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擺爛后攻了殘疾大佬 第213節
如果傅云崢醒著, 資金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作為傅氏掌權人, 傅云崢能夠支配傅氏旗下所有產業資金流水, 但因為他昏迷著,一切手續調動起來就格外麻煩。 但比起吊燈墜落砸傷的那些人, 五億資金都算不得什么了。 這次事故一共造成13人輕傷,4人重傷, 傅茹蘭最擔心的,就是有人趁傅云崢昏迷,把所有臟水都潑到傅云崢身上,借機把他從傅家掌權人的位置上拉下來。 傅茹蘭無聲地倒抽一口氣:“先把工程款湊上,重新簽訂一家靠譜的承包方......調查事故那邊我派人去交涉,不能讓他們把云崢推出去,否則就算保外就醫,云崢也出不了國?!?/br> 余鶴默默盤算,他自己名下也有不少資產,有直播賺錢的投資,也有傅云崢給他的,林林總總加在一起總價不菲。 那些人越想趁傅云崢昏迷搞事,余鶴越要把局面穩住,絕不會讓傅家的權力旁落在他人手中。 傅云崢贏了一輩子,余鶴絕不會讓他輸。 * 翌日一早,余鶴回了趟傅宅。 傅云崢不在,整個觀云山冷冷清清,秋意漸濃,枯枝敗葉孤零零掛在樹梢,在秋風中蕭蕭瑟瑟。 余鶴邁進臺階,門口的幫傭立即為他拉開大門:“余少爺?!?/br> 也許是聽到了什么風聲,傅宅中的幫傭比起往日更加謹肅,臉上不敢露出一絲笑意,舉止間動作輕巧,沒有半分多余的聲響,恨不能連呼吸都能靜音。 令人窒息的低氣壓彌漫在傅宅上空。 余鶴站在恢宏的前廳,回望來時走過的路,想起第一次來傅宅,就是在這扇厚重的大門后,他見到了傅云崢。 眼神在大門上略微一停,余鶴轉身走向電梯,來到三樓,從保險柜里取出些東西。 下樓時,他沒坐電梯,大步邁下臺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傅宅。 回到醫院,重癥監護室門口圍了好些人,吵鬧著要進去。 “你們醫院怎么回事?我們都是病人的親戚,想看看還不行?” 幾個護士攔在門前: “還沒到探視時間,而且探視也不能這么多人進,病人還沒有脫離危險期!” 幾個人各個西裝革履、人模人樣,卻并不理會護士的勸阻,打眼一看,居然還有傅家的幾位長輩。 “事故調查組現在就在公司,公司的股東們都等著信呢,現在我們主事的人躺在你們醫院,一天一夜了,到底怎么個情況?” “傅家出了大事,傅云崢作為家主理應將責任擔起來,躲在醫院可不行!” 余鶴心頭一沉,越過人群走到門口。 他擋在護士身前,沉聲問道:“幾位叔伯這是在做什么?” 在傅云崢面前,傅家人對余鶴很是客氣,見面就小鶴長小鶴短地噓寒問暖,如今傅云崢躺在重癥監護室生死未卜,幾個人連正眼都不肯給余鶴一個。 更有早看不慣余鶴的,冷嗤一聲:“跟你有什么關系?” 余鶴眸中擒上了一層涼意:“怎么?傅云崢昨天才進急診,今天你們對我就變了臉,是不是也太快了些?” 那人不屑道:“沒有傅云崢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余鶴怒極反笑:“沒有傅云崢,你又算什么東西?今天我在這兒,你們過不去這道門,傅云崢是生是死,自有我來擔待,不牢各位叔伯費心?!?/br> 傅海山緩緩站起身,沉著臉看向余鶴:“我看你擔待不起!難道你一個外人還要做傅家的主?傅家從沒有這樣的規矩!” 面對傅家長輩的目光,余鶴面不改色: “傅云崢能做傅家的主,那是他的本事,我能做傅云崢的主,這是民法典賦予的權利和義務?!庇帔Q環視眾人,每個字都擲地有聲:“難道傅家的規矩大的過法律?” 傅海山險些氣得一個倒仰。 余鶴不以為意,獨自站在眾人面前,明明姿態自然隨意,氣勢卻毫不遜色。 他是一人一身,也是千軍萬馬。 一種強大的氣場支撐著余鶴,他的靈魂充滿力量,求勝心前所未有的強烈。 這些人皆以傅云崢為倚靠,當如今大廈將傾,一個個又都著急把自己摘出去,生怕牽連上災禍,只想把事情全推在傅云崢身上。 平日里在傅云崢身上吸血,關鍵時候還要砸斷傅云崢的骨頭,連骨髓都一滴不剩地榨干! 余鶴掃視一圈,心涼如水。 他不能再做落在枝頭上的小鶴了,他也要長成一棵大樹,頂天立地,和傅云崢相偎相依。 傅海山搞不定余鶴,轉身去挑唆傅茹蘭:“小蘭,這就是你弟弟千挑萬選的好弟媳?” 傅茹蘭攏了攏肩頭的披肩,沒說話。 傅海山繼續施壓:“工地還差著五個億的缺口,你這么放任一個金絲雀在長輩面前胡鬧,傅茹蘭,這可不是借錢的態度?!?/br> 傅茹蘭臉色乍變,她冷著臉,仍勉強笑了笑:“大伯,這是傅家的生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您在這個時候為難余鶴,將來云崢醒來......” “我問過大夫了,云崢幾年前車禍就受過嚴重的外傷,這次屬于二次傷害,非常兇險?!?/br> 傅輝出言打斷,慢聲說:“小蘭,有些話大哥不想說這么明白,但你、我、傅家,咱們得做好傅云崢醒不過來的打算?!?/br> 傅茹蘭被這話氣得全身發抖:“我弟弟醒不醒得過來,不勞大伯一家費心了?!?/br> 傅海山聲音不疾不徐:“是嗎?” 他知道傅茹蘭是大小姐脾氣最受不得激,原本傅茹蘭找他家出錢,他家還不好拒絕,這會兒惹急了傅茹蘭,正好一拍兩散。 其余傅家人都是隨著傅海山行事,見傅海山作勢要走,也紛紛千方百計地找出借口推辭。 臨走前,還一個接一個地給傅茹蘭出餿主意,氣得傅茹蘭胸口發悶,對傅家人徹底失望。 “小蘭,城東那塊地你再考慮考慮?!备岛I叫赜谐芍?,仿佛勝券在握,終于顯露出真實目的:“這塊地現在那么燙手,除了我們還有還敢接呀?!?/br> 余鶴抬起頭,看向眾人:“我接?!?/br>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余鶴身上。 傅輝瞇起眼:“余鶴,你可別說大話閃了舌頭,就算傅云崢每年給你兩千萬,五個億也足夠買下你后半生了!” 余鶴勾起唇,學著傅海山的語氣悠悠反問:“是嗎?” 他將手機屏幕按亮,把賬戶余額展示給傅輝看。 傅輝漫不經心掃了眼手機界面。 移開視線后,傅輝又瞪大眼睛轉過頭。 他緊緊盯著余鶴手機上的那串數字,數了一遍又一遍,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傅聰林沒那么多心機,說出了所有人內心深處的想法:“我靠,你這一串0是p圖p的吧?!?/br> 余鶴面無表情,把手機放到傅茹蘭手中:“茹蘭姐,大伯說的沒錯,我是個外姓人,傅家的是本來我不該管,也輪不到我做主。但現在,他們的態度你也看到了......” 傅海山心頭猛跳,他步步為營,等著傅茹蘭走投無路。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余鶴就等著傅家人圖窮匕見,在最后時刻獲得了傅茹蘭的全部信任! 余鶴對傅茹蘭說:“五個億的資金不是問題,接手的建工集團也不必憂心,我已經和我大哥陳思健說好了,明天就能動工?!?/br> 傅茹蘭低頭一看,余鶴的手機停留在手機銀行的界面上,九位數的余額連傅茹蘭都感到不可思議。 “小蘭,你可不能聽這個余鶴的話,”傅海山當即轉變態度:“我們才是一家人?!?/br> 傅茹蘭冷笑一聲,沒在理會:“不勞大伯費心,這筆錢有余鶴幫忙就夠了?!?/br> 傅海山不可置信,看向余鶴:“你怎么有這么多錢?” 余鶴看著在場瞠目結舌的傅家人,沒有絲毫炫耀的語氣,可內容足以令這些視財如命的人妒紅了眼。 “當然是傅云崢給的?!?/br> 傅聰林一臉懷疑人生:“云崢小叔是瘋了嗎?” 一行人面面相覷。 本是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來逼傅茹蘭交出城東那塊地,結果好處沒沾著,反倒被余鶴秀了一臉。 誰家能在一天的時間里弄來五億的資金。 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一個靠美色上位的金絲雀,怎么能掌握如此龐大的經濟大權? 傅聰林脫口而出的感慨,是所有人內心真實想法的映射。 傅云崢是瘋了嗎? 等其他人都離開后,傅茹蘭才問:“小鶴,你哪兒來的這么多錢?” “我把觀云山的宅子抵押給銀行了?!庇帔Q靠坐在排椅上,搭著手擋住眼:“你說的那個神經外科的教授我查過了,確實很厲害,等傅云崢病情穩定了......你送他出國治療吧?!?/br> 傅茹蘭面露愁容:“可事故調查組那邊還沒太大進展,不知道云崢出境會不會受到限制?!?/br> 余鶴面色沒什么特別的變化,只像是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情:“我做他的擔保人,留在國內,傅云崢就可以出國了?!?/br> 傅茹蘭猝然一驚:“什么?如果查出什么問題,作為他的配偶,你可是要承擔連帶賠償責任的!” 余鶴無所謂道:“那又怎么樣呢?” 一時間,傅茹蘭居然無言以對。 是啊,那又怎么樣呢? 在余鶴眼中,當務之急是傅云崢的病情,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要往后退。 包括他自己。 傅茹蘭內心動容,顫抖著手撫了撫余鶴的鬢角:“小鶴,云崢能遇見你,是他的福氣......” 余鶴垂下眼:“他遇見我以后,倒霉的事兒也不少,城東這塊地本來早就該親自視察,是因為陪我才一推再推?!?/br> “這是孩子話,難道他去視察,就能看著工人把燈裝上嗎?你別把事情都怪到自己身上,這回所有事兒都趕在一起,實在是太巧,他們就是沖著云崢來的?!?/br> 余鶴沉默半秒,說:“我知道,所以我會替他留在傅家,守著他的位置,傅老板贏了一輩子,我不能讓他輸?!?/br> 傅茹蘭心疼地看著余鶴:“大不了就讓銀行把宅子拍賣好了,好在那宅子倒還值錢?!?/br> “我不想賣宅子?!庇帔Q微微斂眉:“那是我和傅云崢的家,如果傅老板......真的不能醒來,我和他所有的回憶都在那里?!?/br> 觀云山中的一草一木,都是余鶴最珍貴的回憶。 他在那里和傅云崢一起生活,朝夕相伴,還有傅云崢為他建的籃球館、一起搭建的貓爬架。 余鶴對傅茹蘭說:“傅宅的醫療設施挺齊全的,就算他一直不能醒來,我也能在觀云山照顧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