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度覺醒 第2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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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這就是你們的進出門禁卡。因為你們身份不同、個人的權限不同,所以最好不要混用。一定自己保管好自己的?!?/br> 第二天早上八點,在人事處輔助將自己所負責的三個新人的任務結清后,易星把三張名字不同的門禁卡分別交給了三人,然后又打開手機搗鼓了一陣,給他們三個人分別發了三串邀請碼,讓他們根據提示,下載了一個名為“特殊調查部”的app,解說:“從今天開始,不管你們是輔警還是志愿者合同,都可以在上面自主接取任務——但我們提前說好,一旦接下任務,后續不論如何,都必須參與解決;否則,上面是會直接根據這個扣信用點的?!?/br> “個人信用點涉及到你們日常的交通、與他人進行一切經濟往來的征信,因此務必要量力而行、慎重接取?!?/br> “好!”她嚴肅的口吻讓唐曉月不由自主地也跟著很緊張,聲音繃緊就差敬了個禮;吳曉生“嗤”地笑了一下,被在場兩名女性盯/瞪了一眼。 “那吳曉生跟我去領工服工號?!奔热欢剂粢獾竭@個唯一的輔警了,易星也就直接點了他的名,跟著對唐曉月和陳禾道:“你們兩個,先在這兒熟悉一下app,看看上面有沒有什么自己想要接取的任務,或者什么針對你們個人的信息提示??赐炅艘院?還有什么事的話,你們可以打我電話直接找我;或者我們有需要,也會過來找你們?!?/br> “好?!标惡讨浪f的“信息提示”是自己那個有關看照片的長期任務,與唐曉月一起點了點頭;接著便看她帶著吳曉生一直進了辦公大廳的后面,留在原地的兩個人才在喧鬧的大廳里找了個不起眼的空位置,一道坐了下來。 “陳哥,你還沒好???”坐在半個同事身邊,唐曉月一邊等繁忙的網絡把app安裝好,一邊好奇地看著陳禾明顯有些慘白的臉色,和掛著兩個黑眼圈的眼:“我今早來得早,聽他們說,你昨晚完成任務以后,不是異能變強了、精神還不錯嗎?后來他們高層打電話來問你,你不是也說沒問題嗎?” “……你消息倒是挺靈通?!标惡桃苍诘瓤D的老人機硬裝app,瞥她,面帶菜色地郁郁:“說是那么說……人家領導都來問你了,你還能直說‘不怎么樣’嗎?當然是‘都還行’了。但實際上行不行,肯定就只有自己知道了?!?/br> “……呃,不明白?!逼駷橹?,到底在工作中一生要強的唐曉月一時沒弄懂,“那你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這孩子咋這么直呢?】坐在陳禾肩上,同樣面有菜色、一臉萎靡,卻不被她看見的西裝娃娃嘆氣:【是真不會看人臉色啊?!?/br> 【你以為你就會???】 除了昨天,以前基本從沒這么早起過的陳禾對著真實之眼就是一通輸出,總算發完了自己的起床氣,恢復了些許清醒;倒也沒繼續跟唐曉月交淺言深,而是在抹了一把臉后盡量讓自己精神了一點,含糊了過去:“其實也還行吧。就是昨晚發了點低燒沒睡著,今早起來以后也就沒太大問題了。只是臉可能還有點不好看而已?!?/br> ——其實是發了一場高燒,后續睜了大半個小時的眼睛沒睡著;再后來睡著了也一直連續不斷地做噩夢……一整晚都沒睡。 但人嘛。陳禾垂眼看著手機界面上終于安裝完畢了的app,漫不經心地打開:人向來是只會關心和自己有關的東西的…… “……”唐曉月旁觀到他顯見已經不是不好看、而是難看的臉色,也沒再堅持問到底;轉回了頭,怕打擾他。 【明明大家看到的都是異能壯大了,】仿佛一點兒沒注意她的動作,陳禾點開app等著加載,情緒很淡:【現在說什么‘自己不舒服’,完全是無病呻吟嘛?!?/br> 【……】臉色蠟黃的西裝娃娃抱緊了他的脖子,頭貼緊他的臉頰,垂著眼睛,和他一起看轉出來的界面。 與時下大部分的非官方app不一樣,特殊調查部的app由于是任務剛需,而且是緊急搭建,因此整個界面都做得很簡潔、樸素——換而言之,就是,“丑”。 一個大主頁直接分成三部分:第一欄是“個人信息”,第二欄是“任務信息”,第三欄就是“官方聯系方式”,其余啥也沒有。 再點開個人信息一看,除了基本的姓名年齡身份證號……以外,就只比其他常規app多了“個人已接取任務”、“個人已完成任務”和“個人消息”三項,“已完成”還包括了任務補貼是否已經到賬,其外別無他物。掃完自己已經被結清帳的三個任務后,陳禾看到自己的“個人消息”欄確有個紅點,打開一看,發現里面正是看照片相關:上面告訴他如果愿意接受這個長期任務的話,每天到崗2小時,可以包三餐餐補,一天90。 “……”90?陳禾愣了下,連忙退出app用計算機算了下:30x90=2700;31x90=2790;29x90=…… “臥槽!”/【臥槽!】把一個月可能出現的所有天數算遍了之后,長發青年看著上面的一排數字,和真實之眼一起發出了驚呼,兩雙眼睛都瞬間放出了光,剎那間覺得自己精神抖擻、百病全消,回到app就毫不猶豫地點下了【接受】:這么穩定、還沒有危險、還時間短的活到哪里去找?!絕對得牢牢抓住不能讓它跑掉??! “陳哥,你這是突然遇上什么喜事了?”唐曉月被他的忽然出聲嚇了一跳,轉頭就看見長發青年一臉“垂死病中驚坐起”的興奮模樣,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你這是彩票中獎了嗎……” 陳禾沒止住笑,正想答她:“那倒……” “——憑啥子!”一道驟然變大的哭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兩人看過去,就見一對頭發花白、大概是夫妻的老人從辦公廳靠里的一間辦公室里退了出來,吸引了一整個大廳的注意力;被拉住一點袖子、挽著髻的老太太用力甩開了里面警察的手,指著房間里某個從他們這個角度看不到的位置,話音凄厲:“憑啥子你們都看了監控,是他起的壞心,害死了我孫女子!我們還要跟他和解?!你們這么做,有沒得良心的???!你們有沒得天良的??!” “……”陳禾和唐曉月都不由站了起來;西裝娃娃更是抓著陳禾的衣領,使勁把腦袋往那邊探。 “……我不同意!”聽不清那邊的警察說了什么,老太太用尖利的聲音斷掉了對方的話,厲聲:“就是你們今天要把我們老兩口子整死在這,我也不可能同意!” “我死都不會同意!” 狠聲放下這樣一句話后,老太太斷然轉過了身,面朝向了他們這些在大廳里烏泱泱圍觀的人,滿面是淚地看著他們,一下子跪了下來,在眾人陡然變大的勸阻喧嚷聲中,朝他們作揖:“求求大家、求求大家,求求你們來評評理??!” “我孫女子,今年才18歲。十歲的時候,爹就在工地出了事,人沒得了,媽也走了。后頭十一年,全是我和她爺爺領低保、六七十歲還出去做活路,一滴汗、一滴血、一口飯、一口水把她喂大的?!北簧砼匝劬υ缫淹t的老大爺和周圍其他人摻住的老太太流著淚:“娃兒長這么大不容易,自己也曉得,從小就聽話懂事、勤儉節約。小時候,從來不亂跑亂混,讓我們老兩口子擔心;再大點點,就駕勢(使勁)學習,說以后要帶我們兩個老東西住大房子;更大點呢,人家同學暑假都在屋頭耍、做作業,她一個人背到我們,跑到小飯店頭去給人家打工,晚上多黑才回來,還騙我們說是出去耍,被她爺爺打了一頓……” “好不容易到了大學了,成年了,總算可以在學習過后,去找一份兼職了?!崩咸劾锏臏I珠滾落下來:“她生害怕遲到,跟人家定的八點,昨天晚上就設了一個六點的鬧鐘。但她昨天晚上又學習到了兩三點……我和她爺爺也是不懂,看其實也離得不遠,想她多睡一會兒,就悄悄把她鬧鐘調慢了一個小時?!?/br> “結果,她醒了說怕太遲了,就打了一個出租車——這真的是她那么多年頭一回打出租車??!我要是說謊,我天打五雷轟!被天老爺劈死在這兒!” 兩旁人急忙阻止她繼續發這種毒誓,然后她回身指住一個全身包著繃帶、杵著拐杖從里面出來的人,哭聲凄厲:“但就是這個殺千刀的!” “這個殺千刀的!他看到我孫女子坐出租車、又穿得好看了點,就以為我孫女子是個有錢人,專門帶她繞路;沒想到繞到一半,被我孫女子開的導航發覺了不對,我孫女子就想下車。結果他不干!他硬是要繞完!就跟我孫女子說,要么就到了再下車,要么就在她說話那兒馬上下——他們說話那時候就在路中央??!是三岔路口、隨時都有車子過來的??!” “你啷哏敢?!”老太太流著淚用一雙血眼瞪著他,撲過去,喊聲哀厲:“你啷哏敢的?。。?!” “……”陳禾唐曉月和圍觀群眾一起看著老太太哭叫著被警察從那個一看就滿身是傷的司機身上拉開,一時都沒言語。 “是死者死后覺醒變異?!边@時,易星領著吳曉生走了過來,眼看著那重新被帶回辦公室的三個人,輕聲解釋:“她孫女在下車被撞到后,異能物當場就發生了異變,讓司機也受了很重的傷,等我們的人趕到的時候,他都快只剩一口氣了;而且那個司機在途中也一直沒有明說什么不坐就下車,只是帶著繞彎子,后來被女孩兒問出火了,才說了一句‘要不然馬上就下車’,結果沒想到對方就和他爭執了起來,最后吵到硬要下車了。本來乘客在路中間強制下車,雙方就都有責任。這個司機家里也是貧困戶。不接受調解的話,兩方都只能不得安生?!?/br> “……”陳禾和唐曉月均看向她,目帶詢問。 “……這里有一個任務,”易星對上前者長發下睜著的琥珀色眼睛:“需要借用一下你的眼睛?!?/br> “……” 第38章 “……我們沒有吵架?!?/br> 遠遠的,還在走道上的陳禾他們就聽到了來自警情登記處的聲音;陳禾一邊走,一邊注意著一路上,明顯逶迤在路面上、卻一直被周圍來往的人“視若無睹”,踩來踩去的,開著發卷白花的青黃細藤,和肩膀上他人不可見的西裝娃娃一起眼帶著好奇和探究…… “……我們真的沒有吵架?!迸藷o奈的聲音細細地傳過來:“我們關系好得很,向來相互理解相互尊重,怎么可能吵架呢?” 陳禾跟著易星他們,發現這條青黃的細藤正好一直延伸進了登記處,拐了個彎,在室內。 “……你們不要把我當成那種不講理的人好不好?”女人攜著苦笑的話音已經十分清晰:“你們看我這個樣子,像是那種人嗎?” “她都二十多歲了,是從小一個補習班沒上就考起了重本的娃兒;我怎么可能是那種天天只曉得‘黃金棒下出好人’、一點兒不顧娃兒意愿的人嘛?” “……”陳禾在易星他們身后站定,琥珀色的眼睛和西裝娃娃黑色的眼睛一同映出了坐在第一張辦公桌前,身上纏滿了細密的青黃藤條的中年女人身影,同時,睜合了一下眼。 …… “我都說了就是正常說話?!睗M身細藤的女人坐在座位上,臉上爬著苦的表情從細葉后隱約透出來:“就是晚上吃了飯,喊她早點休息,結果人就忽然不見了。哪里就是吵架了嘛?” “你們怎么就不相信人呢?” “……童隊,”易星的聲音在前方響起,“人我帶過來了?,F在就直接去案發現場看一下嗎?” “……”青黃細藤涌動,被結著白花的藤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眼珠的棕色人眼轉了過來,在與日光相映的冷熾燈光下,微弱而細致地照出了易星、陳禾與吳曉生三個人并立的影子。 第39章 “我和我女兒關系很好?!?/br> 在陳禾和真實之眼眼中,被青黃細藤堆滿了的矮小女人從特殊調查部出來,走在前面,一面給他們三個帶路,一面介紹自己的情況:“我們家里面是單親家庭。她爸和我在她五歲的時候就離婚了,離婚原因是他想要個男娃兒,我不愿意再生?!?/br> “她從小就聰明、爭氣,從來和我一條心,很小就懂得體諒我一個人養她不容易,成績從來都是班上的第一名?!?/br> “她四年前考上的xxx大學(重本),是機器人專業第一考進去的,還拿了獎學金——后來年年拿獎學金。今年畢的業?!?/br> “畢了業找工作,說是她們這個專業本科不好找,她就想聽她老師的話考研究生。但是我聽到說,這個專業,不到博士生其實都不好找工作,她又不想留校,我就勸她去考個計算機,她也同意了。最近一直在為這個事情做準備?!?/br> “昨天晚上她在房間里面寫作業,我下班晚了點,回來給她煮飯,我們兩個都有點兒疲憊,就沒怎么說話交流;等我去洗碗的時候,就說了一句讓她學習完了就早點睡?!鼻帱S的細藤拖在路面上,前方的源頭側身朝他們抬了下手,無奈:“她沒回答。我原以為是她睡著了;結果今早一看,才發現她人不見了?!?/br> 易星問:“有沒有可能,是她出去做什么事了呢?” “那她手機還在桌子上的嘛?!鼻帱S細藤下看他們的眼睛帶出苦笑:“現在年輕人,總不可能出門不拿手機嘛?” 易星陳禾吳曉生:“……”那也是。 “反正就是不曉得她到哪兒去了?!北磺帱S藤包裹的女人發著愁:“今天早上看到今x頭條,我才猜是不是有可能,跟那里面的啥子‘覺醒’有關。我想,我反正住得離警察局也不遠,就來報個案。然后他們就帶我來你們那個部門了?!?/br> “……您法律意識挺好的?!币仔潜凰@個說法堵住,半天才說了這么一句;吳曉生沒憋住,“嗤”地笑了下;陳禾倒是繃住了,肩上的西裝娃娃仗著別人看不見自己,哈哈大笑。 “哎,還行吧~”藤下的中年女人挺開心地回了他們一句,跟著繼續領著他們七彎八拐地往自己家走——果然如她所言,她們家里警局并不遠,只走了一會兒就到了。 “來,來,這邊?!备?,纏著藤的女人招呼他們,將易星和吳曉生下意識往大街對面安保嚴密的高檔大樓上瞅的目光引回來,引到自己所站位置后只攔了一扇鐵門的低矮平樓上,笑說:“這才是我們家小區?!?/br> “……”也是??粗心昱松砩洗┲钠鹆饲虻募t色短袖衫,易星和吳曉生醒轉了過來;都不怎么看得見她著裝的陳禾和真實之眼心無波瀾:他們的注意力都在腳下,怕把拖在地上的細藤踩著了,讓人絆跟頭。 “我們家就在一棟?!敝心昱祟I著他們走進小區,在小區門衛大爺搖著蒲扇的“誒?小趙,今天這么早就回來啦?”的招呼下,用笑音回了一聲,又在對方的關心下簡單介紹了一下三人的身份,才進了大門,一邊繼續領著他們向前,一邊跟他們說:“不過,我女兒是在家里面忽然不見了的,這些說著也不關礙?!?/br> “——誒趙姐,今天星期三的嘛,你不上班嗎?”他們正說著,忽然另一個卷發的中年女人背著包從他們要進的樓上下來了,碰到圍著不可見細藤的女人,眼神好奇地在她身后跟著的他們三個身上轉了一圈。 “家里面有點事,臨時和同事調了班?!鞭D頭看到前面的人,趙姐笑著寒暄了兩句,沒有多說,更沒有提及他們的身份,而是轉問:“你這是現在才去上班嗎?怕不得遲了點哦?” “哦?!本戆l的中年女人笑了,眼睛兩邊牽起褶子,“是我男的。他們廠頭最近換了個領導,把他提起來當組長了;他說我原來工作離家這邊遠,我身體又不好,有點辛苦,讓我到他們廠頭去上班,他好照顧我。所以我今早就不用起那么早了?!?/br> “……哦?!壁w姐維持著笑,“好事??!那你趕快去上班嘛。我屋頭還有點事,就先不說了哈?!?/br> 說著就要帶著陳禾他們跟她錯過身去。 “誒……等下噻!”沒想到對方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掃了眼陳禾他們,又看了看趙姐左右,眼珠定下來問了一句:“你女子呢?咋今天沒看到她哦?” “屋頭有事,她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她就在家里呢?!闭姹焕×?,趙姐看上去反而倒也沒那么急了,被細藤遮著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大概是十分平和的笑,和和氣氣:“她不是剛本科畢業嗎?你們也曉得,她是第一名進的她們那個專業;畢業了,她們老師就建議她去讀研究生。就是她們原來那個機器人專業不好就業,我想她去跨專業考計算機,所以她就放棄了她們學校的保研資格。這些天一直是在家里面復習、學新課程,等九月開學了好報考……哦,你兒子也還在家里面吧?最近出去找工作了嗎?這幾年工作難找哦——大專的話,可能還是升個本科要好些喲?” “……”卷發女人訕訕地笑,松開了趙姐的手,只留下一句“他正在找呢”,就匆匆地提著包走了: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哼。對著女人的背影,站在原地的趙姐雖然嘴上沒說話,但是四肢和微微昂起的頭都表明了她內里的心緒。 “……”陳禾跟真實之眼看著她身周一路蔫蔫、難得精神抖擻了一下的藤,閉口不言;只和稍抬了一點眉的易星和暗自瞠目的吳曉生一起不動聲色。 這個小小的插曲并沒有打斷他們的進程。趙姐只在志得意滿了一瞬后,便很快回過了神,重新帶領他們進樓往上:“我們家住在頂樓……” 說是頂樓,其實也不過也就在第六層——在c市,老小區都又沒有電梯,又怕成危房,因此也就變成了一致的低矮。 從樓道一側打開門進去,正是個普通的兩居室:臨門就是廚衛,客廳很小,可以看到有兩個房間。一間房在左,一間房在右。左邊的是接著廚房和衛生間的,rou眼可見應當比較??;右邊要稍大一些,但也沒大到哪里去。 陳禾他們都理所當然地覺得女兒應該是住在左邊的房間。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趙姐帶他們路過了小而整潔的客廳后,卻是來到了右手邊的房間門口,一面打開一面對他們介紹:“這是我女兒的房間……她就是在這里面不見的?!?/br> 陳禾跟易星他們往里面看去:大約二十平的房間里,有一張書桌、一個梳妝臺、一個衣柜、一張大床;書桌上面有一個書柜,一眼看去全是書,并且是那種書脊上小字標注特別多、一看就讓陳禾這種學渣后背汗毛直立的專業書;柜子旁邊都是獎狀獎杯,桌子上甚至還站著一個小機器人;對著門的地方開著兩扇大窗,正對著東方,光線極好。 “……”就是被子有點點亂。 見陳禾他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到了那張大床上亂成一團的被子上,趙姐臉上掛不住了,連忙過去邊收拾邊不好意思地跟他們解釋:“今早上看到娃兒不見了,我心急,就沒來得及幫她收拾……” “……”陳禾他們都沒有多做評價。就只有易星在大致掃了一眼之后,問了一句:“這個窗戶……” “哦,是我今早打開的?!壁w姐看了一眼,疊著被子告訴他們:“她在家天天都是開空調,從來連點陽光都不見!都是只有我每天早上才會把窗子拉開?!?/br> 聽著她帶了點明顯抱怨的語氣,陳禾和吳曉生都:“……”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心靜自然涼*”的恐懼。 “……”完全沒這種經歷的易星更是不知道該說什么,見她忙著整理被子,干脆轉過了頭,問陳禾:“怎么樣?發現什么了嗎?” “……沒有?!痹谮w姐也猛然看過來的目光中,明明沒有融合,陳禾卻總覺得眼前好像很花……但他使勁眨了下眼,確認在房間里看到的還是只有易星、吳曉生和趙姐以及他們的異能物,并沒有其他東西,于是搖了頭,“什么也沒看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