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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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微信彈出的:“下來?!碧萍岩舻谝环磻顷懻?,他昨天剛說的要出差一周,要她去他那兒住,順便喂狗,還有預約物業去打掃衛生。 這根本就是順便住。 但,是季聰發來的。 大半個月沒見到他在眼前晃,她差不多忘了這個人,這么晚了,他一個走讀畢業生來學校做什么? “我不在學校?!?/br> “在哪兒就從哪兒下來?!?/br> “……” “要我上去抓你嗎?” “你怎么這么討厭!” “少廢話,下來?!?/br> “宿管阿姨不會讓你進來的?!彼惺褵o恐。 “你試試?” “……” 她不敢試! 唐佳音帶著怒氣下樓,對上季聰充滿戾氣的眼睛。 “干嘛?” 季聰上前一步扯住她,迎面撲來一股濃郁的酒氣,她試圖甩開他的掌握,卻被他抓得更緊:“你憑什么?” 憑什么那么高傲,對他那么冷,卻對那個人熱情如火,他不服氣,就因為那人比他高,比他帥,比他成熟,比他有錢……比到這里,他已經心虛,卻仍不甘心。他也會成熟,也會努力,總會有讓她仰望的一天,可她連個機會都不給他。 “你喝酒了?”她用力掙開他:“別和我耍酒瘋?!?/br> 他再次伸手抓她,在她閃躲時,意外扯下睡衣的領口,她剛洗過澡準備睡覺,里面是真空,領口被拉下的剎那,半邊rufang露了出來,盯住那白花花的一團,季聰的酒一下奔涌上頭,脹得眼眶發紅,嗓子干啞,唐佳音又羞又怒,拉上衣領,狠狠推開他,捂著胸口跑上摟。 回到寢室,她趴在枕頭上才想起要拉黑季聰,剛打開微信就彈出他的消息:“對不起,但我不會放棄?!?/br> 她輕哼一聲,秒刪掉這個頭像。 本來她是打算白天過去喂狗,晚上回學校住的,剛剛的事兒讓她改變主意,裝好課本和電腦,收拾了幾件衣服,準備明天一早就去陸照那兒。 本來這次紅酒品鑒會不需要陸照親自參與,自從譚英姿入職以來,的確表現得很出色,無論是業務能力,還是待人接物,張弛有度,果敢從容,從事業角度來說,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 所以,陸照決定帶她去現場試試,屆時可以接觸很多代理商和直銷商,為她今后開展業務帶來更多便利。 歡迎晚宴結束,成南開車送他們回酒店,陸照靠在副駕閉目養神,譚英姿在后面查閱幾個代理商的詳細資料。 到了酒店,譚英姿在12層下梯,因為展會的原因,周邊酒店爆滿,只定到一間12層,兩間19層,譚英姿主動要求住12層,這在成南那里加不少了印象分。 第二天的洽談宴,譚英姿分別與幾個代理商和直銷商建立聯系,兩家有合作意向,一家直接簽了訂貨協議。 譚英姿為人爽朗,也頗有幾分姿色,就有個別老板纏住她兜圈子,說只要她喝一杯酒,就進一百瓶的貨,十杯酒一千瓶,要是能喝十瓶酒,他進一萬瓶。 譚英姿不想得罪這種人,即便知道他滿嘴跑火車,也虛與委蛇地反向勸酒,這反而勾得他更加大膽,故意將酒灑到她胸脯上,她穿的真絲襯衫,不至于走光,但場面一度尷尬。 陸照遠遠看到,丟下身邊的熟人趕了過來,捏住那只趁亂卡油的手,隨手一宕就甩了下去。 咸手老板知道陸照,國內紅酒市場的后起之秀,作為特約嘉賓,在歡迎宴上猶為醒目。 “陸老板,和氣生財?!彼兆∷崴氖滞?,左顧右盼,極力降低存在感。 陸照無聲冷笑,目光寒徹:“你這種豺,不要也罷?!?/br> 為了不引起更多人注意,咸手老板干笑兩聲,趕緊溜了。 陸照脫下西裝外套,頭也不回地拋給譚英姿:“回去?!?/br> 譚英姿披上衣服,緊跟在他的后面,低聲道謝。 陸照腳步不停,聲音聽不出喜怒:“我不主張任何為了利益犧牲自己的行為?!?/br> “我沒有……” “嗯,永遠不要有?!?/br> 成南剛從衛生間出來,接到陸照的電話,讓他出來開車。 他不知道展廳的插曲,奇怪今天結束得比預計提前了幾個小時,莫名感覺車內的氣壓有點兒低。 進了電梯才發現,譚英姿披著陸照的上衣,他悄悄打量倆人的表情,沒有絲毫旖旎氣息。 譚英姿回到房間才想起,陸照的衣服還在她這兒,純黑的西裝制作精良,聞上去有淡淡的薄荷氣息,她撫住凌亂的心跳,在領口處印上一吻,對自己說:稍安勿躁! 唐佳音住在陸照家的第一晚,發現一向只有飲料的冰箱,準備了好多種蛋糕甜品,還有無菌蛋和牛奶,她拿了盒牛奶回到客廳,打開電腦中的Revit,一直僅限于手繪,她對設計軟件不是很熟,準備利用假期報個班突擊一下。 擺弄了兩個多小時,發現忘記帶電源過來,陸照和她說過,什么都不用帶,書房里一體機和本都有。 她抱著筆記本上樓,一間一間找到書房,書房的空間很大,除了整面墻的書柜和寬大的老板臺,還有一排酒架和一臺跑步機。 老板臺上放著兩臺筆記本,一臺一體機,還有一個紅酒瓶。 她拿起瓶子看酒標,才發現這個酒瓶不對勁兒,瓶塞拔不出來,往下按卻冒出火來,原來是個巨形打火機! 想象著一本正經的男人,抱著紅酒瓶點煙的場景,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找到適配電源,她隨意走到書柜前,里面的書羅列清晰,按社會經濟,自然地理,歷史人文,世界語言等分名別類,她在自然類別中發現很多關于酒類的書籍,順手抽出一本翻看,就是這么湊巧,從里面翻出一張拍立得,相片上的男人從后面攬過女人的腰,手護在女人小腹上,女人靠在男人懷里側頭對著男人笑,英俊的男人盯著她的眼睛,神情專注令人心跳。 唐佳音的心也在跳,相片的背景,是醒目的“open season”燈箱! 波爾多的夏天熱力四射,15歲的唐佳音和一群本土少女在酒吧狂歡,open season,唯一一家沒有年齡限制的夜場酒吧,成為不同種族,不同年齡,不同性別人群的伊甸園,隨著夜色漸濃,酒吧內到處充盈著糜亂的氣息,一群將熟未熟的少女在興奮和膽怯中躍躍欲試,唐佳音無措的視線無處安放,直到一聲凄慘的尖叫,蓋過震耳欲聾的浪潮,她定住目光,一個華裔女子正被三個高大粗壯的男人壓在身下。 女子發出痛楚與絕望的哀嚎,周圍的人卻興奮地吹著口哨助威,仿佛在觀摩一場精彩的表演,在諸多的喝彩聲中,下體盡露的男人更加興奮,更加暴虐地撕咬頂撞,唐佳音驚恐地看到女人下體流出一灘血液,她拽住身邊的伙伴,沒人理會她,都被這場“表演秀”吸引,她攥住口袋中的手機,掙扎了好久,最終借用酒吧的電話報了警,掛斷電話后,她逃出酒吧,蹲在街角嘔吐不止,耳畔縈繞著Josef的“open season”! 那件事的后續唐佳音不得而知,她再也沒有踏過那條街,也切斷了和那些人的聯系,直到一個月后,她看到當地報紙的頭條:三名法籍非裔男子,雨夜被割下體! 她摩挲著手中的相片,才意識到自己當時的天真,能光明正大地開這種酒吧,怎么會毫無根基,如果施暴者被繩之以法,就不會有被割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