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怎么會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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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基本上打亂了她的計劃,至少,躲在接待室里和舊友談天,總比再握著酒杯加入許多場勞神費力的對話好。 伯納黛特接過侍應遞來的高腳杯,笑了一下,表示感謝。由此調整了一次表情,尖牙內斂,重新做回溫和的掌權者。 有人問小殿下呢,分化后的alpha常常備受歡迎,不管是親近、拉攏,還是單純的建立友誼。伯納黛特抿一口酒液,略有些無奈道:累了,讓她休息一會。瞥了一眼稍有動作的,話語柔和,輕飄飄落下,“暫時先別打擾她了吧?!?/br> 這個話題被很快跳過,這般聚會上能談論的太多,各式各樣的新鮮事排著隊,伯納黛特不得不頻頻舉杯飲咽,掩飾犬齒分泌的唾液。離醉酒還差得遠,但可以使腦海中撇去一張柔美的面孔,得著空思考思考,從她撿回克蕾曼絲到小孩長大,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有幾年她反省過自己,喊人起床,也能讓克蕾曼絲滾到她的懷里,換個姿勢繼續睡。正常來講,這種收養關系下,另一方總該是更謹慎敏感的那個,克蕾曼絲走的是另一條路,飛快地熟悉了作為這座城堡的主人之一,愛趴在別人膝蓋上打盹和指使傭人們給她多偷一點甜食,露出完全可以揉揉搓搓的肚皮。 也是這些圍繞在身側的人,至少類型相似,接連對她說過,您的女兒和您真像。伯納黛特轉身,垂眼看著克蕾曼絲,這發色眼睛跟她看起來是一點關系沒有,怎么恭維也不到點上??死俾z還是小小的一只,跟在她身后東跑西跑,笑著張開手,就能被抱起來。一眨眼就長這么大,還是喜歡纏著要抱,潔白的一截小腿亂晃……再往下想是限制級內容。 正是因為她和克蕾曼絲有如此之大的差別,與血緣毫無聯系,她才能毫不顧忌地做出格的事,并極快地想要她放棄其余的,好好地被鎖在身邊嗎?伯納黛特想到這畢竟是養女,如果,如果有一天,克蕾曼絲的生身父母找上門來,陳述他們的苦衷,自己是會把女兒交還出去,還是想辦法打發走,或是讓他們某種層面再也開不了口說話。這條思緒深入下去有些無法停止,一想到克蕾曼絲還存在另一個母親,還有可能叫另一個人mama,就感到未盡的不安。 倘若女兒來自她的身體就好了,無論是她提供某一方基因,還是真的由她來孕育,鐵質的、銀質的、金質的剪刀,總沒有辦法真的剪短臍帶。她們會畏懼私密的結合,伯納黛特再不能向她提出成為愛人的提議,只能以道德不允許的方式相擁……等一下,所以那天晚上,她算是告白被拒? 遲來的不爽,伯納黛特說:“麻煩再給我一杯?!?/br> 她刻意忽視了對時間的感知,無論是貴族時候,還是離開了中央那片區域,把姓氏改回了隨母親家族的古姓,都沒有經歷過對一件商品等待的時光,把某樣最美味不舍的留至宴會的最后……這種,今天才琢磨出點意義來。 伯納黛特起身,和幾位勛爵道別,路遇另幾個被父母親帶來的少年,隨眼一瞥,就有點思念自己家的。她并沒有想明白一些問題的答案,只是推開門,酒醒得很好了,再不嘗一嘗的話,不免浪費了。 記不清具體把克蕾曼絲扔在這多久了,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以至于生出這么多濕答答的悶熱空氣??死俾z低低地哼著,吐息溫暖,眼睛昏沉地睜不開,長裙因膝蓋的掙扎而生皺,揉得散亂。這也沒關系,她會用更昂貴的材質把她包裹起來。后臀翹著,隨著胚卵的彈動而前后起伏,窄限的范圍內細微地迎合著。 這不是自己也能玩得挺開心,也沒注意到有人進來,自顧自吐著舌尖,流著口水,即使射不出來,尚不自覺地用yinjing蹭著沙發,滿臉春意地挨藤卵的cao。 腔道里含著的yin液太多,克蕾曼絲身下始終有著不雅的水聲,伯納黛特看她輕搖著腰,眼睛上翻著,呻吟胡亂地喘息,動作一瞬間頓住,哽咽了一聲,似乎被頂弄到一次小的高潮,緊接著是沒有休止地繼續,克蕾曼絲徒勞地動著身體,想用前面的性器發泄,連帶綁上的頸帶都被yin水沾濕透了。 怎么會這么乖。 神智很不清醒了,喉嚨里擠出來含糊又甜膩的呻吟,長發遮住了半邊的臉龐。伯納黛特為她分開,手指貼上面頰,溫度很高。指尖白松香的味道有些苦淡,但立即被敏感著的神經所捕捉,濕軟的嘴唇啟張,將指節含進口腔里,舌尖舔著討好。 也沒有幫她拿出來的意思??死俾z夾緊了大腿,rou道應該被折騰得又潮又熱,余韻里的跳動生生延長了受難,幾枚擠在一起,真的像她自己的造物,卡在產道里,碾著許多柔軟而含著汁液的xuerou。 伯納黛特解開對手腕的束縛,皮膚薄的小孩子就是這樣,勒出來紅通通的痕跡。指腹摩擦過,又疼得發癢??死俾z掀起裙邊,摸索著因拉扯而失去彈性的頸環,yinjing忍出有點凄慘的顏色,和手腕的勒痕一樣。她還剩最后一點思緒,著眼睛去瞧女王的臉,索求某種允許,不敢擅自觸碰。 于是伯納黛特更耐心地把她抱在懷里,牽著手指,繞過yinjing,抵至下面濕漉漉的xue嘴,撥開濕乎乎的xue唇。卵被吞到更里面的地方,白色若隱若現。只是指明要做的,她的手指上移,主要負責玩弄挺起的陰蒂。 伯納黛特的呼氣還帶著蓬勃的酒精味道,吻了吻耳垂,傳達的意味直截:mama有點想插進去了,自己弄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