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后被暴戾草原王嬌寵 第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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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說?”他笑了,笑得不屑,“商四娘子,聽聞你飽讀詩書,不知可有看過有關和親的書籍?” 她垂著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自然看過。 看到了她眼底翻涌出來的懼意,他有些得瑟,雙手抱臂。 “和親過來的無疑就是一個任主人擺布的貨物,是你們榗城丟過來的慰問品?!?/br> “別說是兄弟共妻了,就算是我們玩膩了把你賞給下屬,也都是一句話的事,你可沒有話語權?!?/br> 是。 古往今來,沒有和親公主的命運是順暢的。 凌辱。 悲慘。 這才是和親公主的代名詞。 從知道自己要和親再到現在已經和親到了吉溟,這段時間里,她從沒有像此時此刻一樣恐懼,渾身都起滿了雞皮疙瘩,寒意充斥著她。 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想遠離眼前這個給她帶來了恐懼的人。 可赤那展川卻步步逼近,“聽聞我那好弟弟對你可是萬千寵愛集齊于一身???怎么?嘗到了點兒甜頭就真忘了出身,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商綰儀害怕他,從心理都生理都怕,搖了搖頭,否認他說的話,“我未曾想過……” 她時時刻刻都謹記著自己出身低卑,所以面對著赤那駒騫對她的好,她總是不敢接受,怕自己還不回去。 她更沒有想過飛上枝頭變鳳凰。 “未曾?”他笑著反問,“我聽阿姊說你架子很大啊,來吉溟的第一日就要大母和阿姊在廳堂等你半日,還要照顧著你中原的習性為你建西苑,這就是你所說的未曾?” 都快要騎到他們頭上去了。 還說什么未曾。 商綰儀沒權沒勢,自然也沒膽量與他在這里繼續周旋。 真的害怕他會一個不開心就把她隨意給處決了。 “既然阿煥不在此處,那綰儀便先告退了?!彼中辛藗€禮,想離開這里去尋赤那駒騫。 “想去告狀?”他眉毛輕挑,把她一把抓住,手指微曲,捏住了她的小臉,“你敢去找他試試?今日我說的話你要是與他說出去半個字,我可不保證你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br> 他們都喜歡捏她的臉。 赤那駒騫也總是喜歡捏捏她摸摸她的臉,可沒有一次是像赤那展川現在這樣這么用力的,就好像是她欠了他好幾百萬銀兩然后過來尋仇一樣。 到底是行軍打仗的人,力氣不可能少,就算是他只使出了三成力度她也要受不了了。 她眼眶都濕潤起來。 抬手去拍他的手想讓他松開,“疼……” “這就疼了?”赤那展川不以為然,還捏著拉了拉才放開她,“你平日在他面前是不是也這樣哭?哭起來嬌滴滴的,確實讓人有點兒保護欲?!?/br> 第50章 我的人 商綰儀捂著那處疼痛不減半分的臉頰,吸了吸鼻子才忍著沒在他面前哭出來丟人現眼。 聲嗓啞啞的,紅紅的眼睛盯著他,“阿煥才不會欺負我……”她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哭過了。 “呵?!背嗄钦勾ㄐα诵?,“那是因為他對你還有興趣,等過段時間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句話?!?/br> 她才不管,反正現在確實是這樣的。 低聲嘟囔道,帶著nongnong的哭嗓,“反正阿煥比你好……”至少赤那駒騫不會‘家暴’她。 他聽到了,舌頭頂了頂腮幫,“這么容易哭,你在他床上怕是會哭死吧?” 他總是說這種話,像極了一個經常出沒于青樓的大混子。 商綰儀又氣又惱,不愿和他說話,正想找個機會快速溜走,門口處便立馬傳來了讓她此刻萬分心安的聲音。 “鶯鶯?!?/br> 她果斷回過頭,就看到赤那駒騫的身影,本來就委屈的心情更加委屈了,轉身小跑過去撲到他懷里,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阿煥……” 她鮮有這么主動的時候。 赤那駒騫愣了愣,伸手攬住她,垂下眸,“怎么了?” 想到了剛才赤那展川的威脅,她癟癟嘴,搖了搖腦袋,“沒事……” 她太可憐了,被欺負了還不能告狀。 得虧赤那駒騫了解她,瞧她委屈的樣子就猜到了什么,“他欺負你了?” 被他提起,商綰儀眼淚都多了一些,想著赤那展川只是威脅她不讓她跟赤那駒騫爆料他剛剛說的話,但是沒有不讓她說他欺負她的事情,便側了側小臉給他看。 告狀,“他掐我……” 壞人就是要受懲罰。 商綰儀心里想。 她皮膚白皙細膩,平時他握她手腕稍微握深了一些都會留下一點兒紅痕,現在被赤那展川這么用力的捏過,情況自然更加嚴重。 他都感覺腫起來了。 心疼壞了,抬手去摸上她的臉頰輕輕揉著。 眉頭皺著,眼底陰沉,利眸朝著赤那展川看了過去,“剛回來不先去找阿娘報平安,反到來欺負我的人,你腦子是不是剛被馬踢過了有問題???” “嘖?!背嗄钦勾ㄆ擦搜勰莻€窩在赤那駒騫懷里嬌滴滴告狀的小女娘。 聳聳肩,“畢竟是我的新弟媳,來看看,有何不可?” “你眼睛長在手上?”看就看,他娘的還動手動腳的。 赤那展川:…… 商綰儀沒聽到赤那展川的回話,知道他吃癟了,心情終于平衡了一點兒。 小手攥著赤那駒騫的衣袖搖了搖,“回屋里,好不好?” 她不想和赤那展川待在一起。 “嗯?!彼栈亓丝粗嗄钦勾ǖ脑鼓?,換回了對她的溫柔,“屋內有沒有藥膏?待會兒給你涂涂?!?/br> 如果沒有,那他便喊人去要一瓶過來。 “有?!彼c點頭,回答他,“之前的還沒有用完……” “好,走吧?!?/br> 他拉著商綰儀的手往外走,先出去,然后為她掀開簾子。 她覺得身后涼颼颼的,微微回眸,就看到赤那展川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她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鉆了出去抱著赤那駒騫的手臂,換來一些安全感。 心里暗暗想道,以后她看到他要跑遠一點。 有多遠跑多遠。 赤那展川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和小表情,氣得嗤笑了一聲,“得,我看你能躲在他身邊躲多久?!?/br> 屋內。 商綰儀被他按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則去柜子處尋來藥膏,然后才到她身旁的椅子坐下。 “抬抬臉?!彼p輕抬了抬她的下巴。 商綰儀便乖乖的朝著他的方向仰著小臉,“這樣可以嘛?” “嗯?!彼洳渌男惆l,安慰她,“消紅了就好了,不會留痕,綰儀別怕?!?/br> 小女娘最愛美,幸好赤那展川指甲不長,沒有弄傷。 “嗯!”她倒是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今日怎么不留在書塾等我?”他去到書塾的時候才發現她的離開。 “唔?”商綰儀愣了愣,眼睛眨呀眨,不明所以,“不是阿煥讓人來書塾叫我去書房的嘛?” 赤那駒騫抿了抿唇,“大抵是他派人過來的,往后都別聽他們的,我要是找綰儀,會自己前來,或是喊武駿和柳影叫你?!?/br> 他不會喊一些陌生侍女去喊她。 “噢……”商綰儀聽話的點點頭,聽出來了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赤那展川,眼珠子疑惑的轉了轉,“阿煥與你那阿兄關系不好嘛?” 他們怎么都用‘他’來喚對方呀? “他與赤那伊妮都是小娘所生,關系不好也正常?!彼忉尩?。 赤那駒騫不是吉溟的長子,卻以高票勝出并繼位吉溟可汗的位置,同時也穩固了易文貞的位置,稱霸吉溟,沒有人會不眼紅。 況且他們自小關系就不好。 “噢……”商綰儀似懂非懂的。 他小心翼翼的為她涂抹完了藥膏,把蓋子蓋上放到一旁,“可還疼?” 她搖搖頭,“好多啦?!?/br> 藥膏冰冰涼涼的,有鎮靜的作用,她已經感受不出來什么疼痛了。 “嗯?!彼派陨苑畔滦?,憐愛的摸摸她的頭,“別傷心,待會兒我替你狠狠揍他,嗯?” “唔?”她本以為這件事都翻篇了,還有后續嗎? 她怔怔的,雖然也希望那壞家伙被狠狠的教訓一下,讓他以后不要那么輕浮那么壞了,可她又不想讓赤那駒騫動手,萬一受傷了就不好了。 而且他們到底還是兄弟呢。 于是她搖搖頭,“不用啦,我已經沒事啦,阿煥不要與他打架……” 那人可是個流氓無賴,阿煥這么好的人就不應該與他有來往,為她去打架斗毆就更加不必了。 他們關系已經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