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擺爛后攻了殘疾大佬 第20節
余鶴在傅宅過了一段晝伏夜出的生活。 他的生活習性和傅云崢正好相反,根據他的觀察,傅云崢完全是老干部作息。 早上六點起床,晚上九點準時關燈休息。 而晚上九點,余鶴的夜晚甚至還沒開始,他在房間里悶了一段時間,每晚不是看直播就是打游戲。 這天,肖恩發給他一個鏈接,讓余鶴幫忙助力一下。 【肖恩:你點進去那個鏈接,按照要求注冊賬號,我這邊就邀請成功了,平臺會給我七十塊錢?!?/br> 【余鶴:真的假的,上回你讓我幫你助力拼夕夕,說給你八百,后來給你了嗎?】 肖恩發過來一段語音,余鶴拿起手機播放,背景有點嘈雜,這個時間肖恩應該在上班。 只聽肖恩罵罵咧咧地說:“沒有!氣死我了,后來光給我什么提現秘籍,誰要提現秘籍啊,秘籍就是他趕緊把錢打給我,煩死了。不過這個肯定給,你是我邀請的第三個,前兩個五十元和三十元,我都提現成功了?!?/br> 緊接著肖恩發過來一張截圖,余鶴沒點開,心想有看截圖這會兒功夫都點完助力了。 在錦瑟臺工作,基礎工資就有五位數,余鶴知道肖恩不差著三五十,單純是有便宜不占就吃虧的性格。 余鶴從鏈接點進去,這應該是一個新直播app的推廣任務,余鶴下載完那個叫做豆芽的直播軟件,點進去勾上那句熟悉的: 我已閱讀并同意用戶協議和隱私政策。 笑死,余鶴甚至沒有完整的閱讀過那行字。 之后,余鶴按照提示要求注冊,還填了一個好長的調查問卷,心想這七十也怪難賺的,最后甚至還要簽協議和承諾書,余鶴也沒仔細看。 按照平臺指示一步步cao作。 十五分鐘后,余鶴成為了一名主播。 余鶴:...... 【系統消息:恭喜您成為豆芽平臺主播,請立即開啟一場直播吧!直播中請弘揚正能量,避免口口口口?!?/br> 余鶴:????? 口口口口是什么東西? 直播平臺屏蔽違禁詞,竟然把平臺消息給屏蔽了? 真有你的,豆芽直播。 余鶴本來助力完就想把app刪掉,看到直播平臺蠢成這樣,他就沒刪,這種笨蛋平臺估計也干不長,還到處撒錢推廣,說不定過個兩個月就黃了。 插個眼持續關注一下。 余鶴又在房間里悶了幾天,打游戲打得都掉段了,實在覺得沒意思,雖然傅云崢沒有要求余鶴不許離開傅宅,但余鶴覺著晚上要出門,還是提前跟傅云崢說一聲比較好。 這一夜,又是余鶴每三天一次的上班時間。 聽說男人在這時候會更好說話。 中場休息時,余鶴仰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想起來還要和傅云崢請假出去玩,就坐起身:“傅先生,我晚上可以出去嗎?” 傅云崢闔著的眼睜開,他聲音有些啞,聽不出情緒:“今晚嗎?” “不是?!庇帔Q盡力觀察著傅云崢的臉色—— 大佬的心情好壞解讀失敗,看人臉色好難。 余鶴放棄掙扎,想說什么就直說了:“就平時,我晚上睡不著,傅遙約我出去打籃球?!?/br> 傅云崢沒多問,略顯冷淡地合上眼:“可以,地下車庫有車,看上哪輛找章叔拿鑰匙,懶得開車就讓司機送?!?/br> “有摩托車嗎?”余鶴隨口問了一句。 他不抱什么希望,畢竟傅云崢也不像是會喜歡騎摩托的人,出入肯定都是高端商務車,什么古斯特庫里南之類才和傅云崢的身份更配。 傅云崢反問余鶴:“你有駕照?” 余鶴點點頭。 傅云崢明明閉著眼,可卻好像看到余鶴點頭似的,淡淡的嗯了一聲:“明天就有摩托車了?!?/br> 余鶴:?。?! 這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人! 包吃包住還給錢就算了,不僅不過問余鶴夜里要出去玩的事,反而還給余鶴買摩托車。 余鶴想起傅云崢曾經對他說隨意點。 沒想到他的人生居然還能這么隨意。 傅云崢為什么不早點養自己。 他愿意做傅云崢的童養媳?。?! 不對,傅云崢比他大,他好像當不了童養媳,那是什么? 年下小嬌夫嗎? 余鶴喉嚨微癢,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如果傅云崢能叫他老公....... 他覆身過去,單手撐在傅云崢耳邊:“傅先生,還來嗎?” 傅云崢動了一下,鳳眸微轉,感嘆了句:“年輕人身體真是好?!?/br> 余鶴心里頭熱,他低下頭將唇湊在傅云崢唇邊:“傅先生,我能親您嗎?” 傅云崢未置可否,他移開視線,眼簾微垂,這雙鳳眸半睜半合時格外狹長,狐貍似的惑人。 說余鶴鬼迷心竅也好,色膽包天也罷,他沒有獲得傅云崢的許可,擅自吻上傅云崢的唇。 有點涼,有點苦。 是中藥的味道。 傅云崢一直在喝中藥,幫傭阿姨從莊園其他廚房里熬好了,放在保溫餐車中推過來,余鶴再端來給傅云崢喝下。 別墅里有廚房,然而煎炒烹炸油煙重,大多數飯菜都不在別墅里做,而是在專門的廚房做好用餐車推來。 這里說是莊園,可在余鶴看來簡直像是王府。 比起傅云崢的做派,其他人哪兒算得上什么少爺呢? 可這樣里里外外有幾十人伺候的矜貴大佬,此刻就躺在他身下,薄唇微啟,接受著他的擁吻。 這是余鶴第一次和人接吻,沒什么技巧而言,小狗似的舔著傅云崢的唇舌。 傅云崢仰起頭,往后錯了一些躲開余鶴熾熱的吻,氣息凌亂:“可以了?!?/br> “不可以?!庇帔Q什么都敢說:“我還想親你?!?/br> “余鶴?!备翟茘標茋@非嘆,喚了一聲余鶴的名字。 “我在呢,傅先生?!庇帔Q又在傅云崢唇上啄了一下:“怎么這時候還連名帶姓叫我啊......” “小鶴,”傅云崢抬手擋住余鶴不斷落下吻:“很癢,小鶴?!?/br> “傅先生?!?/br> 余鶴今晚興致格外好,膽子也特別大,他有點相信傅云崢口中的‘隨意點’了。 他在傅云崢耳邊詢問:“腰椎的傷......還好嗎?” 傅云崢手指不自覺地扣緊被角,如實回答:“動不了,一直這樣?!?/br> 余鶴呼吸微微一窒,他覺得自己像個求索無厭的壞種。明明知道傅云崢身體不好,知道傅云崢的腰椎有傷,可還是提出無理的要求。 這是跟視頻新學的新技術,他迫不及待地想同傅云崢實踐。 余鶴悄聲說了句什么,傅云崢目光深沉,看了余鶴一眼。 余鶴很正經地補充道:“對身體有好處,能夠提升體質,鍛煉腰椎的韌性?!?/br> 傅云崢:“......” 傅云崢很放得開,從不吝于回饋反應,這種坦誠使得他們非常和諧。 不別扭的大佬是真是好伺候,他都提出這么過分的要求了,傅云崢不僅沒生氣,反而在思考他提議的可行性。 “可以試一下?!?/br> 短暫的思量過后,傅云崢很快給出答復。 傅云崢的態度極為自然,宛如余鶴剛提出的計劃很尋常,就像是公司下個季度的營銷方案。 余鶴的工作水平一如既往地高超。 傅云崢啞聲說:“明晚......我去你房間住?!?/br> 余鶴自然不會拒絕,反而極為期待:“好啊,以后都一起住嗎?” “就幾晚......”傅云崢的聲音破碎:“我的房間需要重新.....裝幾根,扶手?!?/br> “扶床頭,太吵了?!备翟茘樥f。 余鶴笑起來,他一笑,胸腔便跟著震,力氣自然也存蓄不住,這引得傅云崢回過頭,似嗔似怒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催促他。 “別笑了,干好你的活?!?/br> 大佬警告道。 壓榨剝削員工的霸總氣質掩藏不住,萬惡的資本家并且要求余鶴給出新的、更好的方案:“再想想,還有哪里需要裝扶手,和施工隊說?!?/br> 余鶴問:“可以在浴室的鏡子前裝嗎?” 傅云崢雙手撐在床頭上,手臂發力,撐出好看的肌rou線條。 余鶴把下巴搭在傅云崢肩上,他用拇指把傅云崢額角的汗抹掉,輕聲說:“傅先生,我要是早點遇見你就好了?!?/br> 傅云崢閉上眼:“現在也不晚?!?/br> 手臂撐在床頭很久,上身的負荷大半都在雙臂上,跟做了平板支撐似的酸,傅云崢根本沒有力氣去拽吊環。但他又必須得洗個澡,長時間運動,他不僅身上黏膩汗濕,連床單都換。 傅云崢看向罪魁禍首余鶴。 余鶴踩在地上,一把將傅云崢橫抱起來。 被驟然抱起,傅云崢的手臂下意識環緊余鶴的肩膀,手臂一用力,全身跟被碾過似的疼。 傅云崢感嘆自己輕狂,居然陪著余鶴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