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心蜜意 第6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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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早飯問題的盛景,便接過了她手里的直播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直播間的問題。 開始他只是給人科普道教的各種科儀,偶爾還會回答幾個有關婚戀的問題,就是什么正緣爛桃花之類的。 【有沒有什么辦法袪除男友的爛桃花?】 盛景的臉色稍微有點不自然,不愿意承認自己兩個月前,煞有介事地為某人舉行了一場袪除爛桃花法事。 而他至今都惴惴不安,生怕自己也是她爛桃花之一。他可不想演繹,他除他自己。 “哦,什么時候辦婚禮?快了!”盛景忽略了那條彈幕,回應了這個問題。 一旁吃挺好的女明星,見面包和雞蛋就剩最后一口,背過臉,沒對著直播鏡頭,一塊兒塞進了嘴里。 這就聽見盛景說,他們馬上要結婚的話題。 真是,嘴巴里的東西不能吐出來,又咽不下去。 她吱吱嗚嗚,想說盛景不要胡說八道。 已經沒有結婚這回事兒了,她單方面撕毀了結婚協議,不準備履行任何義務。 盛景看她急紅了眼睛,還得背著直播鏡頭努力地咀嚼。 他一手手機,一手戳了瓶牛奶遞到她面前,還不要臉地說:“別著急,我又不跑,是你的,到哪兒都是你的!” 真行! 真有你的白赤箭! 季夏橙一口氣吸了半瓶牛奶,也沒法慰藉自己被盛景捉弄的心。 后面又直播了一會兒,算是對下期節目的預告。 這期上山,下期得進山,進山給希望小學捐款,還得幫老鄉賣貨。 正能量的節目嘛,總要為社會貢獻一點力量。 下午關了直播,又做了兩個小游戲。傍晚,幾位嘉賓各自做了單采,還做了個婚姻小調查,被問到的問題是最羨慕哪對嘉賓的相處模式。 季夏橙選了周大江和蘇喜。 盛景一點都不謙虛,選了他自己和季夏橙。 其他的三對嘉賓,也紛紛選擇了盛景和季夏橙。 給出的原因也很一致,就是喜歡看紅著臉的悸動,畢竟是愛情和婚姻最開始的美好樣子。 趙敏兒接受采訪的時候,還把鍋都推給了媒體。 “我原來不了解吉子,網上的她被黑成了妖魔鬼怪,實際接觸后我發現她是個很簡單很真摯的人,我特別喜歡她……” 沒辦法嘛,不喜歡又干不掉,不如跟她老公結個善緣! 即使很逃避,天還是黑了,又到了昨晚差不多的時間,不得不面對現實的時候。 按理說昨晚的相處模式,已經算是給今天打過樣了。 可一想到還要和盛景睡一個睡袋,并且還得睡兩天,季夏橙整個人都是懵的,昨晚她還有她自己的小算計,今天就只剩下莫名其妙的心率過速。 她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 第46章 這種明知道自己要瘋了, 卻又不清楚怎么就瘋了的感覺不太好! 季夏橙逼自己冷靜,直面自己的內心。 很多事情,從沒有人教過她。 比如她第一次來大姨媽, 小學五年級末, 她以為自己要死了, 國內外的神仙求了個遍, 求神保佑讓她不要這么小就死,一個人在被窩里哭得稀里嘩啦,還不敢告訴奶奶, 死亡的恐懼有那么大, 她連續好幾個晚上做噩夢, 夢到了飛機空難, 直到第二個月,奶奶發現了她小裙子上的血污,她才知道,哦, 原來這玩意每個女孩都會有! 沒人教過, 就只能自己不斷試錯。 試錯的成本很高, 她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變得如此矛盾,搞了一身的鎧甲畏首畏尾,但仍舊勇于試錯。 季夏橙深吸了一口氣,趁著盛景轉身去整帳篷門的時刻, 飛速地關掉了帳篷里的兩個攝像頭, 而后又迅速鉆進了睡袋。 盛景轉回身的時候, 季夏橙已經裝模作樣地閉上了眼睛。 和昨晚一樣, 盛景關了大燈,扭頭去看小夜燈是否亮著的時候, 發現攝像頭沒再亮紅光。 他又扭頭去看了另外一個,也沒亮。 盛景慢吞吞地進了睡袋,伸腳的時間,無意間碰見了季夏橙的腳丫,她像是被觸碰的含羞草,嗖一下,將腳縮回了安全地。 季夏橙覺得自己如果是只烏龜的話,現在的姿勢,一定是縮在烏龜殼里。 試錯一旦開始,遠沒有開始前的勇氣。 她緊張的手心都是汗津津。 盛景卻沒什么動作,躺下后,四平八穩,就連呼吸都逐漸平穩。 季夏橙心里有點著急,她是想讓盛景先開始的,畢竟就她那點淺薄的知識,連怎么開始都不知道。 她又等了有一會兒,覺得盛景應該已經睡著了。 季夏橙很小聲地嘆了口氣,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慶幸還是失望,可能還隱隱有些不甘心。 勇氣這種事情,鼓足了一次,不見得能有第二次。 睜著眼睛睡不著,季夏橙無聊到將手伸出了睡袋,用兩根手指,學小人走路。 從睡袋的這頭,“走”到盛景的旁邊,再重新“走”回來。 如此反復。 催眠的效果十分不錯,季夏橙打了個哈欠,收拾收拾心里亂七八糟的念頭,準備入睡。 盛景就是這時候親過來的,嚇得季夏橙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瞌睡煙消云散。 他親得又狠又霸道,吮得她舌根都是疼的。 她嗚了一聲,什么話都說不出來,淹沒在唇齒之間。 有幾下還啄出了水聲,季夏橙臊得臉紅。 只親了一陣兒,盛景又躺回去了,什么話沒說,失控的動作也沒做,就像他突然親過來一樣。 季夏橙之所以想要試錯,是想知道她身上那一叢一叢的小火苗,是盛景帶來的欲|念嗎?女人好|色又沒什么錯,圖他個色就圖了,欲望的覺醒而已,她甚至更想驗證一下那一叢叢的小火苗會因為他肆意燃燒,還是直接消失殆盡。 但現在她很難受,試錯試了個開始,一叢一叢的小火苗也卡在當中,不上不下。 季夏橙忽然轉了身,雙手抱住了盛景的臉,親上去的時候,主動閉了眼睛,內心絕決。 第一下沒有親準,親在了他下巴上。 盛景的下巴沒有胡茬,但很硬,不像嘴唇那么柔軟。 而且與其說是親上去,不如說是撞上去,牙齒撞得有點疼,她倒是越挫越勇,第二次終于親準了他的唇。 可她吮了他嘴唇兩下,就不知道該干什么了。 明明不是第一回 親,可她現在滿腦子漿糊一樣,緊張到身體微微發抖,輪到自己主動,就是死活想不起來下個步驟。 她微微離了他的唇,去找盛景的眼睛,他的眸子很亮,一下就找到了。 她想要解釋一下眼前的尷尬,細聲細語:“我不會……” 剩下的話又一次淹沒在了唇齒間。 盛景的大手扣在了她的后腦,舌也抵進了她的口腔,刮過了她的舌,反復的揉碾,有幾次親的她招架不了,總覺得盛景像真要吃了她,她忍不住嗯嗯了兩聲,換來的是更粗暴的吻。 然后盛景就停下了,但他的手還扣在她的后腦,唇瓣也貼著她的唇瓣。 季夏橙恍惚了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是他教完了,該她了。 都到這時候了,不要慫,就是上唄! 季夏橙學的很認真,知道要先這樣再那樣,偶爾也啄出了聲音,她很害羞,卻記得住,那樣會發出聲音就不要那樣親。 她還學著他的樣子,用小手扣住了他的后腦,想學他一樣扣的很用力,但發現太廢臂力,她不行,就只虛扣著。 舌根仍在微麻,她用了吃奶的力氣去吮他的,報復回去。 盛景好像顫了一下,狂暴地回吻她。 親了好長時間呢!教的人認真,學的人賣力。 盛景卻并沒有下一步動作,失控也可控。 季夏橙便忍不住想,都親成這樣了,攝像頭也關了,前戲那么長,還有沒有后戲了? 她想不通,到底是盛景的克制力太強,還是他不行,還是自己沒有吸引力? 季夏橙很快排除了第三種可能,她怎么可能沒有吸引力呢?她身材不要太好! 該大的地方大,關鍵不下垂,很挺拔。 鹿翩翩那個死鬼,兩天前還發信息問她,有沒有給自己的身體上過科技與狠活。 當然沒有。 鹿翩翩發了個哭唧唧的表情包,沒理她了。 季夏橙死活都不會承認是自己沒有吸引力,便從盛景的克制力太好想到了他不行。 想的雜七雜八,她睡著了。 錄節目并不輕松,運動手表顯示,她今天走了兩萬多步。 況且親吻也很費力氣,心率不斷攀升,也算運動的一種。 第二天一早醒來,兩人的姿勢已經不能用曖昧來形容,面對著面的睡姿,她睡覺不老實,推著枕頭略微靠上,盛景的臉對著她細長的脖頸,而他的鼻息,吹在她的胸口上。 昨天親吻,都沒有現在這樣的親密。 季夏橙沒敢動,想想昨晚的試錯行為,也不知道最后到底算試完沒。 但一想到盛景可能真的不行,還是有些遺憾,只是又搞不清她遺憾的點,她腦海里出現了一個詞——暴殄天物。 季夏橙趕在盛景睜開眼睛前,用狗爬的姿勢,鉆出了睡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