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擺爛后攻了殘疾大佬 第122節
傅云崢的眼睛終于落在助理身上:“你有什么意見?” 助理肝膽劇顫, 連忙說沒有意見。 直到助理離開, 傅云崢才收回那寒津津的視線,對余清硯說:“在找到余鶴前, 你就現在傅宅住下吧,綁匪挾持余鶴意圖不明, 不知是沖著傅家還是余家來的,你也多注意些?!?/br> 余清硯知道傅云崢并非完全信任自己,雖然嘴上說是為了自己的安全,但把他留在傅宅多半還是想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才放心。 余清硯問心無愧倒不怕傅云崢懷疑,他此刻非常矛盾,既擔心余鶴又擔心養父母,留在傅宅也好,有什么消息也能最先知道。 又一位助理進來,取走了余清硯的身份證幫他補辦手機卡。 晚上七點,助理把新手機和手機卡交給了余清硯。 余清硯插上手機卡的第一件事就是定位自己的手機。 設備顯示離線,最后出現的地方,是距離云蘇五百公里遠的成榮港。 成榮港與h國首都隔海相望,直線距離不超過二百公里。 余清硯對傅云崢說:“我父母他們可能是乘船出國了?!?/br> 簇新的手機屏幕上,設備顯示為一個灰點。 傅云崢沒看那早已離線的設備信息,目光聚焦于淡藍色海面,他沉吟片刻:“我知道了,你先回房休息吧?!?/br> 成榮港,裘洋裘老三在國內的一座港口。 傅云崢獨自在書房內思索良久,拇指在手機通訊錄上來回滑動。 一分鐘后,指腹終于落定。 傅云崢撥出了這通越洋電話,打給了傅氏集團北美地區項目負責人,李總。 嘟嘟兩聲響后,電話接通。 傅云崢略過寒暄,開門見山:“李總,j國跨海大橋那個項目是你在跟進吧?!?/br> “是的,總裁?!崩羁偤透翟茘槄R報了一下磋商結果,小心問道:“您是對工程價款方面有什么不滿意嗎?” j國是并不是經濟發達國家,政府建跨海通道的項目擱置了這么多年,一方面是工程難度大,另一方面也有報價較低的緣故。 傅氏集團項下貿易遍布全國,許多國家都知道帶有fu標識的華國企業樂善好施,經常援助落后地區和國家進行基礎設施工程建設,包括公路、電力、水力、醫院、學校等等。 在公益慈善領域,傅氏集團聲名遠揚,譽享全球。 這也是j國政府找上傅氏的主要原因,他們相信這位高大英俊的華國總裁愿意幫助他們完成跨海大橋的建設。 這座超級跨海通道將連接j國境內與其相近的兩個島嶼,建成后對促進當地商貿旅游業有著重大意義,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 可是這個工程動了裘洋的蛋糕。 陸路交通的連接勢必會沖擊裘洋手中航線的競爭力,在j國政府與傅氏接觸之初,裘洋就幾次三番托人與傅云崢聯系,就是不希望這座大橋的建成。 表面上是一段200公里跨海通道的建設,實則是針對西大洋j國北部海域的重新洗牌。 這座大橋打開的j國政府的經濟,卻攔了裘洋的財路。 傅云崢垂下眼,藏住眸中不斷醞釀的風暴。 “不是報價的問題,”傅云崢對李總說:“是裘洋?!?/br> 李總微微一頓,裘洋既然能找上傅云崢,自然也找到過項目負責人。 李總如實說:“他也聯系過我?!?/br> 傅云崢并不意外。 “狗急跳墻?!备翟茘樀u價裘洋的行為,繼續對李總交代道:“李總,這個項目你先不要跟了,兩個小時內和傅遙完成對接,讓傅遙來找我?!?/br> “兩個小時?”李總吃了一驚,很快意識到不尋常。 超級跨海通道的建設是個非常龐大的項目,僅僅是海岸港口衛星圖以及土質砂紙分析等輔助資料就足有幾個g內存,這樣大項目交接一兩個星期都不算長。 這么短時間的對接分明像不想做這個項目了,所以只給出兩個小時時間,象征性的把核心資料交接一下就完事。 就算裘洋很棘手,但如此倉促就決定撤項絕不是傅云崢的行事風格。 李總斟酌著問:“是出了什么事嗎?” 傅云崢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仿佛只是在談論今天天氣還不錯:“裘洋帶走了余鶴?!?/br> 聞言,李總心中一陣凜然,難免慶幸還好自己沒有被裘洋盯上。 這個裘洋常年混跡在大西洋一片的海面上,手段殘忍骯臟,為達到目的什么事都做的出來,這次為了逼傅氏退出跨海大橋的項目建設,居然帶走了.....帶走了誰來著? 李總常年在國外,并不清楚傅云崢的私事,不由問道:“傅總,這個余鶴是什么人???” 傅云崢聲音的冷意褪去些許,多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溫柔:“他是我愛人,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br> 李總猛然一驚,罵了句臟話:“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是綁架!” 傅云崢又恢復了波瀾不驚:“只是我的猜測,騙走余鶴的人最后行蹤出現成榮港,那是裘老三的地盤?!?/br> 李總問:“那裘洋聯系您了嗎?” 傅云崢搖搖頭,很快又意識到他是在打電話,對面看不到他的動作,不由捏捏鼻梁集中精神:“他現在還沒聯系我,應該是想等我自亂陣腳,好趁機獅子大開口,跟我談條件?!?/br> 掛斷電話后,李總起身整理有關j國跨海大橋項目的核心資料,同時派秘書提前將相關資料傳真回過國內。 理智告訴李總專業些應該先做正事,盡快完成和傅遙的對接,可感情上又忍不住思索這個余鶴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成為了的傅總愛人,又怎么被裘洋帶走了。 傅云崢不愧是傅氏總裁,只憑借成榮港這個地點就推測出帶走余鶴的人是裘洋,心思實在縝密,這樣提前準備起來,在裘洋找過來時也能不失主動,掌權者果然沉得住氣,聽傅總那不疾不徐態度,顯然沒有因為愛人在裘洋手中就受人脅迫,任由裘洋漫天要價。 他們手中關于跨海大橋建設的資料越多越能牽制裘洋,裘洋和傅云崢無冤無仇,既然是利字當頭,想來不會貿然采取行動傷害余鶴。 不愧是傅云崢,能掌權碩大的傅氏集團,心性果然高深莫測,令人嘆服。 李總收拾著手頭的項目資料,還不忘分神在心里將自己的頂頭上司吹捧了一遍,愈發覺得自己沒有跟錯老總。 核心項目資料摞在一起足有半米多高,李總在通訊錄里查詢傅遙的聯系方式,正準備撥通時忽然覺得不對勁。 剛才已經說過,兩個小時不夠把整個項目完全對接完成,那只對接核心資料—— 不就意味著要放棄建設跨海大橋嗎? 所以他們傅總是.....準備退出跨海大橋項目了? 李總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當即愣在原地,只想把剛才稱贊傅云崢的話全部收回來。 哪有什么臨危不亂,傅云崢是早打定了主意用項目換余鶴,最壞的打算都已經做好了,還有什么可亂的? 太不可思議了。 裘洋還沒聯系傅云崢,傅云崢就已經把要割的地賠的款全部準備好了。 這會是傅云崢能做出來的事兒? 這不等同于楚歌未唱,劉邦不過是擒了個虞姬,項羽就自刎烏江了嗎?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誰能想到冷血無情的傅云崢也會有一天為情所囿、落入凡塵。 要不網上都流傳一句話叫什么‘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你看看,你看看,這傅總有了愛人以后成什么樣了。 想當年李總陪著傅總在中緬邊界進行野生動物救援,當時傅云崢被偷獵者拿槍指著頭,也不肯把懷里穿山甲交出去。 這還是當年那個雷厲風行、凜若冰霜的傅總嗎? 最可怕的是,他們傅總明明清楚裘洋的意圖,還冷靜分析什么‘等我自亂陣腳’、‘裘洋準備獅子大開口’。 您也得有陣腳才有的亂啊,項目這都不打算做了,裘洋獅子再開口還能開成什么樣。 論理說國內治安挺好的,料想那裘老三也不敢把余鶴怎么樣,傅總怎么就慌成這樣了呢? 第90章 李總分析得確實沒錯, 裘洋沒把余鶴怎么樣。 晚上七點的時候,裘洋打開房門,給了余鶴一個電水壺一箱方便面, 然后就再也沒出現過。 如果不是還能偶爾在樓道里聽見走路和咳嗽的聲音,余鶴還以為裘洋已經走了。 夜里十點,余鶴還聽見隔壁傳來了一些少兒不宜的聲響。 一會兒哥哥一會兒裘爺一會兒爸爸的, 隔壁兩個人玩得非常開,這嚴重影響了余鶴的睡眠。 余鶴以手撐額,萬分無語。 這別墅什么隔音效果? 裘洋不是只玩雛嗎? 現在小男孩第一次業務能力都這么好了? 真是時代在進步,什么行業都在卷啊。 余鶴夜盲, 這個陌生的環境又很不安全,他就沒關燈。 屋里亮堂堂的,耳邊還有或高或低的吟哦,余鶴仰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上老舊裂紋,滿臉的生無可戀。 除了在學習資料里,余鶴還從沒有在現實聽過這動靜, 就算看學習資料他也都是靜音觀看,抱著學習的態度, 從沒有因為看學習資料產生過什么世俗的欲望。 余鶴之前一直以為是自己學習得太認真了,沒有關注到那些風花雪月, 今天被迫聽了一場現場直播, 這才明白過來, 跟學習認不認真沒關系。 他對別的男人根本就不會有反應。 傅云崢說得沒錯, 余鶴根本不是彎的,他對其他人根本沒有一丁點興趣, 就像和嵐齊接觸會起寒毛倒豎一樣,此刻余鶴只覺得膩歪厭煩。 傅云崢是余鶴唯一的性向。 與其說是傅云崢符合余鶴的擇偶標準, 不如直接說余鶴的擇偶標準是按照傅云崢定的。 傅云崢就是標準。 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極具針對性的標準。 也是動態的標準。 傅云崢變成什么樣,余鶴的標準就是什么樣。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余鶴用枕頭蓋住頭躲避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