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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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晟抬起刀尖,越過人質指向洋子。 “告訴我沈酌在哪里,不然我會讓你死得非常痛苦,尸體上剩不下一根完整的骨頭?!?/br> 房間陷入了僵持,眾人都繃在原地不敢動。 洋子緊緊盯著白晟,眼梢壓緊到了極致。 很早以前她就聽說過白晟,很多人覺得他成天笑嘻嘻的,總沒個正經,是個性情開朗、出手闊綽的富二代——但她知道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s級是好脾氣,區別只在于愿意演到什么程度。 這個叫白晟的人,心思冷酷縝密,控制欲變態地強,即便在s級中也是個非常棘手的存在。 她厭惡這樣的人。明明有能力帶進化者走得更遠,卻跑去跟螻蟻一般低賤的人類混跡在一起。 “你能殺死我?”洋子冷笑一聲,一刀遽然捅向魔女右肋:“那你就來試試吧!” 陳淼飛身:“住手!” 同一瞬間。 白晟眉宇間清清楚楚地掠過一絲兇戾,甩手扔了長刀,單手隔空一握,五指骨節噼啪作響。 伴隨著這個動作,無形的力量縛住洋子,她那匕首還沒捅下去,整條手臂就扭曲變形,在骨骼粉碎的亮響中活生生扭成了麻花! 叮當!匕首應聲落地。 劇痛讓洋子腦??瞻?,觸電般一抖松開人質,魔女還沒來得及趁機報復就被白晟一把抓住,反手推給了陳淼。 緊接著,瘋狂的藤蔓從洋子身周爆發,但根本碰不到白晟一片衣角,眨眼間他森寒的身影就自上而下籠罩了洋子,掐著咽喉一把將她拎了起來:“——沈酌在哪里?” 洋子右臂完全被擰成了螺旋,整個人不住發抖,咬著牙提了下嘴角:“甘心給人類當狗,你們這些叛徒……” 白晟二指隔空一抬,咔嚓! 洋子左臂自動兩周全旋,無數骨刺穿透皮膚,連血帶rou一下爆開! “成年人身上有206根骨頭,你現在還剩一百五十根,可以讓我一根一根地慢慢擰?!?/br> 白晟低著頭,俯視著洋子血絲密布的眼睛,語氣清晰而殘忍:“告訴我沈酌在哪里,或許你還來得及留一條全尸?!?/br> “……”洋子全身浴血,死死盯著他,突然咬牙切齒地笑了起來:“來吧,試試看你到底能不能殺了我。就像三千萬年前尼安德特人被智人取代,現在的人類也注定要被滅絕,像你這樣愿意給人類當狗的——” 白晟不見喜怒,五指一緊。 那掌力簡直是恐怖的,洋子話音頓止,頸骨自動扭曲到了極致! 那一幕恐怖如同默片,她的臉活生生從青紅變成黑紫,頸椎被一寸一寸掰成蛇形,瘆人的“咯咯”喉骨摩擦響起,眼見就要徹底折斷。 就在一刻。 眾人頭頂突然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野田俊介的身影無聲無息閃現。 “……你完了?!毖笞佣⒅钻蓴D出幾個字。 白晟猝然有所感覺,剛要轉身回頭,卻已經來不及。 啪!野田俊介打了個響指。 黑色屏障平地而起,迅速構成一個個長方體,像一座座立起來的棺材,瞬間把每個人都關了進去! “艸!”“這是什么?”“怎么回事?” 所有人同時大驚,白晟反應最快,一掌重重拍在屏障上,手背青筋暴起,那半透明的黑色“棺材”卻紋絲不破。 “咳!咳咳咳……”洋子摔倒在地,被她哥扶起來,拽到了一邊。 “空間禁閉?!笨〗榈闹形拿黠@生硬帶口音,視線掃過一座座黑色棺材里的眾人,然后落在白晟身上,毫不掩飾嘲弄:“別費事了,從里面是打不開的?!?/br> 砰砰砰砰砰!陳淼二話不說舉槍就射,黑色的半透明棺蓋卻全無反應,子彈甚至穿不過去! “……親meimei受苦都能忍到現在才出來,你可真是個男人啊?!卑钻刹[起眼睛:“那個姓榮的呢?他自己不敢來?是因為他殘廢還是他不敢見人?” 野田俊介笑起來,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對付你不用榮先生親自動手……還記得上次我是怎么說的?” 他本來就是偏兇的長相,這么一笑更是充滿桀驁和挑釁:“下次再見面,就是你的死期?!?/br> 他一手驀然握拳,指節筋骨暴起。 白晟霎時心生不好,只見隨著野田俊介那個動作,所有黑色棺材同時急劇壓縮,頃刻就要把在場所有人活生生擠成rou醬—— 作者有話說: 白晟:學到了學到了 一個月后申海監察處辦公室?! “钻桑骸霸捞庨L一定有很多工作上的要緊事跟沈監察商量吧,都怪我來送飯打擾了你們,都怪我太心疼giegie的身體……” 沈酌:“?!薄 ≡里r:“………………” ?。ㄌK寄橋:x,遇上對手了 第15章 昏暗,空曠。 眩暈仿佛持續了很久,但其實只是短短幾秒鐘而已。 沈酌閉了閉眼睛,視線逐漸對焦,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靠背木椅上,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后,廢棄倉庫中彌漫著潮濕咸腥的血銹味。 前方傳來一道熟悉且得意的聲音:“你好啊,沈監察?!?/br> 是劉三吉。 那個細眼方臉、身材不高的男子站在風扇下的陰影中,大概覺得自己圓滿完成了榮先生交代的任務,表情頗為愉悅:“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采訪一下,您意外嗎?” “……”沈酌開了口,聲音有點沙?。骸拔冶容^意外一睜眼看見的是你,而不是那個榮亓?!?/br> 劉三吉立刻:“閉嘴,你是個低賤的普通人,有什么資格讓榮先生親自來見!” 劉三吉聲色俱厲,但沈酌只一哂:“你那個榮先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三年前曾經被燒成了焦炭,但因為進化方向非常特殊,應該有某種殘存細胞的復生能力。之所以他現在還坐輪椅,可能是因為進化沒完成,身體還沒能達到巔峰狀態,對吧?” 劉三吉剛要呵斥他不準對榮先生不敬,沈酌卻沒給他張嘴的機會。 “他似乎很想殺我,但卻躲在幕后,只敢派手下出來攔車碰瓷,我猜這大概因為他是個不敢殺人的懦夫或無法動手的殘廢……聊天而已,你抖什么?” “住口!住口!”劉三吉又驚又懼,“你這個低賤的普通人,也敢對榮先生不敬?!” “你只是個基因低劣的d級,跟普通人也沒太大差別?!鄙蜃脜捑氲氐?,“恕我冒昧,把那個榮先生叫出來吧,你沒有資格同我說話?!?/br> 劉三吉果然被這連續的刺激沖上了頭,一捋袖子指著左手背:“你說什么,誰基因低劣?!老子現在已經是a級了!” “……” 劉三吉沒等來沈酌意外的表情,只見他注視著那個血紅的a級標識,少頃意味不明地呼了口氣:“果然如此……二次進化?!?/br> “果然什么?!” 劉三吉瞪著他,卻見沈酌沒有立刻回答,半晌才道:“你可能是被那個榮先生,當成一次性試驗品了?!?/br> 劉三吉打小長得矮,因此心思特別細膩,平生最恨被看不起,對旁人無言的輕視尤其敏感。但偏偏沈酌這個人,以他堪稱罕見的學歷、背景和相貌而言,哪怕他坐在那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都會給人一種含蓄卻強烈的嘲諷感。 此刻劉三吉的感受就特別鮮明:“你別在那胡說八道,什么試驗品?像你這種連進化都做不到的人——” “你私下昧了榮先生的進化源,被抓回來后為了保命,只能受他指使來刺殺我,報酬是他讓你二次進化成a級。但你不知道的是……進化不是無代價的,每個人能承受的進化強度都有極限?!?/br> 劉三吉大怒指著手背:“別說那沒用的,看見這個a沒有?!” 沈酌打斷了他:“你知道這世上最大的謊言是什么嗎?” 劉三吉一卡殼。 “是‘人人生來平等’?!?/br> 沈酌直視著茫然的劉三吉,聲音清晰冷靜,甚至到了有些無情的地步。 “公元1651年,托馬斯·霍布斯提出,人類共同創造了一個巨大的神——利維坦,而組成利維坦的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因此維系和平是所有個體共同建立的自然法則。五年前的大規模進化發生后,為了維護這一價值觀,我們極力向公眾掩蓋進化與基因方面的聯系,因為真相對這世上絕大多數人來說都太過殘忍?!?/br> “有的人能進化成s,有的人只能進化到d,還有的人根本無法進化?;蛏鷣硎遣黄降鹊??!?/br> “強行越級會讓你的基因不堪重負,就像把矮子強行拉長拔高,會造成全身基因鏈撕裂,染色體全部失活,你見過核輻射遇難者么?跟那差不多,比死還可怕?!?/br> 空曠的倉庫里極其安靜,只有風扇葉片旋轉發出交錯的機械聲。 劉三吉瞳孔急劇擴張,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指端微微顫栗,但少頃他冷笑了一聲:“別逗了,你連d級進化都做不到,你才是基因最低劣的,憑什么讓我相信這種扯淡的鬼話?” “抱歉,我是做學術出身的,說話比較直?!鄙蜃闷届o道,“你不僅是試驗品,還是個一次性耗材的試驗品,接受現實吧?!?/br> 不可能! 荒謬! 劉三吉幾乎立刻暴出粗口,但更深的懷疑、恐懼,以及強烈想要證明自己的欲望壓倒了一切。半晌他嘴角扭曲地冷笑了一下:“你說我是一次性耗材?你才是真正的一次性耗材。榮先生說了,只要你死了就給我最高的獎賞,甚至能讓我永生……” 他一抬手,喝道:“索性讓你的尸體也廢物利用,成為我吞噬的一部分吧!” 他身后的陰影中傳來窸窸窣窣聲,仿佛很多黏膩沉重的東西在布滿灰塵的地上滑動,令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一個極度畸形的怪影從黑暗中浮現出來,是一座巨大浮腫的……尸團! 這尸團無比龐大,足有四五米高,是由幾十具腐尸胡亂拼湊成的,密密麻麻的軀干、手腳糾纏融合在一塊,數不清的腐爛手掌和腳掌一齊支撐著它在地上移動。 而幾十張男女老少各異的面孔分布在它全身上下,每張面孔都表情扭曲、死相青紫,就那么左一處右一處地擠在它胡亂揮舞的手腳間,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每吞噬一個進化者,它的力量就更增強一分,因此迄今為止它還沒吞噬過普通人?!眲⑷浩痤^盯著沈酌,陰森一笑:“今天就破例讓您獲得這殊榮吧,沈、監、察?!?/br> 轟??! 地板震動巨響,尸團“走”到沈酌面前,全身所有的死尸面孔同時張大嘴,表情扭曲猙獰,仿佛再次重現了臨死時的痛苦。 緊接著,無數腐爛手臂從尸團上伸出來,抓向沈酌的咽喉—— “我說了,”劉三吉聽見申海市監察官平靜的聲音響起,“你沒資格同我說話?!?/br> 雪亮刀光唰然一劃,腐手飛上半空。 緊接著,沉重的尸團被沈酌一腳飛踹,凌空飛起來撞翻劉三吉,哐當撞上了墻根! 墻灰如瀑,塵煙彌漫。劉三吉差點被那座尸團撞得噴血,捂胸劇烈嗆咳:“你……你怎么,你……” 緊接著他愕然睜大了眼睛。 只見沈酌從不遠處的椅子上站起身,手里不知何時多了把寒光閃閃的折疊刀,表情幾乎沒有任何變化,揉了揉之前被反綁在身后的手腕。 沈酌常年制服黑衣,映襯得手腕格外素白,被綁縛過的紅痕便非常明顯。這一幕乍看上去甚至會讓人產生某種下流的想象,但當申海大監察官一步步走來的時候,那種漫不經心的冷峻和肅殺,就仿佛他皮鞋每一次落下都踩在了人的咽喉上。 砰一聲重響,沈酌抬腳踩住劉三吉的額頭,那恐怖巨力一下就把他后腦勺踩進了龜裂的墻里。 “你……為什么……” “知道這是什么嗎?”