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迷 第8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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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本想低調喝杯咖啡,聊幾句私事, 還是驚動了餐飲部經理。 盛見齊是酒店的??? 他把酒店餐廳當成自家的后廚房, 只要不出差, 基本天天光顧, 是酒店唯一一個年套餐顧客。 傅言洲是酒店的總統套房貴客, 不管去哪出差,入住的都是集團旗下的酒店。每次入住, 對咖啡的要求極高。 餐飲經理過來打招呼,周全道:“傅總,給您再現磨一杯咖啡?” “不用麻煩?!毙那椴患? 什么咖啡入口都一樣,傅言洲示意經理去忙。 “那不打擾了, 有需要隨時吩咐,傅總盛總用餐愉快?!?/br> 餐飲經理剛轉身,傅言洲又叫住他:“中午我在這吃飯,留兩個位置,菜單我寫給你?!?/br> “好的傅總,您稍等?!辈惋嫿浝砣ツ眉埞P。 別的顧客都是照著餐單點菜,只有傅言洲,按照自己的喜好點。 在傅言洲寫菜單的工夫里,盛見齊已經吃完早飯。 餐飲經理接過便簽紙,一目十行快速掃到底,這幾道菜既考驗廚藝,又對食材的新鮮度有非常高的要求。 菜單的最后,特別注明了讓哪位大廚負責做這幾道菜。 等餐飲經理一行人離開,周圍才靜下來。 盛見齊放下餐巾,開門見山:“傅總是聽說了我對閔稀喜歡到不可自拔,才匆匆趕來?” 傅言洲抿著咖啡:“趕來是看閔稀?!?/br> 與他無關。 “請你喝咖啡不在我計劃內,只是碰巧遇到。你喜不喜歡閔稀,我不關心,你現在不喜歡不代表以后不喜歡。喜歡她的人那么多,不多你一個?!?/br> 盛見齊明白傅言洲關心和介意什么,介意的是他能和閔稀相親,更介意,閔稀知道后還不直接拒絕與他相親。 介意的他就沒再深說,聊聊傅言洲不關心的情敵們。 “喜歡閔稀的人確實多,我知道的就有三個,還有一個昨天專程從曼哈頓飛回來捧場閔稀策劃的新車發布會。他從曼哈頓追到巴黎,又追到國內。我這位朋友的家庭背景在我之上,個人條件不比你差什么?!?/br> 唯一比傅言洲遜色一點的就是家世,但綜合條件已經是天花板級的優越。 “傅總,你的情敵比你想的還要多?!?/br> 傅言洲冷冷開口:“之前打球,你話倒不多?!?/br> 盛見齊笑了聲。 這是內涵他今天廢話太多。 看來也還是關心介意情敵。 陌生的情敵先不談,身邊認識的,他作為一個局外人都能看出余程潭對閔稀不一樣,他不相信作為前夫,傅言洲感覺不出余程潭的微妙護短。 傅言洲明顯不愿聊情敵這個話題,他也沒那么多閑情逸致,便到此。 說起兩年前的那次高爾夫,盛見齊印象頗深:“傅總應該早就看我不爽,從我們第一次打高爾夫開始?!?/br> 傅言洲不遮不掩:“是?!?/br> 那次想一比高下,奈何胳膊被閔稀枕了一夜,揮不動球桿。以前看盛見齊不爽是因為他刁難閔稀,現在是因為他和閔稀走太近。 盛見齊給他透個底:“以后傅總可能會看我更不爽,你的偏見名單里除了閔廷,過不了多久就得再加我一個?!?/br> 傅言洲只幽幽看著他,沒接話。 “我跟閔廷本來不熟,年初在巴黎的幾個月,經常一起喝咖啡。除夕的時候又一起吃了年夜飯,從那之后才無話不聊?!?/br> 盛見齊舉舉自己的咖啡杯:“我還得趕去公司開會,失陪?!彼笳餍院攘艘豢?,“下個月月中我去北京出差,到時約你和閔廷一起打球,咱倆好好切磋切磋?!?/br> 傅言洲:“……” 他笑不達眼底:“隨時有空?!?/br> 盛見齊讓工作人員把兩人的咖啡和早餐記賬,他先走一步。 喝完咖啡,傅言洲簽單離開酒店。 工作人員很是為難,今天這頓早飯該算在誰的賬上,如果擅自將他們aa,得罪的就是他們兩個貴客。 餐飲經理說那就雙份買單,贈送他們其他服務。 司機陳叔把車開到酒店門口,接上傅言洲又返回公寓樓下。 【稀稀,起床沒?】 閔稀還沒醒,手機關了靜音,昨晚和母親在露臺聊天,她給母親也倒了半杯紅酒,邊喝邊聊,不知不覺聊到凌晨兩點半。 如果不是母親催她睡,她能聊個通宵。 母親說了很多年輕時和父親的一些事,還說了她小時候的趣事,她早已沒有印象。 這一覺睡到十點半,中午和母親出去吃,起來就開始洗漱化妝,又試了幾條裙子,到了電梯里才有空看手機。 她一手挽著母親,一手回傅言洲:【什么事?】 江芮偏頭問女兒:“盛見齊真不喜歡你?” “不喜歡,誤會。是他mama覺得他喜歡我?!?/br> 回過傅言洲,閔稀把手機放包里,笑說:“我昨晚沒喝醉,說的不是酒后胡話。盛見齊對上段感情執念很深,他和前女友交往了五年。前女友分手半年多走出來,遇到合適自己的人,戀愛后很快結婚,聽盛見齊說前女友過得還不錯?!?/br> 而盛見齊無心再戀愛,也許是忘不掉前女友,也許是不再年少,沒有熱情再開始一段新戀情。 江芮試探著問女兒:“你呢?想沒想過和喜歡自己的人試試?” “實話,沒想過。最近一直忙項目,沒時間?!背藳]時間,她一直在調整自己的心態,沒心情想別的。 電梯在一樓???。 閔稀挎著母親的胳膊從電梯出來,她接著剛才的話:“以后不排除試試。盛見齊還說要給我介紹相親對象?!?/br> “你們倆……”江芮無力一笑,這都是什么事兒。 她看得開:“多個朋友也不錯?!?/br> 閔稀包里的手機振動,應該是傅言洲回她。 她還沒拿出手機,前面傳來一聲:“稀稀?!?/br> 閔稀與江芮齊刷刷看過去。 傅言洲邊走邊穿西裝,走近后和江芮打招呼:“媽,您這周休息?” 江芮:“…對?!蹦樕系男┝私?。 已經離婚半年,他還隨以前的稱呼,沒有半點生疏。 平時忙,她從來沒關注過傅言洲的動態,八月九號的蛋糕之后,兒子和女兒也從未在她面前提過傅言洲,現在她有點搞不清狀況。 “你在上海出差?” “不是?!备笛灾薮蠓奖硎荆骸斑^來看稀稀?!彼麤]去看閔稀的表情,專注和岳母說話:“媽,我在前面酒店訂了餐位,中午一起吃飯?!?/br> 江芮也從年輕時過來,懂他們年輕人的心理,她婉拒:“你和稀稀去吃,我難得不是出差來上海,稀稀有人陪著吃飯,我正好約朋友聚聚?!?/br> 她對女兒道:“每次都是你邵阿姨回北京約我,今天我去找她?!?/br> 江芮的座駕開了過來,傅言洲替岳母拉開車門,“等回北京我們一起吃飯,我晚上飛倫敦?!?/br> 閔稀不解瞅著傅言洲,他還把自己當女婿呢,連行程也匯報。 母親的車開走,兩人之間沉默一瞬。 傅言洲直直看過來,她下意識就想避開他的視線,但理智告訴她不能,于是強行讓自己斷了這個念頭,迎上他的目光。 “以后你喊我媽阿姨,其他稱呼不合適?!?/br> 傅言洲:“喊習慣了。以后注意?!?/br> 只說了注意。 “找我什么事?”閔稀拿捏好分寸,既不冷漠又十分客氣疏離。 “沒有事?!备笛灾拗貜蛣偛耪f過的話:“過來看你?!?/br> “我挺好的?!币呀洸幌駝傠x婚時那么想你。她語氣自然又平靜:“最近忙發布會,又累又充實,睡得著吃得香?!?/br> 傅言洲順著她的話:“那去吃飯?!?/br> “……” 傅言洲下頜對著前面那個路口一揚:“過了紅綠燈就是,不遠,走過去吧?!?/br> 閔稀不想跟他單獨走,軋馬路是離婚前她最喜歡做的,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他一路能說好幾遍:稀稀,你好好走路。 她打住思緒:“開車過去?!?/br> 傅言洲事事由著她,她說開車,他就讓陳叔送他們過去。 去年十一月閔稀去了巴黎后,他們就沒再同車過。時隔一年兩人再次坐一起,陳叔感慨萬千,他不清楚他們為什么離婚,什么都不了解。陳叔想不通,兩個互相給對方當司機,互相給對方驚喜的人,怎么說離就離。 待他們在餐廳落座,餐飲部經理又過來打招呼,告知所有食材已經準備好。 傅言洲看手機上的時間:“二十分鐘后上菜?!卑灼咸丫谱舨?,他自己帶了酒過來。 他話音剛落,大廚親自來到餐廳,拿著他早上手寫的那張菜單。 閔稀正在看桌上花瓶里的白玫瑰,聽到耳熟的聲音轉臉看去。 大廚笑笑:“傅太太,很榮幸又見面了?!?/br> 閔稀認出大廚,當初傅言洲生日請到家里的那位,當時同去的還有一個幫廚,傅言洲當晚還把大廚的微信分享給她。 不過她一次沒用到。 一頓飯而已,勾起那么多回憶。 閔稀懷疑是傅言洲的有意安排。 旁邊還有餐飲部經理和他的秘書,她沒當著陌生人的面解釋她與傅言洲已經不是夫妻。 離婚了還一起吃飯,越解釋越讓人浮想聯翩。 她笑著同大廚問聲好,“今天又要辛苦你們了?!?/br> “應該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