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后被暴戾草原王嬌寵 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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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地看向商綰儀,后者輕輕點頭同意她跟著武駿過去。 “是?!钡玫搅嗽试S的柳影朝著她行禮,又對著赤那駒騫行了個禮,道,“多謝公子,我家小姐就有勞公子照顧了?!?/br> “嗯?!彼c點頭。 柳影這才一撇一拐的跟著武駿過去,武駿輕而易舉的踩著馬扎上了馬,然后朝她伸出了手,指導著喊她學著他剛才的樣子踩著馬扎,然后借著力上了馬。 “女公子,我平時騎馬比較快,待會兒你如果感到害怕,就和我說,也可以抓住我的衣服?!蔽潋E先和她說了下自己的馬術情況和她需要預備的對策。 “好?!绷包c點頭,“公子放心,我膽子不小?!毙r候的那些破碎事,已經把她的膽子練得很大了。 “行?!奔热凰缓ε?,那武駿也是覺得省了不少事,朝著赤那駒騫說道,“公子,那我們先走一步了?!?/br> “嗯?!?/br> “小姐,待會見?!绷耙哺约倚〗銚]揮手再見。 商綰儀還沒有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只聞見“駕”的一聲,那馬匹就帶著兩個人往她們來時的路返回,一下子沒有了蹤影。 果真是如同所說的那般,他騎馬的速度很快。 “來?!背嗄邱x騫握著她的手把她帶到自己的馬匹前,指了指馬身旁佩戴著的馬扎,耐心說道,“踩著這里上去?!?/br> 這是商綰儀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馬匹,比她看馬賽的時候還要近百倍千倍,她有些畏懼,但不想麻煩自己的救命恩人。 她還是說了聲好,然后撐著馬背,踩著馬扎,使勁全力的往上攀爬,但她沒有技巧,這馬還認人,不聽話的亂晃,她一不小心就踩空往下掉。 “小心!”赤那駒騫心底一顫,所幸及時抱住了她。 商綰儀趕緊扶穩了身子,有些愧疚,“抱歉,我第一次上馬,摸不著門道……” “無礙?!彼?,不生半點嫌棄,反倒眼底笑意瑩瑩的,“想來武駿與剛剛那位女公子已經走了很遠了,為節約些時間,我抱你上馬,可行?” 抱她上馬…… 固然是不妥的舉動,可柳影屬實已經走遠,也深知自己耽誤了眼前這位公子的時間,也不管是否妥當了,只求早點離開此處回到府中。 “那就有勞公子了?!?/br> 她在這里磨磨蹭蹭了大半天還沒能成功上馬,也太過于丟人了些。 “小姐客氣了?!彼龥]看到的角度里,他的唇角輕挑著,勾勒出一抹肆意的笑容。 比武駿還要熟練快速,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上了馬,坐在較為靠后的位置。 商綰儀心想著,她雖瘦,但后邊那一丁點的位置,可能沒走兩步就給她弄掉下去了。 她愣愣的。 “手伸過來給我?!彼?。 商綰儀聽話的把手伸了出去,然后見他在馬背上微微彎下了腰,俯身擒住了她兩只手臂,還未看清是運用什么樣的方式,她人就已經坐在了馬背上。 而且,位置和柳影的不一樣。 她坐在了他的身前。 第9章 阿煥公子 眼前看到的是被月光照耀下的漆黑小路,而不是她所想的那般只能瞧到他寬壯結實的后背。 “公子……?”她疑惑的側目看他。 “路途遙遠,山路顛簸,坐前邊,我能照看著些你?!彼麨樗忉屧?。 果真是心細善良。 商綰儀對他的好感升了一些,“多謝公子?!?/br> “我騎馬不快,小姐不必驚慌,有事喚我便好?!彼@般說,與方才不懂風情的武駿形成了鮮明對比。 商綰儀了然的點點頭。 她不知道這位自稱自己騎馬速度不快的公子是從小就在草原長大的,騎馬、射箭、獵物,是他學到至今的事情。 草原人沒有比他騎術更厲害的。 中原人更不會有。 一聲輕“駕”,馬鞭輕甩,馬匹便搭著人往前走了起來,畢竟是第一次,她難免有些擔憂和局促不安,雙手緊緊的捏著自己身上的衣裳。 只能注意注意力來分散自己的懼意。 周圍烏漆麻黑的,啥也看不清,沒有好看的景色來助于她分散注意,只能把求助的信號投到他身上,“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公子?” “鄙姓徐,單字煥?!彼卮?。 徐煥…… “徐公子?!彼p聲喚著他的新稱呼。 “若小姐不介意,喚我一聲阿煥,也未常不可?!币宦曇宦暤墓訉賹嵤前阉麄冎g本來就不熟稔的距離拉得更開了,他想與她更親近一些。 畢竟,等回到府中,她知道了他就是害她在深夜里等著寒風出來逃難的那個罪魁禍首,定是會或多或少的厭惡他,今晚這一出陰差陽錯的英雄救美,也并不能美化他多少。 本質上,他是惡人。 而現在,是唯一一個可以拉進他們關系的機會,不然他不會這么慢悠悠的騎著馬拖延時間,想與她待的時間長久一些。 阿煥…… “阿煥公子?”她試探的了他一聲。 是這樣嗎? 赤那駒騫輕笑出聲,覺得她呆萌呆萌的可愛極了,妥協道,“那便是阿煥公子吧?!?/br> 改口是一件大難事。 他們還不熟悉。 “那小姐,又該如何稱呼?”他來了一記反問。 商綰儀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片刻,卻也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叫商綰儀,是榗城人?!?/br> 她的聲嗓干干凈凈,宛如今夜此時的月亮一般柔美。 他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她的名字。 不同于其他任何人,他也是,讀她名字時就感覺是褻瀆了神,還是她讀得符合所要渲染出來的環境。 仿佛這個名字就是和她的這個人融合在一起的。 “商小姐?!彼戳斯创?,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我能否喚你綰儀?” 綰儀……? 除去家人朋友,極少有才剛認識就直接喊她名字的人,而且,是被去掉姓氏的,就顯得更加的熟絡一些。 他們并不熟。 可他是她和柳影的救命恩人。 商綰儀抿了抿唇,點點頭,“按阿煥公子的喜好來便好?!?/br> “好?!钡玫搅怂胍拇鸢?,赤那駒騫輕笑一聲。 馬匹都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快樂,因此腳步也噠噠噠的快樂一些。 “綰儀為何深更半夜出門?”他在一步步的套她的話。 小姑娘城府沒那么深,還天真的以為他在關心自己,被這么一問就傻乎乎的給全部交代了。 “爹爹說草原那邊的可汗突然進攻榗城,指名要我去和親,榗城兵弱,反抗無力,只能用這種方法來拒絕?!?/br> 打不過就跑。 這是最經典的戰術了。 “為何要逃?”他明知,卻還一臉不解的追問道,“綰儀與那可汗見過面了?是因為不喜,還是因為什么?” 商綰儀沒琢磨出來他語氣中的危險氣息。 她弱弱的搖了搖腦袋,“未曾見過面,我在他要求和親之前已被父母許配了人家,固然是與他沒有可能了的?!?/br> 得到了原因,他卻抓住了兩個重要的字眼,黑眸輕瞇,薄唇輾轉著,“未曾?” “唔?”她愣了愣,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么問題,又乖巧的點頭,給出了一個與剛才一致的答案,“未曾?!?/br> 大名鼎鼎的草原王,想來平時肯定政務繁多,都不會有時間到中原里閑逛吧?她怎會有機會與他見過面,況且,她也不知道那位可汗是什么樣子的,就算是見過,她也認不出來。 “那綰儀可眼熟于我?”他又問。 “唔?”商綰儀一滯,他的模樣浮在眼前,腦海里也下意識地搜索他的身影,但無疑是以失敗告終,反問道,“阿煥公子見過我?” 她并沒有什么印象。 他輕輕笑了一聲,“往事,不提也罷?!?/br> 他這么說,商綰儀也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點了點頭之后便安靜了下來,夜更深了,委嶺的山區小道較多,樹木也是栽得茂盛,一陣風吹過,樹葉就立馬悉悉索索的發出聲音。 不知是被冷到。 還是心理作用。 商綰儀身子顫了顫,把身上的斗篷微微收攏了一些,擋住了一些寒風凜冽。 又不自禁的想到身后那位救命恩人貌似穿得很單薄,她丹唇輕啟,不免開始擔憂他,“阿煥公子可覺得寒冷?我斗篷可以給公子披上?!?/br> 他在好心護送她進城。 若他惹上了風寒,她就是罪人了。 “綰儀披著便好,我不冷?!彼粋€血氣方剛的男人,區區寒風,怎會困得住他?若是身子如此虛弱,他往日在她面前都抬不起頭來了。 “那阿煥公子冷的時候,一定要和我說呀?!彼亩放窨梢噪S時披到他身上去的。 感受到了她的溫柔和美好,他唇角微微揚起,“好?!?/br> 夜里比任何時候都要靜謐。 起初她還萬分擔心的看看路,生怕會再一次有壞人土匪沖出來,但隨著時辰的漸漸流逝,她就越能感受到來自救命恩人帶來的安全感,她也就一點點的放心下去。 甚至被困意席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