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心蜜意 第1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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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典禮結束,季夏橙拿著安慰獎進了保姆車,當即就獲得了盛景比安慰獎更有效的擁抱。 季夏橙哼哼道:“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盛景挑了下眼眉,“保密?!?/br> 季夏橙脫掉了高跟鞋,試探道:“那我先換衣服?!?/br> “不用換?!笔⒕昂退銇砦彝?,多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到底去哪兒呀?”季夏橙抓心撓肺想知道,“要是去火鍋店,我穿著禮服,也太奇葩了?!?/br> 盛景還是不說,搖頭晃腦故意惹她著急。 好在,路程不遠,謎底也即將揭曉。 汽車停好,盛景先下了車,這才朝車內的季夏橙伸出了手。 季夏橙先露在車外的是白玉一般的手臂,緊跟著她就被盛景直接拉進了懷里。 盛景脫了黑色的西裝,披在了她的肩膀上,還替她攏了攏頭發。 季夏橙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游樂場??!要坐海盜船嗎?” 她眼睛亮晶晶的,閃著鉆石一樣的光。 盛景笑了笑,握著她的手,進了游樂場。 兩人路過了海盜船,又路過了跳樓機,最后在摩天輪前停下。 季夏橙有點明知故問了,“要坐摩天輪嗎?” “嗯,聽說是平市最高的摩天輪?!笔⒕按?。 “怎么想起來帶我坐這個?”季夏橙問他。 盛景眨了下眼睛,逗她道:“沒人打擾,風景不錯,夜黑風高,為所欲為……” 季夏橙氣樂了,“到底坐不坐?” 盛景笑:“我都要為所欲為了,你還敢跟我坐?” 季夏橙“切”了一聲,“我要不坐,豈不是浪費了你包場的錢?!?/br> 她又不瞎,一路走來,沒遇見過一個游客。 季夏橙先進了座艙,盛景跟在她的身后。 座艙的門合上,搖搖晃晃著升高。 大約有兩層樓那么高時,就能看到一些城市的夜景了。 季夏橙專心致志地盯著窗外,盛景專心致志地擁著她。 沒有為所欲為,也沒有說話。 直到摩天輪晃晃悠悠快要升到最頂端,盛景忽然掰過了她的臉,吻她。 季夏橙被吻得口齒不清,“還沒到頂端!” 盛景微離了她的唇,輕撫了一下她的臉:“先預習,一會兒不光要親,還要記得許愿?!?/br> “什么亂七八糟……”盛景居然也信這些! 關于摩天輪的傳說太多,有說情侶在最頂端接吻,就能一輩子在一起的。也有說在最頂端許愿就能實現。 到了盛景這兒,成了亂七八糟的結合體。 他們的座艙終于升到了最頂端,盛景欺身又吻過來的時候,還打開了手機,拍認證照。 照片一下子就能拍好,吻卻不是。 他纏著她吻了許久,這才輕抵著她的額,鼻尖觸著她的鼻尖,問:“你許愿望了嗎?” 季夏橙喘了口氣,“沒有?!彼挥H忘了。 “我許了?!笔⒕罢f。 季夏橙好奇:“你許的什么愿望?” 盛景又吻了吻她的唇角,“季夏橙下一次一定能拿獎?!?/br> 季夏橙笑咯咯地說:“盛景,我要是實現了愿望,就給你發一張心愿卡,什么愿望,我都能滿足你?!?/br> 又五天后,上華影視節開幕。 一身紅裙的季夏橙走上了領獎臺,如愿拿到了最佳新人獎。 說實話,感謝辭她寫了好幾張,可能是要感謝的人太多,她站在領獎臺上時,腦袋一片空白,想不起來只言片語,只能臨時組織語言。 季夏橙湊近了話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打結,“嗯,首先感謝蔣導、陳老師和劇組的其他主創人員,以及所有的工作人員,一部電影的成功,離不開所有人的努力,我是幸運的。其次,感謝我的家人朋友,還有變成了星星的至親至愛,我很好,我結婚了,有努力工作,熱愛生活。最后的最后,我想感謝誰,眾所周知的……” 臺下哄笑一團。 陳天橋像個老頑童,高聲喊著盛景的名字。 季夏橙抿了抿嘴,忽然想起了她和盛景第一次接受采訪。 她說是眾所周知的原因,讓她和盛景相遇。 她和盛景簽的那份戀綜協議,現在還在書房的柜子里。 而她彼時以為的巧遇,卻是他漫長的等待。他等了她三年,其實不止。 盛景是那么的驕傲,可他朝她走來的每一步,親手捏碎了自己的傲骨,一步一寸,一寸一步,直到在她的面前如此卑微??! 過往的畫面歷歷閃過,季夏橙為了他的傲骨和卑微心疼難受。 季夏橙緊張到手心冒汗,“不知道這算不算當眾表白?眾所周知,我除了錢可能一無所有,這句話挺凡爾賽的吧!” “如果人生能有多一個選項的話,我不會想要這樣的人生,至少在認識盛景前,我一直都是這樣想?!?/br> “現在,我想我真的是幸運的,因為我除了錢,又擁有了盛景,這樣的人生也沒有那么糟糕?!?/br> “太陽每天都會撒下數以萬計的光芒,而盛景是照在我身上的唯一那朵光……” 一口氣說了那么多,季夏橙挺不好意思的,她輕眨著眼睫,聲音已經止住了顫抖,她的愉悅放的很大,燦笑著又說:“盛景,你許愿吧!什么愿望,我都能滿足?!?/br> 演了幾年電視劇的季夏橙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電影獎項,慶功宴上人很多,她收到的祝賀有一籮筐。 就連沒來的湯絕然,也給她發來了信息:【吉子,祝賀你得新人獎,最佳女角留給我們的電影?!?/br> 季夏橙沒想那么遠,她只想找個沒其他人的地方,單獨跟盛景慶祝。 慶功宴還沒有結束,季夏橙提前離場。 黑色的汽車停在了紅裙的美人身邊,車門一開,她便迫不及待向著車里的男人撲過去。 “盛景,快許愿!” 盛景摟了人在懷,假裝沉吟:“許什么愿好呢……” 他忽然抵得很近,聲線誘人:“愿我們紅帳翻滾,歲歲年年!” 第84章 盛景篇1 [我的深情, 你無需回應。] 七歲的白果最不喜的就是上山。 他也不是現在才不喜歡,而是從小就煩。 別看他才七歲(還沒過生日),但他從三歲起, 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山上。 他從沒上過幼兒園, 別的小朋友可能會因為上幼兒園要離開mama了哭哭啼啼, 但別的小朋友哭一陣就好了, 因為幼兒園里有滑滑梯。 而他,每一回上山的時候,哭到撕心裂肺, 要哭好多天, 畢竟云浮山上可沒有滑滑梯。 第一年上山的時候是這樣, 第二年還是這樣, 到了第三年,小小的白果已經知道哭是沒有用的,所以他便不哭了。 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 該練劍練劍, 練劍還不是什么難事兒, 小孩都喜歡動,難的是學習各種科儀,背誦各種經書,還要練字畫符。 他像是一個小型號的陀螺, 一旦轉起來, 就休想停下去。 他的世界沒有太多的玩樂, 至少小時候, 就是上小學前沒有。 是的,快七歲的白果終于要上小學了, 他再也不用像小時候,一年上一回山,一回得上三百天。 即將上小學的白果只用寒暑假上山,今年才將過完年,家里為了他能適應山下的生活,給他報了個學前預備班。 預備班里都是他同齡人,其實也不算同齡,他比他們班同學可能要大半歲。 知道半歲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別人還是一顆奶牙都沒有長的小寶寶,而他至少有兩顆牙齒可以咬人了。 所以白果真不是清高,他已經快七歲了,他同學有的六歲的生日都沒過,那些小屁孩兒什么都不懂,只會聊奧特曼,寫個一二三歪歪扭扭,讓寫自己名字不是哭,就是畫點點,一笑還露個大豁牙。 白果也缺牙,畢竟人類幼崽的換牙期還挺漫長,但他不笑,誰也別想看他的豁牙。他更不會哭,他同班同學學的東西,他三歲就會了。 白果頭回知道,跟同齡人在一起居然很浪費時間。 他度過了人生最清閑的幾個月,好不容易熬到預備班放暑假,終于又被送上了云浮山。 白果的師父是云浮觀的觀主,一個胡子發白的小老頭,比他爹的年紀可大多了。 說起來白果也可以拜他爹為師的,但他是他爹最小的兒子,他爹的輩分又著實太高,他要是真成了他爹的徒弟,那他將會擁有很多白胡子老頭做師侄。 聽他爹說,那些白胡子老頭實在是不想多個小奶娃當師叔,就一齊勸了勸他爹,意思是讓他向下兼容兼容。 后來沒辦法,他就成了他師父的徒弟,他師父雖然沒有他爹的輩分高,但也很高了,僅次于他爹,于是白果打小就擁有很多跟他爹那般年紀的師侄。 他打小沒有什么玩伴,都是跟在幾個師侄的后面滿山亂竄,偶爾也會跟著師父接待香客。 彼時的云浮觀里游客并不多,那會兒還都叫香客,來的要么是誠心求拜,要么就是有道家信仰。 可能是一堆老男人里,他這個小嫩娃太顯眼,來的香客都喜歡揉他的臉,說他白白嫩嫩,像個小福娃,摸一摸他,揉一揉他,就能得到福氣。 長大后的盛景回想自己的小時候,那會兒要是有短視頻這東西的話,可能他打小就已經紅過了。 小時候的白果可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他只知道他不喜被人揉臉,但小時候不知道該怎么反抗。 七歲這一年的白果鬼主意多了很多,他偷藏了點劣質的黑色香灰,放到了自己每天都得擦的香香里。 如此一來,他一抹自己做的“易容膏”,就變成了一個小黑娃,一呲牙,顯得牙可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