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純情糙漢的小嬌妻 第173節
姚阿翠都不敢相信,顧金鳳這人雖然對孫女壞,可對顧惜惜是真的好,十八年的養育之恩,身世揭穿后都不離不棄,卻遭了這么個報應。 “真是頭白眼狼,和她媽許盼娣一模一樣?!?/br> 姚阿翠總結了句,還說:“龍生龍,鳳生鳳,毒蛇生的還是毒蛇,顧金鳳這就是自作自受!” 顧糖糖對顧金鳳的死活并不關心,還有點遺憾,顧金鳳再怎么作死,都有個好父母替她擦屁股,以前還有沈明江,這女人其實蠻幸福的。 在家當姑娘時,有父母疼寵,出嫁后又遇到了百依百順的丈夫,前世顧金鳳就過得很好,這一世要不是出了她這個變數,依然會過得很好。 “顧金鳳以后誰照顧?”顧糖糖好奇地問。 “爹娘唄,還能有誰?巧妹和我說,要是讓她照顧,她就鬧分家,以后各過各的?!币Π⒋湔f道。 她也贊成魯巧妹分家,以后孫女就不用和顧外公那一家來往了,有顧金鳳這蠢貨在,膈應的很。 “分家挺好的,奶奶你和我舅媽說,我支持她分家?!?/br> 顧糖糖知道,在農村的分家是真的分得很清楚,以后顧金鳳的死活,就和魯巧妹一家沒關系了,他們只需負責贍養父母就行。 “行,我一會兒和巧妹說?!?/br> 姚阿翠聽懂了孫女的意思。 掛了電話后,姚阿翠就去找魯巧妹了,才走到大門口,就聽到了魯巧妹的聲音:“不分家就離婚,顧金云你個窩囊廢,我嫁給你十幾年,沒過上一天好日子,一嫁進來就給你們顧家還債,這些債還是顧金鳳這讀書欠下的,她讀書有出息了,和我有個屁的關系,她飛黃騰達了,有沒有想過幫襯我們家?自己還不會做人,和沈家關系搞得那么僵,糖糖那么好的女兒不要,結果現在被沈家休了吧,人也癱了,這就是報應,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魯巧妹越說越激動,她已經憋了十幾年,今天她不忍了,索性說出來,不行就散伙。 顧金鳳躺在屋子里,瘦削的臉不成人形,弟媳婦的話她都聽到了,自尊心讓她想爬下床,立刻拔腿走人。 她顧金鳳要強了一輩子,還沒被人指著鼻子罵過,可現在她連動都動不了,要強不起來了。 眼角流下了渾濁的淚,顧金鳳絕望地閉上眼睛,伸手堵住了耳朵,不想再聽這些氣人的話,可聲音還是源源不斷地鉆了進來。 “她自己不會做人,落得這種下場,憑什么讓我去服侍她?爸媽,你們病了動不了,我當兒媳婦的伺候你們是應該的。但顧金鳳不行,我可沒沾到她一點光,還替她還了債呢,只有她顧金鳳欠我的,沒我魯巧妹欠她的!” 魯巧妹明確表態,她一忍再忍,都欺負到她頭上了。 “也不是讓你一個人照顧,一家人輪著照顧,而且你姐也不是不能好了,用不了多久?!鳖櫷馄挪粷M道。 “媽,你嘴上說得挺好聽,到時候忙起來,你們都有活了,還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行了,今天我話擺在這兒,分家,不分就散伙,我帶孩子回娘家!” 魯巧妹冷笑了聲,別想拿這些好聽話糊弄她。 顧外公吧噠吧噠地抽著煙,屋子里煙霧騰騰,良久,他才問:“金云你怎么想的?” 魯巧妹在丈夫后腰用力捅了下,顧金云忙改口,“我……我聽巧妹的?!?/br> 其實他心里也是怨的,他不會讀書,父母就不讓他念了,一家人省吃儉用供jiejie念書,還說以后jiejie有出息了,肯定會顧著娘家的。 家里欠了一屁股債,他結婚后好幾年才還清。雖然大姐拿了錢回娘家,可那些錢本就是她欠下的,妻子沒說錯,他一點光都沒沾上。 現在又癱了,他真不想照顧。 顧外婆傷心地哭了起來,兒子現在一心只聽媳婦的,爹娘的話都不聽了。 顧外公將煙蒂扔在地上,用腳踩滅了,下定了決心,說道:“分家吧!” 家里本就虧欠了兒子,不能再因為孽障女兒,讓兒子寒了心,女兒是他生的,還是他來養吧。 顧金云心里難受,好好的家鬧成這樣,都是大姐做的孽啊。 姚阿翠在外面都聽到了,也沒再進屋,哼著小曲回家了。 城里的出租房里,顧惜惜從外面回來,床上空空的,顧金鳳不知所蹤,不由慌了,跑出去打聽。 “你外公他們把人接回去了?!?/br> 商店的人眼神古怪,之前顧外公像要吃人一樣,四處找這外孫女算帳,這一家人關系挺奇怪的。 顧惜惜臉色刷地白了,顧金鳳不在,她又沒工資,還沒城里戶口,她要怎么繼續留在城里? 她都把顧金鳳的嗓子弄啞了,怎么還和外公他們聯系上了? 顧惜惜懊惱極了,失魂落魄地回了出租屋,這幾天她在印染廠門口等陳野,想和他說話。但陳野看到她就走,眼神還特別嫌惡,她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她要怎么辦? 身上只有十塊錢了,下個月要付房租,mama也不在了,她要如何生活? 難道真的要回顧家村投奔顧老大嗎? 顧惜惜打了個寒戰,臉色慘白,打死她都不回去,顧金福兄弟肯定會賣了她,她還是要找陳野,不管用什么辦法,她都要嫁給陳野。 這天中午,陳野和陸長川出去吃飯,還有沈宵云,今天陳野請他們下館子。 “等下,我去上個廁所!” 快到門口時,陸長川尿急,跑著去上廁所了,沈宵云索性也去了。 “我先過去了,國光飯店??!” 陳野叫了聲,大步朝外走,才到門口就看到了顧惜惜,他剛要轉身,就聽到顧惜惜一聲慘叫,被一輛自行車撞了。 第291章 你個豬腦子又差點上當 “阿野!” 顧惜惜躺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朝陳野求助地看著,騎自行車的是個年輕小伙子,嚇得手足無措,語無倫次地說:“你怎么突然撞上來了,我都沒看到人?!?/br> 他騎得好好的,這女人像鬼一樣撞了上來,他這車新買的,才騎一個月不到呢。 年輕小伙子都要哭了,看顧惜惜這慘樣,怕是撞去半條命了,他一年工資夠不夠賠? 陳野皺了眉,內心十分糾結,他不想管顧惜惜的破事,可又做不到視而不見。畢竟在他面前受的傷,哪怕陌生人他都會幫一幫的。 猶豫了一分鐘,陳野抬起了腳,朝顧惜惜走了過去,他就去看看,傷勢要是嚴重,就送去醫院,之后他就不管了。 顧惜惜眼里閃過喜意,陳野心里肯定還有她。 “阿野,好痛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顧惜惜眼淚流了下來,臉白得像鬼一樣,沒有一點血色,嚇掉了一半魂的小伙子,剩下一半魂也嚇沒了,淚水流了下來。 “真不關我事,誰讓你突然沖出來的,你別賴我??!” 小伙子喊起了冤,他比竇娥還冤,好好地騎著車,速度也不快,這神經病女人橫沖了出來,輕輕撞一下就說要死了,他這是倒了幾輩子的霉??! 陳野走近了,蹲下身子想查看顧惜惜的傷勢,還問:“撞到哪了?” “腳痛,全身都痛,阿野,你別管我了,我沒事的?!?/br> 顧惜惜擦了擦眼淚,故作堅強,嘴上還讓陳野走,以前只要她這樣說,陳野都會更加憐惜她,她要求的事也都會答應,百試百靈。 陳野眉頭皺了皺,心里有點膈應,但他還是準備送顧惜惜去醫院,伸出手架住人,準備扶起來,才架到一半,平地一聲吼傳來。 “放下!” 就像驚雷一樣,陳野下意識地松開手。 “??!” 顧惜惜慘叫了聲,摔回地上,這回她不用裝了,是真摔疼了,哀怨地看著陳野,淚水直流。 陸長川沖了過來,一把拽過陳野,恨鐵不成鋼地吼:“你腦子長驢毛啊,和你說那么多,一句都沒聽進去,還和這女人黏黏糊糊,以前也沒見你這么蠢,和這女人一沾上,你人腦子都變成豬腦子了!” 他拽人的力氣太大,又沒收住力,陳野差點摔地上,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聽了這話后更氣了,吼道:“我這是人道主義精神,就算一條狗在路邊受傷了,我也不會袖手旁觀,你特么才是豬腦子!” 顧惜惜本來垂著頭哭泣著,聽到這話,淚水卡住了,心里刺疼,在陳野心里,她竟和一條狗是同等地位嗎? “受傷了?別是蒙你的吧?” 陸長川很懷疑,哪有那么巧的事,陳野一出來就受傷了,肯定是裝的。 沈宵云出過來了,還甩了甩手上的水,朝顧惜惜嫌惡地瞪了眼,對陸長川沒好氣道:“人家藕斷絲連,舊情難忘,你管那么多干啥,讓這癡情王八把錢拿出來,咱們一起去吃飯,甭管這破事!” 顧惜惜最好撞死了才好,他還要放串鞭炮慶賀呢。 陳野咬緊了牙,好想捶死這小兔崽子,他只說請陸長川,這兔崽子死皮賴臉湊過來的,臉皮可真厚。 陸長川叫住了廠里出來的一個女同志,“張姐,勞煩你個事兒!” 女同志走了過來,陸長川指著顧惜惜說道:“勞你給她看看,腳斷沒斷?” 顧惜惜眼神慌亂,趕緊低下頭,痛苦地哼了幾聲,張姐蹲下來,在她腳上捏了幾下,顧惜惜叫得很大聲,還眼淚汪汪的。 張姐嫌棄地皺了眉,吼道:“骨頭沒斷,連筋都沒傷到,哪有那么痛,嬌氣得要死!” 她拍了拍手,站了起來,說道:“沒事,藥都不用上!” 說完她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真的爬不起來,陳野,我沒騙你,我真的很痛?!鳖櫹Э拗兄?,想證明自己沒說謊,還在地上爬了幾下,腳確實動不了。 沈宵云眼睛轉了轉,在地上隨便摸了下,故意朝顧惜惜那兒扔了過去,還叫道:“哈哈,老鼠!” 顧惜惜只看到一團黑影,還以為真是老鼠,她最怕老鼠了,腦子頓時一片空白,人彈跳了起來,躲開了黑影。 黑影在地上跳了幾下,只是一塊石頭。 陳野眼神變得嫌惡,果然是騙人的,他以前為什么會覺得這女人善良柔弱? “說你蠢還不信,你不僅蠢還瞎,現在看到了吧,以后腦子靈清些,你同情心要是過剩,就用在我身上,鈔票蛋糕我都要?!?/br> 陸長川沒好氣地拽著人走了,陳野這人就是日子過得太舒服,心腸又軟,還天真單蠢,最容易被騙子坑。 “我也要的!” 沈宵云也嚷嚷著,還朝陳野哼了聲,蠢的要死。 陳野心里堵得慌,可又無話可說,誰讓他剛剛確實差點上當了,他朝臉色煞白的顧惜惜厭惡地看了眼,轉過頭毅然走了,不再回頭。 顧惜惜失魂落魄地站著,淚水簌然而下,這回是真心的,她知道,陳野不會再給她機會了。 “真是晦氣,神經病??!” 小伙子罵罵咧咧地走了,顧惜惜站在陽光下,全身冰冷,過了許久,她才緩過來,陳野那兒沒戲了,接下來她要怎么辦? 身上只有十塊錢,房租費要付,還要吃喝,最關鍵的是,沒有顧金鳳在,她一個人沒法在城里住,不行,她絕對不能回鄉下。 顧惜惜腦子飛快地盤算著,終于給她想到了個辦法。 過了兩天,顧外公進城了,他是去找顧惜惜算帳的。但出租房那兒人去樓空,鄰居們說顧惜惜搬走了,顧外公只得失望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