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飛升請勿擾[快穿] 第80節
自那次體檢,就查出了司元洲的病癥,對此她深感惋惜。 “謝謝,我能坐在這里,已經很幸運了?!?/br> 司元洲心情意外的開闊,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來賽馬大會的現場,來之后只有一種不虛此行的感覺。 他開始發現這個世界的美好,并去真切接觸,而不是坐在高樓頂層的玻璃房,透過落地窗俯瞰這個世界。 “神會保佑你?!笨_林夫人為他祈禱。 “是的,夫人?!彼驹尴?,他家的神已經在為此努力了。 賽馬大會全程七天,司若塵帶長生與眾多駿馬一同賽跑,有時參加障礙賽,有時環繞著納木錯湖,它每天都很開心。 這里的馬在蒼山、高原、草地上長大,有種難言的野性,又與人共同成長,顯得溫馴而聰明。 司若塵問長生愿不愿意留在草原附近的馬場,與朋友一起玩,它毫不猶豫選擇與司若塵一起回去。 在長生看來,一旦司若塵選擇將它放在什么地方,勢必要去做什么危險的事。 但這次真不是,司若塵是要去上學。 他與長生解釋,長生在錢都來教導下,用馬蹄在地上畫了一個“no”。 錢都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教的,數字、漢字、英語教得很雜,長生挑自己喜歡的學了。 當長生畫出來的時候,不管是司若塵、司元洲,還是嚴啟航、錢都來,都大受震撼。 “都去京城上學吧,到時候我教它?!?/br> 司元洲做了決定,覺得不能辜負它的天賦。 錢都來下半年高二,算算高考只有兩年不到了,而且也適應了一中的環境,就留在本地上學,打算高考再填京城的大學。 司元洲帶著兩個孩子一匹馬,在京大附近住下,開始轉移工作重心,收購一些醫藥企業,關注國外的醫學研究成果、頂尖實驗室。 醫學研究需要大量資金投入,現在就要開始做前期準備,等司若塵需要的時候,立刻就可以組建他想要的研究所。 司元洲對嚴啟航不再隱瞞,告訴他患病的真相,嚴啟航受到了巨大的沖擊,猛然明白了司若塵為什么會選擇學醫。 但他對自己有充分的了解,就算他去學醫也學不出什么,他能做好的事,就是多陪陪舅舅,照顧好舅舅。 他希望現在的司若塵可以像之前一樣創造奇跡,有時又擔心司若塵會有太大心理壓力。 但司若塵情緒始終很穩定,在嚴啟航表達過自己的擔憂之后,他仍然很平靜: “如果簡單就能找到新的方法,世上就不會有這么多難以治愈的疾病?!?/br> “我只希望能延長他的生命,這是有跡可循的,國際上始終在尋找新的療法,這些年一直在探索,有效延長了病人的存活周期?!?/br> “即使我找不到解決辦法,至少加深了我對這種病的了解,以后可以參與到治療中來……這都是有意義的?!?/br> 嚴啟航不再糾結,現在的司若塵心理非常強大,有明確的努力方向,不需要他再費心了。 好像在某一瞬間,原來那個肆意妄為、無所顧忌的少爺就長大了,他清晰感知到了這種區別,有時也會疑惑,但司元洲對待司若塵的態度,一如既往。 或許是因為雪山上的意外、因為司元洲患了重病、因為人在某一瞬間會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身邊陪伴著你的人。 就在這個盛夏即將過去的時候。 他再次意識到,他們都長大了。 除了訓練、參加比賽以外的時間,嚴啟航都在家,監督司元洲按時吃飯睡覺、鍛煉身體。 司元洲仍然會處理工作上的瑣事,閑下來就教長生寫字,完全沒有絕癥患者應有的負面情緒。 嚴啟航發現舅舅與以前不同了,司元洲開始在生活中尋找樂趣,以往那層習慣性存在的、冰冷的殼,溫和下來,毫無顧忌地露出柔軟的內里。 嚴啟航不再害怕這樣的舅舅,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心。他想了很多很多以后的事,最后卻告訴他,你能回報他的未來只有短短幾年。 每次參加比賽時,他都有一種說不出的瘋狂與決絕,心中祈禱,求你再多看我打幾場比賽吧,我未來的每一場比賽、每一次獲勝,你都要看到! 教練說,這是一種信念。 即使身處弱勢,有堅定的信念,也能化不可能為可能,讓奇跡發生。 嚴啟航在期待這樣的奇跡發生。 而司元洲到了本該發病的時段,身體仍然健康,在定期檢查中,沒有出現什么癥狀,他漸漸開始覺得,或許有了一點希望。 司若塵不止在學臨床醫學,還在旁聽其他專業的課程,買了好幾門專業的課程書籍,堆起來快到房頂,一有空就快速翻閱,尋找其中對他有用的部分。 他并不是在建一座空中樓閣,也不是面對一片廣袤無垠的海。他有明確的方向,只想盡快在短時間內,找到對骨髓瘤患者有效果的治療手段,盡可能減少對人身體的損害,減輕病癥。 原本對司若塵入學頗為好奇的同學們,發現他本人比傳說中的還要忙,只有在上課的時候才能看見幾次。 上完課,他有時會和老師討論,有時會直接離開教室,直接去其他專業上課。 雖然住在學校,但申請了單獨宿舍,學校知道他的特殊情況后,允許他去上其他專業的課,但本專業的課程績點必須達到要求。 幾個月過去,他被老師帶進實驗室,開始發sci論文,專攻骨髓瘤方向,他目的性太強,那種不顧一切與時間賽跑的感覺,老師們都能看出來。 如果他穩打穩扎,一定會變成臨床醫學上的天才醫生,而不是現在這樣,超前參與實驗,只向一個方面努力,讓其他方面失衡。 這使人扼腕嘆息,仿佛看到他在揠苗助長,逼迫自己學習超出進程的知識,完全不考慮后繼生長能力。 但人的一生說長很長,說短很短。如果重要的人離世,學術方面再成功都無法挽回,他現在還小,哪怕用三年、五年、十年的時間去試一試又何妨呢? 即使覺得童話天真又遙遠,現實刺骨而冰冷,考慮到他的天分,老師們默默開綠燈。 他家里并沒有生存壓力,可以供他學習,供他研究,他的思維有種驚人的直覺,總是著眼于最關鍵的地方,有時甚至能給老師一點啟示。 司若塵在學校、醫院、實驗室三個地方穿梭,反復觀察患者的病程,再對照司元洲的體檢報告,思考應該如何治療。 一開始對多發性骨髓瘤的治療方案是自體干細胞移植,到了后期會不斷復發。如果考慮異體干細胞移植,他與司元洲配型不成功。 司元洲不接受為了治病再要一個孩子,這個方案只能排除?,F在只能在司元洲尚且健康、沒有出現明顯癥狀的時候,多儲存一些他的干細胞。等病發的時候,多做幾次自體干細胞移植手術。 三點一線的生活,司若塵過了兩年,對骨髓瘤這種病的了解、治療手段已經陷入瓶頸。 相關論文發了幾篇,他向學校申請后,成功得到一個跟著教授出國交流學習的機會,為期半年。 司元洲開始出現一些癥狀,比如骨痛、疲憊,身體不可逆轉的變差。 司若塵與司元洲的主治醫生反復商討,暫且用靶向藥物控制病情,減輕癥狀,可以在適當的時候進行手術。 治療多發性骨髓瘤最有效的靶向藥是蛋白酶抑制劑,國內外有十幾種,針對性不同,效果也各不一樣。 司若塵一邊收集大量病例在使用藥物后的反饋,一邊購買相應藥劑,分析其中的特殊成分。 治病到了最后,只剩手術、放療、化療。 手術只能緩解司元洲后期嚴重的并發癥,放療會對身體產生不可逆的傷害,化療相較而言,更有探索空間。 化療,即使用化學藥物治療疾病的一種手段。為了找到傷害最小的治療方案,司若塵從臨床走到制藥,開始研究蛋白酶抑制劑。 現有的蛋白酶抑制劑大多從國外引進,來自各個國家不同的頂尖制藥公司,或多或少會對人的身體產生損害,治病的同時也在縮減患者的生命。 國內也有醫藥公司在研究相應新藥,司若塵了解過后,追加了一部分投資,拿到不涉及核心機密的相關信息,同時開始自己組建研究所,開始嘗試自己提取、合成蛋白酶。 現有的道路可以看見藥物未來的前景,仍然會損壞身體各個器官的功能,他希望可以找到一條最溫和的路。 以前幾個世界雖然沒有提高他的醫學水平,但他記住了一些現在已經徹底失傳的藥方。 作為殺手時,閣中有些特殊藥,可以止血、易容、下毒、下蠱、控制下屬、吊命……作為尚書公子時,也得到了一些藥方,養身、治病、吊命、假死,不一而同。 世界的差異讓有些藥材找不到替代品,或者永久失傳,司若塵招來藥學、中醫制藥、生物制藥等專業的眾多專家,簽過保密協議后,開始不計成本還原藥方,即使只有七八成療效,也震驚了眾人。 植物里可以提取蛋白酶,制好的藥丸里也可以,根據提取方式的不同,新提取出的蛋白酶多達幾十上百種。 到了這一步,就需要驗證各類蛋白酶的作用,然后從中找出最溫和、最適合治療骨髓瘤的一種。 司若塵每次覺得人手不夠用,就給助理打電話,讓他再招些人,經過多次篩選之后,再投入研究所,加快研究進程。 司元洲在醫藥企業上的投入越來越大,他的癥狀也越來越嚴重,難以抑制的骨痛,衰竭的內臟器官……身患絕癥這件事終于不再是一個秘密。 即使他事業上再成功,資產再豐厚,再如何出眾都改變不了他身患重病、生命已經走進倒計時這一事實。 一時間,司氏名下的企業受了不輕的影響,股價開始往下跌,嚴啟航打了三年職業賽,從賽場上匆匆回來,給家里幫忙,只參與管理,不涉及股權,成為司元洲的代理人。 嚴啟航在商場是有幾分天分的,又有司元洲保駕護航,暫時穩住了大局。 但公司內部年年都有流言,說嚴啟航才是司氏未來的繼承人,司元洲的親子已經失去了繼承權。 司若塵的確銷聲匿跡已久,除了聽說他在京大上學之外,沒有任何消息傳出。 研究所的保密條例很嚴格,雖然一直在招人,在外界的存在感并不強,更不必說長期泡在實驗室的司若塵了。 “司元洲都活不了幾年,把管理權讓給我們又怎么樣?還把那個一表三千里的外甥找來,也不怕養個白眼狼?!?/br> “他自己的兒子呢?到了這種程度還沒出來,之前這么大的風聲說他有多優秀多天才,該不都是炒作吧?” “難怪最近幾年公司的重心一直在轉移,都快全部都移到醫藥上了,看來司元洲真的很想多活幾年啊?!?/br> “一直在投資研究所,也沒看研究所拿出什么成果來,本來新藥上市就有個很長的過程,就算真的砸錢把藥研究出來,他骨頭都化了?!?/br> 正當司氏風雨飄搖、一片唱衰之聲時,隸屬于司氏,長生制藥公司名下的研究所,已經申請成功多項專利,新藥通過了動物檢測,未來經過臨床試驗之后,會正式上市。 關于止血、祛疤特效藥已經引起了國家重視,成分都很安全,動物實驗的結果一片平穩,幾乎沒有什么不良反應,臨床實驗推進得很快。 如果能證實止血、祛疤兩種藥物的有效性,可以切身改變很多人的生活,也引起了同類產品的敵視和打壓。 即使承受著諸多風浪,長生制藥的股價仍然升了上去。 因為這次國家隱隱有站臺的意思,藥物一定有很好的效果,才會一路綠燈,全面支持。 這個神秘的長生制藥公司究竟是什么來歷? 近年來頻頻有大佬被招進研究所,但因為現在保密協議的緣故,對研究內容都諱莫如深。 不過公認的是,研究所待遇很好,工資很高,福利周全,除了有點費頭發之外,其他的都很完美。 以及,研究所的老板是一個真正的天才。 經過近一年的臨床實驗,不斷有體驗過的人說起藥物神奇的效果,長生制藥的兩款新藥終于上市。 止血粉,還有系列產品,止血繃帶、創可貼、噴霧,相較于同系列產品稍貴,但效果立竿見影。 祛疤凝膠,不管是對燒傷、燙傷、積年疤痕,都有顯著效果,同樣比市面上的同類產品更貴。 定價是因為原材料比較難找,需要重新開始種植相應藥材,也為了維持正常的市場關系。 略高的價格并沒有抵消人們購買的熱情,尤其是祛疤凝膠,被使用者開發出了不少美容效果,引發一陣購買風潮。 長生制藥開始崛起,原本正在走下坡路的司氏也終于穩定下來。 這時眾人才發現,那個年輕的研究所老板是已經銷聲匿跡數年的司若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