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后被暴戾草原王嬌寵 第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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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委屈巴巴的,耷拉著小臉,不想和他說話,執意要下去,推著他的手臂,努力的反抗著他禁錮她的力氣。 “再鬧?!彼阉直凵系哪莾芍徊粚儆谒氖纸o抓住,滿腔的戾氣再次被她的反抗激發上來,“他不死也得殘廢,有什么好看的?” 看了也補救不了什么。 倒不如在這里乖乖和他解釋她和許東澤之間的關系到底進展到那一步,倒不如一五一十的坦白這幾個月她有沒有對他動過一絲心。 還是都是裝出來的? 死。 殘廢。 這三個字在任何人的世界里都是嚴重和恐怖的存在,她被嚇得不輕,剛止住不久的眼淚又開始噠噠噠的掉了出來。 “嗚……” “還哭?!彼麉挊O了她臉頰上那一顆顆為別人而流的眼淚,“這么心疼?” 每一顆都覺得礙眼。 他看著看著,實在忍不了,抬起手去用力擦。 “嗚……”他掌心因常年握劍練武而粗糙,現下還這么使勁,她覺得臉頰火辣辣的,加上現在不被他相信,她還覺得自己受著委屈,更是不想被他碰,側著腦袋躲,“不要你……” 他的手勁驟然增大。 “嗚……” 帶著寒氣的黑眸不難看出怒火,把她的腦袋擺正,“膽子養大了是不是?再說一遍?” 他是想把她膽子養大一點,但不是讓她用來和他硬來的。 “你壞……” 他不分青紅皂白就喊人打許東澤,還揚言要把春春東東弄死。 不聽她解釋,不相信她,還兇她。 他就是壞。 赤那駒騫聽著她那不痛不癢的發泄,被她沒心肝的樣子給氣笑,“我壞?鶯鶯該把自己的小心臟掏出來好好看看,是不是心里藏著的人太臟,把我家小娘子的小心臟都捂壞了?!?/br> 她才壞。 任何人都可以說他壞,但她不可以,他全部的柔情和耐心都留給她了,她不但不接納他的好,反而還覺得他壞。 不能這樣踐踏他的真心。 他生氣,商綰儀也淚眼汪汪的憋屈,分明是他心里藏著別的女子,卻還說她心里藏了人,她才認清自己的感情不久,就被他全盤否認了。 他惡人先告狀。 想到那幅畫像,她就控制不住的傷心,委屈沒有得到發泄,也得不到他的安撫。 她就是要出去,就是不想聽他的話,她回來榗城這一趟本來就是要散心的,現在心情反而變得更加糟糕,她納悶壞了。 心里堵堵的。 “還動!” 她掙扎個不停,動的每一下都是她往別的男子身邊邁出去的每一步的證明,他眼紅得要死。 “我家小娘子心比石頭還冷是不是?捂了好幾個月都捂不暖?!彼蓱z死了,拼死拼活的還占不到她心里半點位置,“我還沒死呢,就趕著往他面前跑,你把我當什么了?” 她到底是多不在乎他。 才能在他還在她面前的時候,就可以完全不顧及他感受的趕往別人。 她眼尾掛著淚,委屈空前放大,淚眼婆娑的仰頭看著他,反問,“那阿煥呢?阿煥把我當什么了?” 他一口一個她的不是。 那他呢,他的心里就保證是干干凈凈的嗎?他的心里就沒有藏著人嗎? 他被氣得一噎,“你說我把你當什么了???” 他掏心掏肺的對她,她還這樣質疑他的感情,他簡直要發瘋,渾身燥得離譜。 商綰儀撇過頭去,垂著眸不回答,悶著聲流著的淚水全滴在她的衣裳上,心里的難受只有她自己知道。 他把她當什么了呢? 替身呀。替那個離世的女子。 她才不要,她一點也不想要。 看不得她哭,赤那駒騫強硬的掰著她的臉給她抹淚,“你沒我委屈,鶯鶯?!?/br> 他才最應該哭。 他那么愛她,她瞞著他愛著別人,他才是最委屈的。 “嗚……” 他們兩個人都互相覺得自己更委屈。 她在想,為什么她在哪里都不被真正的喜歡?她有些絕望,哽咽著出聲。 “不想和親……” 和親的感情都不可能是真摯的,帶著目的性的。他為了尋一個和那畫像里相似的女子,她為了保全整個榗城。 兩人根本就不可能突破和親這層屏障,他們永遠都有隔閡,他們永遠不可能真正相愛。 她不要這樣。 她幻想過的未來不是這樣的,不是委曲求全的,不是政治目的,她只是想平平淡淡、安安穩穩的過完這一生。 可單是和親這兩個字的出現,就已經把她所有的平淡都沖散了。 她在哭嚷著拒絕和親。 拒絕他。 赤那駒騫定定的看著她,心中的燥突然奇異的開始降了下去,反而替代的,是最至極的冷靜。 她被他看得心里毛寒寒的,縮著身子往后躲,下一秒又被他不由分說的用力拽回去。 扯著唇笑,“很可惜是不是?不能嫁給心上人,只能犧牲幸福來和我和親,是委屈我家鶯鶯了?!?/br> 她怔怔的看他。 “可那又怎樣?” 他不可一世,做出的決定不會收回去。 他唯我獨尊。 “本王說要你,那你就屬于我?!?/br> 第72章 咬 休想讓他收手。 他可不是那種犧牲自我成他人之美的君子,他是利己主義者,在他的世界,他只要滿足自己,成全自己。 “與其做不切實際的幻想,小娘子倒不如學著自我勸解一下,乖乖認命,當我大吉溟的可敦?!?/br> 他的話已經把她的退路都斷了。 她犟著小脾氣。 他這次也不哄。 “收拾行李,即刻,返程?!彼粽{冷冷,跟下達任務給武駿時差不多。 聞言的她愣愣的看著他,見他眼底都是認真和嚴肅,她有種徒然無力的悲涼,“我不要……” 她還沒有找東澤哥哥說清楚。 也還沒有調整好情緒。 更是還沒有和許久未見的兄長敘舊完畢。 她不要回去。 可似乎輪不到她來做主,“你沒得選擇,小娘子?!?/br> 既然她在這里有心心念念的人,那就別在這里待著了,跟他回吉溟,哪怕是忘不了心里的人也沒有關系,斷了他們的來往,那她就是他的。 不管她是演也好,裝也罷,別再讓他聽到許東澤的名字,他就能翻篇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 “嗚……”她想跑的心更堅定,因為她知道,現在不去看一眼許東澤的傷勢,那接下來就更加不可能了。 “綰儀?!彼y得沒有抬手去攔她,任由她順順利利的下了梳妝臺,“既是想與我對立,就應該承擔后果?!?/br> 她腳步一頓。 “罰你,我自是不舍得的?!彼f,“那拿他下手如何?小娘子想讓他缺手還是缺腿?” 她無比清楚赤那駒騫口中的他指的就是許東澤。 進退維谷的崩潰,讓她再度哭了出來。 “不走了?”他注視著她的崩潰。 “嗚……”她作不出選擇,現在只有被他逼緊了的絕望,“我討厭你……” 討厭他心里被別人占著卻要她心里只能放他一個人。 討厭他在她剛認清自己對他感情的時候給她這么重的一擊。 討厭他不信任她。 討厭他把她逼成這樣。 …… 她話說出來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猛然一僵,從腿部到挺直著的腰部,都一瞬間失去了血液的流動一般僵硬,咬肌因用力咬緊而微微凸起。 只有手心是軟的,是麻的,帶著無力和虛浮,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 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