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后被暴戾草原王嬌寵 第4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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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許公子求見?!?/br> 她愣了愣,“在何處?” 柳影答,問,“后花園?!?/br> 在她的預想里,回來榗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找許東澤說明白的,但是先前不知商禮銘回來了,所以這會兒還在大廳里聽故事。 他已經在等。 她自然要前去。 “阿兄,我得先回房內一趟,你與阿煥且先聊著?!?/br> 阿煥? 商禮銘聽到她喊那人喊得這么親密,心中的不爽更是強烈,“哦?!?/br> 小妹不在也好,他正好有許多問題要嚴肅拷問赤那駒騫,她在這兒反而影響他發揮。 赤那駒騫聽到她要離開,他也一秒都不想待在這里了,他和商禮銘沒有什么要說的,兩個大男人能說什么,現下他就想和他小娘子在一起。 “我與你去?”他詢問她的意見。 “我自己去就可以……”她是去和許東澤坦白的,赤那駒騫跟她一起去了,她反而會說不出口。 “我……”想陪你。 話未說完,商禮銘看不下去了,趕緊打斷,“那個,騫可汗,我家小妹回她房間呢,你們到底還未成親,哪能共處一室的?!?/br> 哪有男子這么粘人的? 赤那駒騫心下默默嘆氣,來榗城也太憋屈了,她可是他的娘子,憑什么他不能抱還不能跟著,雖然說還沒有真正成親,但是也不差幾天了。 還得給她阿兄這個面子。 “嗯……”他回答得不情不愿的,眼神還黏在她身上,“那綰儀早些回來?!被蛘叩人邮芡晟潭Y銘的拷問之后,他就去尋她。 “嗯!”她和許東澤把該說的都說清楚之后就會回來了。 他只好真的留下。 盼望著商禮銘快點把問題一次性問完。 商綰儀沒有直接去后花園,她是真的要回去房里一趟,因為她帶回來的小兔子以及笛子都在房里。 不過也沒有磨蹭,拿完東西便一路小跑著往后花園的方向走。 春春和東東好像也開始眼熟起來周圍的環境,在籠子一蹦一跳的,偶爾發出小小的叫聲。 才進入后花園,她便看到了他許久未見的身影,到底是存著些思念的,特別是因為上一次沒有好好告別就去了吉溟的原因。 “東澤哥哥?!彼劭敉蝗凰崴岬?,加快腳步過去。 “綰儀!”聽到呼喚,他也急匆匆跑了過來,上上下下把她瞧了一遍,臉上都是對她的關心,“東澤哥哥呢?科舉可還順利?” 他朝著她笑,胸有成竹的樣子,“嗯!我有把握,說好了不會讓綰儀失望的,我有在好好努力?!?/br> 商綰儀也笑,“那就好。趕考的這些日子里,辛苦東澤哥哥啦,終于是苦盡甘來了,應當要好好慶祝一番才是?!?/br> 她由衷的祝賀他。 也為他的努力得到好回報而開心。 “嗯,急著讓白先生幫忙捎信給你,也是想讓綰儀回來一起慶祝?!彼荒樒诖耐?,洋溢著歡喜,“本來沒有想到綰儀可以這么快趕回來的?!?/br> “我……”她竟然一時之間無法回應他此時的喜悅,心一橫,想要說她現在的想法,“東澤哥哥,我……” 他也沒有讓她有說下去的機會,打斷了她的話,蹲下去看她拎著的小兔子,“許久未見到春春東東了,得虧綰儀的照顧,才把它們養得那么好?!?/br> 商綰儀趕緊把籠子放到地面上,捏著笛子跟著蹲下去,打開籠子讓春春東東出去活動,“是它們乖……” 她都不需要怎么養它們,它們就可以自己長得很好了。 他抬手去蹭它們的小腦袋,互動道,“可還記得我?” 小兔子咕咕叫。 商綰儀替它們回答,“定然是記得的?!笔撬阉鼈儙У搅松谈?,他是它們的第一責任人,它們當然會記得他。 他突然抬頭,問她,“那綰儀呢?還記得我嗎?” 第68章 見他 她愣了好幾秒。 長長的睫毛不解的眨了眨,“綰儀記得東澤哥哥的呀?!彼男彰?,他的樣貌等等,她都有清楚的記得。 她沒有那么健忘的。 她沒有品出來他意味深長的意思,他也只是繼續追問,“那我不在的這些時日里,可有想念過我?” 商綰儀瞧著他,認認真真的點點頭,“想啦?!?/br> 特別是在剛去到吉溟的那段日子里,她總是會想起他,后來習慣了吉溟的生活,她也還是會想他科舉是否順利的事情。 他笑了笑,眼底上涌的都是落寞,語氣也是喪喪的,“在趕考的路上聽到綰儀要去吉溟和親的消息,好長時間都沒能靜下心來復習,整日擔驚受怕,怕綰儀真的不要我了?!?/br> 她心臟狠狠一抽,“東澤哥哥,我……” “所以綰儀現在心里還是有我的,對嗎?那人,他沒能占據你心里的地位,是嗎?”他再一次打斷了她的話。 她眼里酸酸澀澀的,眼眶紅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是對他的愧疚,“東澤哥哥,對不起……” “綰儀別與我說對不起?!彼畚惨布t紅的,“我知道你不是自愿去吉溟的,為了保住榗城而被迫和親,我能理解?!?/br> “我……” “可是你不能不要我,綰儀,你不能去一趟吉溟就把我們的這幾年全都忘卻了?!彼o緊的抓著她的手臂,像是害怕她的抽身離去一樣。 他的話如同刀子一樣,一刀一刀插進她的心臟。 她沒忍住流出淚來,哽咽著,“嗚,東澤哥哥,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你……可我……” 他突然松開她的手,轉而抬起去緊緊把她擁進懷里,語氣急切起來,“綰儀,我們私奔吧,我們逃,逃到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去,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br> 她豆粒般大小的淚珠掉個不停。 “嗚……” 她拿著笛子的手輕抬,想要先給他再和他說,但還沒有來得及給出手,一股強勁的拉力就拽著她的皮襖把她從許東澤懷里狠狠抽了出去。 重重的撞在身后的人懷里。 “??!” 她被突如其來的驚嚇給嚇了一跳,手中的笛子也因此滾落到了地面上,怔怔的回過頭去,就看到赤那駒騫一臉陰沉的看著她,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安靜卻也恐怖。 “阿煥……” 她心底又慌又亂,沾著淚水的睫毛眨都不敢眨,想要開口解釋,卻發現自己無從下口。 他也沒有管她。 視線從她身上轉移到許東澤身上,許東澤還沒有從地面上站起來,被他俯視著的樣子,和看一只看門狗沒有什么區別。 意識到這一點,多少都讓當事人覺得不堪,許東澤撐著身子想先站起來,卻未等他站穩,赤那駒騫便往他身上踹了一腳。 力度極大。 以至于他飛出去了好一段距離。 嘴角立馬溢出絲絲血跡。 “不要!”商綰儀嚇得不輕,聲音和身子都在輕輕顫抖,反射性的就拔腿想跑過去扶他起來。 可他抓得緊,她沒走出去一步就被拉了回去,動彈不得,她哭著抓住他的手臂,“阿煥,不要,不要傷害他……” 許東澤一介文人子弟,平時看書的時間遠超鍛煉的時間,他受不住赤那駒騫的那一腳,也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她不攔著,許東澤不死也殘。 可赤那駒騫正在氣頭上,他氣得快要發瘋,她越是幫著許東澤那邊,就越是把他的暴戾因子激發出來。 他不止想打人。 他現在想把許東澤親手弄死。 她卻什么都看不出來,只想保住許東澤,雙手拉著他的手臂,想以此來阻止他進一步靠近許東澤。 他固然看出來了她的恐慌,她對其他男子的保護和擔憂全寫在了她的臉上,他有點想笑,被氣的。 火氣一分不減,越燒越旺,只手把她兩只手從他手臂上扯下,捏在手心里。 攥著她靠近許東澤的方向。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他從笛子身上踩了過去,毫不留情的力氣,直接讓竹制的笛子裂開兩半。 她哭得快要發不出聲音了,還是努力去拉他的手,“阿煥,不要,不要……” 許東澤真的會死的。 她已經欠了許東澤很多了。 可他什么都聽不入耳,眼底里呈現著的只有狼狽的許東澤,他幾乎又要不受控制的往死里踹他一腳,但是他沒有這么做。 語氣輕薄,不可一世,視線自下而上,“哪來的狗?也有資格碰我的人?” 許東澤想回話,可是受到的傷太重,他還沒有發出聲音,就被控制不住發出來的干咳聲給掩蓋。 抬手去擦了擦嘴角,才知道他那一腳有這么大的威力。 商綰儀無助的哭,迫切的想要帶許東澤去看大夫,一手使勁抽離,一手使勁推他的手,卻也沒能把自己的手從他手心里拿出來。 反而是越收越緊,她感受到痛意。 “不要……” “綰儀,我無事……咳咳咳……” 他發出來的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怎么可能無事,他還強撐著,商綰儀止不住自己的哭聲,身子都要被她哭得站不穩。 “你再喊一遍她的名字試試?”赤那駒騫明晃晃的威脅。 裝他娘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