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喪夫的那一天,農門悍妻殺瘋了 第48節
“我的法子是你回去,也不要讓方青蒔拋頭露面,這孩子生下來就說是她生的?!崩罹叭鹫f。 周氏趕緊擺手:“那咋行?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br> “那就去鹿武縣住,不是景和在那邊買房子了嗎?”李景瑞說。 周氏又趕緊搖頭:“景和變壞了,我都不敢多吭聲,他那架勢能打死我啊?!?/br> 李景瑞起身來回踱步,這事兒怎么都行不通,看來還得下點兒血本才行啊。 “那這樣,我帶你去鹿武縣的宅子里等景和,他見到我活著,我怎么安排他還敢不聽嗎?” 周氏眼睛一亮,轉而又說:“兒子啊,如果這一胎是男丁的話,周員外家的財產都是咱們的啊,難道不要了嗎?” 第87章 早就布好的魚餌 李景瑞臉色一沉。 “沒事,沒事,不要了?!敝苁蠂樀泌s緊改口。 李景瑞是緩和了臉色說:“母親該知道兒子所求的是什么,方家的香譜是日進斗金的買賣,周家的全部家當也看不到眼里去,方青蒔就算不認這個孩子,你身為婆母壓著她,就算是死那也是李家的鬼!” 周氏想到能讓治住方青蒔,心里就暢快,咬了咬牙:“如果她要鬧騰到京城去咋辦?” “母親,我是死了的人?!崩罹叭鹨蛔忠活D的說。 周氏心里雖害怕這樣的兒子,可更多的是歡喜! 瞅瞅這就是當官的人,叫母親可真好聽! 也不回娘家跟哥嫂說了,周氏跟著李景瑞坐上馬車,帶路到李景和在鹿武縣的宅子里,李景瑞給了十兩銀子,周氏也不在乎肚子都顯懷了,跑出去置辦了酒菜回來,灶房里忙的歡。 吃飯的時候,李景瑞叮囑她不能往外拋頭露面,讓左鄰右舍都看出來有孕,可就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了。 周氏對李景瑞說的話,言聽計從,誰讓這個兒子有本事呢! 娘倆拿定主意在這邊等著李景和。 李景和在家里是數著日子等段成德,總算把段成德等到了,他就差拉著方青蒔趕緊跟段成德說押鏢的事情了。 “段大哥,景和帶去當鏢師吧,家里也能多個進項?!狈角嗌P說。 段成德心里是一百個不愿意,可東家開口了,只能點頭答應:“好,景和老弟明兒跟我去鏢行那邊吧?!?/br> “現在就能去?!崩罹昂土⒖陶f。 當晚,段成德趕車回鹿武縣,李景和坐在馬車上心里那叫個美,往后不管去哪里押鏢,自己都能得銀子,看段成德一言不發的樣子,偷偷撇嘴兒,自己求了幾次都不行,方青蒔就那么說一句,這事兒就成了,小人! 到了鹿武縣,李景和下了馬車:“段大哥,我明兒一早來鏢行,先告辭了?!?/br> 段成德委實懶得搭理李景和,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看李景和往西城去,微微蹙眉,東家是從李家走不出來了! 滿心歡喜的李景和在街口買了兩個餅子和半個燒雞,哼著小曲兒往家里來,到了門口拿出鑰匙發現門鎖沒了! 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使勁兒推了推門,發現從里面閂上了,真金白銀買來的宅子! 這還了得?火冒三丈的他哐哐砸門,厲聲:“開門!開門!” 屋子里還在吃飯的周氏有些驚懼的看李景瑞,李景瑞遞了個眼色,周氏起身走出來:“景和,別踹壞了大門,來了,來了?!?/br> 聽到周氏的聲兒,李景和的怒火簡直燒到了腦門子,咬牙切齒的等著周氏開了門,邁步進來一把抓住了周氏領口:“你是真不要臉了!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真當我是好欺負的?你說認我們就認,說扔我們就扔?” “不、不不是?!敝苁险娴呐铝?,兩只手抓著李景和的手臂,哪里還有平日跋扈的樣子。 李景和甩開手:“滾!這是我的家!滾!” 周氏一溜煙兒的跑進屋了。 李景和氣炸了,回頭閂好門大步流星進屋來:“周氏!李家如今只能我做主了,你趕緊回去周家享福!別逼我!” “是嗎?你如今都能做主了?”李景瑞從里屋走出來,目光冰冷的看著李景和。 李景和聽到李景瑞的動靜,只覺得三魂七魄都不安生了,驚恐的看著走出來的李景瑞,手里的燒雞和餅子都掉在了地上,緩緩后退,腦海里飛速的轉起來,他知道自己在京城聽到的李景瑞就是大哥了,他竟然沒死! “大哥!”李景和撲通跪在了地上,眼淚嘩嘩往外冒:“大哥啊,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們過的好苦啊?!?/br> 哭訴的時候心里全明白了,周氏為啥剛才那一副怕自己的樣子,原來是在這里等自己呢! 李景瑞不動聲色的坐在椅子上聽著,旁邊的周氏低著頭,生怕李景瑞會是發火。畢竟自己腰桿兒的確不硬氣,肚子里揣著一個別人的種,說啥都是錯。 等李景和哭訴完,李景瑞才伸手扶著李景和起身:“二弟,說一千道一萬,母親生了我們。再者窮家百事衰,只要家里日子過得富足了,母慈子孝還難嗎?” 李景和抬頭看李景瑞:“大哥可是高中了?” “是,探花?!崩罹叭鹋牧伺睦罹昂偷募绨颍骸白抡f話?!?/br> 探花! 李景和雖然不讀書,可也知道殿試皇上欽點的第三名才是探花,也就是說大哥確確實實發達了! 當著高高在上的大哥,所有的委屈都壓在心底了,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還真得指望大哥搭把手兒,探花郎的親弟弟,那身份還能低到哪里去? “大哥,是來接我們去京城嗎?方青蒔那個賤蹄子鼓搗著咱娘,把香芝和香翠都送去給別人家當奴才了!”李景和說話都變了風向。 李景瑞淡淡的掃了眼李景和:“你是個聰明的,我詐死是因為晉王的掌上明珠傾心于我,而這一趟回來也不能張揚,本想把方青蒔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如今我改了主意?!?/br> 李景和的心情是忽高忽低的不安生:“為啥改主意了?” “方家開了香鋪和大安鏢行,這事兒你該知道吧?”李景瑞問。 李景和點頭:“是,明兒我也去大安鏢行當鏢師,怪不得方青蒔只跟段成德說了一句,段成德不愿意也得答應,果然大安鏢行的東家是方家?!?/br> “鏢行是小事,我要拿到方家的香鋪,鹿武縣是山野之地,香料買賣再怎么做也不沒什么用,能用得起香料的人是京城那種富貴窩,那邊隨隨便便在街上都能遇到是五品朝廷命官,那才是用得起香料的貴人?!崩罹叭鹂粗罹昂停骸爸酪鍪裁戳藛??” 李景和點了點頭,趕緊搖頭:“大哥,你說吧,你讓我咋做我就咋做?!?/br> 李景瑞點了點頭,母子三人就差頭挨著頭了,一直到夜深,李景和都忘記自己沒吃飯了,腳底下感覺輕飄飄的回到了床上躺下來,一閉眼就感覺天上都在掉金元寶。殊不知,不管是李家的任何一個人都想不到,這不過是早就布好的魚餌罷了! 第88章 沒人為我方青蒔說句公道話 清晨。 方青蒔準備帶著李景泰上山采藥,打開大門就看到跪坐在門口的周氏和旁邊抹眼淚的李景和了。 這一瞬間,方青蒔感覺自己周身的熱血都在沸騰! 李景瑞回來過了,如自己設想的一樣,李景瑞不可能露面。否則周氏和李景和怎么可能同時出現在這里? 目光落在周氏的小腹上,明明應該能看出來孕相的人,此時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孩子沒了? 周氏跪著爬了兩步抬起手要抓方青蒔的衣襟,方青蒔倒退兩步,把李景泰也丟在門外,咣當關上了大門,她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就讓周氏進門。至于別的自己都無所謂,因為李景瑞想要香譜的心思太明顯了。若非香譜的原因,李景瑞上輩子回來和這輩子重來一次再回來都是想要把自己處理干凈的,正妻之位在自己手里,除非自己死了。 顯然,他們想要的是金山銀山,自己提前安排李景和去送香料的目的也恰恰在此。 李景和帶著李景泰求了李家莊的每一戶人家,只說母親周氏如今知錯了,要讓大家幫忙勸一勸嫂嫂。 打從李景瑞死了的消息傳到李家莊后,這一家子簡直就差搭個戲臺子了,村子里的人來了不少,看熱鬧的居多。 哥倆磕頭到額上淤青,把李修文都請來了,李長明和閔氏也都來到了門口。 周氏臉色蒼白,身上的衣服空蕩蕩的,眾人猜測是肚子里的那塊rou沒了,沒有落腳的地方,可不就還得回來嘛。 只是如今這李家可不是之前的李家了,才正兒八經的把方青蒔請回來,周氏背著喪德敗行的名聲,再要作威作福門都沒有。 李修文看著跪在地上沖著大門磕頭的周氏,氣得冷哼一聲:“這都是什么事?哪有長輩給后生晚輩磕頭賠罪的!荒唐至極!” 李景和趕緊說:“六太爺,這不怪嫂嫂,是我娘做的事情太過了,可天底下無不是的父母,我這個當兒子的不敢怪我娘,只要嫂嫂讓我娘進門,往后這家里定是嫂嫂做主的?!?/br> “阿蒔啊,婆母知錯了,是我瞎了眼,只要給我一口飯吃,一個能睡覺的地方就行啊,求求阿蒔看在景瑞的面子上,讓我進門吧?!敝苁峡薜哪墙幸粋€可憐。 該說不說,這娘倆一唱一和,倒是讓一些習慣當墻頭草的人心軟了。特別是同樣當了婆母的婦人們,換作是自己就算死也做不出給兒媳磕頭認罪的事情來。 閔氏啐了一口:“你也真拉的下臉來,事情做絕了就別回頭,咋想的?跪在這里磕頭哭嚎,存了什么歪心思?” 就在大門里的方青蒔勾了勾唇角,李家莊的這些人里,閔氏是個相當拎得清的人。雖說做事囂張跋扈,可該講理的時候,那句句都往心窩子上叨。 “哎喲喲,這話咋說呢?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長明媳婦兒也被一桿子打死個人,嫂子在李家守寡多年,養兒育女也是一天天熬過來的,誰敢說自己一輩子沒犯過錯,改了就行唄,殺人還不過頭點地呢?!蹦鲜鲜顷庩柟謿獾陌琢艘谎坶h氏,過來伸手要扶著周氏:“再說了,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事兒也不能只怪一個人吧?!?/br> 大門在這個時候打開了,方青蒔走出來沒搭理周氏,而是看著南氏:“嬸子這話說的有意思,真就一個巴掌拍不響?” 南氏恨透了方青蒔,采藥如今自己都不去了,不去采藥就少收入了銀錢,再說自己怎么都是長輩,就不信方青蒔還敢把自己怎么著?這么多人都看著呢。 想到這里,皮笑rou不笑的問:“怎么?景瑞媳婦兒有大本事?一個巴掌也能拍響?” 方青蒔也笑了,走到南氏面前點了點頭:“我還真有這個本事?!?/br> “呵!”南氏偏頭看著在場的眾人:“瞅瞅景瑞媳婦兒這話,她有這個本事?” 啪! 方青蒔揚起手鉚足了力氣抽在了南氏的臉蛋子上,頓時指痕都清晰可見了。 南氏被打蒙了,回頭看著方青蒔:“你打我?” 啪! 方青蒔照著她另外一邊臉蛋子又是鉚足了勁兒的一巴掌,認真的問:“嬸子,一個巴掌拍得響不響?” 人群都安靜了。 誰都不敢相信方青蒔會動手,還動手了兩次。 南氏反應過來,嗷一聲就要抓方青蒔。 李景和眼疾手快過來擋在了方青蒔的前面,臉上頓時被南氏抓出來四條血道子:“嬸子,嫂嫂是氣暈頭了?!?/br> 非但不惱怒,李景和也不管臉上都冒血珠子了,深深鞠躬給南氏賠禮道歉。 “我沒什么好生氣的,只是奇怪嬸子為什么要和稀泥,咱們鄰居住著一墻之隔,我打從嫁到李家是龍盤著是虎臥著,挨打受罵你不得比別人清楚嗎?怎么今日周氏往這里一跪,你倒想在我跟前擺個長輩的譜兒了?”方青蒔走到閔氏跟前,福身一禮:“長輩也要看人品是不是值得敬重,我雖是嫁進來的媳婦兒,可也是李家明媒正娶來的。身為長輩要有公正心,我方氏女才敬重?!?/br> 閔氏看了眼方青蒔:“我是氣不過,你得拎得清!” “嬸子放心,阿蒔知道?!狈角嗌P再次福禮后,走到李修文跟前:“六太爺為了我家的事情受累了,上回在您跟前,阿蒔做的可妥帖?” 李修文雖然不愿意承認,可方青蒔做的夠意思,只能點了點頭。 方青蒔又問:“身為婆母的周氏呢?又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可曾給自己親生的兒子女兒留條后路了?” “景瑞媳婦兒,咱們說說今兒這事兒咋辦吧?!崩钚尬亩加X得臊得慌,周氏做的事,件件樁樁哪有一件是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