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盜墓開始探險直播 第498節
“?????拜托,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啊,你想哪兒去了?” “(⊙o⊙)……沒什么,我什么也沒想……” “哈哈,樓上的,你個lsp,暴露了哦???,老實交待,你想到了某種伴隨著‘啊哦嗯’之類聲音的畫面,對吧?” “→_→??!” “臥槽!你們夠了啊,大半夜的,聊什么呢?。。?!就不能來點相關圖片相關視頻嗎?干聊有什么意思?” “Σ(⊙▽⊙”a????這轉折,特么的,不愧是這個直播間的觀眾,小妹佩服!” “哇!妹子?這么晚不睡覺,看直播,是空虛寂寞冷了嗎?” “(# ̄~ ̄#)??!滾!” 不消片刻。 直播間評論區的話風,便再一次偏移的一塌糊涂,在邪惡的道路上,一騎絕塵。 “從評論區的話風來看,如今這個時代的單身狗和狗不理,是真多啊。這大半夜的,不睡覺看直播就算了,居然看著盜墓直播,都能sao的飛起,著實厲害,也是著實可憐!” “我真同情你們……哎,忽然間,我對自己現在左擁右抱的狀態,感到非常慚愧,我感覺,我好像有點罪孽深重……” 叮咚,隔壁老王,冒了泡,發言道。 一眾沙雕觀眾:“?????” “尼瑪,隔壁老王,你怎么這么秀呢?” “來人啊,拖出去切碎了喂狗!” “估計狗都不吃,會嫌惡心吧?!?/br> “……” 一眾單身沙雕觀眾,頓時被刺激的,義憤填膺,槍口一致對向了隔壁老王。 這時,許久不見,一直窺屏的土豪抽煙喝酒燙頭,說了話,“哎,我是真老了,真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腦子都在想些什么?!?/br> 土豪平億近人:“哈哈,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我們落伍了,很正常,不需要在意太多?!?/br> 抽煙喝酒燙頭:“倒也是,我還是專心看直播吧??礃幼?,前面的各種謎團,一會兒應該就都能陸續出現答案了?!?/br> 平億近人:“應該是了,怎樣,你覺得那個天大的好處,是什么,會是跟長生有關的東西?” 抽煙喝酒燙頭:“恐怕不會……” 兩人一通討論,話風與一眾沙雕觀眾鬧騰的話風相比,格外清新。 …… 深坑中心位置,青銅樹旁。 吳邪因著震驚與好奇,繞著青銅樹,一邊轉悠,一邊瞪大眼睛,仔細打量起來。 丁澤和老癢沒動。 然而,沒動歸沒動,但因為,一方面,他得盡可能的表現的自然一些,另一方面,他確實對這棵青銅樹,有點興趣……丁澤就還是頗為專心的也開始了打量。 只見,和原著里描寫的一樣。 青銅樹身,表面并不平整光滑,上面刻滿了形狀頗為復雜的云雷紋。 云雷紋的圖案中,云紋在上,雷紋在下,整體看上去,著實有著點惟妙惟肖的感覺。 青銅樹枝上,也刻有云雷紋,這些云雷紋之間,有著很深的縫隙,縫隙一直延伸進了樹干內。 目光落在樹枝的縫隙上。 ‘涼師爺現在不在這里,估計在樹上?!?/br> ‘看樣子,我該裝一下,表現一下我的高人姿態了?!?/br> 丁澤叼著香煙,忽然想到。 第561章 祭器 有了想法,那就得付諸實際。 丁澤沒耽擱,吐了一口煙氣后,便手腕微動,將手里的手電筒燈光,聚焦在青銅樹枝的裂痕上,同時,演技飆起,皺起眉頭,作嚴肅狀。 他沒有主動開口說些什么,他相信,吳邪的好奇心那么強,瞧見他這種表現,一定會發問。 ‘高人姿態可不能主動展現,必須得在被需要的時候,自然而然的顯露出來?!?/br> 丁澤不著調的想著。 想法冒出沒多久。 果不其然。 繞著青銅樹轉悠的吳邪,注意到了,停下了腳步,看向丁澤用手電筒照亮的地方,問道,“丁哥,有什么問題嗎?” 話聲入耳,丁澤暗笑一聲,臉上依舊保持嚴肅,輕輕點頭,“問題大了?!?/br> 說著,丁澤伸手,落到青銅樹枝的裂痕上,“我看了一下,這些樹枝上面,全都有挺深的裂痕?!?/br> “這些裂痕,顯然不是鑄造這棵青銅樹的過程中,出了問題導致的,也不是后來自然裂開形成的,而是當初有意弄出來的?!?/br> “你仔細看看裂痕延伸的方向……” 吳邪看了,驚了,“延伸到了樹干里面,這是什么意思?” 丁澤:“我覺得,這種裂痕,是一種水槽一樣的玩意。當初鑄造這棵青銅樹的人,需要通過這種裂痕,將某些東西……極有可能是某些液體,輸送到樹干里面去?!?/br> 丁澤說完,扭頭問向老癢,“這棵青銅樹里面肯定是空的,對吧,老癢?” 老癢:“呃,確——確實是空的?!?/br> 丁澤:“那就對了,我想,我大概知道這棵青銅樹,算是什么東西了?!?/br> “什么東西?”吳邪和老癢,一齊發問。 “有很大概率,是祭器??!”丁澤干脆的給予了回答。 話語傳出。 吳邪兩人,一時默契的齊齊看向青銅樹。 看了一小會兒。 吳邪收回視線,表情凝重的有了聲音,“丁哥,假設這棵青銅樹,真的是個祭器,按照你的意思,祭祀的對象,就得是在青銅樹里了……” “然后,考慮到這棵青銅樹的鑄造年代,只怕,祭祀的形式,是血祭的可能性最大?!?/br> “也就是說,祭祀的時候,這些樹枝上的裂痕里,流淌的恐怕得是鮮血,而不是什么酒水之類的東西……這種裂痕,本質上,其實是血槽……” 吳邪說著說著,表情愈發陰沉凝重,其間,難以相信,無法接受的意味,頗為清晰。 丁澤瞥了吳邪一眼,“我也是這么想的?!?/br> 吳邪搖了搖頭,再看向青銅樹,長長嘆了一口氣。 “哎?!?/br> “這種祭祀,實在是邪惡透頂,同時愚蠢至極?!?/br> “鑄造出了這么一棵堪稱人類奇跡的青銅樹,居然是用來當做一件殺人的工具……哎!” 吳邪十分感慨。 丁澤聽見,想了想,沒說什么。 這時,老癢開了口,“老吳,你——你也別感慨了,畢竟,你想啊,古人的腦——腦子,本來就——就跟我們不一樣。要不,他們怎么是——是古人呢?!?/br> “而且,如果不——不是這些愚蠢的古人,弄出——出了各種奇怪的東西,我們這——這些人,不——不就失業了嘛?!?/br> “所以,我看,我們還是別——別管這些,別耽——耽誤時間了,上——上樹吧?!?/br> 老癢一番話,從某種角度來說,可以說是有理有據。 吳邪嘴巴動了動,到底還是沒反駁,“嗯,上樹吧,早點弄完,早點回去?!?/br> 因為就在青銅樹旁,話一出口,吳邪便身子一動,準備開爬。 老癢瞧見,頓時急了,趕忙出聲,“等等,你這么毛——毛躁干什么?!?/br> 阻止了吳邪后,老癢趕緊摘下背包,掏了三副橡皮勞工手套出來,接著道,“我之前不——不是說過嗎,這玩意,不能隨—隨便碰的?!?/br> “吶,把手套戴——戴上?!?/br> “戴上手套,就沒問題了?”吳邪接過兩副手套,一邊將其中一副遞給丁澤,一邊問老癢。 老癢:“我不—不確定,但是,戴了總——總比不戴要好?!?/br> 如是說著,老癢重新背上背包,麻溜將手套戴好,“我爬過這——這棵樹,還是我走——走前面吧?!?/br> “記住,一定不——不要讓皮膚接——接觸到青銅樹。最好,把這棵青——青銅樹,當成通——通了高壓電的大鐵棍,千萬要——要小心?!?/br> 聽到這話。 吳邪挑了挑眉頭,“老癢,你是不是在瞎扯淡??!這玩意有那么邪門嗎?” 此時已經踩上了一根青銅樹枝,在往上爬的老癢,沒回頭,語氣肯定的回道,“有!” 吳邪:“……” 吳邪表情略顯無語,倒是沒啰嗦了。 丁澤笑笑,沒吭聲。 三人開始上樹。 …… 時間匆匆流逝。 轉眼間,三人沉默的爬了二十多分鐘。 時間到達這個時候,如原劇情一樣,吳邪同志,已然氣喘如牛,汗如雨下,整個人都抖動了起來。 瞧見吳邪這副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