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純情糙漢的小嬌妻 第96節
“行,一年后你請我吃大餐!” 沈宵云信心十足,他怎么可能比不過陸長川? 顧糖糖又囑咐道:“萬一你媽來找你,讓你替顧惜惜下鄉當知青,你可別答應,要是你答應了,我一輩子都不理你了?!?/br> 沈宵云嚇了一跳,使勁搖頭,“我才不答應呢,那冒牌貨關我屁事,我要去當電工的!” “你記著就好!” 顧糖糖這才放下心,這一世就讓顧惜惜去西北貢獻唄,享了十八年的福,受點苦不是應該的? 走的時候,她手癢癢,又揪了下呆毛,沈宵云笑著來揪她的。但她劉海長長了,呆毛也伏貼了,啥都沒揪著,兄妹倆嘻嘻哈哈地鬧了一通。 “我要回家了,記得我的話??!” 顧糖糖又警告了句,這才跑了出去,陸母和陸二姐在說話,陸二姐看到她擦了擦眼角,眼睛紅通通的,顯然哭過了。 “媽,二姐,回家吧?!?/br> 顧糖糖只當沒看到,叫她們回家,陸二姐猶豫了下,她是出嫁女,回娘家住不太好,可一時半會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兒? “媽,二姐肯定不能回李家了,回家里住吧?!鳖櫶翘侵鲃诱f。 “對,回家住?!?/br> 陸母點頭,心里很熨帖,她剛剛就勸女兒回家。但女兒卻顧忌糖糖,不肯答應,糖糖這番話說的敞亮,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陸二姐撇過頭,擦了擦眼角,心里總算踏實了。 她不是無家可歸的人,還有父母和兄弟,和明理大方的弟妹,她有什么好怕的? 陸長川和陸父在家等著,見陸二姐跟著回來,兩人心里一咯噔,交換了個眼神。 “喝杯涼茶?!?/br> 陸長川倒了三杯涼茶,眼神詢問媳婦,顧糖糖微微搖頭,讓他稍安勿躁。 陸母一口氣灌下了涼茶,抹了嘴,氣沖沖地把事情緣由說了。 “李光杰那王八蛋不是東西,一家人合起伙欺負長虹,長虹身體好的很,有毛病的是李光杰那畜生,他才生不出孩子,蔣大夫說長虹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反倒是這些年苦藥吃太多,把身體給糟蹋了,得調養一年才能好?!?/br> 顧糖糖也解釋道:“我那天就看出李光杰身體不對勁,晚上和長川哥說了?!?/br> “對,糖糖和我說過,我讓她先帶二姐去回春堂看,免得二姐不相信?!标戦L川說道。 陸父向來和氣的臉陰沉了下來,咬著牙罵道:“好一個李光杰,長虹,這婚必須離!” 他絕對不能讓女兒再在那個豺狼窩待著。哪怕離婚名聲不好聽,那也得離了,女兒的身體最重要。 “我找他們去!” 陸長川沉著臉出去,推著車就要去李家算帳,顧糖糖攔住了他,“先別管算帳,咱們商量離婚的事,而且得找到李光杰不能生孩子的證據,這樣他們才沒機會誣蔑二姐。否則就算離婚了,李家人還會在背后潑二姐臟水!” “糖糖說的對,長川你別沖動,李家那頭得穩著,就說長虹身體不舒服,在娘家住幾天,你現在就去第二人民醫院,找那個給長虹和李光杰做檢查的大夫,還有給長虹開藥的大夫,讓他們寫供詞?!标懜缚跉庥悬c急,還很懊惱,要不是他身體不爭氣,就親自去辦這些事了。 敢欺負他女兒,他饒不了這些畜生! 第161章 不僅要離婚,還要賠錢 在家歇息了會兒,陸長川就去辦這事了,陸二姐也去,只有她認識那兩個大夫。 “這些藥拿著?!?/br> 顧糖糖回屋拿出幾包藥粉,是大哥沈青云配的,別看沈青云平時一本正經的老干部樣,實則悶sao之極,空閑時都會配一些古里古怪的藥粉。 比如癢癢粉,噴嚏粉,哈哈粉等,聽名字就知道不正經,都是沈青云看了醫書后,自己研究出來的,而且實驗認證過,相當有效。 倒霉的實驗對象,自然是沈家的工具人,沈宵云童鞋。 “上面有寫名字,癢癢粉灑在身上,奇癢難耐,這噴嚏粉和哈哈粉,聞一下就行,你們自己別聞啊,沒解藥的?!鳖櫶翘窃偃?。 “曉得?!?/br> 陸長川暗暗咋舌,幸好他沒得罪媳婦,否則咋死的都不知道。 傍晚時,姐弟倆回來了,帶回了兩張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還有手印和名字。 “糖糖你那藥粉真好用,癢得在地上打滾,哭爹喊娘的,都不用我問,自個就老實招了?!标戦L川笑呵呵地說。 要不是媳婦給的藥粉,那倆王八蛋還沒這么快招呢。 陸母和陸父各拿了張紙看,越看越氣,真想現在就殺到李家,揍死那一窩畜生! “這是李光杰的檢驗單,上面寫他是少精癥,一輩子都生不出孩子,李家人讓那王八蛋大夫改了二姐的檢查單,這張是二姐原本的單子,一切正常?!?/br> 陸長川又拿出了兩張檢查單,這些都是鐵證,李家人必須認。 陸二姐已經冷靜了,她現在只想離開李家,和李光杰離婚,此生都不要再看到這惡心男人了。 顧糖糖去看兩張供詞,內容差不多,李家人買通了大夫,讓他們欺騙陸二姐,還給開亂七八糟的藥,就是為了把生不出孩子的罪名,給扣在陸二姐頭上。 一是為了給兒子洗白,再就是為了壓陸二姐的氣勢,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在家可不就得當牛做馬,伺候他們一家子? 陸二姐這些年的生活就是這樣,她心甘情愿地被公婆奴役,心甘情愿喝苦藥,就是因為她覺得對不起李家,所以才愿意受這些委屈。 “二姐,這婚必須離,還得讓李家賠償損失,你喝了這么多年的苦藥,身體都垮了,至少得賠……賠八百塊!”顧糖糖氣死了。 哪怕是一個陌生女人,被夫家惡意欺騙好幾年,還灌下那么多苦藥,身體被糟蹋得不成樣子,顧糖糖知道了都會生氣。更何況這女人還是對她很不錯的二姑姐,真想弄死李家一窩畜生。 “錢就算了,我現在只想和李家脫離關系?!标懚憧嘈?,心里更苦,就像吞了一大碗黃連湯,苦不堪言。 她以為的好丈夫和好公婆,都是披著羊皮的狼,吃人不吐骨頭,她還心甘情愿地為李家當牛做馬,毫無怨言。若不是弟妹醫術高明,看出了李光杰的隱疾,她恐怕被李家欺負死了,都還被瞞在鼓里呢。 這一家人怎么可以這么惡毒? 和她事先說清楚,她難道會看不起李光杰? 那么多夫妻生不出孩子,抱了孩子回來養,照樣養得很好,她和李光杰也可以這樣,為什么非要把她當猴子耍? 陸二姐真的不想要錢,她只想快點離婚,最好明天就能離開,只要想到她現在還是李光杰的妻子,是李家的兒媳婦,她就覺得惡心。 “二姐,這錢你就算不要,李家也不會感激你,而且你受了這么大的罪,干嘛不讓他們賠償損失?身上有了錢就有底氣,以后你不管是一個人過,還是再嫁,你都不用擔心啥了?!?/br> 顧糖糖好聲好氣地勸,她能理解陸二姐的心情。但這個時候真沒必要清高,這些錢是李家該賠的,憑啥不要? 陸母十分贊同:“沒錯,這些錢是你該得的,就得讓李家出!” 她花一樣的女兒,被李家折磨成這樣,哪怕賠一千塊她都不愿意。 陸父也勸道:“賠償是應該的,長虹你不會還對李光杰有想法吧?” 陸母沉了臉,恨鐵不成鋼地罵:“那種畜生你還有什么想法?老二你可要想靈清些!” 陸二姐哭笑不得,解釋道:“我現在想到李光杰就惡心,巴不得快點離婚,我是怕李家不肯出錢,又要扯好一陣子的皮?!?/br> 她對錢沒太大的欲望,每個月都有工資,足夠她花銷了,唯一想的就是從李家解脫,一個人過舒心自在的日子。 陸父和陸母都沉默了,女兒的擔心有道理,李家人不要臉,真扯起皮來,拖累的還是女兒的名聲。 這年頭只要離婚,不管是哪方的錯,外面的風言風語基本上是針對女方的,名聲終歸不好聽,能速戰速決就更好了。 顧糖糖出聲勸道:“李光杰最大的把柄在咱們手里捏著呢,他們一家費盡心機騙二姐,為的就是保留他的臉面,有這把柄在手,李家不敢鬧,還得乖乖賠錢?!?/br> 李家要是敢鬧,就把這些證據捅出去,看李光杰還有什么臉? 陸長川說道:“這事不著急,先吃飯吧,等李光杰找過來再說?!?/br> 他心里憋著一肚子火,李光杰給他等著! 陸母風風火火地去做飯了,陸長川則去收拾雜物間,其實以前就是陸二姐的房間,她出嫁后改成了雜物間,里面堆的基本上是顧糖糖的嫁妝。 陸長川搬了些到西廂房,再歸納整理下,騰出了大半間屋,顧糖糖打了水擦洗床和桌子,陸二姐要搶過來自己干。 “二姐你要無聊就去洗澡,我那有新衣服,咱倆身材差不多,你肯定能穿?!?/br> 顧糖糖沒讓,今天陸二姐夠難受了,哪能再干活呢。 說實話,她真挺同情陸二姐的,碰上這么個惡毒的夫家,估計書上的陸二姐,生活得也不盡人意吧,甚至還可能英年早逝。 “我不用新衣服,舊的就行?!标懚隳暮靡馑即┑苊玫男乱路?,她回娘家住都夠難為情了。 而且她還打算等離婚后,就去外面租房住,已經出嫁的女兒,天天住在娘家會招人嫌的,不能讓父母和弟弟為難。 第162章 你弟弟的魂還在不? “我的衣服都是新的,長川哥給我弄了好多布,全都做新衣服了,二姐你別和我客氣啦!” 顧糖糖回西廂房找了一條小碎花的連身裙,還沒上身過,塞給了陸二姐,見她還有些扭捏,便笑道:“二姐你打扮得漂亮些,等離婚后又是一朵花,氣死李家那些龜孫!” “噗?!?/br> 愁眉不展的陸二姐,被逗得笑出了聲,苦悶的心情也舒展了不少,蠟黃的臉浮上紅云,羞澀道:“我都一把年紀了,哪還是花??!” “怎么不是花?二姐你這個年紀是女人最美的時候曉得不?等我奶奶給你調養好身體了,保管是一朵招來狂蜂浪蝶的玫瑰花,到時候咱家的門檻都要擠破的?!?/br> 顧糖糖有意說得夸張些,緩解陸二姐的郁悶,碰上這種事,任誰都心情好不起來。但忘記一段苦悶的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開展新的感情。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陸二姐才27歲,長得又漂亮,干嘛要委屈自己? 陸二姐又好笑又害羞,輕輕在顧糖糖臉上揪了下,嗔道:“你這小嘴咋這么甜?我要是男人肯定會神魂顛倒?!?/br> “那你現在問你弟弟,他的魂還在不?” 顧糖糖笑嘻嘻地地打趣,陸二姐本來不笑了,又被這話給逗得笑個不停,偏偏這時陸長川還進來,傻乎乎地問:“誰的魂沒了?” “哈哈哈……” 顧糖糖清脆的笑聲充斥了整間屋子,真是個傻子。 笑意是會傳染的,陸二姐也跟著笑,本來還是矜持的輕笑。但看到傻弟弟也跟著傻樂呵,她再忍不住了,笑得直不起腰了。 天井里陸母欣慰地擦了擦眼角,女兒從回家后就心事重重的,還是兒媳婦有辦法,幾句話就把女兒給哄開心了。 陸二姐洗了澡,換上了新裙子,整個人都煥然一新。除了氣色不好外,她現在的狀態和之前截然不同,精氣神好多了。 “二姐你穿這裙子比我好看,以后你要好好打扮,多漂亮??!”顧糖糖好話不要錢地夸了起來,本來陸二姐就很漂亮,以前穿著很樸素,又總是愁眉不展,看著灰撲撲的。 現在沒了心理包袱,稍微打扮一下就很漂亮了。要是再調養好身體,絕對是一朵盛放的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