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心蜜意 第75節
書迷正在閱讀:Trap of Love(炮友轉正)、霸總的戀愛腦、虛假深情、我在賽博世界當萬人迷、一罪歸百、嫁良緣、從盜墓開始探險直播、重生八零:孩他爹,咱破鏡重圓、炮灰夫妻科舉養家日常、重生08,我有學霸系統在手
是皎潔的月光! 是絢爛的極光! 是朝暮與晚霞! …… 是全世界! 也是我的信仰! 第52章 季夏橙和盛景扛上了, 她不想當潰敗成軍的那個,便處心積慮地想要他繳械投降。 顯然,盛景是個好對手。 季夏橙不是掃描儀, 看不見盛景guntang的心。 她只見他并沒有因為一聲“老公”迷失方向, 悶哼一聲, 朝前跑去。 跟拍的攝像師看出來他倆有點啥, 嗯,具體是啥,他說不清。 就是挺含糊的, 挺拉扯的, 還膩膩歪歪, 磕cp的一定愛。 這回錄制得先拍采摘的部分, 再緊急放上網,為直播預熱。 摘橙子可沒什么臺本,也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工作,血橙樹不高, 大部分的果子都不需要爬高上低采摘。 果農給大家簡略講完了采摘要點, 那邊周大江開吃了。 他剪了幾個血橙, 蹲在樹下,用隨身帶的水果刀削皮,然后分發給眾人,“來來來, 先嘗嘗新鮮的血橙!” 分到盛景時, 蘇喜想到了梗, 大聲道:“我們吃血橙, 你吃你的夏橙!” 眾人哄笑。 這要是第一期錄節目,季夏橙能臊死, 但她現在大概摸清了綜藝的門道,無非是玩得起,會接梗。 她故意顯得很呆:“吃人rou犯法?!?/br> 周大江笑得直接噴了橙汁。 盛景將削好的橙子一分為二,一半遞給了季夏橙,一半全都塞在了自己嘴里。 季夏橙道:“嘴可真大!” 盛景的嘴才不大,是削了皮的血橙比較小。 他嘴唇紅嘟嘟的,什么都不涂,都是果凍的感覺,嘴角微微上揚,是很好看的弧度。 空氣里彌漫著橙子的酸甜味道,勾得人口齒生津。 季夏橙看他喉結滾動,吞咽下去,莫名其妙就有點燥。 她紅了耳朵,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問他:“甜嗎?” 盛景:“甜?!?/br> 等季夏橙將手里的橙子塞進小嘴兒,他故意湊近了一點,跟她耳語:“沒你甜!” 盛景的鼻息吹在她耳尖兒上。 季夏橙吃嗆了,一邊咳嗽,一邊舉著拳頭追殺盛景。 吃飽了就得干活,本次的采摘還有比賽,就是比最后誰摘的血橙重量最重、最大個。 節目組給每對嘉賓分了兩個可以挎在身上的竹籃子,另外還有四個竹子編制的大筐。 季夏橙跟盛景的分工明確,她摘低的,他摘高的。 盛景身高188,再加上臂長怎么也有兩米多,可有些高的樹叉,他也夠不著。 季夏橙挽了挽衣袖,準備解放天性,爬個樹。 小時候,她跟在盛景的后頭沒少爬過。 但她每回都是手腳并用,爬不上去。 不過眼前的橙子樹好爬,枝椏比較低。 她才動手,盛景就將她拉了回來,“會爬嗎?” “那你爬!”季夏橙指著最高的樹杈道:“那個橙子最大!” 盛景搖頭,逗她:“我不爬,我現在有法師的包袱,我怕我一上樹,別人問我為什么不御劍飛行!” 季夏橙跟他貧:“沒事兒,可以讓后期給你加個輕功的特效!” 盛景不接受她的提議,反將她一軍,“你要非想摘的話,騎你老公會嗎?” 季夏橙想“呸”他一臉,攝像機正在錄著,說這種帶歧義的話,等節目播出,又是瑟瑟評論區。 那邊的盛景已經半蹲下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季夏橙沒問盛景“你行不行”。 因為鹿翩翩說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男人,不管干什么都得說自己行! 季夏橙說的是:“我怕倒!” 小時候他扛她,就沒一回不倒的。 小孩的柔韌性好,那會兒的盛景高度也低,摔下來的時候只要抱緊了頭,拍拍屁股照樣能滿山遍野的跑。 現在她覺得自己可能突然恐高了。 盛景保證:“我抓緊?!?/br> 季夏橙慢吞吞地過去,坐上他肩膀的時候,威脅他:“別讓我掉下來??!我就信你這一次!” 盛景一手抓住了她的雙腿,一手舉高,扶住了她的腰。 盛景慢慢站起來的時候,季夏橙嚇得哇啦哇啦叫。 他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勾了勾嘴角,“出息!我說不會倒,就不會!” “那我要倒了呢!” “我穿漁網!” “你閉嘴!”季夏橙要煩死他了,這種事情怎么能當眾說出來。 她快要瘋了,一會兒還得下去找楊時,讓他把這一段千萬別剪進去。要不然那評論區,可以想象的瑟情。 季夏橙是等到盛景走到了樹下,才睜開眼睛。 這高度簡直絕了,現在整個山頭,數她最高。 季夏橙咯咯地笑,如愿剪到了樹叉最頂上那個最大的橙子。 其他三對嘉賓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嘿,年輕人可真會玩兒。 蘇喜瞥了周大江一眼,“我也要!” 周大江無奈地半蹲下去,倆人試了幾回,想像季夏橙那樣坐在盛景半邊肩膀,周大江掌握不了平衡,扛不起來。 要是直接騎坐的話,不夠唯美,蘇喜推了周大江一把,氣嗷嗷地道:“不坐了!” 季夏橙又摘了幾個高處的橙子,蹬了蹬腿要下來。 倆人配合的挺好,盛景半蹲,季夏橙直接跳了下來。 盛景的手便從抱著她的腿,變成了摟著她的腰。 “倒了嗎?”盛景故意問。 季夏橙用完了人,過河拆橋,拆得很順手:“臭顯擺!” 盛景摟著她的手沒松,又貼在她的耳邊耳語:“沒倒,你穿漁網!” 季夏橙覺得自己的氣血一下就涌上了頭,想要捶他,他已經走遠了。 兩個小時的采摘結束,周大江和蘇喜是摘的最多的,季夏橙和盛景是摘的最大的。 比賽的結果原本關聯選房,贏家先選。 但嘉賓不聽節目組號令,按照尊老的原則,私自分配了住房。 攝像師還給了楊時一個特寫鏡頭,楊時苦笑。 四間房都是村里居民騰出來的,房齡不大一樣。有去年剛蓋好的新房,也有十來年前的老房。 季夏橙和盛景選了房齡最大的木制房間,樓梯很窄,只能允許一個人上下,踩上樓梯的時間木板還會嘎吱嘎吱響。 盛景一個人跑了兩趟,將他和季夏橙的行李箱提上了樓,還順便鋪了床。 季夏橙一上木樓,先打開了窗,驚喜道:“哇,可以看見云海!” 窗戶正對著即將落幕的晚霞,白色的云海被染成了橙色,隨風變換著形狀。 盛景從背后環住了她。 季夏橙調侃:“你今天拿的是膩歪的臺本嗎?” 說實話,對比前幾期,膩歪的有點過分了。 他趴在她耳朵邊說了好幾次話,呼吸吹動了她耳邊的碎發,搞得她渾身酥麻。 盛景沒有說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不是一個深吻,淺嘗即止,盛景松開了她,轉頭下樓,去燒熱水了。 季夏橙又在窗邊站了一會兒,心想,要沒有臺本的話,那他就是在故意撩她。 跟她一樣,用心險惡,看誰先向誰討饒! 于是,季夏橙下了樓,瞧見盛景站在屋檐下等爐子上的水開,她主動鉆進了他的懷里,雙手扣住了他的腰,還像小奶貓抓人,輕輕地抓了兩下。 “老公,晚上吃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