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心蜜意 第9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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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想跟他生死不休。 盛景有一瞬間的驚訝,隨之涌來的是巨大驚喜。 他從來沒有期望過她能愛他。 他想要的只是喜歡,她能喜歡他,多喜歡一點,再多喜歡一點…… 人類,總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貪念。 盛景的吻如風暴一樣落在了她的唇上。 不同于往日的溫柔,他的唇緊貼著她的,想要吸吮走她的靈魂。 也許盛景真的會什么控魂的法術,季夏橙只覺頭暈暈的,靈魂好像真的出了竅。 她想起小時候去看燈影戲,后臺的師傅cao縱著紙板做的人物剪影,雙手可以舉到頭頂,腿可以抬得像手那樣高,還可以將影人左右翻轉180度。 燈影戲的內容,她早就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有幸去后臺體驗,她握著兩根手簽,怎么做都cao縱不好。 時光流轉,做不了cao縱影人的人,就只能被人cao縱。 而影戲一旦開始,便不會中途結束。 季夏橙不想讓盛景破戒,狠狠咬了他的舌尖,試圖讓他靜心:“這樣不對!” 舌尖上的疼痛,讓盛景痛呼了一聲,他的呼聲沙啞又低沉,還能蠱惑人心。 季夏橙沒聽過盛景唱歌,可他做科儀說文的時候,比唱歌還要好聽。 現在,她覺得自己咬重了,心虛地道歉,“盛景,對不起?!?/br> 盛景沒有說話,用更加狂熱的吻回應了她的歉意。 季夏橙感覺到了他嘴里的血腥和冷冽的薄荷糖香甜。 她的內疚還來不及放大,他報復似的也咬上了她的舌尖。 季夏橙被他緊緊地堵住了嘴唇,她只能含糊不清地痛呼:“痛!” 舌尖被尖硬的牙齒研磨,她唯恐他更加用力,緊張到手指抽筋。 盛景微微離了她的唇掰,又咬上了她的耳垂,不停地用沙啞的嗓音告白:“寶寶,我愛你。你愛不愛我,我都很愛很愛你……” 盛景成功找到了她心底的縫隙,用雙倍乃至十倍的愛,填補進去。 季夏橙在他不斷的告白里,痛哭流淚,但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時間不長不短地過去,她覺得剛剛好。 季夏橙和盛景分別的時日,誰都沒有好好吃飯,也沒有好好睡覺。 就在季夏橙覺得自己心跳到快要死掉的時候,盛景cao縱 著她的靈魂,做完了不死不休的事情。 季夏橙聽見屋子的外面響起了蛐蛐的鳴叫。 天徹底黑了下來。 盛景將她裹在厚厚的浴巾里,抱去沖洗。 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任由他抱來抱去。 黑夜里,季夏橙窩在盛景的懷里,忐忑不安著。 盛景征求她的意見:“要還不想睡,我給你念段經?” 經文晦澀,是普通人的安眠利器。 季夏橙搖了搖頭,擔心地問:“盛景,你破戒了怎么辦?” 盛景喉頭滾動了一下。 季夏橙又問:“還得做科儀嗎?” 她搞不懂他們的事情,祈??梢宰隹苾x,拜壽可以做科儀,祭祀也可以…… 那犯了錯誤是不是也得上表給天上的神仙? 盛景笑出了聲:“你確定天上的神仙會想聽我們這樣那樣的事情?” 這是給神仙傳播h話本嗎? 季夏橙一愣,氣哼哼地推了他一把,“我是真的擔心你?!?/br> 盛景很是受用,他啄了啄她的嘴唇,“不許鬧了,我明天睡醒去跪香,給你個板凳坐在旁邊陪我?!?/br> 季夏橙想說她才沒有鬧,還想問他要跪幾炷香。 盛景閉上了眼睛,季夏橙的眼皮不自主地打架。 這一覺睡了不止一夜,睡得很沉,沒有做夢。 夢醒的時候,午時的太陽高照。 季夏橙動彈了一下,發現旁邊沒人,一下翻身起來,沖著虛掩的房門喊:“盛景!” 沒人應。 季夏橙又喊了一聲:“白赤箭!” 盛景在廚房熬粥,聽見她喊第一聲的時候,其實已經往屋子這邊走來。 他又聽見她喊第二聲,三步并作兩步,推開房門,“怎么了?” 他以為她做了噩夢。 誰知,她跪坐在床上,朝他張開了手臂,“要抱!” 她以前有多不黏人,現在就有多黏人。 盛景拿了一旁的棉服裹在了她的身上,又給穿上襪子和鞋,一手托了她的屁股,將人高高抱起。 刷牙洗臉得抱,吃飯也得抱。 倒是兩個人往后山去的時候,季夏橙舍不得他太累,下了地。 她跟著他一路往上爬,這里太過陡峭,不向游人開放,一直到兩人爬上山尖。 山尖的云海,像一層厚厚的被子,占據了大半個天空。 要是沒有風的話,連太陽都遮擋住了。 一陣冷冽的風吹散了云海,太陽的金光從云海的后頭照了出來,片刻后,又被云海遮擋。 兩個人在山的最高處擁抱了很久,季夏橙看著隨風變幻形狀的云海,喃喃道:“我其實只是想跟他們好好告個別……” 盛景吻了吻她的發絲,認真說:“我替你告過別了?!?/br> “真的?”季夏橙揚起了頭看他。 盛景低聲道:“真的!” 她父親和爺爺的法事,是他做的第一場法事。 意外身故的超度做了三天三夜。 師父年歲已大,吃不消。 他輩分大,但年紀小,可以不是他,但他非要上。 師父道:“你想好了,三天三夜,中途不會換人?!?/br> “不用換人,我可以的?!?/br> 奶奶的法事也是他做的。 盛景將她摟緊:“他們,都被我送去了該去的地方?!?/br> 季夏橙嗚咽了一聲。 盛景說的話,她每一個字都相信。 第65章 盛景說, 現在季夏橙的首要任務是養好身體。 他至少瘦了得十斤,季夏橙反駁道:“你才應該養好身體?!?/br> 鹿翩翩說她跟曹泰第一次確定關系,一晚上三次。 她想, 盛景一定是太累了, 瘦了那么多。 說這話的時候, 季夏橙的臉疑似染上了紅云, 她特地低了低頭,但盛景還是看見了。 男人的算計有很多,比如情到濃時, 搭了搭自己的脈, 又搭了搭她的。 他還行, 做了七天七夜的科儀, 身體素質還可以支撐他縱?欲。 但她不行,七情致病,大悲后身體太虛,縱?欲等于要命。 他淺嘗即止, 她好像不太滿意。 盛景憋住了笑, “管好你自己吧!” 他在院子里曬了幾樣野生的藥材, 需得九蒸九曬,古法制藥。 今天的太陽還行,他在太陽底下翻翻藥。 季夏橙跟在他的后面轉圈圈,他停, 她也停。 盛景知道她有話要說, 也不著急, 自顧自的做事情。 季夏橙跟著他轉了一會兒, 腳疼,一生氣, 往屋檐低下走去。 只走了一半,季夏橙便被盛景一把抱了起來。 他摟著她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不許她亂動。 季夏橙氣哼哼地問:“白赤箭,我不能管你是嗎?” 盛景笑了,原來想說這個,“行啊,榮幸之極!但寶寶,你想好了嗎?想怎么管?先從哪方面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