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擺爛后攻了殘疾大佬 第34節
余鶴從善如流,一點沒有尷尬的意思,又叫了一聲:“蘭姨?!?/br> 傅茹蘭得意的勾起唇角。 沒什么段位的低端狐貍精,打擊起來都沒甚么意思。 傅茹蘭擠開跟在傅云崢身后的余鶴,親自推著傅云崢的輪椅:“宴會要開始了,先下去吧?!?/br> 傅云崢側頭看向傅茹蘭,臉上神色不變,淡淡道:“讓小鶴推吧,不勞煩您了,蘭姨?!?/br> 余鶴側頭避開傅茹蘭的視線,以拳抵唇,擋住了笑意。 傅茹蘭大驚失色,啞聲問傅云崢:“你叫我什么?” 傅云崢不動如山,鎮定自若:“你執意要認小鶴做外甥,那我只能隨著他叫你姨了?!?/br> “很好,很好?!备等闾m一甩裙擺,怒氣沖沖轉身離去,她把高跟鞋踩得咯咯作響以示不滿,同時甩下一句:“你就護著他,護著吧!” 傅云崢語氣沉穩,從容不迫:“好的?!?/br> 傅茹蘭:“……” 傅茹蘭離開后,余鶴非常綠茶地半蹲在傅云崢身邊,假了吧唧地說:“你jiejie過生日呢,她說我兩句,我又不疼不癢的,你這樣拿話刺她,她還不是記恨我?!?/br> 傅云崢開啟腹黑噎人模式后殺瘋了,一張口就是老陰陽:“沒事,她本來也記恨你,好感負十和負二十本來也沒多大區別?!?/br> 傅云崢身穿手工定制西裝,腳上一雙錚亮無褶皺的皮鞋,手腕的百達翡麗腕表折出冷光,從頭到腳無一處不精致。 他面容冷淡地坐在光下,輪椅非但不能減輕絲毫氣場,反而更添了幾分高深莫測、喜怒無常。 余鶴口腔里的唾液分泌異常,就像餓了很久的人忽然看到一塊兒rou似的,情不自禁地動了動喉結。 傅云崢的五官在燈下更顯深邃,神色寧和淡漠,宛若斷情絕欲,偏極度了解余鶴腦子里在想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他伸手在余鶴眼前一抓,把余鶴天馬行空的注意力拉扯回來:“正經點?!?/br> 余鶴:“一會兒晚宴結束......” 傅云崢:“看你表現?!?/br> 余鶴伸出小拇指。 傅云崢忍俊不禁,面容上眼神中的冷意褪去,又變回那個什么都縱著余鶴的傅云崢,他伸出小指勾住余鶴的指節: “宴會上要是有人為難你,無論是誰、姓不姓傅,你該怎樣就怎樣,不必顧及任何人?!?/br> 傅宅,宴會廳。 當傅云崢出現時,熱鬧的宴會安靜了片刻,余鶴跟在傅云崢身后見遍了傅家所有的親戚。 傅家的人可真多啊。 余鶴剛開始還記著誰是誰,換了兩撥人后,余鶴基本就是開啟自動跟隨模式,傅云崢叫表嫂他就叫表嫂,傅云崢叫大伯他就跟著叫大伯,過嘴不過腦,笑容禮儀挑不出毛病,但傅云崢一側頭就發現余鶴在摸魚。 傅云崢招手把傅遙叫過來:“你帶小鶴去玩兒吧?!?/br> 余鶴如蒙大赦,雖然心里清楚傅云崢將這些人介紹給他是幫他鋪路,但他余鶴志不在此。 傅遙也很好奇,他和余鶴并肩走出宴會廳:“由表哥親自引薦介紹,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你倒覺得沒意思?!?/br> 余鶴說:“我求的不是這個?!?/br> “賓客盈門、前呼后擁,還有什么比這個更煊赫的嗎?這里多少人平時想見一面約都約不上,可這里一辦宴會,甚至不用刻意邀請,就都上趕著來了?!?/br> 傅遙不解,轉過頭問余鶴:“那你求什么?” 室內衣香鬢影,到處都是花香、脂粉香、煙草香、酒香,這些味道凝在一處,混成為種名利場特有的氣味。 余鶴不喜歡太過復雜的味道,室外夜風寒冷,帶著點冬天特有的凜冽,深吸一口直灌入肺里,冰冰涼涼,沁人心脾。 “等我求到再告訴你吧?!庇帔Q望了一眼夜色中的觀云山:“說出來就不靈了?!?/br> 傅遙含笑打趣:“不是要當我表嫂吧,說真的,我還沒見過表哥對誰這么好,當著茹蘭表姐的面還明目張膽袒護你?!?/br> 傅遙原本以為余鶴是傅云崢養在身邊的小玩意,可這陣仗哪里是‘小玩意’能夠出席的場合呢,尤其是方才他聽見茹蘭表姐抱怨半天,說傅云崢為了余鶴頂撞她。 傅云崢姐弟的雙親去世突然,那時二十幾歲的傅云崢驟然坐在傅家掌權人的位置上,波瀾橫生。 因老傅先生離世傅家股票跌停,所有人都以為傅云崢坐不穩,都等他摔落下來,可傅茹蘭卻轉身與一位早年喪妻的司令訂婚,以一次完美的商政聯姻硬生生穩住傅家的股票和傅云崢掌權人的地位。 傅云崢也深孚所望,以雷霆手段重整傅家,整合優化國內外產業鏈,大刀闊斧,推陳出新,不僅穩穩坐在掌權人的位置上,甚至在第一個五年就將傅家的產值盈利翻了一番。 在座的上下三代,老的少的姓傅的人有幾十個,可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鏡似的,傅云崢心里只把傅茹蘭當做唯一親人。 這么多年,就從沒見過傅云崢有不和傅茹蘭一條心的時候。 傅遙有些不可置信,他問余鶴:“他真叫表姐‘蘭姨’?” 余鶴點燃支煙,夾在手指間吸了一口,一縷淡淡的煙霧從他口中緩緩吐出:“他們姐弟之間說玩笑話罷了?!?/br> 傅遙正要垂眸點煙,一錯眼看見個小男孩,傅遙蹲下身招招手:“陽陽?!?/br> 張琛陽穿著白色的羽絨服,羽絨服帽子扣在腦袋上,也不大能看清路,宛如雪球似的艱難挪過來,叫了一聲:“傅遙表舅?!?/br> 見一個豆丁大的小男孩走過來,余鶴掐了煙:“這誰家孩子?!?/br> 傅遙把張琛陽抱起來:“你看像誰家的?” 余鶴定睛一看,笑了。 都說外甥肖舅,這小孩和傅云崢簡直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張琛陽把帽子摘下去,仰起小臉看向余鶴,張著嘴愣了一會兒,伸出短短的手臂:“帥哥哥抱?!?/br> 傅遙:“......” 余鶴把張琛陽接過來:“叫舅舅?!?/br> 張琛陽沒說話,低頭扣手。 余鶴渾然不在意,又和傅遙聊了會兒天。 張琛陽雖然才三歲,但打小就跟在父母舅舅身邊參加宴會,見過的高官顯貴數不清,沒一會兒就厘清了漂亮哥哥的身份。 是mama口中的狐貍精,小舅舅的‘情人’。是不該叫哥哥,可是mama的兄弟才是舅舅,所以也不能叫舅舅啊,那他應該叫漂亮哥哥什么呢? 張琛陽努力思考著這個問題。 算了,一會兒問爸爸吧。 小孩抱著也不沉,余鶴抱著一會兒就忘了身上還掛著個小孩,他去飲料臺拿可樂,聽到身上的小孩忽然說:“陽陽也想喝可樂?!?/br> 余鶴拿起杯可樂插上吸管遞給張琛陽。 一轉身,冤家路窄,正巧撞見周文驍。 余鶴視若無睹,打算離開。 周文驍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咬牙道:“余、鶴?!?/br> 第29章 (三更) 余鶴側過身, 面上含著三分假笑:“周老板?!?/br> 周文驍劍眉微蹙,上下打量著光彩照人的余鶴:“我就說清硯的擔心是多余的???,余少爺在這兒推杯換盞、如魚得水, 氣色瞧著比在余家時候還好?!?/br> 聞言,余鶴非但不惱,臉上的笑意都真誠了兩分, 他反手捂住張琛陽的耳朵,對周文驍說:“那是,有愛情滋潤嘛?!?/br> 張琛陽的世界瞬間安靜,他咬著吸管抬起頭:“???” 說者無心, 聽者有意,周文驍正在和余清硯冷戰,余鶴這‘愛情’兩字簡直像專門說給他聽的,尤其是上次余清硯來找過余鶴后,回去對周文驍的態度更加冷淡,周文驍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余鶴和余清硯說了什么。 之前都是在一個圈子里玩的, 他從前那些事雖然不怕被余清硯知道,但也斷然不想是從余鶴嘴里說出去。 好話從余鶴嘴里說出去都能變成壞話! 周文驍再次攥緊那節手腕:“你跟清硯說什么了?” 余鶴單手抱著張琛陽, 一時掙不開周文驍的手,他曲起手臂將手腕抬到眼前:“在這兒拉拉扯扯的不合適吧?!?/br> 周文驍面容冷峻, 冷硬命令道:“說?!?/br> 余鶴動了下手腕, 周文驍更加用力。 余鶴嘶了一聲:“疼?!?/br> 周文驍才松了一點勁兒, 坐在余鶴懷里看戲的張琛陽突然低下頭, 精準地咬在周文驍手腕上。 這一下又準又狠,小狼狗似的把牙嵌進rou里, 周文驍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縮回手。 張琛陽一彎腰, 手中的可樂全灑了,那杯可樂不偏不倚,勻稱地潑在周文驍和余鶴身上,雨露均沾、人人有份,他自己身上倒是一點沒沾著。 余鶴:“......” 周文驍:“......” 侍從聽見動靜連忙圍過來,用白毛巾擦拭著他們身上的可樂:“余少爺、周先生,先去換件衣服吧?!?/br> “琛陽少爺?!笔虖纳斐鍪窒氚褟堣£柋н^來。 余鶴抬了下手臂避開,把張琛陽遞給了趕過來的傅遙。 看了一眼滿身狼狽的周文驍,余鶴轉身離開。 傅遙抱著張琛陽,和余鶴一同往更衣室走:“怎么回事?!?/br> 余鶴搖搖頭:“沒事?!?/br> “他捏小舅rourou!捏疼!”張琛陽舉起手告狀。 余鶴:“……” 傅遙罵了句臟話,他不認識周文驍,還以為余鶴讓陌生男人沾了便宜,扭頭就要去尋周文驍替余鶴找場子。 余鶴拿毛巾擦著身上的可樂,順手拉住傅遙:“沒事,那是余清硯男朋友,看我不順眼?!?/br> 關于余清硯的事,傅遙聽余鶴講過一點,但真少爺也好假少爺也罷,傅遙根本也不在乎,他和余鶴是朋友,自然是向著余鶴的。 侍從拉開衣帽間的門,傅遙讓了讓余鶴,讓余鶴先進。 傅遙:“這是傅家,他順不順眼都得看著,真是奇了怪了,這人誰啊敢在傅家為難你?!?/br> 傅遙反手鎖上門,把張琛陽放在沙發上檢查小外甥身上濕沒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