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擺爛后攻了殘疾大佬 第97節
傅云崢放輕聲音,他對余鶴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幫你解決麻煩。每次你惹禍的時候,我都會想:還好這只小笨鶴有我,沒我你可該怎么辦呢?” “我不能沒你?!庇帔Q摟著傅云崢的脖頸,重復道:“沒你我該怎么辦呢?” 傅云崢語氣堅定溫柔:“余鶴,因為想保護你,我才擁有面對這個荒亂人間的勇氣?!?/br> 第68章 車禍殘疾以后很長一段時間, 傅云崢都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每天清晨睜開眼,都要打起精神為了活下去而活下去。 按部就班的生活對他而言如同不得不完成枯燥工作,因為公司需要他、傅家需要他、jiejie需要他。 余鶴剛來到傅云崢身邊后, 生活從平靜如水變得雞飛狗跳。 余鶴輕而易舉地打破了傅云崢的一成不變。 傅云崢說:“只有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的時間才是流動的?!?/br> 余鶴無比自責,他對傅云崢發脾氣, 傅云崢非但不責怪還要反過來安慰他。 如果傅云崢責問余鶴,余鶴心里的內疚還不會這樣深。 “我不想讓你來沒有別的意思?!庇帔Q微涼的鼻尖蹭在傅云崢頸側,輕聲說:“我是怪自己太能惹事,明明你最不喜歡出門, 卻要為我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br> 傅云崢眼中含著淡淡笑意,手掌搭在余鶴后頸,順毛似的輕撫:“為你出門不算出門?!?/br> “那算什么?”余鶴看向傅云崢,眸光流轉間,天上繁星也要遜色。 傅云崢泰然自若,鎮定回答:“算出征。我斗志昂揚、雄心意壯, 一點也不勉強、不委屈?!?/br> 余鶴用食指從傅云崢的嘴唇劃下來:“油嘴滑舌,就會哄我?!?/br> 傅云崢眉眼中是毫不掩藏的溫柔與偏愛:“哄員工開心是老板的職責所在?!?/br> 余鶴笑了起來:“你那幾個助理聽到這話要哭暈嘍?!?/br> 傅云崢調侃道:“倘若他們哭暈就能讓我的小鶴開心起來, 那也算是他們為大老板排憂解難了?!?/br> * 因放學后耽擱了些許時間,上高速前正好趕上晚高峰。 五月槐花開, 云蘇古鎮里有一條槐花巷, 花開時節滿城槐花香, 是云蘇有名的風景, 故而趁小長假來云蘇玩的人很多。 人多車就多,平常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今天足足開了近三個小時。 過長的路程對余鶴極不友好, 哪怕提前吃了暈車藥仍然無濟于事。 余鶴一下車就扶著樹吐了。 司機都有自己獨特的停車習慣,每次坐車回云蘇傅宅, 十次有八次都停在別墅門口相同的位置。 這就導致余鶴每次下車吐的時候,扶的都是同一棵樹。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备翟茘樤谟帔Q身后,幽幽道:“我總覺得這棵樹比旁邊的樹繁茂,葉子也更綠?!?/br> 余鶴眼角全是生理性淚水,眼圈通紅,破碎感十足。 他側頭瞥了傅云崢一眼。 這一眼真是漂亮極了。 余鶴真是個天生的美人,即便這樣狼狽的時刻仍是好看的,若旁人能瞧到余鶴這副驚艷模樣,大概會明白為何傅云崢會對余鶴一眼定終身了。 只是這美人脾氣不大好,又擅長持寵而嬌,看到傅云崢幸災樂禍,很不滿地比了個中指。 略煞風景。 但很可愛。 傅云崢把手里的千島山泉遞給余鶴:“余少爺下次換棵樹扶,要雨露均沾啊?!?/br> 余鶴漱了漱口。 之前炫奶炫得太多,他剛才吐的全是奶,連漱口的水都是淡淡乳白色的。 他把這口水也澆在他扶著的這棵樹上:“小爺天生專注,就愛在一棵樹上吊死?!?/br> 傅云崢說:“很好,那你就每次都往這棵樹下吐,等三十年后,它就能成為這片莊園的樹王?!?/br> 余鶴挑眉:“吐三十年算什么,我要吐八十年,等我死了就和你一起埋這棵樹下,福澤萬年?!?/br> 傅云崢表情一言難盡,婉然拒絕:“我不是很想埋在你的嘔吐物上?!?/br> 余鶴用袖口擦了擦嘴,得意洋洋:“那就由不得你啦?!?/br> 傅云崢失笑道:“也對,我肯定會走在你前面,到時候埋哪兒還不是你說了算?!?/br> 余鶴心頭一緊,推著傅云崢的輪椅往別墅里走:“好端端的,怎么說起這個來了。趕緊回去吃飯,我吐完正好把胃里清空,可以多吃點菜?!?/br> 走進家門,周姨早就隔著窗看到余鶴在吐,提前將瓷壺里的杏仁酪盛出來晾上。 回家洗凈手坐在餐桌上時,花生杏仁酪晾得剛好,不涼不熱剛好入口。 余鶴足足喝了三碗花生杏仁酪。 看著余鶴胃口好,周姨笑得眼睛都彎成了一條線,比自己吃還要高興。 見余鶴又來盛杏仁酪,周姨只給他盛了一個碗底,勸說:“明天還給你做呢,別光喝這個,喝個水飽不頂饑,晚上又要餓了?!?/br> 桌上擺著五道菜,有三道都是辣口的。 余鶴夾起一筷水煮rou片吃,入口又香又麻,咽下去后,余鶴張嘴吸涼氣:“好辣啊?!?/br> 傅云崢盯著余鶴通紅的唇:“是新來的川府廚子做的?!?/br> 余鶴抬眸看傅云崢:“怎么請了個川府廚師,我現在也不大能吃辣了,總不吃就吃不了了?!?/br> 傅云崢瞥了眼余鶴:“口味怎么變的這樣快?” 余鶴隨口說:“云蘇菜很好吃啊?!?/br> 傅云崢輕笑一聲:“你要是愛吃云蘇菜,就不會寧可吃食堂的大鍋菜也不回家吃飯?!?/br> 余鶴也笑:“好吧,是稍微有那么一點清淡,主要咱家廚房做飯不放味精,也沒有什么嫩rou粉啊增香劑之類的東西?!?/br> 周姨放下手中的活兒,狐疑問:“那些食品添加劑都不健康,還是少吃?!?/br> 余鶴還沒說什么,傅云崢便把他想說的話說了出來:“他就愛吃那些不健康的?!?/br> 余鶴點頭說:“對對!就街邊十塊錢三串的烤魷魚可香可香了,家里新鮮魷魚烤不出那味來?!?/br> 余鶴也知道街邊的東西衛生水平良莠不齊,這段時間總是吃路邊攤,他都鬧好幾回腸炎了。 但又什么辦法呢,吃到不干凈的美食只是肚子疼,吃不到美食全身都難受??! 周姨嘆氣道:“還是小孩呢?!?/br> 傅云崢很贊同道:“還是小孩?!?/br> 晚上臨睡前,余鶴在床上翻來覆去,惹得傅云崢也睡不著。 傅云崢抬臂壓在余鶴胸口:“老實點,干嘛呢?” 余鶴鼻子蓋在被下面,到處嗅來嗅去:“太久沒在這兒住,你床上都沒我味兒了?!?/br> 傅云崢無語道:“什么味兒,鳥毛味? 余鶴很認真地跟傅云崢說:“我只是名字里有個‘鶴’字,我又不是鳥,怎么會有鳥毛味?!?/br> “哦,你又不是鳥?!备翟茘槍W著余鶴說話:“那你撲騰什么呢?” 余鶴翻了個身,把鼻子埋在傅云崢頸邊:“可能是睡習慣了那邊,在這大屋子都住不習慣了?!?/br> 傅云崢動了一下:“屋子太大冷清,臥室小一點有安全感?!?/br> “對對對?!庇帔Q瘋狂點頭:“我總覺得這屋比咱們那冷?!?/br> 傅云崢說:“暖寶寶在你床頭柜抽屜里,你在那邊才住是多長時間?在這兒都住了快一年了,怎么還不習慣了?!?/br> 余鶴想了想,環著傅云崢的肩閉上眼:“可能在那邊咱倆更像過日子吧,那邊只有咱們倆,保潔阿姨兩天才來一回,而這邊里里外外的工作人員有幾十個,就感覺......你離我遠了?!?/br> 傅云崢嘆了口氣:“我離你遠了,那誰在我身上貼著呢,小傻子嗎?” 余鶴親了傅云崢的后頸一口:“你本來就該在別墅里住著,跟我擠那兩居室委屈你了,我真像個把白雪公主哄出城堡的浪蕩混蛋,回到這來還要嫌公主排場大。哎,你說我這樣像不像鳳凰男?” “仙鶴就仙鶴,怎么還成鳳凰了?”傅云崢真是跟不上余鶴的思路,問:“什么叫鳳凰男?” 余鶴也是最近刷短視頻看到的,他回憶著短視頻內容復述道:“就是有個男的,他出身貧寒.......” 傅云崢打斷余鶴:“你不是鳳凰男,你出身一點也不貧寒?!?/br> 余鶴嘖了一聲:“我還沒說完呢?!?/br> 傅云崢:“沒必要繼續說啊,第一條就不符合?!?/br> 余鶴非要說,他那手機搜索了相關詞條,念到:“出身貧寒,想通過自身努力留在大城市生活的男性,刻苦奮斗,精明節儉,勤奮樸實......算了,我達不到做鳳凰男的條件,這要求有點高?!?/br> 傅云崢輕笑:“哪條沒達到???” 余鶴臉上發熱,小聲說:“都沒達到?!?/br> 傅云崢感嘆道:“這鳳凰男聽著就不像個好詞,居然還有人因為做不成鳳凰男而羞恥...…是誰啊,小鶴?!?/br> 余鶴把發燙的臉貼在傅云崢胳膊上:“是我?!?/br> 傅云崢看著余鶴心里實在喜歡,他從來不覺得一個二十歲的男性應該用‘可愛’來形容。 但他看余鶴,偏偏就怎樣看怎樣可愛。 余鶴又問傅云崢:“那我考考你,那種意圖把公主拐出皇宮私奔的人叫什么???” 傅云崢蹙眉想了想:“叫貓?” 余鶴眼神渙散:“為什么叫貓?” 傅云崢說:“古代宮禁森嚴,沒有九條命,誰有這膽子?!?/br> 余鶴意識到傅云崢又在故意逗弄他,氣得去搖傅云崢的肩膀:“我沒有在和你講腦筋急轉彎啊,你讀的書多,你快說?!?/br> 傅云崢說:“好好好,你別搖我,我好好想想,你搖的我頭都暈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