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純情糙漢的小嬌妻 第2節
姚阿翠掐的時間點十分精準,顧糖糖才剛扯了一嗓子,一群扛著家具的社員走了過來,走在前面的正是大隊長。 大隊長看到自家門口站著的顧糖糖,還有那根棗紅色的褲腰帶,已經打好了結,不由面色大變,三步并作兩步沖了過去,厲聲吼道:“糖糖你快下來,有事慢慢說,別干傻事!” 今兒個小兒子單位的幾個同事來這邊打獵,小兒子在城里印染廠當學徒工,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兒子弄進國營單位,只要一轉正就是吃商品糧的光榮工人了。 小兒子說了,這幾個同事都是廠里的正式工,有幾個還是干部子弟,廠里的領導都要巴結他們,大隊長哪敢怠慢,大清早就吩咐媳婦去鎮上割rou,準備好吃好喝地招待。 幸好小兒子陪著同事們去山上打獵了,沒看到這出丟人現眼的鬧劇。但眼瞅著到飯點了,得趕緊把顧糖糖弄下來。否則讓人看到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想,小兒子在單位里也會受影響。 大隊長心里一緊,跑得更快了,想拽顧糖糖下來。 “三伯,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上吊!” 顧糖糖踮起腳尖,脖子伸進了褲腰帶結里,大隊長嚇得不敢動彈,心里罵娘,嘴上還得好聲好氣地哄:“我不過來,糖糖你才十八歲,別干傻事啊,有委屈和三伯說,三伯給你作主!” “三伯,我爸媽把我賣了二百塊,賣給鎮上的傻子,為了給我兩個哥娶媳婦,那傻子話都不會說,還成天流口水,我嫁過去還不如死了呢!” 顧糖糖咬了口舌尖,眼睛紅了,炫然若泣,原身在大隊是數一數二的相貌。但不是嬌弱性子,被姚阿翠寵得性子要強,心氣高,心眼小,還好吃懶做,罵人打架都特厲害,從來沒這么委屈過。 其他社員都圍了過來,見顧糖糖委屈巴巴的可憐樣,不由議論紛紛。 “顧老大兩口子也真是的,就算想掙彩禮錢,也不能這樣搞吧,糖糖也是他們親生的,怎么就不心疼呢?” “這兩口子啥時候心疼過閨女,糖糖是姚阿嬤養大的?!?/br> “也對,不養肯定沒感情,賣起來也不帶眨眼的?!?/br> 顧糖糖聽到了這些議論聲,暗自冷笑,不是親生女兒,當然不會心疼。 她又咬了下舌尖,眼淚流得更多了,嘶啞著聲音哭喊:“我顧糖糖就算死,也不要嫁給傻子,三伯,現在都是新社會了,為什么還可以賣女兒?三伯,求你救救我吧!” 大隊長臉色很難看,特么的他哪管得了人家嫁閨女,顧老大兩口子這事辦得是不地道,可兒女親事向來都是父母作主,嫁給傻子也沒辦法,誰讓顧糖糖命不好,攤上這么個黑心爹娘呢。 第3章 光天化日‘耍流氓’ “糖糖,你先下來,這事我肯定管,你爸媽太不像話了!” 大隊長表面上義正辭嚴,顧糖糖一個字都不信,書里大隊長也是這樣說的,只是哄住原身,壓根沒去找養父母說,后來那對黑心夫婦,趁姚阿翠去市里辦事,給原身灌了藥,連婚禮都沒辦,就給送去鎮上的傻子家了,等原身醒來為時已晚。 姚阿翠回來后,又急又氣,跑去鎮上救孫女,半路上卻摔了個跟頭,中風偏癱了,還好有賀長柱精心照料,可沒兩年,賀長柱也被顧老大夫婦想法子趕跑了。 在這對黑心夫婦的折磨下,姚阿嬤沒半年就咽了氣,她名下的房子和存款,都被顧老大夫婦霸占了。 “三伯,你現在叫我爸媽來,讓他們當著全大隊人保證不賣我,你給擔保,否則我不下來!” 顧糖糖說了她和奶奶商量的辦法,為今之計,只能讓顧老大夫婦在全大隊人面前保證,還得讓大隊長擔保,這樣還有點震懾力。 大隊長面黑如炭,他肯定不會擔保,可顧糖糖這死丫頭也得弄下來,不能讓小兒子的同事看到。 “好,我去叫你爸媽過來?!?/br> 大隊長表面上答應,實則吩咐人去找姚阿翠,顧糖糖這丫頭只聽她奶奶的話,其他人的話都聽不進。 姚阿翠躲在角落里,十分著急,賀長柱這傻小子還沒過來,說好的這個點過來,傻小子干啥去了? 萬一糖糖真上吊了,沒長柱幫忙,她咋下來? 姚阿翠急得團團轉,又不敢離開去找人,急得火燒火燎。 “顧建軍,你家出什么事了?圍了那么多人?!?/br> “走,看看去!” 四五個年輕男子從后山方向走了過來,他們正是大隊長小兒子顧建軍的同事,四月天溫度不算高,社員們都穿外套,這幾個男子卻只穿著單衣,袖子還擼得高高的,露出結實的胳膊。 上身是橫條紋的圓領汗衫,下面則是則是肥大的軍綠褲,穿著解放膠鞋,每個人手里都提著獵物,野兔野雞,還有田鼠,收獲不小。 個子最高的男子二十出頭,至少180高,俊朗陽剛,臉上笑嘻嘻的,帶了幾分痞味,左手一只野兔,右手一只野雞,走在最前面,也是他最先看到顧糖糖的。 “不得了,顧建軍你家有人上吊!” 高個男扔了獵物,一陣風地跑了過去,后面的人一邊叫一邊跑,“陸長川你沒看錯吧,誰上吊了?” “一個姑娘,賊漂亮!” 陸長川回頭吼了一嗓子,跑得更快了,后面的人都撇了撇嘴。難怪跑這么積極,敢情是想英雄救美啊。 顧糖糖此時有點騎虎難下,奶奶說,等干部出場后再上吊,效果最好,可她都嚎半天了,奶奶說的公社干部還沒出現,再不上吊的話,只怕這威懾力要打折扣。 她是吊還是不吊呢? “你個死丫頭還敢上吊威脅老娘,有本事你現在就去死,老娘只當白養了你十八年!” 一個高顴骨三角眼的女人跑了過來,正是原身的養母許盼娣,身后跟著唯唯諾諾的養父顧老大。 “你都要把我賣給傻子了,我活著還不如死了,你們自己沒本事給兒子娶媳婦,就想賣了我換彩禮,你們有啥資格賣我?我是奶奶養大的,你們一天都沒養我,憑什么賣我?” 顧糖糖并不留情面,小嘴叭叭叭的特能懟,她一點都不擔心會露餡,原身就是這得理不饒人的性子,懟人更厲害。 “憑什么?就憑老娘生了你,你的命都是我給的,你敢不聽我的話?”許盼娣豎起三角眼,兇相畢露。 “我真是你親生的?哪有當親媽的把親閨女賣傻子的?” 顧糖糖冷笑反問,臭不要臉的老妖婆,哪來的臉說這話? 許盼娣心理素質極強,面不改色心不跳,大聲吼道:“不是我生的,難不成你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現在老娘給你兩條路,要么乖乖嫁人,要么你就去死好了!” 她篤定顧糖糖不敢上吊,這死丫頭平時弄破一點手指頭,都哭得跟要死了一樣,惜命的很,怎么會舍得死? “你少說幾句!” 大隊長沒好氣地吼了聲,許盼娣給他面子,沒再罵了,可三角眼卻像毒蛇一樣,死死盯著顧糖糖,如芒在背。 “糖糖,別聽你媽瞎說,你先下來??!”大隊長想誘人下來。 “你們都是一伙的,你們狼狽為jian,買賣人口,逼良為娼,你們會有報應的,我今天就死給你們看!” 顧糖糖口不擇言地罵完后,踮起腳尖,視死如歸地將脖子伸進褲腰帶里,感覺到了褲腰帶的勒緊,她牙一咬,心一橫,又喊了一句:“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然后踢掉了凳子,一陣窒息感襲來,就像浸在水里一樣,無法呼吸,腦子也漸漸模糊,昏昏沉沉的顧糖糖還在想,奶奶說的一會兒過去了嗎? 賀長柱怎么還沒來救她? 奶奶說的不對啊,這褲腰帶怎么還不斷? 顧糖糖昏死過去,陷入一片黑暗中。 心急如焚的姚阿翠還沒等到賀長柱,她擔心孫女出事,跑過來想拼著老骨頭救人,可大隊長家的院子擠滿了人,她一時半會擠不進去。 一陣風刮了過來,姚阿翠只看到一道高大威武的背影,輕輕松松地扒拉開了人群,再一把拽開想救人的大隊長,上前抱住了已經臉色發青的顧糖糖。 陸長川個子高,往上一托,顧糖糖就從褲腰帶里出來了,白皙的脖子上一道嚇人的青紫勒痕,眼睛緊閉著,臉色泛青,看起來很不好。 “長川,人怎么樣了?” 幾個年輕男子都跑了過來。 “晚一步就沒命了?!?/br> 陸長川一手橫托著顧糖糖,表情猶豫,糾結著要不要做人工呼吸,是做呢還是不做? 他并沒猶豫太久,生死面前,名節事小。 “媽呀,這后生是在親糖糖吧,我沒看錯吧?” “沒錯,就在親,媽呀,這后生耍流氓!” 社員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張大了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這個面生的標致后生,居然眾目睽睽下,對顧糖糖又親又摸又抱。 光天化日,大庭廣眾啊,居然耍流氓,太不像話了! 第4章 優質好男人 5分 姚阿翠艱難地擠了進來,也看到了這一幕,她臉色大變,就要沖過去揍流氓。但抬出去的腳,很快又收了回來,臉上還露出了一點笑,攸忽消失。 “糖糖啊,我的乖囡哎,你怎么這么傻??!” 姚阿翠痛苦地嚎了聲,然后身子直挺挺地朝后倒去,后面的社員慌忙托住,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躺著,對姚阿翠十分同情。 陸長川還在做人工呼吸,旁邊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都說他在耍流氓,幾個年輕男人沉了臉,覺得這些村民太沒見識,可他們又不方便反駁。 顧建軍一直在旁邊察言觀色,立刻對社員們大吼道:“你們不懂別瞎說,我同事是在救人,這叫人工呼吸,不這樣做顧糖糖就要死了!” 大隊長公子一發話,社員們不議論了。但看他們表情,顯然是不信的,什么人工呼吸,壓根沒聽過。要是這法子有用,老祖宗肯定會傳下來。 社員們都一言難盡地看著昏迷的顧糖糖,這丫頭的名聲壞了,好后生肯定不會娶,只怕這回真要嫁傻子了。 顧糖糖悠悠醒來了,吐出一口濁氣,便看到一張英俊陽剛的年輕男人臉,離她特別近,呼出的熱氣都熏她臉上了。 還「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姑娘,好一些了嗎?”陸長川語氣很溫柔,怕嚇到顧糖糖。 他擔心顧糖糖大腦缺氧時間太長,變成傻子了。否則怎么眼珠子都不轉一下,直愣愣地看自己呢? 顧糖糖在聽系統的獎勵。 【23齡優質好男人一只,獎勵積分5,目前積分27!】 居然連活物都可以簽到,還有這么多積分,一幢房子也才10積分,摸個男人就有5分,這也太爽了吧! 不過顧糖糖并沒高興太久,她想到一件事,之前她和奶奶擁抱過,系統沒有獎勵,論理奶奶比眼前這個男人還老,積分應該更多才對。 顯然這活物是看人的,規律還得慢慢摸索,顧糖糖眼睛亮晶晶的,看陸長川的眼神,就像在看舉世無雙的大寶貝。 陸長川臉紅通通的,心跳加速,被漂亮姑娘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有點招架不住,有心想放開顧糖糖,可又怕她還沒恢復,只得硬著頭皮抱人。 “姑娘,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問話的是陸長川的同事,都圍著顧糖糖和陸長川。 顧糖糖向上瞟,看到了大隊長的小兒子顧建軍。 顧建軍仗著自己是高中生,特清高,特瞧不起人,看人時眼睛都斜著,看不愛學習的原身時,鼻孔都能懟天了。 但此時的顧建軍,卻對那幾個年輕男人恭恭敬敬,腰都直不起來,一臉討好,滿臉賠笑。 顧糖糖心生一計,用力掙脫陸長川的懷抱,邊跑邊哭著叫:“為什么要救我,我活不了了,黑心爸媽要把我賣給傻子,換二百塊錢給哥哥娶媳婦,我還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