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擺爛后攻了殘疾大佬 第209節
“好看嗎?”余鶴問交警:“要不要進來看?” 交警上下打量了余鶴一圈,露出個意味不明地笑:“挺好看的,很帥?!?/br> 余鶴扒著車門:“是吧,您不是第一個這么說得了,我去哪兒都有人看,確實太帥了?!?/br> 傅云崢:“......” 交警笑了:“嗯,挺好?!?/br> 余鶴還想說什么,傅云崢出言打斷兩個人的雞同鴨講:“小鶴,他在看你,不是看車?!?/br> 余鶴:“......” “看我?”余鶴嗖地一下坐回車里:“為什么看我?” 傅云崢頓了頓,探身替余鶴關上車門后才說:“他開罰單時問我等誰,我說......是我男朋友,他可能想看看我男朋友什么樣?!?/br> “未婚夫!”余鶴糾正道:“是未婚夫!” 傅云崢難得有些慌亂,想掛擋卻不小心打開了雨刷器,車輛慢慢啟動:“我說的就是未婚夫?!?/br> 余鶴不信,趁車還沒遠,飛速搖下車窗回頭問:“警察大哥,他說的是未婚夫嗎?” 傅云崢一踩油門,性能優越的引擎發出聲嗡響,強烈的推背感一下子把余鶴晃暈了。 劇烈的眩暈感中,一個聲音隱約傳來: “他說的是老公?!?/br> 余鶴猛地看向傅云崢。 傅云崢面不改色,晏然自若:“看什么看?!?/br> * 辦理結婚登記的過程順利得出乎意料。 今天下雨,民政大廳里連排隊的人都沒有,余鶴在取了號,剛坐在等候區的排椅上,就傳來叫號的廣播。 “請a13號到5號柜臺辦理業務?!?/br> 身份證、戶口本,3張紅底照片,填寫一份信息表。 然后簽字、簽字、簽字,按手印、按手印、按手印。 辦事員把兩個小紅本分別遞給余鶴和傅云崢:“核對一下個人信息?!?/br> 余鶴認真把整個本子上的信息全看了一遍。 持證人、登記日期、姓名、性別、國籍、出生日期、身份證件號。 從頭看到尾,也只有這么幾項信息要核對,余鶴看了兩遍,對辦事員說:“您好,沒問題?!?/br> 傅云崢也說:“沒問題?!?/br> 辦事員點點頭:“沒問題拿走吧,辦完了?!?/br> 余鶴:“???” 坐回車上,余鶴還沒反應過來:“這就完事兒了?好快?!?/br> “應該是吧,”傅云崢難得有些遲疑:“我也是第一次領證,沒什么經驗?!?/br> 余鶴把結婚證裝進口袋:“下次就有了?!?/br> 傅云崢:“......” 回去的路上,傅云崢接到一個公司的電話,說城東那塊兒地出了點問題。 傅云崢問:“什么問題?” 秘書的聲音有點顫抖:“......承包咱們工程的單位攜款跑路了,工人在工地上罷工,去前面售樓處鬧了起來!” 工人工資都是月結,現在才剛開工不到半個月,就算承包方跑了,工人也不該鬧得這么厲害。 背后一定有帶頭的煽動。 秘書頓了頓:“傅總,現在怎么辦?” 傅云崢神情沒有絲毫變化:“我去看看?!?/br> 掛斷電話,傅云崢的眼神微微發冷。 余鶴問:“怎么了?是工程出問題了嗎?” 傅云崢像是覺得很好笑:“承包單位卷款跑了?!?/br> 余鶴:“......什么?卷了多少錢?!?/br> 傅云崢打算先送余鶴回家,低頭看著導航上的路線,隨口說:“五億?!?/br> 余鶴:“?。。。?!” 傅云崢側過頭,被人騙走了五個億,他沒有暴怒,沒有著急,反而好整以暇地逗余鶴:“小可憐,成為總裁夫人的第一天,你老公就要破產了?!?/br> “先去工地吧......”余鶴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資本腐蝕到了什么程度,居然說:“五億而已,你還不至于破產吧?!?/br> 傅云崢唇邊掛著一絲涼薄笑意,意味深長:“是啊,五億而已,比起傅家掌權人的位置算得了什么呢?!?/br> 余鶴撐著頭靠在車窗上:“真是服了,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今天找事兒,我他媽一輩子就結著這一回婚?!?/br> 傅云崢眸光微斂,臉上的笑意真了幾分:“是嗎?” 余鶴斜睨傅云崢:“怎么?你還想多結幾回?” 傅云崢驅車穿過風雨,駛向城東:“余少爺見笑了,才和你領了證,就讓你看到家族內斗?!?/br> 傅家內部暗涌的風波始終沒有停息。 傅云崢在緬北時,就曾因資金問題引來審計署查賬,雖然后來無驚無險的解決了,但背刺傅氏、往審計署郵寄材料的舉報者卻沒能揪出來。 傅家外面的敵人多,內部的敵人同樣不少。 第160章 開車到達城東工地時, 雨勢已經很小了。 傅云崢把車停在工地后門,讓余鶴在車上等他,下車時還用手機給余鶴點了咖啡外送。 “在車上睡覺窗戶記得留條縫?!备翟茘樛崎_車門, 看了眼腳下泥濘的黃土,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而后邁下腿, 干凈的皮鞋踩在泥里:“你就別跟著去了,工地里的路不好走?!?/br> 余鶴趴在車窗上,好像一只被主人留在車里的小狗,明明只是很正常地看著傅云崢, 可傅云崢硬是能解讀出可憐兮兮的意味。 在國外把小孩鎖在車里是違法的,我得快點回來。 傅云崢這樣想著,把車鑰匙遞給余鶴,轉身進了工地。 這么大個工地,門口連個看門的人都沒有,幾百個工人全圍前堂售樓處。 銷售經理極力疏散前來看房的顧客, 卻耐不住人人都愛看熱鬧,不遠不近圍在廊下, 下雨都沒能澆滅好奇心。 “我就說這房不能買吧!還什么中式園林,云蘇豪宅, 我看是騙子!開發商都跑路了!” “開發商是傅氏啊, 怎么可能跑啊, 那么大個企業?!?/br> “傅氏怎么了?你看這工人的工資都沒結, 還能按時交房?鐵定是個爛尾樓,別想了?!?/br> “這不是騙老百姓的錢嗎?這兒的房價這么高, 看房還要驗資200萬才能看,掏空好幾代人的存款還得背上二十年的債!這群騙子真該死?!?/br> 有個懂行的人聽不下去, 忍不住說:“跑的是承包單位,被騙也是承包單位騙了傅氏,不是傅氏騙購房人,這么多人排卡等看房不就是因為傅氏信譽好?約不上看房的時候求爺爺告奶奶,現在又開始罵?” “你這話說的,誰買房子也不是為了虧錢呀......” 傅云崢撐傘聽了會兒,吩咐后面的人說:“查查那個穿棕色夾克的人,他不像來看房的,先查他怎么進來的?!?/br> 傅氏開發的商品房從來不愁賣,傅氏交付標準只會高于合同,從不減配,傅氏的商品房幾乎交房就漲價。 這是云蘇城東最好的一塊兒地,拿地價格就將近3萬一平米,比其他地方貴了將近一倍,房屋總價最便宜的也要上千萬,需要驗資200萬才能獲得預約看房資格。 即便如此苛刻的條件,等著看房的預約排到了兩個月以后,別看時間長,能排上都是不錯的。 這么好的項目,難免會引人眼熱,傅云崢想過會有人使絆子,但沒想到會出了這么大的紕漏。 看來有人等不及了,寧可豁出去五億虧損也要把他拉下來。 真是可笑。 * 工地后門,余鶴放倒座椅,在單調重復的簌簌雨聲睡著了。 直到外賣小哥敲響車窗,余鶴才悠悠轉醒,打開車門接過裝著咖啡的紙袋:“謝謝?!?/br> 外賣小哥拿起手機對著余鶴,拍了張照片。 余鶴很好奇:“您拍什么呢?” 外賣小哥回答:“這單特別備注,如果車里的人睡著了,又沒開車窗,就讓我拍張車窗的照片發給他?!?/br> 余鶴眼疾手快,探身出去,一把握住外賣小哥的手腕,另一只手打開儲物箱抽出兩張鈔票:“哥,先別急著發,那個這辛苦費您拿著,我哪個......其實沒睡著,下雨天太冷了,我才關的車窗?!?/br> 外賣小哥接過錢,滿臉茫然:“什么意思???” 余鶴眼巴巴地看著外賣小哥:“哥,你要是把照片發過去,我今兒又得挨說?!?/br> “你也是,這么大的人了,哪兒能關著車窗睡覺?!蓖赓u小哥把錢還給余鶴:“錢就算了,這事兒我必須得跟你爸說,出事兒了是給點錢就能平的嗎?” 余鶴沒好意思說對方不是他爸,而是他剛領了證的合法老公。 外賣小哥扶著電動車把后退掉頭:“困了回家睡去,在這兒睡什么,你爸過來買房???別買了,前面售樓處都打起來了,說這樓要爛尾?!?/br> 余鶴心頭猛跳,還想問些什么,外賣小哥卻一擰把手,黃色電動車一下子躥出好遠。 來不及多想,余鶴繞到駕駛座上,把車開到了前面售樓處。 售樓處們前很亂,停著好幾輛警車和救護車,場面吵吵鬧鬧,警察正在疏散圍觀的群眾,售樓處一樓二樓擠滿了人,有專程來鬧事的,也有看熱鬧不肯走的。 售樓大廳門口,一群人正吵嚷著什么,還有人躺在臺階上,喊警察打人了。 吵吵鬧鬧的場面像是一場鬧劇。 售樓大廳裝修極盡豪奢,巨大的水晶燈垂下來,璀璨的光影中,余鶴看到了站在一邊的傅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