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后被暴戾草原王嬌寵 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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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唇,小手輕輕攥著他的衣裳。 他的心情還沒有平復下來呢,對荷包越看越歡喜,對她更是。他在想,如果她今日也喝醉了就好了,他還想親親她。 但是現在親不了。 還沒成親,她肯定是不給親的。 好可惜。 她不知道他腦子里都是想的什么廢料,但是送出去的東西能被喜歡,她就會很開心,“阿煥喜歡便好……” 她以后還可以送他。 送很多個都可以。 “喜歡?!彼褚乖谶@里給她說一萬遍喜歡都可以,她黏在他懷里靜靜的,好乖,所以他的話就多了一些。 “以前也收到過類似的,但她沒綰儀繡得好看?!彼运D手就丟給了武駿拿去玩了,但他小娘子送的這個,可漂亮。 她…… 她是誰? 幾乎下意識的,商綰儀把他口中的她和赤那展川口中的那位女子聯系在了一起,身子都僵硬了不少,心里頭涌現出了慌亂。 “也是中原人嗎……?” 她貌似問了個廢話,吉溟這種身居大草原的地方,布料算是稀缺的,所以鮮有人會用稀缺的布料去練那種他們認為不值當的刺繡。 “嗯?!?/br> 看馬會的時候那人送的,他本來不想收下,但是礙于當時人真的很多,他懶得拂了人家的好意,萬一哭了,他懶得處理。 他果然也是這么回答。 她的手指抵著掌心,看著他的眸里還充滿著希翼,“阿煥經常去中原嗎……?” 她在努力尋找突破點。 突破赤那展川謊言的點。 “不常去?!彼卮?,看著她的眼神突然就柔和了下去,“兩年前去的次數會比較多一些?!?/br> 后來沒多久,他父親離世,他接任了吉溟可汗的位置,越來越多的事情交接到他的手里,還得穩固吉溟人心、樹立威望。 忙得厲害,便很少有時間可以去中原了。 可他說的話好像在為赤那展川說的話做證一樣。 全都對上了。 她的手指輕顫,眼尾紅了起來,許久許久沒有回話。 第61章 畫像 見她突然又安靜下去,以為是夜深了她覺得累了,便也沒有繼續吵她,大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可要睡一覺?”他聲音也放輕了些,怕把她的瞌睡蟲吵走了,“睡著了我再抱你回房里,無事?!?/br> 確實到了她的生物鐘時間了。 可她完全睡不著。 她在經歷著劇烈的心理斗爭,整個人的神經都高度集中緊張。 見她不太對勁,他垂目詢問道,“怎么了?” 她搖搖頭,手指不自覺的摩擦著衣裳,怯生生的,“阿煥……我能否去你房內瞧瞧……” 她問出這話來的時候臉都發燙,未出閣的女兒家主動提出要去男子的房間瞧,于她而言,未免有些出格。 可是,她想要知道…… 想要求證。 “嗯?”她的要求有些奇怪了,他有些疑惑,但因為是她,他還是點頭同意,“可以?!?/br> “嗯……”她聲音弱弱的,得到了同意,卻好像也提不起興致,心理依舊亂糟糟。 他溫熱的大掌蹭著她的臉,“怎么突然想去我房里瞧瞧?”他一個男人的房間,不似她房里那樣整整齊齊,香噴噴的。 實在是沒有什么看點。 不過他房里刀劍、弓箭都多,想著到時候給她一一介紹介紹,萬一以后她還愿意給他繡荷包,就有更多的素材可以繡上去了。 他心里想得美。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嘟囔道,“就是想……” 赤那駒騫聞言,輕笑了一聲,不糾結答案,“好,可要現在去?我收拾收拾便可以陪你去?!?/br> 他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 “唔……”她想,如果他陪著,那她的視線也不好意思到處亂看,探秘好像也就探不出來什么了,“我可以自己先去……” 他晚點再過去。 他瞧了瞧桌上剩下的幾份東西,便也妥協了下去,“好,我傳武磐進來帶你過去,嗯?” 武駿被安排去辦事了,所以只能先讓武磐帶她去。 她怕還會在外面遇見赤那展川那個壞蛋,點了點腦袋,“好……” “小娘子?!彼父共渲哪橆a,近乎唇角的位置。 “唔……?” 他想問,能不能親親她。 他想說,他好喜歡她。 到最后話語在嘴邊繞了一大圈,他說出口的卻是,“待會兒仔仔細細看,好好的了解我?!鄙钊肓私馑?,再學著愛他。 他房里,是最真實的他。來不及添加任何修飾的他。 所以,既然她看了,就得認認真真的看,認認真真的了解他的一切。 商綰儀被武磐恭恭敬敬的帶到了赤那駒騫的房里,“可敦慢慢參觀,武磐在外頭給您守著?!?/br> 除了可汗來,誰也不可以打擾她,這便是他的任務。 商綰儀知道武駿有一個弟弟叫武磐,這兩個月里也偶爾能碰上兩面,不過沒說過半句話,按理說,今日才算是真正的見面。 他的神情嚴肅,好像在辦什么大任務一樣,商綰儀覺得他有些可愛,抿著唇笑了笑,“謝謝你?!?/br> “武磐該做的!可敦不用客氣!” 她在來的時候就想著他的房里是什么樣子的,結果也和腦子里想出來的大同小異。 練武之人必備的刀劍。 兵法之類的幾本書籍堆放在角落的書案處。 唔!還有她前兩天給他題的字,已經被他裝裱起來掛在墻上了。 他的東西不算多,但是挺雜,可是看得出來它們的主人待它們特別好,為它們準備好了固定的位置,沒有越界,各司其職,所以,并不會看起來亂七八糟的。 別樣的整齊。 也是一覽無遺。 她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了一圈,探不出來什么秘密,心中的慌亂感被一寸一寸的安撫了下去。 赤那展川真是大壞蛋呀,他怎么可以在別人面前為自己的阿弟捏造是非?一點兒都沒有阿兄的樣子。 她怎么可以因為赤那展川的一番話就懷疑赤那駒騫??? 她也好壞。 商綰儀在心里念叨了幾句自己的不好,環繞了一下周圍,便邁步到書案前坐下,想先看看他的兵法書籍。 一邊看一邊等他過來。 好多書籍。 有《司馬法》,有《吳子兵法》,各種各樣的,她聽過的或是沒聽過的都有。 最出名的應該是《孫子兵法》,她總是可以聽到這本書的名字,在各種戲樓或者商晟的口中,都是可以聽聞的。 她隨手打開了一頁。 上面呈現著: 故曰:知彼知己(者),百戰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必殆。 她托著腮,品嘗其中的意思。 既了解敵人,又了解自己,那就常勝將軍。不了解敵人,只了解自己,那就勝負各半。既不了解敵人,又不了解自己,那就每戰必危。 大抵如此。 所言皆是理。 商綰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受教了。她看得津津樂道的,又翻了一頁想繼續看,但映入眼簾的,不再是文字。 而是一張折疊起來了的宣紙。 她疑惑,以為上頭寫著的可能是他對孫子兵法的一些個人見解,輕啟,卻未然。 上面分明是繪制出來的一張人物肖像。 畫師技術精湛。 紙上的女子長得亭亭玉立,身著著嫩黃色的一席襦裙,插著同色系的發簪下是一頭秀麗的長發披于背心,一張干凈純情的小臉上蛾眉彎彎的,朱唇輕啟,露出整齊雪白的貝齒,但是一副畫,就足夠動人心弦,念念不忘。 他大抵也是。 那肖像的旁邊還題著關于思念的詩句:念去來、歲月如流,徘徊久、嘆息愁思盈。 他的筆跡,她認得的。 今夜短短的半個時辰的時間,她的心情經歷了大起大落、起起伏伏,讓她許久未能回過神來。 現在的這副畫,對她而言,更是如同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