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后被暴戾草原王嬌寵 第54節
書迷正在閱讀:情臠(NP 劇情rou)、未墨【校園NPH】、榻上之賓、被替身文男主暗戀后、小仙姑,妳咋不上天???(H 1V1)、渣攻,火葬場走一下、神廟逃亡、女配她一心禮佛、穿成替嫁夫郎后、帶著空間穿六零:我繼承億萬家產
“嗯?!彼麘?,微微頷首,“下去吧?!?/br> 柳影和武磐相視一眼,“是……” 他們離了場,氣氛就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了,商綰儀雙手揪在一起,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來這樣的氛圍,猶豫了一下,便也抬起腳要往屋里進去。 下一秒就被他抓住了手臂,她只能站定住腳步。 “聊什么了?”他垂眸問她。 她的手又不由自主的勾著衣裳,“沒聊什么……”反正是和他無關的事情,還是武駿和柳影的私密事,她說出來了不太好。 “沒聊什么也能笑得那么開心,嗯?” 他拽著她,讓她面對著他說話。 瞧到她嘴角耷拉著,一臉不開心的樣子,不禁讓他比較起來方才她面對著武磐時的巧笑倩兮。 她都多久沒對他笑過了? 抬手擒住她的小臉捏了捏,談不上有多生氣,只是心里很吃味,“朝我笑笑?!?/br> 下達的命令也莫名其妙。 商綰儀撇撇嘴,覺得他幼稚無理極了,她的笑容又不是由什么專屬開關來控制的,可以讓她按一下笑一下的,現在這么突然的讓她笑,她怎么可能笑得出來。 就算是笑出來了,也是假假的,有什么好看。 “和我好好說句話,有這么困難嗎?” 無論他問什么說什么她都不愿搭理一聲,一個人唱著獨角戲,沒有什么比這更無力了。 他好不容易才在書房把事情處理完,掐著時間趕在她休息之前過來想要見她一面,她卻這么的不待見他。 “不是不喜歡吉溟,也不是不喜歡吉溟人,只是不喜歡我,是嗎?” 他早該有這自知之明的。 他是逼迫她和親的人,她最討厭最恨的莫過于他了。 聽到了他的話,她的心臟顫了顫,抬起眼,就猝不及防的撞進了他漆黑如洞的眸色之中。 許久,才堪堪挪目,語氣低落,“和親已是局勢已定的事情,阿煥又何必糾纏這個問題?!?/br> 親都和了,她人也都是他的,他何必非得要她這個替身還要和畫像里的女子一樣愛他? 追求高度相似嗎? 可她不想要這樣子。 她的rou體是真實的,她的靈魂是長青的,她的感情是真切的。 她是商綰儀,普普通通但也是有血有rou的商綰儀,不想成為別人,更也不想自己的一切都變成別人的替代品。 她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只剩下這么點兒存在感了,不能連這都給她剝奪得一干二凈了,她不想麻木空虛的活著。 “呵?!?/br> 他并不知道她想了那么多東西,只知道她對他的排擠已經快要滿了,抓著她手的力度深了深。 “我想要的,要么不屬于我,要么,徹徹底底屬于我?!?/br> 他要的東西從不會只得到一半而沒有一半。 他要的人,也不能只得到她的人而得不到她的心。 日子漫長,他慢慢磨。 每次碰面都是不歡而散。 商綰儀以為他被她氣成這樣,要好幾日都不往西苑這邊踏進來一步了,可誰知,隔日一大早,她才剛洗漱完畢,去把門打開通通風,迎面就瞧到他大步跑來的身影。 手持干戈,身穿皮甲。 穎然已是整裝待發的裝備。 商綰儀愣神的這幾秒里,他已經立在了她身前,伸出手臂把她圈入懷里,垂頭之際,他的唇瓣便已經往她唇上印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吻如同暴風雨的來臨,沒有預兆,卻很迅猛,讓她措手不及,灼熱的呼吸讓她在寒冬的門外更是覺得明顯。 她呆呆的,剛睡醒的懵忪都還沒有消去,抬手去抓他的手臂,來不及去掙扎,就被他輕而易舉的反握著牽在手里。 “唔……” 他簡直太欺負人。 被松開之后,她眼尾都紅起來了,漫著水汽的美眸委委屈屈的望他。 他這人怎么這樣啊,不經過她的同意就湊上來啃,她以后是不是得要時時刻刻戴個面具防身才行了? “你……” 她想讓他以后別這樣,大白日的,幸好柳影他們都不在,不然被瞧到了,她都不好意思見人。 只不過話沒說出口,他便抬著手撫著她的臉頰,深黑的雙眸直勾勾的看著她,她的話語便也就突然卡在喉嚨處了。 “鶯鶯?!彼麌烂C的喊她名字。 她神情也下意識的變得嚴肅起來,可是又不太樂意理他,鬧著小別扭,“做何嘛……?” “我得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彼掖颐γ退f清情況,“我讓武磐留下,有事便找他?!?/br> 武駿是要跟著他去的,原本武磐也應跟著的,但是昨夜見她與武磐聊得來,怕她自個在吉溟遇到事情又找不到人幫忙,所以他讓武磐留下。 他這么嚴肅的交代,商綰儀不自禁的把目光投到他的身上,心中的不安開始蔓延開來,“我……” “半月后是你的及笄日?!?/br> 時間緊迫,他沒有辦法給她反應。 “若我趕不回來,隔日,我讓人送你再回去一趟榗城,允你消化幾日,回來后再嫁我?!?/br> “若我趕在你及笄那天回來,就乖乖穿好嫁衣嫁于我,做本王的可敦?!?/br> 不管如何,都要嫁。 除非…… “除非我戰死沙場?!彼ゾo她的手。 若他沒命回來,她不必為他守寡。 總不能死了還纏著她不放,吉溟大環境復雜,他不在,沒人會為她撐腰為她做主,回到榗城,還能有商禮銘護著。 第76章 盼君平安 戰死沙場…… 是真的要出征。 商綰儀頭一次接觸到這樣的事情,心里七上八下的跳著,手指動了動,剛挨到他衣服的布料,就被他牢牢按進懷里。 “討厭我也好?!?/br> “恨我也罷?!?/br> 他在乎,也能裝作不在乎。 “等我?!钡人貋砘蚴堑人烙嵉拇_切消息傳遍。 他的氣息明明就在她身邊環繞著,卻說著生離死別的事情,商綰儀思維都還沒有被理明白。 “我走了?!?/br> 他捧著她的臉頰定定的瞧著她,認認真真的看了好幾秒,像是要把她的樣貌清清楚楚的印在腦海中一樣。 “回屋吧,外面冷?!?/br> 做完最后的叮囑,他才轉身離開。大抵是時間真的很緊,他來這一趟又浪費了些許時間,所以走開的速度也很快,沒幾秒就看不見他的身影了。 垂著的手揪著衣袖,看著他離去的方向,黯然出神。 “都不讓我說話……”她喃喃自語。 方才開口了好幾次,全都被他打斷了,要不就是被他說的話嚇得腦子一片空白。 她沒恨他。 也沒有盼著他戰死沙場。 她放眼長望,低吟,“盼君平安?!?/br> 她要說的話凝煉成四個字,便是盼君平安。不管他們之間的矛盾鬧成怎么樣,她都祈求他方才說的晦氣話不會實現。 生命誠寶貴。 他尚未完全離開吉溟的所屬范圍,她就已經擔憂他的處境。 雖然知道他足智多謀、有膽有識、武功高強,但是事發突然,也不知他是否準備妥當,是否應付得來。 天時地利人和。 他又占了幾樣? 一切都是未知數。 武磐在他們啟程后便過來西苑這邊守在門口,商綰儀聽到動靜,輕斂開門,就看到他站得身板直直的樣子。 “可敦!”他聽到動靜,立馬行禮問好,“可敦可是有事交代?請盡管吩咐,武磐會認真執行的?!?/br> 不久前可汗才交代要時時刻刻護好可敦,見她便如見他,她交代的一切事情,不論大小都不可敷衍了事。 “無事?!鄙叹U儀搖搖頭,欲言又止,指尖頂著掌心,“阿煥他……此次出征……我……” 她覺得自己有很多事情想問,又不知道從何問起,兜兜轉轉彎彎繞繞的說不明白。 但武磐機靈,他能聽出來大概意思,“可敦是想問有關可汗此次出征的事情嗎?” 她咬了咬唇,“嗯……” “噢!”武磐了然的點點頭,“可敦不必擔心,雖是著急了些,但盡在掌握之中?!?/br> “好突然……”昨日還好好的,今日一醒來就這樣了。 “敵國知前幾日可汗陪可敦回榗城了,想鉆空子來耍點甜頭嘗嘗,但沒有想到可汗返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