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心蜜意 第85節
書迷正在閱讀:Trap of Love(炮友轉正)、霸總的戀愛腦、虛假深情、我在賽博世界當萬人迷、一罪歸百、嫁良緣、從盜墓開始探險直播、重生八零:孩他爹,咱破鏡重圓、炮灰夫妻科舉養家日常、重生08,我有學霸系統在手
然后又說:“咱們一塊去看看回放,看看到底是哪里的問題!” 許諾點點頭,垂頭喪氣地跟在她的身后。 一進到監視棚,陳天橋一手彈了彈煙灰,突然笑著沖季夏橙眨了眨眼睛。 旁邊的蔣導看見了,也朝她擠了擠眼睛,轉頭就訓小孩,劈頭蓋臉地訓。 許諾到底是個小孩,一時沒忍住,眼淚下來了。 只聽蔣導慢悠悠地說:“哭不能解決問題,給你半個小時,調整好情緒,受得了咱們就接著磨,受不了隨時離開!” 許諾沒有吱聲,出了監視棚。 陳天橋一點都沒有背著季夏橙的意思,出聲問蔣導:“這個你準備磨多久?” 蔣導看了眼季夏橙嘿嘿笑了笑,“男孩能罵,語言攻擊加摧殘,兩天吧!” 這就是電影名導的任性嗎? 季夏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被摧殘的理由也許格外的荒誕,但名導自有名導的教人手段。 她撇了撇嘴,假裝什么都沒明白,轉身出去。 許諾被摧殘了整整兩天,光季夏橙看見的落淚,至少有三回。 優越感就是這么對比出來的,她沒想自己幾歲,許諾幾歲,她就覺得她真棒,她沒哭。 在盛景面前掉的那一滴眼淚不算,那是想他想的。 * 國慶的第一天,正是盛景說要舉行科儀的這天,季夏橙一下了戲,就去刷短視頻。 她想看盛景在短視頻里來回轉的盛況,但她一直等到中午吃飯,才刷到了一個相關的視頻。 視頻里,做科儀的法師穿著紅色的法衣,身型高大,長相也算英俊。 但他不是盛景。 季夏橙給盛景發信息:【咦,做科儀的不是你?】 盛景回她:【嗯!】 【你這會兒很忙?】 【不忙!】 【說謊!不忙,你會發語音?!?/br> 盛景的語音果然發來了,除了他的聲音,周遭很雜亂。 “寶寶,人多!” 人有多多呢! 季夏橙很快就從短視頻里知曉了,就是后人的前腳挨著前人后腳的擁擠程度。 云浮觀在國慶佳節之日,舉行祈福大典,吸引數十萬人涌上了云浮山。 祈福大典一共舉行三天。 季夏橙問盛景:【明天的科儀是你嗎?】 【都不是我!】 季夏橙咬了咬唇,沒說她想看他轉。 而且科儀也不是在隨便轉圈圈,人家叫步罡踏斗,相傳是大禹治水時傳下來的,又叫禹步。 季夏橙沒再跟盛景聊天了,蔣導給她臨時加了場戲,她得在腦海里演練演練,像排兵布陣一樣,先怎么演再怎么演。 這場戲今天五六點,太陽西斜的時候拍。 是這樣,自從季夏橙被蔣導摧殘了三天,她演的每一場戲,都會先在腦海中演練,如果條件允許,還會對著鏡子練。 等到真的開拍,被卡的次數,絕不會超過三條。 季夏橙閉著眼睛,演練了沒一會,手機叮的一聲響。 她劃開了手機,發現盛景發來了一個視頻。 季夏橙手指輕戳,點開了視頻,先看見的是云浮山的風景。 這個時節,后山的楓葉紅了一半,一半紅的像火,一半黃橙橙的,像是大自然調配的漸變色色盤。 風景只有短短的十幾秒,鏡頭便對準了盛景。 白道長今日穿的仍是紫色法衣,他迎著山風,在后山最陡峭的地方,步罡踏斗,像要乘風而去。 季夏橙看得心里沒來由一緊。 盛景的信息就是這時候又發來的:“想看這個?” 她不快地回復:“太高了,下來!” 【下來了!好看嗎?】 季夏橙紅了紅臉,【好看!】 盛景收到回復笑了笑,收起手機,往觀中走去。 走過一截山路,人便多了起來。 上午十點半,山下便開始限流,但來湊熱鬧的游客實在太多。 前殿的祈??苾x還沒有做完,盛景悄然回去。 “伏以……” 道長帶著古韻的腔調,在殿中回響。 游人實在太多,只得在前殿的門口拉起了警戒線。 絡繹不絕的游人擠到了警戒線的旁邊,拍照或者視頻。 還有虔誠的信眾,隔著警戒線燒香叩頭。 盛景垂手,站在警戒線里面。 忽然,一個女孩大聲沖他喊:“姐夫!” 盛景聽過她的聲音,不用看就知道是姜紫芝,他連眼神都沒給她,轉身,面向了殿中。 人實在太多,姜紫芝擠不進去,又喊了聲:“姐夫”,還是沒能得到回應。 她是來打感情牌的,她最近的口碑太不好了,幾乎到了群嘲的地步。 導致她從一開始的選秀首秀成員,變成了補位選手。 補位選手要十天后進營,她唯恐這十天又會發生變數,急切地想找人說服季夏橙,讓她出面澄清。 盛景像沒聽見似的,無動于衷。 姜紫芝好不容易擠到了警戒線旁邊,可憐巴巴地喊:“姐夫!求求你幫幫我!” 她掉了兩滴眼淚,就不信這個叫盛景的是石頭心腸。 而且她這一招很管用,她給喬森北發私信,也叫他“姐夫”,他回她:【不好意思,我不是你姐夫了。你的事情,我有跟節目組溝通。十天后進營?!?/br> 站在盛景對邊的是逢源,他是中等法師,今日穿了青色的法衣,與盛景師叔站在這里的目的不同,他主要是觀摩學習。 最后一日的科儀是他的主場,這么大場合的科儀,他還是第一回 做。 女孩的聲音很是清脆,幾乎壓過了大殿中逢岳師兄的科儀聲音。 逢源正好好學習呢,不悅地回頭瞪了她一眼。 姜紫芝趕緊指了指盛景,她的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麻煩道長,幫我叫一下姐夫!” 逢源沒有吱聲,又扭回了頭。 開玩笑了,師叔的耳目不比他好!聽見了也置之不理,那自有置之不理的理由。 他才不觸那種霉頭。 又半個小時后,今日的科儀正式結束。 警戒線撤離,姜紫芝一直盯著盛景的背影,后面的人太過擁擠,踩掉了她的鞋。她低頭,再抬頭的功夫,找不見紫色法衣的盛景去了哪里。 人那么多,他會飛嗎? 她一時心急,拉住了青衣的道長,詢問:“盛景呢?” 逢源行禮道:“女福主,盛景師叔不接待外客!” 姜紫芝不依不饒,“我不是外客,我是他老婆的meimei?!?/br>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逢源忍不住皺了皺眉,不再理她,一轉身,也朝觀后走去。 這些臭道士,不知道拽的是個什么勁? 她愿意叫他一聲“姐夫”,可是他燒高香都求不來的事情! 她隨手又拽了個道士,“去把盛景叫來,只要你能讓他出來,我給你一萬,不,十萬塊!” 那道士輕瞥她一眼,甩甩衣袖,仿佛她是什么臟東西,直接走掉了。 道士者,有道之士也! 云浮觀里的并非那些坑蒙拐騙的道士,想拿錢買人,不是俗,而是玷污。 小心祖師爺降下雷劫! * 季夏橙本來不知道這茬事,她不過是刷了刷有關云浮觀祈??苾x的視頻,短視頻便一窩蜂給她推了很多相關視頻。 也不知是真路人還是假路人,總之,季夏橙刷到了一個姜紫芝的懟臉拍視頻,標題是“求見盛景道長被狠拒,只是想道個歉就這么難嗎”。 才一會兒,這個視頻就上了熱門。 視頻里,姜紫芝楚楚可憐地自述:“我只是想來找盛景道長解解惑,上一代人犯的錯誤,我要怎么彌補才行,可他拒絕了我……” 季夏橙快好奇死了,打視頻電話的時候,她問盛景:“你是怎么拒絕姜紫芝的?” 盛景輕挑了一下好看的眉眼,很是淡然地否定:“我沒有拒絕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