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還沒跟我說對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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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晃的日光灑在眼皮上,克蕾曼絲才有肯動彈幾下的意愿。極為懶散地翻身,從床的這頭到那頭,滾來滾去了好幾周,直到長發也胡亂地靜電炸起來,末了再心滿意足地蹭了一蹭枕角。女王的起居室還是很寬廣的,非常適宜再容下一個她。 睡得很好,動一動骨骼肌rou有酸澀的乏累,但精神養得不錯。近侍都知道她舟車勞頓,放任她溺眠到中午,雖然真正需要補覺的原因并非如此。 稍微出乎了一些意料的是,自己是在伯納黛特的床上醒來,盡管只剩她一人。自長大后分房睡開始,已經許久沒有在這里過夜。其他的許愿和要求都能實現,而這是被劃在禁區的一條,女王允許她枕在膝蓋上小憩,然后在規定的睡眠時間把她完完整整地抱回去。事關應當的避嫌,伯納黛特有認定的原則,大小事皆然。 身上的體液被清理過,伯納黛特沒讓她光著入睡,給換了新的睡袍。照顧一個昏睡的人并不是什么容易的差事,克蕾曼絲想著她把自己塞進這件衣服里的樣子,沒自覺地笑了一會。 只是,微微拉開衣袍,她的笑容擴散得更深了。原本狼藉糟糕的yinchun干凈清爽,腹部到大腿卻留著斑駁的紅印。掐痕,捏痕,揉搓過皮膚的印記……如果沒記錯,后頸也被咬了幾口,信息素得不到契合的釋放,犬齒卻深深地嵌進,徒勞地折騰這一圈皮rou。 克蕾曼絲碰了碰那里,在會發育成后頸腺體的地方摸到了幾處結痂。 嗯……動動手指就可以的事后工作也沒做到位,很急,很心虛…接著,是不是該躲著她了? 她的臉上泛起不自然的紅暈,眼尾彎著說不清是沉醉還是興奮的色彩,踩著過長的袍子,小腿有點軟,跌跌絆絆地觸到屋子里的那面全身鏡,想要找出什么區別一樣。手指點了點鏡面,其內迷亂的視線也緩緩垂下,無關羞澀,而是連一絲一毫都不愿錯過。 克蕾曼絲半跪著,細致欣賞暫未消去的部分,時而用手虛握著比劃,比自己寬大的掌心是如何收緊用力,或是攏著乳尖把玩,留下許多令人浮想聯翩的印章。alpha突然的失控也是意料以外的事,但發生對象是自己的話……克蕾曼絲將其歸類到注定的天作之合。當然,這次是她恰好回來,如果她不在,是不是還要找別人?克蕾曼絲想著,這些印記是不夠的,遠遠不夠。女王的私章理應蓋滿自己的全部,要讓她一看就是專屬于女王的東西才好。 換衣服的時候還有點意猶未盡,初夜仍是很神圣的概念,所謂染血的床單、粗暴的疼痛……與實際不太符合,但她和伯納黛特間有一小段是真實而浮在眼前的。 終于穿戴整齊好,瞥了眼,門外的近侍欲言又止,克蕾曼絲經過時先他一步開口:“出門了是吧……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嗎?” 松了好大一口氣的回答:“女王陛下說事件突發,復雜棘手,歸期未定?!?/br> 哦……克蕾曼絲輕快地略過他,遠去了,“那早上有什么要我批復的嗎?和午飯一起送到書房吧?!?/br> 其實稱作女王有所僭越,畢竟伯納黛特并沒有真的皇位需要繼承。在百年前的“伏西尼河戰役”中,聯合王國最終難以維系表面上的和平,附屬國一個接一個宣告獨立,開始了漫長的吞并對峙時期??铺氐履岽脑谡麎K版圖上并不是十足遼闊的,只是有一個人愿意給此處安寧。有傳言,成名極早的伯納黛特實際上是中央附屬王國的流亡后裔??死俾z問過這個問題,沒有得到答案。 比起上下臣屬嚴格的王國,科特德尼茨更類似自由開放的,由支持者們組建的據點基地,再逐級向外輻射,不會因為誰的缺失而停止運轉。 ……一琢磨,倒像是什么專為了和養女發生關系后用以逃避的機制。 再收到信已是半個月后。伯納黛特察覺到空氣中的一處不和諧,手指撫過,光線折射也變得扭曲,縫隙里掉出一封輕飄飄的信件。 這是茶會角落里一則很小的插曲,伯納黛特捏著信,躊躇萬分,猶豫該不該打開。 她不是對自己苛刻到苦修的人,alpha的暴戾沖動是與生俱來的事。第二性別的分化為她帶來過征服與統治,既然早就接受了有可能存在的未來,她不介意在某次慶祝勝利時死于飲酒過量,自然也就不介意……一次意外。 即使發生意外的對象是自己的女兒。 她可以認錯、道歉、祈求原諒、做出彌補,每個環節緊密相連,也可以徹底放棄第二性別的性征,換取克蕾曼絲對她的安心;或是分開,克蕾曼絲會被送到足夠信任的盟友處,健康平安地長大。而她會徹底離開她的世界。 問題在于,為什么清理身體的時候,會情不自禁地吻了她? 回想動機仍是頭腦空白的一片,而那情景卻清晰得可怖:光滑的陰阜,微微挺立的rou蒂……湊近,氣息撲著,舌面黏膩潮熱地覆上。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沿著輪廓細細舔舐,滑進入口,食髓知味地拆吃吮含。 如夢初醒,唇舌間還有狎昵的回甘,伯納黛特勉強回過神來,感到后頸的腺體更為活躍地突突跳動,引導她去用信息素細密包裹著對方,使這個人就此隔絕掉與其他所有的接觸,成為她獨據的。像折下花園里盛放著的那朵,alpha們不在乎掐斷后的凋零,天性支持的是占有。 北方的駭人風雪也不是沒有用處的時候,伯納黛特尚能靠另一種壓迫性的冰冷感知蓋過生理上的沖動。只是冬季的湖面早已封凍,來年開春才能有倒頭栽下去的機會。 最后也沒有再上樓一次的勇氣。 來信者并非克蕾曼絲,信件內容也只是普通的常規匯報。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又有點悵然的失望。抖了抖手腕,展開,伯納黛特順著一條條往下看,無關緊要的事,克蕾曼絲會替她做決定——作為難得的親信角色,她始終有這個權力;難以拿度的則是單列了出來,征求本人的意見。 末尾提及了另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克蕾曼絲一個禮拜前迎來了分化。相較于同齡人來說,可能有些過早了??傮w沒什么大礙,但反應比較劇烈,還在臥床休息中。 字行間謹慎地補充道,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女王陛下早些回來看看她。 臉色已經不好看了,伯納黛特想了想,大概猜到原因:沒分化就被自己按著交合過,alpha的氣息過長時間地貼合,激素被反復刺激到失衡,導致提前分化;還有一個可能,孕激素的影響……這個念頭的涌現使她不得不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現實是,一踏入外界,心情又奇異地感到微妙。原以為距離的拉遠可以重歸平靜,然而她的情緒始終受到牽扯,外力一推一拉間,便又再起波瀾。 什么才是長久的安神劑? 伯納黛特坐在床邊,凝視著睡著的克蕾曼絲——好吧,她上一次這么看養女睡覺也是半個月前。不過,自那晚后一直難以平緩的心境,竟出乎意料地放松。似乎和她待在一起,就可以感到安心。 真是奇怪,她在邊境外的獨居中寢食難安,認為已被不可言說的私欲裹挾;而重又親近使自己不安的源頭,看著她顯得蒼白的臉色和眼底下休息不好的淡青,只涌起許多憐惜,堅定應當保護她長久。 克蕾曼絲不知夢到了什么,呼吸不勻,眼球在皮下不安地顫著。伯納黛特本來是想再考慮一下社交距離的,但肌rou記憶快了一些,總之已經很自發地靠過去,多一位鮮明的體溫挨著她。并伸出右手,握住了克蕾曼絲的手掌,輕輕地安撫。 她幾乎不會拒絕克蕾曼絲的任何索取,向來有分寸的養女也從不做出過分的要求,只是和女王多要一些份額外的糖果、要女王在睡前吻一吻自己的額頭、午休時能否依偎在伯納黛特的肩上……多么輕易就能做到的事,為什么要拒絕她? 就像現在,手被虛虛地反握,像是睡夢中無意識的行為,沒什么力氣地往里帶。伯納黛特由著她的動作,很審慎地調整半倚的姿勢。不想吵醒她,盡量輕而緩地配合,半個身子都被帶進了薄被里。 織物和肢體盡是用來遮蓋的化學噴霧的味道,但不反感。伯納黛特埋在克蕾曼絲的頸肩,沒聞到過濃的信息素味。說起來,信里也沒有提及具體分化后的性別是什么,她能理解,有些事適合女兒親自和母親說。 有些困倦了,她想著,醒來后要告訴克蕾曼絲,無論什么性別,都只是成長階段必經的一部分而已,它們之間、她們之間,永遠是平等的,她永遠能源源不斷地汲取到自己的愛。當然,還要先求得克蕾曼絲的原諒,她是愿意為懷里的人做任何事的…… 半夢半醒間,伯納黛特似乎記起了滯留在外時的那些夢境,下腹炙熱,卻有溫暖的知覺沿著脊髓攀升,柔軟的rou體、交纏的香氣,被完全接納而感到的滿足……總是伴隨心悸驚醒,而這心悸一部分來源于此件錯事被反復加深的體驗,另一部分是罪惡感被某種熟悉層層削減了。但在此刻,心底的懊悔業已拋開,想要的事物已經得到,想要見到的人就在眼前,只需沉浸其中就可……想見的人…… 伯納黛特睜開淺金色的雙眼,對上另外一雙顏色要深得多,點著幽黑的眼睛。 懷里的人比她起來得早,并且是清醒的。正分著雙腿,跪坐在她的腰胯上。細滑的皮膚觸感也并非腦中神經信號虛構的模擬:勃起的yinjing被解開,抵在潮乎乎的腿心,又濕又軟的rou縫令人心驚地夾著??死俾z生澀地動腰,前后摩擦,yinchun被碾擠出淺而黏膩的水聲,壓過窄窄的屄口,都有將要滑進去的錯覺。 伯納黛特按住她的腰,停止了女兒用她的性器……自褻的動作。她本來想把克蕾曼絲往后推一點,至少不要再和別人的yindao入口貼得如此之近。然而一這么做,硬挺的roubang便突兀橫亙在兩人之間,濕淋淋地勃起,尷尬得她好想轉過臉。 克蕾曼絲不動聲色地往前蹭,又陷進綿熱的私里,倒是沒再動。 伯納黛特的思考快要困難地繞在一起了,這么多事同時發生,她不知道是先問問克蕾曼絲哪里不舒服,還是分化狀態不穩定,或者她們應該討論一下上次發生的意外……光是硬著的地方就分走大半精力。 “你在做什么……不,為什么,為什么要……” 克蕾曼絲的臉龐微皺,視線逡巡著,每次她想要什么,苦苦思考該如何得到時,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女王……”她很輕聲地回道,“你還沒跟我說對不起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