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飛升請勿擾[快穿] 第266節
再忍忍,很快傷就會好起來的。那些禁衛說了,多騎馬,習慣就不會再磨傷了。 “痛的話,我去問問太醫?” 司若塵從未見太子神色如此為難過。 好像在強忍著什么。 “不必了……”太子不想讓小皇弟知道。 “殿下傷口發癢了吧?這是用藥后的正常效果,千萬忍住,不要撓,否則會留下疤痕?!?/br> 太醫被安排過來為小皇子、太子診脈,見太子神色有異,便叮囑了一句。 太子猛然將臉埋進軟枕里。 他作為皇兄的威嚴,徹底沒有了! “喵喵喵!”長生發出無情的嘲笑。 原來太子是屁股癢癢了! 司若塵沉默。 太醫好像有另外的傷藥,同樣效果很好,恢復期會有輕微痛感,不會像太子現在這樣,看起來癢得難以忍受。父皇是不是特意叮囑了太醫,有意讓太子長點記性? “殿下不必如此?!?/br> “還沒到換藥的時候?!?/br> 太醫見太子埋著頭,以為太子在等換藥。 之前他為太子上藥,陛下在一旁觀看的時候,太子也是如此,將頭死死埋住。 “……”太子這一瞬忽然很想回東宮,將大門狠狠的關上,誰也不見。 太醫了然,轉而看向小皇子: “小殿下伸手?!?/br> 陛下擔心小皇子會受驚嚇,特意派他過來診脈。太醫探過脈象,發現一切都好,小皇子甚至比之前還康健了幾分。 不愧是天家血脈,行宮亂成這樣,死了好些人,仍然一派鎮定。 “小皇弟怎樣?”太子又重新抬頭。 “脈象不錯?!碧t為太子把脈,除了心緒有些激動之外,沒有什么問題。 天子遇襲,太子連夜趕來。 平常人家,或許都沒有這樣的真心。 有人參奏太子失職,不顧監國之責離京,窺測帝蹤,居心不良,陛下一應壓下,反而默許了“太子純孝”這一說法,對太子維護之心昭然若揭。 如果這對父子一直能維持現有的關系,那大雍未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會越來越興盛,盛世不遠矣。 * 回京一路戒嚴,暢通無阻。 司珩端坐馬車之中,太子仍然趴著,和司若塵一起玩魯班鎖、九連環。 “父皇,那個天下第一刺客被抓住了嗎?” 太子問。 “嗯?!彼剧顸c頭。 “那父皇會怎么處置他?”太子有些好奇。 他從未見過江湖高手,不過就連號稱天下第一的人都被父皇抓住了,看來江湖也不過如此。 “按罪定刑?!彼剧竦?。 “他不會逃走吧?”太子聽說,那個江湖第一好像不是來刺殺父皇的,而是為了偷小皇弟。 萬一叫他逃走,又來偷小皇弟怎么辦? “不會?!彼剧駥⒛锹樽韯┓至艘稽c給落星。 太醫說過,適量就不會留有后遺癥。 * 詔獄之中,落星被幾道漆黑沉重的寒鐵鎖鏈捆住,還被喂了封禁內力的藥。 除此之外,他身體還有種古怪的麻痹感。 不出所料,應該是那個“獸用”的麻醉劑。 落星心情復雜,他用這麻醉劑暗算過禁衛,現在也輪到他了。 “想問什么?”落星看向過來審訊他的人。 他仍然穿著那身裙衫,不過衣鬢散亂,反而有種楚楚可憐之感。 “?” 負責審問他的人極少遇到如此配合的人。原以為落星會很棘手,沒想到他卻意外的配合,問什么就答什么。 落星:“我雖然被抓住了,但沒有變成傻子?!?/br> “守口如瓶,等著挨打嗎?” 他孑然一身,沒有秘密。 第147章 小皇子27 “為什么刺殺陛下, 是誰指使你的?” “有人通過巽風閣下單,十萬兩黃金?!?/br> “讓我殺一個人,我就來看看?!?/br> 落星十分坦誠。巽風閣是江湖之中有名的情報組織, 背后的主人是他朋友。 “得知是陛下,你也敢接單?” “他們給的太多了?!?/br> “而且,我有事要查?!?/br> 落星是個會為金錢折腰的人。 更不必說, 這單不但有錢,還有其他收獲。 “要查什么?” 落星:“我的出身?!?/br> “我沒有幼時的記憶, 曾在一個隱秘的地方訓練,訓練有成, 才能離開山谷, 成為主人的死士?!?/br> “后來, 我假死脫身離開那里, 成了江湖殺手。我想知道自己的來歷, 便開始調查這件事?!?/br> “我重新找到了訓練死士的地方, 但那里已經廢棄。通過一些線索,我發現死士背后有其他人的影子, 周家人不過是明面上的刀?!?/br> “周大將軍剛愎自用, 沖動易怒,但年輕時還算忠誠,死士并不是周大將軍養的,只是被轉移到了他手中?!?/br> “接下這單,我有一個要求?!?/br> “要見與周大將軍合作的人?!?/br> 落星并沒有要隱瞞的意思。這是一個機會。 訓練死士一事,牽扯太深,他單打獨斗, 可能無法查清真相,也找不到與自己身份有關的線索。如果由司皇來查, 也許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負責審問他的人沒想到會問到這么深的內幕,私下訓練死士,并且藏了數十年。 而且,周家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還有人藏在更深處。雖然落星的話并不一定是真的,但他說的這些,都可以派人去查證。 “你見到了嗎?” 落星:“這是另外的價錢,刺殺成功了才能見面?!?/br> “我本想與陛下談談,看他愿不愿意假死幾天,但沒想到出了些意外……” 要是這位司皇是個昏君,早在這位進入獵場,他就開始行動了。如果真要以一國之主為目標,他要制定非常周密的計劃。 但落星另有目的,拖到最后進去,是想和司皇單獨見面,商量對策,沒想到事與愿違。直到此刻,落星仍然想不通他為什么會被放倒。 “訓練死士的人是誰?” “信陽王?!甭湫翘寡缘?。 信陽王是當今天子的叔父,先帝的胞弟,素有賢名,仁愛臣屬,又醉心山水之間,愛游賞風景,書畫精絕,天下文人贊不絕口。 仿佛誰都可能是壞人,唯獨信陽王不是。 審問他的人驟然怔住。 落星笑了。 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這樣。原來令他九死一生的苛刻訓練,是為了跪在信陽王面前,稱他一聲“主人”。 只要確認是信陽王,落星便會出手。 以前他出手殺人是為了完成目標,但在種種目標之前,始終留了一個空位—— 找到“主人”,殺死“主人”。 他想與司皇商議,希望能證實這件事。 即使周朔不拿出這種“獸用”麻醉劑,他也有淬毒的暗器,只會使人失去意識,服下解藥之后就能轉好。 他此來是為了合作,不是送死。 如果司皇無意合作,以他的輕功,本該能輕易脫身,但落星始終想不明白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 “那你為何要劫持六皇子?” 落星聽到這里,終于變了神色。 審問過程中,他永遠一副云淡風輕的無畏姿態,直到審訊者提起小皇子,才按捺不住關切之色,問道:“六皇子現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