗姆吧。 萩原研二感慨地說:“沒想到貝爾摩德的弱點居然是工藤新一?!?/br> 他是他們之中和貝爾摩德認識最久的一個,基本上從認識她的第一天就在找她的弱點了,沒想到最后找到的卻是一個跟組織毫無關系——在陰差陽錯之前毫無關系的高中生偵探。 “這對我們很有好處?!苯倒攘阏f,“工藤新一的正義感很強,我們不用擔心他會和貝爾摩德或者組織同流合污。用保護他這件事和貝爾摩德交易很值得?!?/br> 畢竟就算沒有交易,他們也不能放著工藤新一不管。 諸伏景光則在擔心另一個問題,他看向萩原研二,擔心地說:“貝爾摩德能對愛爾蘭下手,萩原你……” “不用擔心,小諸伏,我這邊早有準備?!比c原研二朝著降谷零眨了眨眼,“對吧,波本醬?” 降谷零一本正經地說:“有了貝爾摩德的配合,我們在組織中的調查也能更加深入?!?/br> 諸伏景光看著兩人的暢想,問:“萩原,你要小心?!?/br> “放心?!比c原研二打趣道,“就算我被發現是叛徒也該是琴酒來下手,到時候就麻煩琴酒的得力下屬蘇格蘭醬手下留情了?!?/br> “萩原!”諸伏景光無奈地說,“我到時候可不一定能趕得及??!” “因為蘇格蘭對芝華士余情未了嗎?”降谷零開了個玩笑后提醒了萩原研二一句,“要是你被判定背叛了,松田可就危險了?!?/br> 所以保護好自己啊,萩原! 萩原研二看向降谷零,“別總是忽略自己,小降谷。更危險的難道不是對芝華士癡心一片的波本嗎?” “波本可以因愛生恨?!苯倒攘阏{侃了幾句,又把話題轉回了正事上,“沒想到琴酒這次連武裝直升機都拿出來了?!?/br> 他咬牙切齒地說。 不管他們的計劃是什么樣的,其中肯定不包括看著琴酒開武裝直升機去東京鐵塔殺人。 東!京!鐵!塔! 當時降谷零的眼睛里都要冒火了! 不過他們計劃進行的很順利,不僅成功拿到了芯片,也成功掩蓋了工藤新一就是江戶川柯南的秘密。 從組織手中偷出一張芯片很難,但是在芯片到組織手中之前把它掉包還是很容易的。 偵探和警察抓人需要證據和邏輯鏈,公安可以直接進去搜查,只要不被發現——犯人總不會把證物隨身攜帶。 只要警察來的夠快,無法回收芯片的組織就一定會毀掉它,這是組織的老伎倆了。 但他們可沒想到最后會弄出這么大動靜??! 諸伏景光說:“更沒想到愛爾蘭居然會在最后選擇保護江戶川柯南?!?/br> “這大概就是黑暗中的人看到那么純粹干凈的心靈的震撼吧?!比c原研二微笑著說,“真是可惜了……” 要不是愛爾蘭發現了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秘密,他們原本是想把他也設計假死抓捕歸案的。 可是現在,就算對方最后保護了江戶川柯南,誰能保證他被抓之后不會用這個秘密為自己換取好處呢? 只好按照和貝爾摩德設計的讓他徹底閉嘴了。 諸伏景光對萩原研二說:“幸好琴酒當時沒發現你也在塔上?!?/br> “我只是以防萬一去配合愛爾蘭行動的嘛,有貝爾摩德為我作證?!比c原研二說,“愛爾蘭被琴酒滅口,組織不會再追查芯片的下落,我們有足夠的時間?!?/br> 不管是破解芯片還是審訊愛爾蘭都是。 另一邊,江戶川柯南在警視廳再一次錄完口供后,終于有機會截住了獨身一人的松田陣平。 “松田警官!”江戶川柯南眨巴著眼睛沖了過去,攔住了他。 他不能再忍了,這次愛爾蘭混入警視廳說不定就有芝華士的幫助,他一定要讓松田警官注意‘三木葉儀’的危險性,哪怕只是有點防備也可以。 松田陣平看著江戶川柯南頭上裹著的繃帶,“小鬼,你都這個樣子還亂跑?” 江戶川柯南說:“我是特意來找您的!” 松田陣平看著他執著的目光,問:“還是因為hagi?” 江戶川柯南近乎明示的瘋狂暗示,“松田警官,你覺得世界上真的會有這么相似的兩個人嗎?” 這很可疑??! “不會?!彼商镪嚻阶プ〗瓚舸履?,把他送回搜查一課,“你這小鬼年紀不大cao心的事情還挺多的……難道我會連我真正喜歡的人是誰都分不清嗎?” 第218章 所以松田警官到底是什么意思? 被送回毛利蘭身邊的江戶川柯南愣愣地看著松田陣平離開,腦子飛快地運轉著。 松田警官的意思是……他很清楚自己喜歡的是誰。鑒于江戶川柯南對松田陣平的了解,他實在不認為松田警官是會找替身的類型,所以……所以…… 他倒抽了一口冷氣,所以松田警官的意思是他喜歡的就是芝華士嗎?! 江戶川柯南看著松田陣平離開的方向,恨不得立刻追上去。松田警官絕對是被那個壞人給迷惑了!就算不是因為萩原警官的臉……不,就算松田警官沒有把芝華士當替身的意思,一開始芝華士用這張臉接近松田警官本身就是不懷好意! 毛利蘭看著江戶川柯南乍紅乍白的臉色,擔心地問:“柯南,你不舒服嗎?” 佐藤警官關心地看著江戶川柯南,“口供已經錄完了,柯南不舒服的話,我送你們去醫院吧?!?/br> “多謝佐藤警官!”毛利蘭感激地說。昨天江戶川柯南一身傷的被警察送回來真的嚇到她了。 “等等,蘭jiejie、佐藤警官,我沒事!”江戶川柯南回過神來,連忙阻止了雷厲風行的兩人,“我只是……” “柯南君是被嚇到了吧?”高木警官用同病相憐的目光看著江戶川柯南,“昨天突然收到松本警官是別人假扮的消息,我們也嚇了一大跳?!?/br> “收到消息?”江戶川柯南敏銳地問,“不是警方發現的嗎?” “啊……”高木警官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及時趕到的伊達航幫他回答:“是有人發現了被綁架的松本廳長報警之后我們才知道的?!?/br> “是這樣啊?!苯瓚舸履纤菩欧切诺乜粗闪艘豢跉獾母吣揪?,眉頭微皺。 伊達航在江戶川柯南面前蹲下,轉移話題問:“柯南君的傷怎么樣了?” 他有些懊惱,他們都已經在塔下安排了人了,結果還是讓這個孩子偷熘上去了,還受了傷。 降谷零嚴厲地批評了負責在塔下守著的公安,那么大一個孩子熘進去都看不到,真是該好好訓練一下了! “我沒事,伊達警官?!苯瓚舸履厦嗣竽X勺,正好摸到繃帶,“只是包扎的嚴重而已,其實沒受什么傷?!?/br> 都是因為有人不顧自己的生命保護了他。江戶川柯南的眼神有些黯淡,隨后又堅定起來,他一定會努力追查下去,直到把那個組織的罪行揭露出來大白天下。 江戶川柯南經常利用自己需要來警視廳錄口供的機會來觀察松田陣平,主要是希望能借著松田陣平觀察芝華士。 對方一次次放過自己是因為貝爾摩德嗎?如果也有松田警官的原因……但就算他喜歡松田警官也不能改變他是個犯罪分子的事實。 松田陣平對阿笠博士的小發明很感興趣,江戶川柯南就貢獻出自己周身的細碎發明給對方研究,換取自己待在對方身邊的時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