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挺貪吃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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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蕾曼絲習慣性染著深色的指甲,與長發和眼瞳相配。在揮動術式時,倒十分有所謂巫師的錯覺。這雙手細巧靈活,擅長擺弄厚重古老的書冊、琳瑯滿目的藥劑,或是沿著另一個人的手腕,繞過其上的飾環和珠鏈,順著滑到掌心里。做這些事的時候面不改色、目不斜視,只是很坦然地要對方牽住自己。 而這樣的手落在淺色的發絲間,顏色落差太大??死俾z晃神片刻,總覺得像是自己玷污了什么,很不動聲色地、小心地插進了濃密的發間,遮住了甲面。 很快就無暇顧及這些太細微的地方。她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收緊,又強迫著自己放松,不要弄疼了女王的發根、弄亂了女王的垂絲,指尖有點不由自主的痙攣。更痙攣的是脊椎、腰腹,連同整個身子,胸腔似乎都要擠出哀鳴,兩扇蝴蝶骨真的如蝶翼般震顫著,不住地抽氣。前胸起伏得厲害。伯納黛特按緊了她,口中有點忙,說話聲音含含糊糊的,“別亂動?!?/br> yinjing黏黏糊糊地進著出著,來回碾過甜蜜泥濘的rou道。并不深入得過分,伯納黛特需要她起著點身,將自己的雙乳送到犬齒邊。只是入口溫順柔軟,怎么碰都擠榨出了綿綿的yin水,染得下腹濕乎乎的。 急促的喘息撲在頭頂,呼哧呼哧,克蕾曼絲咽下許多低吟,才能接近完整地吐出一句話,“能不能…不要再……吃……”最后一個動詞她斟酌好久,不知道用哪個好,有很久遠的恥感一路蔓延,砰的一下,擊碎了什么自尊自愛自重,和僅靠最后一條絲線維系著的表象,要將口腔融化了。宛如嬰兒對待母親一般,尖牙和唇舌真的想從她的乳孔里吸咬出什么。尤其是伯納黛特做任何事都是同樣認真的神情。她想要什么,那就會有什么為她實現,哪怕是哺乳……這樣的幻覺先一步代入得很徹底。 伯納黛特把她的手移開,握著,和她對視時,舌頭還點著腫起的奶尖,“你小時候,有段時期,什么都拿著啃的?!痹捳Z間停頓幾下,繞著舔弄的舌要負全責。 她回得文不對題、偷換概念、因果倒置,仗著女兒一跟她上床就又乖又暈,也沒等克蕾曼絲的回答,臉頰自顧自地往里拱。她真的有點吃不夠,少女的乳圓而挺立,形狀漂亮,中間被擠壓出一道不算深的溝壑,還沒長到很豐滿腴盛的年紀,但是甜美綿彈,很想使舌尖抵著的細縫溢出溫熱的乳液。貴族世家不需要夫人親自照理孩子,她也沒有過乳母,一切只好由女兒補償給她。 聽到克蕾曼絲低聲喘息著好漲、好癢,于是更重地嘬吮過,空氣和水液被壓縮的聲響格外yin靡,軟舌很不溫柔地舔過尖端。身體彈動,蜜道里纏絞著,軟rou又被一下下破開,克蕾曼絲再也說不出話來。 很不舍地,很回味地吐出腫大的乳粒,伯納黛特拎過一旁的斗篷,克蕾曼絲還來不及喘一口氣,就被結結實實地裹了起來。她迷茫地眨眼,臉頰和眼尾都是情欲的迷醉,伯納黛特安撫性地吻一吻她的眉,豎起一根手指,“噓——” “有人來了?!?/br> 克蕾曼絲下意識地轉頭,去看另一邊的臺階——由花園上來的那側向來是不準其他人進的。她的感官有些遲鈍了,暫且沒有聽到腳步踩在石磚上的聲音,也沒有看到什么披風和衣擺的影子。伯納黛特將她的腦袋往回帶,按著埋在自己頸間的陰影里,掐住小孩的腰,噗啾,在黏膩的甬道里,直直捅到了底。 斗篷是很寬大的,其上覆著深黑發亮的皮毛,如同沉悶的黑色河流,遮掩吞沒了許多??死俾z小腿繃直了,反射性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泄出難耐的驚叫,rouxue被cao得哆哆嗦嗦,宮腔口幾乎有撐滿的酸痛,而后極度諂媚地含住前端吮吻。伯納黛特輕聲說,放松,別緊張。僵直的軀干緊巴巴地貼著,xue壁卻又軟又熱,含得熨合。斗篷恰到好處地蓋實了,像是體貼而厚重的避寒。 伯納黛特說:“噓?!?/br> 她撥了撥一側的長發,豎著手指,朝踏上最后一級臺階的衛兵說道。并微笑了一下,神色頗為無奈,指了指懷里的人,比了個口型,“睡著了?!?/br> 那位青年人在瞧見面前的一瞬就停住了腳步,靴底叩擊出不大不小的聲響。認出那位是誰,下意識躬身,問候的語句噎在嗓子里,半晌才調整好,隔著距離也十分緊張,輕聲地問:“…是小殿下嗎?” 女王陛下微微點頭,目光無不愛憐地掃過眼前披著的深發,她一向是極莊重威嚴的,不敢讓人親近,卻也不是暴虐肆意的君主。衛兵沒有恐懼的意味,無聲地解釋自己在巡邏,沒有特意要驚擾的。 伯納黛特笑了一下,聲音很輕,飄得遠,“沒關系,她年紀小,睡不夠?!?/br> 很憐惜地撫著脊背,克蕾曼絲咬得好緊,她只好按著椎骨,抵著磨女兒的宮口。膝蓋一直在抖,極其細微的水聲被捂得嚴實,趴在懷里不敢亂動,下面的小嘴倒是一刻不停地吃著吮著,分明不想讓她抽出去。 如同所有母親懷抱孩子般,伯納黛特任由女兒睡在懷里,拍哄著背,對著陌生的來人露出很萬分無奈卻又在明顯寵愛的神情。那位衛兵也笑了一下,看著女王陛下耐心地抱起殿下一些,安穩地置于腿上。她們總是很得敬愛的,露臺上交融的信息素已經濃郁異常,而基礎性的防衛工作通常由更穩定的beta來完成,難以窺見一絲。于是衛兵也抬了抬帽檐,說道:“那我就不打擾您了?!?/br> 克蕾曼絲隱約有聽到他的聲音,但不清楚具體說了什么。這是雙向的,畢竟那也是路遇她會行禮的人,也并不知道她正在做什么……被做什么。托著抱起的動作太過分,她被狠狠地深插了一下,麻腫敏感的奶尖還摩擦著溫熱的皮膚,世界整個顛簸,而后才意識到自己的眼睛無神地上翻。也不知道有沒有尖叫出來,yin水涌著分去太多自制,伯納黛特摸著她濡濕的嘴唇、細白的牙,在許多掩飾下,手指強硬地探進,夾著舌頭,一下一下地把玩。 幾乎是衛兵轉身的一刻,roubang就挺著在花心最深處頂弄,被握著腰抬起一點,再撞到更里。如同蜂巢里滲出的糖漿,xuerou熟軟地全部承受??死俾z的喘息呻吟被手指堵得很實在,窒息感只會迫使甜美的rou道更為討好地夾吮其中的性器,敏感的點更要命。 那截鮮紅的舌尖被玩弄著垂在唇邊,伯納黛特才緩緩退出些,不再折磨她的宮腔。rou唇掀分得很開,蜜液就從那里往外流。 眼眶里的水霧像是要凝成實體垂落,克蕾曼絲微仰著身,哽咽著,“不要?!瓌e停下來……讓…讓我……” roubang仍在慢吞吞地滑出甬道,毫無眷戀濕答答的,軟綿綿的,極力挽留的腔rou的意思。視野迷蒙,克蕾曼絲摸索著能支撐的地方,無措地、迫急地抬臀,再沒有章法地下沉,把潮濕硬挺的性器都納進體腔內。找不到那個使自己格外快樂的點,只是,yinjing的抽送埋入已足夠安慰哭泣的xuerou,嗯……最好再快一點、重一點…… “嗯…嗯哈……女王…好舒服……” 像是小動物打鬧,在自己的腿上胡亂地騎著,皮rou間輕輕分開一些,就又被熱乎乎地含進??死俾z蹭過她的臉頰,這也是懇求的意思:想要她挺挺腰,結束在高潮邊緣的掙扎。 不知道磨到了哪個地方,呻吟拉長了,又甜膩膩的,食髓知味地反復蹭。脊背繃得直直的,而后yindao極其熱情地出水、絞緊,癡纏地擁裹。潮吹得太厲害,蜜水滴滴答答,伯納黛特的下腹沾上一小股一小股的jingye。試著往外抽,xue里細微的摩擦都要哭出來,哀哀地讓她別動、就插在里面。伯納黛特嗯了一聲,“我剛才一下都沒動呢?!?/br> 濕濕熱熱的性器貼在腰腹,克蕾曼絲眨了幾下眼,睫尾掛著淚珠,還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前掌扇了扇余韻中的xue唇,透著滿足的rou色,即使是疼痛,也收縮著涌出情液,伯納黛特笑了一下,“挺貪吃的。 roubang在克蕾曼絲后知后覺的不堪里緩慢磨蹭著腿根的皮膚,時不時上移,滑至臍眼處,在凹陷的小口周圍留下晶亮的痕跡。饒有興致地cao遍這一周。陽光很適宜,投下許多暖色而曖昧的陰影,克蕾曼絲的腰細瘦而曼妙,溫玉一樣的身體,臍眼那里可以有一塊黃寶石……很沒有素質地射在前腹,濺上了乳邊,再抹到泛紅的頂端??死俾z耳尖通紅地別過頭,暫且沒有親眼欣賞被射得很糟糕的恥度。 再轉過來的時候似乎已經調整好了??死俾z討要寵愛時喚她女王陛下,氣她時也喊女王陛下,被cao得搖搖晃晃時也嗚咽地抽泣女王陛下,現在趴在別人胸膛上休息,感覺全身都被cao開了,舒展又滿足,也就有些暈暈乎乎的。像是飽食饜足后的小動物,恢復了一點精神,但不多,足夠湊上去,含住伯納黛特的耳垂,含糊地呢喃:“m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