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讓mama放在里面一會(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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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特德尼茨坐落于維瓦倫山脈間,連綿高聳的群峰阻擋了北方寒流無止休的入侵,孕育出了一處適宜人類生存的群居棲息地。這里的白晝偏短而黑夜漫長,在冬季,高處的遠眺可以瞧見雪山隱約的亮色反光。而風雪稍息,較為晴朗時,天空則極為澄凈廣闊。 克蕾曼絲正瞪著那片蔚色的天際。說瞪也不準確,她只是愣愣地出神,眼神難以聚焦地望著窗外。直到yinjing又一次沒入得很深,眼球難耐地轉動、意識短暫地浮現一刻,繼而被抽插撞得身體搖晃,頭腦一片空白,深色的墨瞳像是沒有依存的積水,被動溢濺,失神到恍惚。 身后的一只手撈著她的腰,以免她很干脆地滑溜倒下。另只手按在克蕾曼絲扶著書架的手背上,籠罩的姿態,與她扣著手指。伯納黛特停了停,性器埋著里面,拍了拍小孩的腰胯處,“再起來一些?!?/br> 她重復了一遍,克蕾曼絲昏沉中才明白她的意思,很努力地繃直腿,抬高后臀。她不夠高,只能踮腳踩在女王的長靴上,光裸的足心下是黑棕的皮質靴面,綁帶磨著,不自覺的酥癢感。 伯納黛特勾住女兒后背的手肘,輕聲說:“很好?!彼镜弥狈€,腿分開,后跟鑲釘著白金的雕飾,步伐落在地板上也沉重有力。只是足間有一小塊水洼,嘀嗒落著身前alpha甜膩的yin水。 體內的yinjing幾乎成了唯一能支撐身體的物件,克蕾曼絲搖擺不定,無論試著哪種微弱的掙脫和求饒,都會被卡死釘在伯納黛特的懷抱和面前的書架間。后入頂得她前傾,roubang便順勢進得更深,壓著軟rou進出,而長久的cao弄使她小腿酸麻,不太確定自己是否還觸得著地。視線飄忽,掃過面前的書冊,眼眶里的水汽又一次彌漫蒸騰前辨清它們的名字:《自然能量指南》《阿爾伯特占星學》…… 某種奇異的恥感涌了上來,她被按在窗側的書柜前,承受一次次的插入,而這里也不是溫暖昏暗的臥室,書房的圓形拱窗透出極為明亮的日光,不規則的暈斑灑在手臂和乳尖上。晨間,伯納黛特翻著一本不厚不薄的書看,克蕾曼絲縮在她的懷里,打了個哈欠,易感期使她有點懶懶散散的,不愿去多費心神,連伯納黛特在看什么都沒興趣關心,閉著眼瞇著了。過了一會,好像有手指捏了捏臉,半夢半醒間,宛如擺弄人偶一般,輕輕地打開她的關節??死俾z驚醒了,看到女王平靜的臉龐。 她似乎也有些不理解自己在做什么,但并沒有停止,“……情緒問題?!?/br> 接著,克蕾曼絲的睡袍被撩起堆在后腰,揉著臀尖,從后撐滿了濕熱的xue道,cao上她兩次甜蜜又暈眩的高潮。 伯納黛特的視線也順著去打量那些書籍,有關神秘學的偏多。更小的時候,她會親自帶著克蕾曼絲學習它們,逐頁為她講清原理和應用。很多典籍都使用更為古老的語言書寫,晦澀的音節就是入門的最大阻礙,克蕾曼絲跟著她念,讀得磕磕巴巴。伯納黛特的手指輕按在她的喉嚨處,搖搖頭說:“不是這樣的?!彼尶死俾z也把手放在她的咽頸上,感受聲帶的震動。 “聽我的聲音?!彼f,接著緩慢地讀出那句話。 簡直是為這一行而生,克蕾曼絲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發音,她跟著完整地念了一句,伯納黛特點頭,表示正確。想要抽回的手指被另一雙很小的手握住,捏著它們落在原處,又重頭到尾念了一遍,喉頭細細地震著,傳導至指尖??死俾z笑起來,說好癢哦。還是不愿意讓她收回手。 再大一些,相伴著閱讀的機會被有目的地少了,克蕾曼絲應當去選擇自己所想要認識的和探索的,不必遵循或者模仿別人的足跡,也不需要按照更為平凡守序的道路前進,只要有她在,整個世界都會對克蕾曼絲敞開。只是女兒仍喜歡黏著自己,總是占著書桌旁的另一個位置。 這些記憶是連結的垂苞,碰起一件就會想起許多。伯納黛特的心中滿是柔情蜜意,感到某種不可分開和隔絕的親密,作為克蕾曼絲的母親、老師,也為自己的性器埋在女兒私密的rou道里——無論怎樣,她總是克蕾曼絲最信賴的。 指尖順著撫摸脊骨在皮膚下的突起,她握著克蕾曼絲的手,點了點某本書脊的簪刻花紋卡扣,直到克蕾曼絲蒙霧的眼睛也短暫聚焦,和她看向一處。伯納黛特思索道:“還記得嗎,我第一次送你這本書時,你才七歲呢?!?/br> 她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停下抽插,但伯納黛特不知道這句話怎么了。突然的,克蕾曼絲的腰際下陷得更深,兩扇肩胛骨下的柔軟部位緊繃,使得吞吐yinjing的后臀尤為渾圓白皙??死俾z斷斷續續喘息著,大大小小炸開的高潮沿著伯納黛特方才觸碰過的地方攀爬,一想到、一想到自己比七歲時求到了多得多的東西……身體的反應就不受控制,輕微的摩擦拉扯都帶來無上的快感。 伯納黛特很為無奈地替她順氣,易感期的alpha不僅情緒易燃,身體也總是更敏感。還沒有很久呢,高潮就接連不斷地浮潛而上,綿密的xuerou緊咬著抽搐,也只好放棄了尋找原因。 她往前貼了些,好方便照顧挺立著的乳尖,緩慢沉重地抽送痙攣潮濕的yindao,每一下都盡根沒入。這樣被壓著cao開使克蕾曼絲的神經末梢飽受過載拉扯的痛苦,xue道里卻實實在在地碾出更多水。她聽到自己含著媚意的尖叫,腰窩被輕扣著,皮膚在指下止不住地顫。 退出時帶出白白膩膩的體液,剩下的或許殘留在皺褶里,或許被含進了宮腔。感謝alpha幾乎無法受孕的體質,每一次射入都可以享受圓潤腔口熱情的嘬吮。失去了支撐,克蕾曼絲軟得快要癱倒,被人握著膝彎才抱起來。 莊重的靠背椅足夠寬敞,至少能穩穩地承載兩個人的重量。伯納黛特把女兒好好地擺在腿上,背對著自己,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一側,吸吐著信息素的芳香,像是食飽饜足的大型野獸——也沒有錯,進食中的alpha和野獸毫無區別,“休息一會吧?!?/br> 手卻分開睡袍,撥弄泥濘不堪的yinchun。她晨間穿戴整齊,從領巾到對襟銹金線外套,再到體面的下裝,每一處都合乎禮儀規范?,F在布料上的大片纖維都染上了信息素的味道,像是女兒環著她??死俾z則沒有被允許穿上內置的襯裙襯褲,解開外袍就可以揉搓真實觸感的皮膚。衣衫不整性愛的樣子很可愛,使她疑心,去除易感期的波動起伏,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個喜歡cao女兒的變態。 伯納黛特只解開了褲扣,濕乎乎的yinjing淺淺抵著入口??死俾z捏住了她的手腕,伯納黛特反手按回去,親著耳垂說:“我知道的,休息……休息?!?/br> 她很緩地往里送,敏感的軟rou又一次溫順地含到底。小孩渾身都繃緊了,卻沒有力氣抗拒她。伯納黛特含著她的耳垂,牙尖廝磨著,吐氣含糊而曖昧:“我知道……我暫時不會動的?!?/br> “讓mama放在里面一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